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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柜?因为厌恶圈内乌烟瘴气从不涉足GAY吧,且因为惧怕艾滋,宁可跟五姑娘亲近也不愿跟来历不明人419,甚至因为懒得哄人,暧昧都没兴趣玩的王泽哪用得着担心这个。被人哄?王泽这种长相普通,脾气火爆,不解风情,当哥们儿好过当情人的属性决定了他没有类似经历。当然,那些别有用心的不算,在王泽的刻意刁难下,没人能够坚持超过一礼拜。
固定伴侣?王泽这人领地意识太强,无法忍受家人以外的人干涉自己的生活,就是跟了他五年的助理,也没被允许进过他房间。
……
年入而立还没正式谈过一场恋爱,时常会收到兄弟们同情的目光,但作为当事人,王泽同志不以为耻,反以不曾祸害别人为荣。
没错,王泽的原话就是“祸害”,并非谦虚,是极具自知之明的绝对客观评论。
别不信,事实如此。这些年,王泽没少买房子,花了心思装修,装完了却是除了送弟弟的,剩下全写在了爸妈名下。王洋几年前结了婚就出去住了,他却始终跟父母一起,没应酬就准时回家,出个差旅个游只要应酬不多就定会把父母带上。别人都夸他孝顺,只有他自己明白,是没过心里断奶期罢了。
他这种看着强悍可靠,实则连基本独立能力都没有的人,真的不适合结婚,也不适合恋爱,不然绝对造孽。就算不喜欢男人,他也没想过娶妻生子,想也知道没哪个女人能忍受自己的丈夫永远将她排在父母甚至弟弟之后。
好吧,言归正传,回想重生前的日子,王泽表示无处不满意,可是重生后的生活……不说他又要重新爬一边——别以为家里有关系就谁都买他帐,他爸也就是个生意人,关系有却不硬,当年开始混的时候为了案子吃闭门羹,碰软钉子,奉承巴结,喝得胃出血经历还真不少,当然有了
2、第 2 章 。。。
前世那些年的经历和对那些人的了解,这辈子一定会好爬很多——就是重生的这个时间,也让他乐不起来啊魂淡……
“嘭”,谢绝老人家好意,独自回家的王泽手刚搭到门把上,就听门内一声响动,然后就是碗碟落地的脆响,老妈的怒吼,老爸小声的辩解。
你就不能让我重生到大学时代吗?非往前这么多年,不知道这时候我爸妈闹得最厉害啊!
王泽撇了撇嘴,翻出口袋里的钥匙,开门,穿过争吵的两人,去厨房拿了些吃食,转身回自己房间,关门上锁。
要说吵成这样,肯定是老爸不对,又不是旧社会三妻四妾的时候,哪个女人能心平气和地面对丈夫在外面拈花惹草?偏老爸玩心重,外面总是断不干净,还老能被老妈抓到。
偷腥,抓奸,争吵,无聊的戏码一直到王泽进大学,王袁柏玩够了才结束。
但恨,倒不至于,毕竟老爸虽对不起老妈,却不曾亏待过他们。
很多人都觉得老爸这人矛盾,明明红颜知己不断,偏偏死活不肯离婚,宁可天天回家被老婆骂,跟老婆吵,说不离就不离,打死不离。且不像那些有了外面就忘了家里的,对老婆孩子从不忽视,要什么给什么,挣了钱也是大头归家里,小头自己拿。因为这个,老妈是又气又恨又无奈。后来许是想明白了,也可能是真的吵够了,王泽高中后,再听到老爸外遇的消息老妈也只当不知道,一心一意照顾两个儿子,对老爸彻底无视。
自此,十二年热战转为冷战。又过了三年,不知是年龄到了还是扛不住冷战,老爸彻底断了外面的联系,一心一意守在家里。
吵了十五年,还能破镜重圆,除了神奇,王泽想不出别的词形容。
只是,看了眼趴在对面床上发呆的王洋,王泽把盘子推了过去,即便破镜重圆,断痕是遮不住的,人们没有发现,是因为断痕不在老妈那边,而是在他和王洋身上。
记忆里,王洋婚后也不是个安份的,难为弟妹,比老妈看得开,只要王洋不过分,从来睁只眼闭只眼。而他这么大了如此恋家,又何尝不是为了补偿幼时的遗憾……
“今天没出去?”看不得王洋那副不死不活的样子,王泽一边找衣服,一边引他说话。
“出去了,刚回来。”听到哥哥的声音,王洋眼中多了几分神采,爸妈的争吵从没断过,小时候还会被外面的声音吓哭,长大倒是不怕了,只觉得烦,老爸花心这毛病要是吵架有用,早好了,还用等到现在?吵了这么多年,老那么几句话,他都能背了。街坊邻居都听着看着呢,有意思吗?嘀咕了几声,肚子叫了起来,见盘里菜还温着,便拿筷子吃了
2、第 2 章 。。。
起来,嘴里裹着东西还不忘询问王泽的行踪,“哥哥一整天都去哪儿了,我找不到你。”
“在学校后面的工地晃了一天,无聊得很,我说你也给我留点,我一天没吃不比你饿啊。”王泽抱着衣服进浴室前,警告了王洋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嘴上应着,筷子挥舞的速度却没慢多少。
王泽脱下潮乎乎的衣服,就着昏黄灯光打量现在的身体,却见伤口已愈合大半,但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愈合的速度太快了!手上几个口子,第一次清洗只是结了疤,现在不仅疤掉了,还平滑得没一点痕迹,手臂上腿上也是……
难道是重生的福利?王泽皱眉思考这种可能性。
打开淋浴头,水落到身上的瞬间,王泽感觉到一阵刺痛,以为是错觉,便没在意。却不想,片刻后卫生间白色地砖被粉色液体弥漫,蒸腾水汽中满是血腥气味,王泽立刻关了开关,观察身上伤口。只见镜子里,本已好了大半的背后又添新伤口,且一片青紫,似被什么重物砸的一般。
回想方才刺痛,王泽不敢置信地打开花洒,将手臂伸到水柱下,不过几息之间,青紫顿现,宛被砸伤……
是不是真的啊!
王泽看着臂上伤痕,捏起拳头轻捶墙壁,紫了……
拿牙刷刷了刷手心,流血了……
拿干毛巾抹了抹腿,红了,细看,细碎伤口渗着血珠……
福利他妹!王泽扔掉毛巾,气得头疼。
这个澡,王泽洗了一个半小时,好吧,真实情况是,他在等伤口愈合。痛苦地裹着扎人睡衣,出来就钻进衣柜翻找那件真丝睡衣,换上后,果然感觉好了许多。起码不会有种穿着仙人掌的感觉,撸起袖子,很好,除了手臂有些红,没再出现新伤口。
“哥哥,怎么洗了这么久……你不是不喜欢这睡衣的吗?说是女人穿的,怎么又翻出来了?”吃饱喝足快睡着的王洋见王泽终于出来了,拍着圆滚滚的肚子,拿着衣服进浴室前,好奇地问道。
“废话别这么多,洗你的澡。”还没从新一轮打击中恢复的王泽没好气地回了句,想要甩上浴室的门表示自己的愤怒,却不小心勾到了衣柜的铁环,手臂当即被划了道口子,鲜血淋漓……
王泽黑着脸甩了甩手,猜测,或许梦境中的剧痛是真实存在的,且身体对那痛苦的记忆比大脑更深刻,出于自我保护,产生了一段时间的麻木期?于是之后的痛楚就不那么明显了,但当过了那阵麻木期后,痛觉又恢复了。
这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工地上他被沙子磨成那样都不觉得痛,回家洗个澡换了衣服却难受得要死。
不管怎么说,先吃点东西补补,一
2、第 2 章 。。。
天流这么多血,他又不是属牛的。
只是夹起一块红烧肉嚼了一下后,王泽悲愤了,尼玛这什么牙口啊,炖得这么烂的红烧肉都咬不动啊!入口即化的肥肉对他而言都像珍珠奶茶里的珍珠!
默默吐出红烧肉,转战旁边盘里的青菜,特意挑了根最软的,还是嚼不烂……不管了,嚼不动就嚼不动,咽!
结果王泽捂着喉咙倒地哀号,看样子,是食道受伤了……
愤恨地推开餐盘,王泽决定上床睡觉,最好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梦!
狠狠坐倒床上,下一刻就见他“嗷呜”一声捂着屁股蹿了起来。
这下,王泽是真的想哭了。
神啊,你到底是让我重生干嘛的啊!我这辈子的追求除了吃就是睡。咽根菜割我食道不算,为什么还要搞得床像钉板,被像仙人掌,枕头像荆棘灌木!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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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被饿醒的王泽顶着两大黑眼圈,晕乎乎地起床折腾早饭,只是淘米的时候又被塑料篮子划了个口子,好在水流小,手没紫。已经无力对这具诡异身体吐槽的王泽趁着锅里粥在煮,回房换了衣服,翻看换下的睡衣,果然沾着血迹。
叹了口气,认命地捧着衣服床单洗衣粉去洗衣间,还能怎样?总不能吓到老妈老弟。
只是照这见血速度,就是头血牛也扛不住啊!
晾完衣服,不过才六点半,端着米粥小菜出来的时候,老妈已经起了,见他手里东西,忙上前接了下来,嘴里不忘念叨着这事儿哪用的着你来干,可别烫了。
没多久,被两人声响吵得睡不着的王洋也惺忪着眼出了房间,刚抹了把脸就被王泽打发去厨房拿碗筷。虽然想及昨晚战况,对厨房中是否还有碗碟幸存表示怀疑,但为了不捧着锅吃饭,还是试试吧……
“吃点菜,光喝汤怎么饱?”见大儿子碗里只有清亮照人的粥汤,陆亚梅忙为他夹了筷荷包蛋。
“哦。”王泽应着,却并没有动那个蛋,因为知道肯定咬不动,只是继续喝着清淡粥汤,这东西不伤食道。
“等会儿我去店里,你跟洋洋两个人在家没问题吧?”见儿子闷闷的,陆亚梅只以为是昨晚跟丈夫吵架惹得孩子不高兴,也不再多说,只像往常一样交代了一句。
她也知道这样吵吵闹闹对孩子不好,可丈夫不像样,净做些混账事,她怎么忍得住?只是苦了两个孩子……
“没问题。”空了一晚上的胃终于舒服了些,王泽心情也没早晨那么低落了,起身又帮自己盛了碗。
“快开学了,你弟的作业都没写几页,你当哥哥的,也管管。”陆亚梅一边换鞋,一边叮嘱大儿子。
“知道了。”瞥了眼装死的王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