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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拽到怀里,“不想走就直说,搞的我强你不负责任一样到底是谁强谁!”他还委屈上了。
“没有,安然…”季木小心的拉着他的衣角,他就是不舍得。原打算等安然就酒醒了装装可怜的。谁知老天爷看不过眼,他居然没醉。
“还干嘛,还想再把我推到!”把半靠在身上的人拽到床上,“睡觉,缺爹少娘的去哪,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今天一天不准出这个门,理由自己找!”省的被安瑜看出来,自己不在家,季木头被那小子剥了喂狗。
摸着被床沿咯的更疼的要,不明所以的季木就听到房门被从外面锁上,揉揉被拽红的手臂思索着他是什么意思。
安然出了房门就拐到林奕家里,下了黄包车拎着苹果香蕉往楼上去。想到被咬破的嘴角,理由都想好了,看上一个软妹,偷亲时别咬破的,正来学习经验呢。
林奕听到他的来意目瞪口呆。刘庆掏掏耳朵,“安然,你,你居然敢耍流氓?”天天听男友说他是多好多好的一个学生的人不信了。
“对呀,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你们都能搞一块,不允许我找个姑娘?”说着自己的所思,安然脸上一点也没作假,可惜,这只能想想。除非木头放过他。
季木都二十岁了,转恋的可能性真的不大,一想到以后被个男人整天缠着,安然一脸哀怨。
林奕和刘庆见他困扰的样子,是半点怀疑都没了。他们是过来人,为情所困是什么样的,比谁都清楚。
“你想知道什么?”听他说有分寸不影响学习,林奕想了想,“我们和你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再一样不过,这话此时的安然还真说不出口,“说说你们相处的点滴,都是处对象。要不,你们说说,当年怎么追的对方。”以季木头的样子,不用他追,一句话就会屁颠屁颠的滚来。但是谁让他想知道两个男人间具体的事情呢。
和两人聊的欢乐的小人在吃中午饭的时候才想起被他锁在卧室的人,一想到医生说的流食,突出的一点愧疚,立马跑到九霄云外。
在他走后,季木不安的躺在床上,直到撑不下去才睡着,一直睡到安然回来还没醒。这让走在路上有点担心他的小人气个仰倒。
“小叔,季木呢?”安瑜端着从铁牛家弄来的热菜,递给安然一双筷子好奇的问。
“你不知道?”这木头可能睡一天吗,不会是刘庆嘴里的发高烧了吧。
“我哪知道,起来都跑个没影。”安瑜啃着馒头幽怨的说,“出去玩也不跟说一声。”
“还敢说,让你起来想要了你命!”安然等着成年的大侄子,“临近高考季木头的压力太大,今儿又玩一天,睡死了!”
“难怪昨天没照顾好你。”再次看到他破烂的嘴角,安瑜满脸的同情。
季木头终于不是那么贴心周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给点留言撒。。。。。。。。。。。好知道恁们的期望啦!!!
、如愿以偿
季木低着头看着放在床中央的手,像是在确定什么,试了试着拉住,“安然,你不赶我走了?”
“三更半夜不睡觉,又在想什么招!”安然揉着发疼的脑门。昨晚喝的有点多,又被呆子折腾一夜。不怕半夜时、这呆子偷遛,他早就不管不问呼呼大睡了。
“没想什么。”见他没有恶心,季木傾身抱到他,“你愿意和我处对象了?”
“别蹬鼻子上脸!”掰开腰间的手,“不怕安瑜把你仍河里,就继续算计!”也只有他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处对象”!
“安然,我,我不会让安瑜知道的。”他以前在安瑜面前不避讳,就是想让他知道,他对安然有多好,看清都是他弄的事,以后不会怪安然。
“你算准我会负责?”安然侧着身打量着诡计多端的小白脸。前世三十几没把自己推出去,今生居然被一个小孩拐到手上。
“没有。”他才不会说,一直利用他的同情呢。
“有就有,还不敢承认!”见他那欲语含羞的愧疚样,安然一下把人压在身下,“以后再敢上我,你小心点!”他才十四周岁,想要他的小命呢。
“不会。”听到有以后,季木嘴咧的很大。只看的安然晃花了眼,“笑屁笑,显摆你牙白!”
季木听到熟悉的刺语,不再是上午的冷酷,不怕热的使劲抱紧嫌弃他的旁边的人。
推推搡搡到了八月中旬,季木收到了首都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因为他是县里的文科状元,县里奖励了五百块钱,县一中也与他两百,让他再接再厉。
这时的北方正直秋老虎厉害的时候,但是季木的心却随着远去的日子无情的逼近变得越来越凉。
晚上三人收了烧烤摊回到家。安瑜把剩下的为数不多鱼和肉放进新买的冰箱里。季木去烧水,而安然站在风扇下乘凉。
“小叔,我爸说首都的东西贵,季木的钱够了吗?”安瑜见他上楼快速的转移的安然跟前,像地下党接头一样,小声的说,“首都可没有咸菜。”意思是早几年季木经常吃馒头喝凉水的事。
“鬼鬼祟祟,真丢人!”安然一扇子把人扇到一边,“他没钱跟你有几毛钱的关系,少吃辣萝卜淡操心!”
“小叔,你可真是的!”还嫌他操心,“季木这三年对你多好。”良心都被狗吃了。这话安瑜在心里腹诽。
不过,经过安瑜的提醒,安然也想到了现实问题,晚上休息的时候,季木又想往常一样贴了上来。
习惯成自然的安然动都没动,任由自己的豆腐被吃。等下面被握住,安然睁开了眼,“又发什么浪?”
“我,想你…”季木睁着自以为迷离的眼,含羞带怯的看着他,“安然,给,我?”
“滚一边去!”把裤裆里的手拽出来,“才多少天又开始犯贱;到了首都,你准备怎么忍?”说到这个,安然真有点不放心。
“我才不会!”这世上只有一个他,他怎么会和别的男人有什么龌龊。
“信你猪都会上树!”男人在床上的话最不可信,特别是刚开了荤的。
“安然,我会老老实实的。”见他不信,季木抓住他的手,“若是食言,天打五雷轰!”
“哼,老天爷都聋了瞎了,会知道这些,甭扯淡!”真有老天爷,他这个异数怎么能好好存在。
“那要怎么样你才信?”见安然扭着头不理他,季木一下把他的裤头扒掉,刚想坐上去,却被踢倒在床上。
“屁股痒痒,就直说,犯的着吗。”看着呆了的人,“就你这样,能忍住饥渴,自己信吗。”把人拽了过来,安然抬脚坐上去。“不做扩充直接上,你还想再睡一天!”
“安,安然,你愿意…”季木一眼不错的盯着拿药膏的人。
“快闭嘴吧!”挖了一些塞进他的沟缝里,“我也不指望你当贞洁烈妇,只要别惹了一身病,再回来祸害我,那我就谢天谢地了!”林奕可是说了,他们那个圈子有些人因为承受不了压力,都自甘堕落。这也就难怪后世好些人都拿,同志当作一些性病的代名词。
“安然,你,啊…”被突然的手指勾疼的季木惊呼出声,想到安瑜就在隔壁,忙捂住嘴巴。
“还知道呢。”安然不屑的看着胆小如鼠的人,他就是被这么个怂货给强了。
“唔唔唔…。。”季木被几根手指挠的牙齿直打颤,“安,安然……”好痒好难受。
“忍着点,若是我不舒服,改天就去找女人!”他的第一次被小白脸给吞了他有不乐意吗。还难受,如果放他直接坐下去,有现在这待遇吗。
听见他要找别人,季木咬紧牙关,伸手死死的抱住他,“你,你进来,没有事!”
安然见他满脸充血,也不再恶意捣弄他,架起他的双腿便提枪上阵,直逼得的季木丢盔弃甲,呜咽横流。
把人从里到外洗干净,安然见他都累成孬种了,本来想说的话也没了机会。
隔天一早季木想起来贤惠,又被安然一脚踢倒在床上,这天的早餐安瑜又是吃的稀饭。
“小叔,你回家吗?”他半个月没回去了,想那个不疼他的亲娘了。
“不。季木头再过十天去学校报道,这几天卖的钱都让他拿着,你回家吧,给我带些好吃的。”这大嘴巴一回去,就他嫂子和他娘的热和劲,一定会送呆子很多东西。
“要不我也不回去?”留他小叔一人在,他回家找揍呢。
“怎么跟季木头学的娘们兮兮的,回去过两天就滚回来,洗碗去!”安然拿着咬了一口的包子往楼上跳。
被奴役习惯的安瑜老老实实的收拾锅碗瓢盆,“安然,季木还没睡醒?”难不成生病了,夏天是感冒的高峰期吗,他记得这人早些天刚发过烧。不得其所的安瑜在听到安然说留在锅里,也不再思索这种高深的问题。
“季木,你钱盒子的钥匙给我。”安然吃着包子拍醒装睡的人。
“在,你抽屉里。”听到刚才叔侄两人谈话,心里很开心的季木冲着他傻笑着,“钱都在里面。”
“学费够了吗?”安然看着一块十块摞成打的票子,很是头疼他怎么不知换成一百的。
“够了。”加上县里和学校给的,多了一千多。
“吃饭的钱呢?”安然问道就开始数数。
“够!”按照这边物价算的季木根本就没想过,到了首都什么都要买。
“够个屁!”说清钱数安然气愤的骂道,“以后长点脑子,总共二两重,还想着算计我,自己能不能算清自己。”要不是安瑜多一句嘴。又不知呆子怎么挤着过呢。
被一巴掌扇晕的季木,捂着火辣辣的脸,满眼疑惑的看着生气的人,“安然,你,怎么了?”
“你气的!”喘着粗气安然对他解释如今首都的物价,说着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张张百元大钞,“你的年龄够了,有身份证,明天去办两个存折,一个是学费一个是生活费,到了首都,把对付我的那精明劲都使出来。坐火车的时候,无论什么人跟你说话,都别理。到了学校,谁要帮你那东西都不行。到时候记得多张嘴问问。如果你还想春节能见到我,每天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宿舍里,哪也别去。”
“为什么?”肿着脸的人听到这些话,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刚到首都,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乱跑什么!”安然嫌恶的看着泪眼模糊的人,从洗手间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