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因为得到他的回应十分高兴,谷飘飘松开他的手,改成十指相扣的姿势一路走在他的左侧,傅别年扭头看了看她,顺从了。
红灯,他盯着路标发愣,傅别年啊傅别年,你是怎么了?你这是在嫌弃她还是在嫌弃你自己,你女朋友是做了错事,但是她牵牵你的手怎么了?
绿灯亮的时候,傅别年猛的回了下头,又迅速的拿眼扫了下四个路口的车辆,总觉得有道目光一直粘在自己的背后,弄得他心烦意燥,但是看了一圈又完全没有发现异常。
他苦恼的皱了皱眉,自己这是要神经了!
直到坐上的士,这种感觉才慢慢的平复了一些。俩人很久没有这样在一起吃过饭了,饭后没打车,步行原路返回,傍晚的凉风徐徐,傅别年觉得自己心情好了很多,谷飘飘看起来状态不错,就是话少了点,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自己话不多,一般都是谷飘飘找话题讲话。
今天难得他心情好,一直不停的想着法子逗她,所以谷飘飘一直在笑。
快到学校的时候嚷着累,想回学休息又不想走路,傅别年看了看四周,打车回去还不够起步价呢,又看了看她脚上的高跟鞋,弯腰蹲到了地上:“来,我背你!”
谷飘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看什么啊,赶紧上来!”傅别年见她不动,又催了一遍。
谷飘飘这才反应过来,跳到了他背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双臂紧紧的圈着他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端午节快乐,高考完的孩纸们,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浪了……哈哈,玩的愉快
、事实 1
虽说傅别年在宿舍里窝了小半月,但不代表这半个月什么都没做,他这个人打小就护短,容不下自己在意的人受一点委屈。
不管是不是谷飘飘心甘情愿的,他都要找出那个人是谁,可惜的是半个月竟没一点进展。
笑过了之后俩人一直都没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出一股伤感来,谷飘飘紧了紧手臂,贴着他的脑袋声音哽咽道:“你从来没背过我!”
傅别年想了想,还真是,俩人连牵手都少。突然又想起刚才说要背她的时候,谷飘飘那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都怪自己平时的对她太不上心,如果自己多关心她点,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不由得停下脚步,腾出一只手在她头上摸了摸,尽量使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很轻松:“还不是因为你以前太胖了,我怕背不动你!”
谷飘飘破涕为笑,伸手在他胸前捶了几下,嗔怒:“我哪有那么胖!”
“哎呦,轻点儿,别把我肝儿打出来……”傅别年笑,搂着她的两只手都松开,谷飘飘一下子就要滑下去,笑咯咯的尖叫。
“飘飘!”,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傅别年只觉得谷飘飘身体一僵立刻从他背上跳下去,他看了看站在面前的人,下意识的把她护在了身后。
那人衣冠楚楚,咄咄逼人的冲着他们走过来,傅别年瞄了瞄他身后的宝马,不由得冷笑。
“就是因为他?”那人指了指傅别年,伸手将谷飘飘拽了过去,力气很大,谷飘飘脚上穿着高跟鞋,跟不上他的节奏,被拽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傅别年眼疾手快的抓住她另一只胳膊扶了一把,然后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腕没松。谷飘飘使劲儿挣开那人的手慌张的想要再次站到他身后。
见那人死心不改的想要再次伸手抓她,傅别年烦了,抬腿狠狠的一脚踹向他的肚子,那人毫无防备被踹的后退几步撞到后面的栅栏上,站起来疯了一般朝他冲了过来。
不反击还好,这下彻底激起了傅别年心底的愤怒,正愁着找不到是谁,现在居然送上门来了。
傅别年推开谷飘飘,定定的站着,没有丝毫要闪躲的意思,迎着那人的拳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顺着他出手的方向和力道使劲儿一拉,微微侧过身,那人被他一下子甩到了地上,再站起来的时候鼻子下流满了鲜血,那人在鼻子下抹了一把看着满手鲜血,又用袖子使劲蹭了几下,然后将外套脱了扔到地上,挑衅的看着他。
两边已经站了一小堆人围观,傅别年扫了一眼人群,不由得暗骂一声。
“能耐啊,敢公然在大街上打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么?” 对面的警察敲着桌子又说了一遍。
傅别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坐着,不管警察说什么就是一声不吭。
“警官,是他先动手的!”那人也极不耐烦,看了看腕表:“现在能走了么?我赶时间啊!”
“现在赶时间了,打架的时候怎么不赶啊!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得打架,打架能解决问题的话世界早就和平了!”
顾焚和陆强几乎是一前一后走进来的,看到对方之后都愣了一下。
除了进门的时候瞅了顾焚一眼,直到走出警局傅别年再也没看他。
三人在路边等的士的时候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了他们面前,顾焚从车里下来冲他们走过来。
傅别年吐了口烟,看也没看他:“别过来,小心我连你一块揍!”
顾焚一听,乐了,双手插兜停住了脚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样!”傅别年狠狠的将烟扔到地上,跨步过去揪住他的衣领,目光凶狠几乎能吃人,想到谷飘飘就在旁边,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你最好让他给我一个交代!”
“好,明天七点,我们黑色洋流见!”顾焚爽快的答应下来。
傅别年冷哼一声放开他,转身钻进了车里。
顾焚站在原地看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摇了摇头,转身回到车上,顾一阳正靠在座椅上发怄,他想也没想,抬手一巴掌打到他脑门上:“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大哥……”
抬手又是一巴掌,顾焚觉得自己要被他气死:“还敢叫,说,那孩子是不是你的!”
“孩子?什么孩子啊?我不知道!”顾一阳被他说的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会不知道?”顾焚气极,抬手又要打。
顾一阳挡着他的手:“哥你说清楚,我真不知道,难道飘飘怀孕了?”
看他表情不像是装的,顾焚有些半信半疑:“嗯,不过已经没了!”
“我的?”顾一阳松开他,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
“你问谁?”顾焚不想搭理他,发动引擎倒车。顾一阳就跟疯了一样开车门:“停车停车,我要去找她!”
顾焚熄了火,给自己点了根烟:“去啊,就你这样去不被那小子打死算你命好!”
经他这么说顾一阳冷静了些:“哥,我是真喜欢飘飘,我真不知道她怀孕,她一直都不愿意见我,所以我才……”
“所以才骗我?你个畜生,连你哥都敢算计!还不说实话!”
作者有话要说:
、事实 2
黑色洋流是本市最大的清吧,虽然是工作日,也难免人满为患。
在宿舍待的无趣,傅别年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随便点了喝的,思绪飘忽不定的盯着窗外等顾焚过来。
一根烟刚抽了一半,对面的椅子动了动,没想到来的还挺快,他没回头:“你挺守……”话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卡在了喉咙里,不是顾焚。
“阿年,你来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萧青山满带微笑的在他对面坐下。
傅别年的一条腿还搭在桌沿儿上,看了看远处的吧台,手里夹着烟没动,微微抬了抬下巴:“这清吧,是你的?”
“啊,是有点儿股份在这,怎么,你感兴趣?”萧青山似乎因为这个认知而有些开心,笑着问他。
“没兴趣!”傅别年觉得他脸上的笑容十分刺眼,迅速的扭过头看向窗外,狠狠的抽了口烟。
“哦!”萧青山有些失望,转开话题:“等朋友么?”
“嗯!”傅别年漫不经心的回答,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他最讨厌不守时的人,如果顾焚不能在七点钟准时到达他一定会立刻走掉,萧青山的出现让他感觉本来安逸的氛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相当不舒服。
他的反感表现的太过明显,萧青山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站起来:“你都瘦了,想吃什么多点点儿,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让人准备!”
傅别年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思忖了半秒,爽快的应下:“好啊,拿菜单过来!”
接过菜单之后他瞄了瞄桌子的面积,又看了看图谱,然后豪气云天的指着菜单狂点一通,不吃白不吃,反正以后他也不会来第二次了,更何况还是免费的!
顾焚进来的时候菜才刚上了小半,傅别年手上夹着一支没点着的烟,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罗宋汤,虽然桌子上的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但是他一丁点胃口都没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连顾焚坐到对面都不知道。
“没看出来你口味挺清淡!”顾焚坐下来喝了口清水。
傅别年这才回神儿,斜睨他一眼,低下头点烟:“你没看出来的多着呢!我屁股上有颗痣你看出来了么?”
“你也没给我看啊!”经过几个回合的交手,他已经开始略微的领略到傅别年身上这股无耻下流的风骚劲儿。
傅别年嘴里叼着烟双手搭到裤腰上,做一个解腰带的动作:“现在给你看你看么?”
“看,你脱!”公司里忙了一天,顾焚是真的有点饿了,头也没抬,拿起筷子夹了个西兰花就开吃。
听他这么说傅别年毫不扭捏的站起来迅速的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右手微微用力就把皮带从腰间抽了出来扔在旁边的沙发上,突然发现这玩意儿太好用了,就是有点太不牢靠,然后开始解扣子:“你要是想摸的话我就靠过去点!”
顾焚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看到他手正在扣子上活动惊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迅速的跳起来按住了他的手:“疯了你!”如果这种事情登报的话那他真是没脸出去混了。他可不想明天一大早各大报社出现“DT集团总经理与XX激情果餐”的悲惨头条。
“怎么了?我都没怕呢?你是不是怕自己看到我这性感的撩人的臀部把持不住?”傅别年收了手,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吧台,萧青山正望着他,距离有些远,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