年後
「皇上,皇后中了剧毒,还是昏迷不醒阿」太医们忙得手足无措,面对这厉害剧毒实在无法可施
「混帐,不救好皇后,朕就砍了你们这些没用的脑袋」皇上震怒的将手中茶盏砸碎在地上
「皇上,姐姐一定没事的」婉贵妃握著皇上的手
几月後,皇后瑶君得神医救助,苏醒过来,然而皇上太监在婉贵妃宫中不小心发现埋藏著木偶,皇上大怒,下令彻查,方才发现婉贵妃对皇后行巫蛊之术,严刑逼供下,婉贵妃的宫女透露出所有实情,原来,小产之事是婉贵妃陷害馨贵妃的,且宫中皇嗣。妃嫔暴毙和皇后和青容中毒一事,皆是婉贵妃一手策画。
皇上大怒,但念旧情,将婉贵妃褫夺封号降为修仪,打进掖庭宫,赐白绫匕首和毒酒,死前,钟瑶君方去探望秦修仪。
「怜儿,这是为什麽?到底是为什麽?」瑶君痛心疾首的看著秦怜儿,她完全没想到为何她们三人会走到这一步?
「为什麽?为什麽我如此绝美容颜和才学,却屈居你们之下?我不甘心」秦怜儿吼著。
「名位和宠爱……比我们姊妹情还重要吗?」瑶君看著冷然转首不再看她的秦怜儿,心痛的跑出冷宫。
升元六年,秦修仪秦怜儿自尽在掖庭宫,同年,馨贵妃凌氏暴毙於宫中。
风阵阵吹来,吹进了些花瓣儿,落在太后床上,而太后脸上滑落了道泪水。
从夕影姑姑那听来了母后从前的故事,宁熙心想,恐怕就是怕秦昭仪像先前的怜儿一般心狠手辣吧!母后被姊妹背叛,心理的滋味必然不好受,她也没谈过恋爱,被背叛的滋味也是从友情中提炼而来的。
原来,一切全在皇上的宠爱而决定,秦怜儿做了那麽多的坏事,最终却只降到修仪,而无辜的青容却被打入冷宫,降为美人,宁熙突然感到一种打从心底的绝望蔓延开来。
「母后,宁熙做了莲子糖水,您尝尝。」钟太后一人独坐在软榻上出神,宁熙捧著香面扑鼻的糖水给夕影姑姑试毒。
「宁熙你来啦!」收起方才的失落,钟太后勉强打起笑脸,拿起汤匙尝了一口,带著笑意说:「好吃!既不太甜,又没有莲子的苦味。」
「母后,人生也是这样的,有甜有苦,宁熙知道您担心秦昭仪是否会像先前的修仪一般狠毒,虽然先修仪她变了,但母后先馨贵妃还是仍然保持著原来单纯的样子,世间上有好有坏,回忆不是就要记得好的吗?」宁熙虽跟秦昭仪有些交情,但也不完全为了她说话,主要是让母后不要为往事忧烦。
☆、第十一卷
有别於过去的掩藏,宁熙更是出落得清秀动人,脸庞上的美目流转间的灵气,已羡煞不少人,她慵懒的伸了伸懒腰,一个人走著走著,便到了从嘉皇兄的御书房。
「安…。薇公主?」安公公立於箭及之地,一脸惊吓的看著宁熙。
好奇的问了安公公,他才娓娓道来:
原来李煜还在当太子的时候,有一个后周的太子妃,可後来後周被篡,安薇公主自尽,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这安薇公主可是全天下一等一的美人,可惜就是死得早,要不以李煜的性格,两人早成亲了。
「皇兄,我长得像安薇公主吗?」听安公公说她极为神似安薇公主,宁熙不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连请安也免了,看著皇兄的重瞳问。
见著宁熙丫头换上一身以往未曾见过换穿的衣裳,青黄窄口短衫配著肩上红帛,曳著罗裙飘飘,腰带朱红;酥胸微露,面容白皙。
粉腮略抹几点霞红,更添小女子的娇媚。那顶上步摇汀铃随著莲步轻移作响,很难与几日前还在自己身边奉茶的那小小宫女做上联想。
此刻,的确!那眼前的身影与脑子里那一抹过往回忆中的倩影已然重叠……
「安薇?」後主讶然,不禁一个劲的起身,不敢置信的伸手撼著宁熙肩头。
「你真是我的安薇?!」语罢,他粗鲁将宁熙拥进怀中,却未曾想过自己是否看花了眼。
「皇兄?我是宁熙呀!」宁熙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的一激灵,果然安公公并无欺她!自己与安薇果真有那麽点神似!
在奉茶当官之时,总是把自己的容颜给易容的与原先颇大差异。也难怪李煜现在看了才给认了出来,尤其是在自己也巧施脂粉过後。
她推开李煜,见著他眼中却是有些怅然若失,口中不断喃喃道:「阿,是呀,你是小妹呀!我的安薇早不见了,还在期盼甚麽呢我?真是……」
「皇兄……他好像很喜欢安薇公主?如果我就是她那怎麽办?」宁熙手撑著木案出神,不想了!直接问不就得了?
她唤了身边的贴身女官把一个蓝色小香囊拿给皇兄:今晚亥时,画堂南畔见。
月色朦胧,轻雾弥漫著皇宫,就好似天上宫阙一般庄严,娇豔的花群一齐吐出属於夜晚的神秘美丽,一身宝蓝色身影正蹑手蹑脚的走向画堂,她为了不给人发现还特地脱了鞋子,只著丝袜行走,看到前方几寸摇晃的人影,她忍不住加快脚步踏上阶梯,未料,一个不留意被阶梯拌到,眼看娇弱的身影就要往前扑,一双有力的大掌接住了她。
宁熙一头扑倒在李煜的怀里,一抬头两人的目光交视,两人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在这极其暧昧的姿势下,宁熙原本略微苍白的面容,不知何时给染上了天边的红霞。
☆、第十二卷
「原来,宁熙你这麽沉呀?」屈居於宁熙身下的李煜说道,可那脸上似乎不见半点惊慌,仍旧挂著一如以往那淡淡的笑。
「皇…皇兄!」她急著起身,两手使劲压著李煜胸膛,却也不见自己身子有离开过他怀里。
耸的一起身,李煜径直将宁熙抱起。两眼定定的看著怀中这婉约女子,这人……到底是谁?煞像安薇的面容,怎就如此的震人心魄?
默默无语,李煜将她抱上了那摆有软铺的亭台。一旁宫人皆然退下,此时宁熙到才意识到了自己正处於危机之中。
「你说…你究竟是谁?我的安薇?还是母后的宁熙?」
李煜眼中,已然迷离。
「李…煜?」宁熙还不及推开他,他雄壮的身躯便了压下来,他似啃咬、舔舐的吻著眼前的女子,一只大掌伸进宁熙细密的发丝里,另一只大手搂著宁熙的纤纤柳腰,霸道的令她无法逃脱,他平常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印象中的李煜总是温文儒雅的,怎麽今天一副想把她吃下肚的模样?
一阵晕眩之感席卷而来,宁熙任由自己闭上眼沉醉在黑暗之中,一切发生的太快,她爱李煜吗?就算真的爱上了,那又如何?他有三宫六院、佳丽三千,加上他又是个多情浪子,想要他像四爷一般深情,那是不可能的!再完美的爱情,遇上种种考验,都只是变了调的咖啡。
她睁开眼看著李煜的重瞳,仅此一次就好。她体验著这第一次且最後一次的初吻,眼角止不住的泪沾上了他的脸庞,她推开李煜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稳住自己快崩溃的情绪。
在他心目中,她到底占什麽位置?
那小小的人儿竟是如此平静坦然的接受一切?她只是静静的享受著後主给他的吻;一切真是太不寻常了!她究竟是谁?
後主微微睁开眼,竟是见到几滴清泪落下!惶恐了,後主撤离了她的嘴边,疼惜的看著宁熙。她,是自己的小妹呀!是那个最最愿意照看自己的掌事女官呀!怎的自己竟会一时忘情?将她认做是了安薇?
安薇呀安薇!到底要折磨我至何时?
「宁熙?!你是宁熙」後主忽地松了手,一把推开宁熙。浑身似是没劲的跌坐在地。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的举动……
你,是宁熙。不是安薇……
何等无力。後主口中愣愣说著。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劊嗖较憬祝痔峤鹇菩�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宁熙抹去脸上的泪水,轻声道出记忆中她背的词,这还真是有些讽刺啊!几年前背这个背的要死要活,那时候还骂李煜的风流,晚上閒著还跟小姑幽会,没想到这"小姑"是自己啊!
「给!喝点酒吧!我想听听安薇的事。」她把李煜从地上给扶起,并绽放出无瑕的笑容,彷若方才的事全没发生过。
宁熙侧著头看著倒在她肩上的人,竟感觉像是小孩如此脆弱,让她的母爱又开始泛滥了,「为什麽呢?」李煜喝了酒之後,把他与安薇的事缓缓道来,讲到激动处的时候眼眶还泛红了呢!
为什麽呢?就连听到他的呼吸声都感到幸福?她两指轻轻的碰触自己的润唇,在轻压李煜的嘴。这样的幸福,能持续多久呢?
☆、第十三卷
眼中尽是一片迷蒙,瞧著眼前的那人。脑子总是不踏实的晕著,究竟…那感觉…又从心底泛起,准没错了!这人是安薇!是安薇!
虽说她穿著的是宁熙的样貌,可错不了!这定是安薇,怎可能有两人的相貌是如此相像,并都与自己如此有缘?!错不了了!她就是!认定了她就是!
「宁熙,你不是宁熙,你是我的安薇」他伸出手掌,轻抚著宁熙侧脸。脸上已然忍不住的泪倾泄而下。
这是多麽深的思念呀?自她无踪至今,他仍记著她,没敢给忘了。连身上的气息都没给忘了,那淡淡的体香是他熟悉的,他怎麽这麽傻呢!这就是她呀!她日思夜盼的安薇呀!
皇上耸的起身,坐直了身子,楞然对著宁熙说道:「我怎就这麽傻?安薇你就在我身边,怎的我都没发现?」
宁熙被弄得糊涂了,这男人还是把自己当安薇吗?那麽自己便是那女人的替身是吗?!或者自己……真的是那女人?!
「安薇,我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你别离开我了,好吗?」脸上溢满少见的无辜,皇上抓著宁熙一双小手,这麽承诺著。
他慢慢靠近宁熙,想一亲芳泽,却又不敢确定眼前人的意思,迟迟未果。安薇,或是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