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还是那个酒店;不过江一一的房间往下挪了一层;正正位于瓦利安总统套房的下方。
据说是因为酒店生意太好就剩下那一间了,不过看看大堂经理悄悄瞥向瓦利安两股战战的模样;以及压根儿就不会使眼神全靠用瞪的来完成眼神交流的鲨鱼君的倾力相助,江一一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该不会XANXUS闲到半夜打穿楼板跳下来和白兰一战吧;啊哈哈……
江一一忽然笑不出来了,只能愤愤地对着整个人都写着“悠然自在无压力”的白兰伸出手;揪住脸颊往两边扯。
白兰乖乖地任由江一一把自己的脸揉圆搓扁;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只牢牢地钉在江一一身上,眼中深深倒影着她的模样,就好像他的整个世界中只存在着她一个人。
如同受了蛊惑,江一一原本发泄怨气的动作变了意味,手掌轻抚着他的脸颊,她踮起脚,把自己送了过去。嘴唇晋一碰触,数日来一直被压抑着的思念就那么好无征兆地爆发出来,不久前短暂的相见演变成最好的催化剂,迅速地将这个吻转化为更加激烈的更为迫切的渴望。
轻轻咬着白兰丰润的下唇,江一一扯开了他的领带,右手沿着脸颊滑下,尾指暧昧地勾了勾上下错动的喉结,描绘着锁骨的形状,最后落在他的胸口,指尖略略绷起用力——
没动。
白兰享受着江一一的主动,也享受着这个亲吻,每一个极其短暂的分开,都带着粘腻的水声,被含在唇齿间的嘴唇柔软甜蜜,就像棉花糖,却不会融化在口中,只让人越发渴望地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然后,他就被再一次推开了。
白兰无辜地眨巴着眼睛,江一一面颊上已经泛起薄薄的红,却又板着脸一副严肃学术的模样。
“我推你的时候,你应该倒下去。”
白兰几乎要笑出来,而他也真的笑了。
噙着纵容的笑意,他乖顺地按着江一一指尖传来的力道——对在这个世界恢复战斗力的白兰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来自于目前战斗力只有5的渣渣的攻击——倒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江一一心满意足地邪佞一笑——抽了抽唇角——扶着白兰曲起的左腿,坐在了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副任君蹂、躏模样的白兰,她伏下、身,眯着眼睛停在了距离他一拳的距离。
“乖,告诉我你之前对这里做了什么。”
“我毁灭过整个世界,去和你再次相遇。”
白兰没有掩饰,也没有逃避,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只是始终如一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爱人,坦然地说出了隐藏许久的秘密。他不想让江一一给自己背负上整个世界的罪恶,而现在,这个世界似乎因为某种原因还好好的,那他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自己所交付的忠诚。
“……我就知道……”
江一一几乎要忍不住叹气,不是为了白兰,而是为了自己。
她低下头,碰了碰白兰的嘴唇,唇角是止不住上扬的弧度。
“不过,只有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要说……谢谢你。”
她支起身子,右手撑在白兰的胸口,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掌心正好按着他胸前的突起,随着胸膛的起伏一上一下地将那一颗送进她的掌心。
左手则是沿着心口一路划下,准确而又挑、逗地点在他逐渐变硬的地方。
“那么,接下来告诉我,你停留在这里的代价。”
白兰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我是作为一酱的指环精灵到来的喔~”
“……”
卧槽白兰你对指环精灵到底有多执着!?
“不过似乎是因为这样,我无法使用自己的大空火炎,之前使用的,是一酱点燃玛雷指环后的火焰。一酱果然很强呢~”
“……”
所以我才会成为战斗力只有5的渣渣咩!?
江一一笑眯眯地从白兰身上下来,把那三盆石榴扛上来的仙人球在床头一字排开,然后坐在白兰身边,温柔地伸手一指。
“乖,跪上去。”
江一一被白兰扑倒了。
拥有“很强呢~”的火焰提供者、目前战斗力只有5的渣渣,被她的指环精灵、获得了“很强呢~”的火焰、目前战斗力MAX的白兰战士推倒了。
“一酱的世界里,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呢。”
白兰这么说着,细碎的吻落在江一一的额头、鼻梁、鼻尖、唇角,黑发柔软地耷拉下来——江一一奇异地发现一旦接受了这样的设定,其实也蛮带感的……
“比如说,在指环精灵的状态,想要像正常人一样地做某些事情,是需要亲爱的MASTER提供魔力的喔~”
“……混蛋,补魔跟啪啪啪是一种事好吧!唔——”
柔软的舌头坚定地诱哄着撬开了紧闭的唇齿,湿热的吻卷着暧昧的热气,交换了彼此的津、液。
手臂灵活地从下摆钻进衣服里,灼热的掌心贴着光、裸的皮肤,这一点解除完全不能缓解从喉中蔓延开的干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剥掉了彼此间的阻隔。衣服凌乱地扔在地上,内衣甚至还没有完全解开,一边的柔软就已经被送入温热的口中,牙齿轻轻地噬咬,舌尖爱怜地拨弄。
短促的呻、吟从口中溢出,柔韧的腰肢向上挺起,微微扭动着不知道该说是迎合还是抗拒。细嫩的大腿被掰开,指尖试探着碰触了下,然后坚定地向里推入,送进那片温暖紧致。腿心渐渐泛起湿意,江一一下意识地想要并起膝盖,却又被强硬地分开,濡湿的吻终于舍得离开那绵软,被□的透出淫、靡的艳红水色的突起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又被指尖轻轻地刮弄着。
喉中滚出细细的呻、吟,江一一屈起膝盖在白兰的腰侧蹭着,专心地投入了这以补魔为名的啪啪啪中——所以说,有时候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就会发现其实很带感……
酣畅淋漓地来了一发,江一一窝在白兰怀里玩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回去的银色头发。
“其实看久了……黑色也不错。”
“一酱喜欢的话,回去再染就好了~”
“那算了,就这样吧。黑头发的‘白兰’,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一酱,我并不是因为白头发才叫‘白兰’的。”
“喔。”
“怎么总觉得你有点失望?”
“……没有。”
“……”
“白兰,这个世界的你死蠢。”
“嗯?”
“当着我的面只顾着看基友,扑腾着翅膀还掉毛,最重要的是他还顶着一张和你一样的脸。”
白兰笑了起来,把江一一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我知道,我也很想念一酱啊~一直,都在寻找能够找到你的方法。”
“……所以说,你把那边怎么样了?”
“……”
“白兰?”
“……”
“……算了,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是最爱你的啦——”
江一一一翻身坐在白兰身上,那原本已经吃饱喝足地软乎下去的某处,迅速精神起来。江一一哼笑着瞥看了一眼,伸手拨弄了下。
“——你以为我会那么说吗!?我告诉你,白兰杰索你要是让爸妈受点伤,咱们立马离婚,听懂没?”
“……那江然呢?”
“诶?喔……那小子啊,没残就行了,男孩子嘛,多敲打敲打才不会长歪。”
又伸手拨弄了下,江一一轻描淡写地开口,把差别对待发挥得淋漓尽致。
“说起来——”
轰隆——
巨大的爆裂声在头顶响起,水泥混着钢筋的碎块哗啦啦往下砸,一个大约一米多宽的大洞贯穿了上下两层。
泽田纲吉被XANXUS一脚踹了下来。
“X……X……XANXUS!”
棕发的少年看起来都要哭了,之前满面肃然冷凝的表情尽数消失不见,整张脸涨得通红,好像要滴出血来。
“大垃圾,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XANXUS也跟着跳了下来,黑色的皮靴踩在砖石的碎块上,腾起的灰尘都不敢往他身上贴,硬生生地扑到一旁,血色的眼眸凉飕飕地扫了一眼房间里的大床,表情淡定的就好像在自家总部饭后散散心。
当然,如果他能把那把枪收回去就更像了。
这已经不是尴尬能够形容的局面了。
江一一也要哭了。
她整个人都被压着趴在白兰的胸口,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紧实的胸膛——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白兰你个破廉耻的,手在哪里动啊!?
匆忙扯来的被单只堪堪遮盖住了背部,微微弓起的形状让人毫不怀疑被单下那柔韧的腰肢纤细而又平滑,正紧绷成弯月的形状,或许还因为羞恼而微微颤抖着……
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纤长的脖颈上,衬得那一片的皮肤白皙无比,好像还发出润泽的光芒,而现在,一层薄薄的红色在那里蔓延开来。
好……好可爱……
泽田纲吉涨红着脸艰难地别开视线,鼻子里忽然有种热乎乎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鼻子。
XANXUS的脸色难看起来。
凌乱的被子,随意散落的衣服,,被汗湿着黏在脖颈上的黑发,白皙的肩膀上格外清晰的红色吻痕,空气中弥漫着的情动味道,这统统都指向一个真相——
“……渣滓,去死吧!”
愤怒的狮子举起了他的武器。
“诶……等等,XANXUS,娜——她也——”
泽田纲吉慌忙去阻止被愤怒消灭了理智的XANXUS,虽然他现在更想做的也是让白兰杰索尝一尝XBURNER。
“唔嗯——”
强自将舒、爽的呻、吟咽回,因为被曾经诊视的弟弟和未成年的好孩子围观,在羞耻感达到极点的同时,身体的敏、感度达到了极点,在白兰技巧的揉弄中酥软了整个身体因而情不自禁地发出声,江一一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了眼白兰,又委屈又愤怒地在他肩胛上狠狠一挠,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怎么都不肯抬头了。
白兰也有些愣怔,迷蒙的双眼,绯红的脸颊,红润的唇瓣,还有那眉眼间透出的妩媚……他眯起眼睛,收紧双臂将江一一紧紧护在身前,看向泽田纲吉和XANXUS的紫罗兰色双眸中冰冷一片。
“还想再看下去吗?我会生气喔~”
XANXUS冷哼一声,打开门走到套间的客厅,摔上门的时候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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