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是在地狱 作者:yy的劣迹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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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是在地狱 作者:yy的劣迹 完结-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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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纷?不可能,我的员工们彼此关系和睦,不可能有什么大的争执。”

“不存在什么大金主。顾客都是上帝,我们竭诚为每一个客人提供最好的服务。”

“是的,苏俪的尸体不见了,但绝对不是诈尸。这世上根本没有鬼神之说!”

“我对两人的意外死亡深表遗憾,我会通知他们的家属。”

第二位:马如,调酒师。

“我认识她们,经常聊天,两个都是不错的女孩。”

“苏俪可是大学生,别看我们是这……种地方,很多人都崇拜高学历的。大家都很服她,她懂很多。”

“杨芸?还好,没见她们俩有吵过架。”

“尸体不见了,谁知道?也许人真的是有灵魂的吧。”

“她们都是可怜的女孩。”

第三位:郑盈盈,女公关。

“我和她们不是挺熟,知道的不多。”

“不过有一点,杨芸挺崇拜苏俪的,她脾气可傲了,只听苏俪的话。”

“有什么不对劲?苏俪死前几天,两人大吵了一架,好像蛮严重的。争金主?有这回事?可能吧。”

“苏俪的尸体去哪了,我这种小人物怎么可能会知道?”

“死因?谁知道呢,苏俪莫名其妙就死了,现在杨芸也跟着去了。下个会轮到谁?呵,说不定就是我咯。”

……

连番问了几个人,宁萧与徐尚羽在会馆内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一楼大厅有很多被高板隔开的座位,两个人坐在里面,即使有人从二楼往下看,不注意也看不到他们。

宁萧一屁股坐在厚厚的沙发垫上,松了松衣领,才觉得喘过一口气来。

“收集完毕。”

他道,打了个响指。

“现在,开始构建证据链!”  
  

、夜莺与玫瑰(五)

宁萧铺开一张白纸,问:“我先,还是你先?”

“我。”徐尚羽高高举手,“我要求先发言,不然等你全说完,我就没得说了。”

“请便。”

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一下,徐尚羽坐正。“首先,这里面一定有人在说谎。”

废话,宁萧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徐尚羽笑一笑,继续道:“据流传在外的言论,外人普遍认为两人的死亡是争风吃醋引起,但是当我们询问会馆内部人员时,得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答案。”

徐尚羽看了眼二楼,压低声音:“按照会馆里的说法,苏杨二人并没有太大争执,相反感情还很好。那么,外面的流言是谁传出去的?他为什么要那么做?这是一个疑点。”

“还有,会馆里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苏俪的死有蹊跷,却没有人愿意多谈。为什么?我想不是他们不愿意说,而是他们不能说。那么就是有人故意要掩藏苏俪的死亡,想要大事化小,他必定有足够的身份。”

“来的了这所会馆的人,谁没有身份?”宁萧冷冷地插了一句。

徐尚羽苦笑。“好吧,我知道这句话也是废话。说实话,我目前想到的只有这么多,毕竟我只是正常人。”

宁萧转了转手中的笔。

“不是因为你是正常人所以办不到,而是你看问题的角度不对。徐尚羽,你有没有发现,在分析这几个人的证言时,你用的完全是第一人称。”

“这有什么不对?”徐尚羽不解。

“非常,不对!”宁萧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如果破案的时候总是沉浸在当事人的情感里,用一般人的思维去想事情发生的过程和结果,你能得到什么结论?无非是一些感性的结果。你是刑警,徐尚羽,在侦查的时候需要的是理智,不需要对死者的同情。”

徐尚羽沉默几秒。“好吧,请示范。”

宁萧打开笔盖。

“鉴于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话等于没说。”

“……”

“我现在画一个简单的关系图。”他在纸上写了三个人名,分别是陈琼,马如,郑盈盈。

“他们三人,一个是苏杨二人的雇主,一个是无竞争关系的同事,一个是有竞争关系的同事。”

宁萧在陈琼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首先,陈琼,他的话可信度最低。作为会馆的经营者,他会将一切不利于会馆的证言保留,坦白的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所以陈琼的话剔除百分之八十,但是有一点,在提及苏俪尸体失踪的时候,他平静的语气里第一次有了起伏。打个比方,就像是在一大段以句号结尾的对白中,只有那一句是加上了感叹号。他对此有不寻常的反应。”

“不过陈琼很就快收拾好了情绪,他弥补了自己的破绽,根本不留漏洞。这种老奸巨猾的人,是不愿意说实话的。”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在陈琼的名字上打了个大叉。

“其次,马如。作为调酒师,又身为男性,两位死者与他的关系应该不错。”

“等等!男性这一点我还可以理解,为什么调酒师这个身份,也能算做关系不错的原因?”徐尚羽提问,见宁萧面露不爽,连忙举起右手。“老师!请指教!”

宁萧挑了挑眉。“服务行业隐形原理,听过没有?”

徐尚羽老实地摇头,听起来够高端的名字,好像很神秘。

“不怪你孤陋寡闻,这也是我刚刚命名的,你第一个知道。”

“……不甚荣幸。”

“餐馆、茶座、酒吧,在这一系列可以由客人自助式活动的地方,服务者提供食物、饮料,但却常常被客人当做背景板。不管有意还是无意,一般人在这些公共场合与朋友聊天的时候,总不会那么在意周围正路过的、打扫的、为你上菜的,或默默站立的服务员。顾客会将这些服务业人员也当做他们所享受的服务的一部分,并不将至排斥在外。”

宁萧总结道:“所以,从事这种行业的人员,不是当个彻底的隐形人方便顾客自得其乐,就是也融入到顾客的交际圈中,与他们打成一片。马如明显是后者,面对我们的询问时他虽然紧张,但是表现正常,证明即使是面对陌生人,他也有高于一般的交际能力。”

“这样的一个人,与同事相处,关系自然不会差。”宁萧看向徐尚羽。“明白了没?”

徐尚羽连连点头,举一反三道:“明白了,你肯定就是被当成是隐形人的那种。”

“禁止扯题外话。”宁萧语气不佳,“现在,话归正传。马如既然对会馆掩饰苏俪的死亡而感到不满……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打断我?”

徐尚羽放下高高举起右手,作好学状。“我只是有疑问。”

“说。”

“你怎么看出他的不满?”

“请注意,他在提起两个死者时并不吝啬赞美,但是在提及两人的死亡时却只有寥寥几笔。对于苏俪的死以及尸体的不见,甚至是用嘲讽的口气来表述。最后一句则暗示了对这两个女孩的同情。明显,他知道苏俪死有蹊跷,也正如你所说,这是一个知情但是不敢言之人。”

“对于马如。”宁萧道:“我们可以把他当做后续着重取证的对象,他一定还藏着什么没有说。”

“最后,郑盈盈。”宁萧给这个名字画上圈。“不得不说,遇到她是一个惊喜。从她的言语中,可以这么判断:有一个存在于苏杨二人之间的人或事,暂名为X,她们因X而产生摩擦,破坏了原本的关系。一般案件,在日常N中,如果产生了死亡因素D,那么排除合理因素,确定异常因素A。异常通常是导致生活由日常走向死亡的催化剂。列个公式,N+A=D。”

“在这个案子里,可知唯一不正常因素,就是苏俪二人案发前突如其来的争执,那个被藏匿的X。因此,A=X。毫无疑问,这个X百分之百就是导致此案的罪魁祸首,X可能是凶手,也可能是某个导火索。”

“只要找出这个X,这个案子就算是告破。那么X藏在哪里,它会是什么?我们现在手中的唯一的证据,就是杨芸以及杨芸留下来的匕首。我们要找出的,是导致苏俪死亡的X。”

宁萧讲述完,纸上已经被他列上了满满的公式。“现在,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徐同学。”

“有。”徐尚羽似笑非笑,道:“我想知道的是,宁老师,为什么你从头到尾都只着重苏俪的死亡,对于杨芸的死,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宁萧放下笔,看向他。“你知道还问我做什么?杨芸,她的死,根本就没有凶手。”

“她是自杀。”

两人同时出声,宁萧与徐尚羽相视一眼,徐尚羽笑道:“你明明看出来了,还故意藏起匕首,又误导老刘和陈琼,你打的什么坏主意?”

“和你一样。”宁萧捏了捏放在怀里的那把匕首,它曾经也在另一个人怀中趟过,感受着那个人的体温逐渐变得冰冷。

“割喉并不会直接导致人死亡。”

早在观察杨芸伤口的时候,宁萧就发现,她不是死于窒息,而是失血过多而死。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她的身上没有淤青和擦伤。伤口虽深,却不但没有触及动脉,也并不是立即致死。如果是犯人割喉,在死亡前杨芸有足够的时间挣扎呼救,弄出声响将醉酒的人们吵醒。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那夜,她只是静静地死去。伤口是她自己割开的,不呼喊,不引人注意,就等着血液流干,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

宁萧闭上眼睛。“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一个人愿意这样折磨自己,是什么逼得她只能这么做?我只是想要弄明白这点。”

因此,即使明知刘警督阴差阳错的判断是正确的,明知杨芸真的只是自杀,宁萧并不愿意就此结案。

杨芸杀死自己,用流满了一地的鲜血,做出最刺目的控诉。

她不惜献出生命去吸引世人的目光,究竟是想要告诉这个世界,什么?

【玫瑰树对夜莺说:

你需要在胸口j□j一根尖刺,为我歌唱,整夜地为我歌唱。那刺插入你的心窝,你生命的血液将流进我的心房。

到时候,玫瑰才能再次绽开。】

【用死亡来换一朵红玫瑰,代价可真不小,谁的生命不是宝贵的?】

【但是小夜莺愿意。】   
 

、夜莺与玫瑰(六)

但凡一个有尊严的女人都不会甘愿卖身。

奉献上肉体任人玩弄,伪装出笑脸相迎,厌恶却要装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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