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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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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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做贼一样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还好谢家人对他再不在意,自己的房间里倒是什么都有。独立的浴室方便他洗净了身体上的脏污,硬着头皮双腿打颤地站在花洒下,忍着撕裂的疼痛自己清理了那羞耻的地方。
洗过澡后,谢直树在柜子里翻出退烧药,头昏脑胀、全身酸痛得吃没吃饭已经顾不得了,把退烧药吃了,又找了几支管状膏药。他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看到了一支红霉素眼膏,还有几个没有标签的,都草草地涂到了被撕裂而受伤的地方。
做好这些后,身上又出了一身的汗。他来不及再擦一下身子,翻出深色的长裤和长及**能遮住**的外套穿上。
S大距离谢家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身上不舒服,谢直树就奢侈了一次,掏了一个硬币坐了一次公车。
他平素是节俭惯了,怎么也不肯掏公车钱,基本都是走着去。
有几次谢家树开车从家里出来从他身边路过,他知道他看到他了,但谢家树没有停下让他上车,他也觉得理所当然,便毫不在乎地走他的路。某一次谢家树看他在公车站旁也没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就骂了他一句“穷酸相犯贱”,他不在意地挠着头笑了笑。
不是他就犯贱喜欢走路,谁不想舒舒服服地每天有车开甚至是专人接送?他即使名义上是谢家大少爷,但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哪里有那种被伺候的命,他生来就得看别人脸色,若是去了古代一脸的奴才相准被送进宫阉了当太监。
活成他这样的人这世上也没多少了,况且是有着这种身份真正地位却和身份相差悬殊的人。
虽然是坐着车到了学校,但校门和教室的距离对现在双腿乱颤站都站不稳的他来说走过去简直是酷刑。谢直树站在校门口扶着墙看远远地矗立在那边说是“最近”其实隔得很远的第一教学楼。他下午的这堂课是在第五教学楼,看都看不到影子。
谢直树脸上的表情渐渐开始扭曲,正发着烧,眼前的一切也摇摇晃晃地扭曲起来。。
正在他一筹莫展哭丧着脸的时候,一个人伸手探上了他的肩膀。
谢直树抬起头,看到的是何翌那张亲切的脸。
“怎么站在这里,下午没有课?”
“不是不是……”谢直树下意识地躲开了何翌的手。昨晚谢家树对他说的话即使是在那种情况下他却记得清清楚楚,他再也不敢碰何翌了,只要和谢家树有关的人,他再也不敢随便亲近。
何翌也感觉到了他的排斥,但却没有说什么,倒是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脸色不太好,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嗯,有、有一点发烧……”谢直树把视线投向远处的教学楼,脸上露出了无助的神色,“没什么的,我……马上还有课。”
“在哪里?”
“五教427。”
“阶梯教室?”何翌有点惊讶,“我也在那边上公开课。”
谢直树“啊”了一声,又抿上了嘴。
他记得的,谢家树和他有四堂公开课是在一起上的,何翌、夏翾城、段子言这三个和谢家树是一个班。
“一起过去吧,”何翌说着走到停在旁边的车子旁,“距离太远了,我都是开车过去,一起走吧。”
谢直树其实很想拒绝,谢家树的威胁他记得清清楚楚。但以他现在的状况,走这么远的路不迟到不晕倒根本不可能。
何翌微笑着看着谢直树,直到看到他点头了,打开了车门让谢直树坐到副驾驶座上。
第09章
车子停在了第五教学楼楼下。
谢直树猛地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像是要划清界限般,连道谢都忘记了,挪动着并不灵活的身体匆匆忙忙地往教学楼里走。
何翌还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谢直树的一系列动作,哭笑不得,脸上表情扭曲着。
感情是把他当成了饿狼猛虎是怎么着?别说这里光天化日的,就算黑灯瞎火他哪里敢对谢家树在乎的人出手?而且就算他再可爱,他何翌也只是把他当朋友而已啊,还能对他做出什么来不成。
和何翌拉开了距离才感到安全似的,谢直树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来自于身后的疼痛。刚才走的太急,稍稍愈合的伤口似乎又被撕开了,虽然被处理过了不至于流血,但是却疼得厉害。
教室里前排已经坐满了人,谢直树以往都是坐在前面的,前排那里虽然还有一个空位,但恰恰在谢家树的旁边,大概是给何翌留下的,他只好找了个后排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
不坐下还好,pi股刚沾在椅子上整个人就弹了起来,动作间又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丑态百出。刚才坐公车的时候也是,车上的人还以为椅子上有钉子,盯着他猛瞧。
好不容易挨着椅子坐上了半个pi股,谢直树的头上已经冒了汗,体温愈发地高了,整个脸都呈现一种不自然的绯红。
“喂,你没事吧。”旁边有人看到他这样随口问了一句。
谢直树像是被人家窥探到了不堪的隐si,着急着否认,颤抖着提高音调,几乎是尖叫出来:“没事!”
周围的人都在看他,甚至是坐在最前排的谢家树,也在这个时候回过头。谢直树猛地低下头,没有看到谢家树的眼神。
“喂!”谢家树突然叫了一声。
“喂喂!”
“喂!谢直树!”
被点到名字,谢直树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看向叫了他半天显然已经怒气冲冲的谢家树,不由得脖子缩了缩。
“你过来这里,”谢家树比了比身边的椅子,“没看到我有留位置给你吗?”
后背麻酥酥地起了一身疙瘩,谢直树扯了扯嘴角:“不、不用了……”就算看到了,怎么会知道那是留给他的。而且他们以前有走得这么近还会帮忙占座位吗?
女学生们一大半的都回头看着谢家树,好像在控诉他不知好歹一般,一双双精心装饰的眼睛齐刷刷地瞪着他,好像忤逆了谢家树就是忤逆上帝,该受天谴。
被瞪得毛骨悚然,谢直树偷偷看着谢家树愈发不好的脸色,只好把刚拿出来的书又塞进包里,一瘸一拐地朝谢家树走了过去。
虽然他的姿势相当诡异,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跛了一只脚,也没有太在意,倒是谢家树看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刚走到谢家树旁边,何翌就进来了,看到谢直树上前拍了他肩膀一下:“你跑这么快做什么,都是上一堂课的,我载你过来你也好歹等我一下啊。”
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谢家树恶狠狠的眼神,何翌猛地跳开,一个马克杯结结实实地扔到了墙上,摔得粉碎。
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啊……何翌暗叹幸运,灰溜溜地跑到后面去,再也不敢招惹这个有事没事就破坏东西的魔王。
旁边有脸色不善的谢家树坐着,谢直树这一堂课听的是浑浑噩噩,倒不如就干脆逃了这节课来的舒服。身边的人明显被怒气包围着,谢直树知道他生气了,谁让他逆了他的意和何翌接触?
本来身上就不好受,再加上身边有这么个人,他愈发地坐立难安起来。
pi股突然被人捏了一把,谢直树打了个哆嗦差一点就叫了出来,转头看向谢家树,那家伙竟然道貌岸然地坐得笔直,看起来和认真听课的好学生无意,那只手却在下面做着有辱校园风气的事。
前后的桌子靠的极近,谢家树做的一切都被桌子挡住了,后面的人根本看不到,旁边的人都在听课,也没注意到谢直树在遭受什么。
谢直树不敢叫也不敢动,由着他在他pi股上摸过来摸过去,手指甚至放在他臀丘附近,沿着尾椎慢慢的下滑。
他全身都在颤抖着,脸色愈发地不好,终于忍不住“啊”了一声,竟是谢家树将手指隔着裤子推进他后庭里。虽然仅仅进去了一点,那饱受摧残的地方也疼得厉害。
谢直树手指抠着桌子呼哧呼哧地喘气。
教授扶了扶眼镜:“这位同学,你对我讲的有什么意见?”
因为这堂课很多个班级一起上,教授对谢直树这个“风云人物”虽然有点印象但也说不上名字。
谢直树涨红了脸,那只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手终于拿开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没、没有……”
“那你来答一下这个题吧。”
在大学里基本都是教授在上面说学生在下面听,上课被点名起来回答问题这种情况少之又少。谢直树站在那里愣了半天,扶了扶眼镜半天没从前面的屏幕上看到教授讲到了哪里。刚才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中,哪里顾得上听课?
看谢直树半天没说出话来,以教学严谨闻名的教授怒了:“你叫什么名字?”
在这种情况下被问到名字,基本上结业学分会受到影响,谢直树刷白了脸,苍白的嘴唇抖着:“我、我叫……”
“他生病了,应该在发烧,”身边的谢家树竟然站了起来,得体地微笑,“我可以送他去医院吗?您看他现在脸色很糟糕。”
认出了对自己说话的人是谁,教授笑着点了点头:“原来真的是生病了吗?那么你们就去吧。”
如蒙大赦,谢直树感激地看着谢家树,就好像那人是救他的天神,而不是导致他刚才那窘境的罪魁祸首。
第10章
刚出了教室,谢直树就发现谢家树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好歹这里是教学楼,谢家树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谢直树就抱着苟且的心理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
谢家树走了两步发现谢直树没跟上来,回头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过来!”
谢直树猛地打了个哆嗦脊背发凉,想抬脚又不甘愿,站在那里被谢家树瞪得毛骨悚然。挣扎了半天,谢家树低咒了一句什么两步跨回来扣住他手腕拖着走。
扣在纤细手腕上的手指异常用力,甚至勒出了青紫色,可见那人对他有多不怜惜。
谢直树苦笑了一下。
若是突然示好,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像那天他受伤之后谢家树为上药时一样,只能紧张地绷紧后背不知所措,好像这种恶劣的对待才是天经地义。
谢家树也不管身后的人能不能跟得上,修chang的腿走一步谢直树要小跑两步,身后被撕裂的地方摩擦着裤子,痛得他满头冷汗,却不敢吭一声。直到两个人到了楼下,谢家树甩开了他的手,这场酷刑才到尽头。
径自打开停在楼下的法拉利车门,谢家树坐到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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