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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胖猪宅了一天,快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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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小曲归来 。。。
“翟宇,你可听说了不曾?过些日子文章要回京都了。”张鸿脸上带着高兴的神色,对坐在垫子上仰起脸来看他的翟宇说。
“恩,这倒是听说了。说起来,自文章从军,至今已有近5年时间了。”这五年过去,翟宇是将当初的那事给忘得差不多了,如今好友归来,翟宇心情也不错。
“是啊,那小子如今也不知变得什么样子了。那日咱俩到城外接他去?”
翟宇也有这个意思,对张鸿笑笑,说:“我也正有此意,到时给他接风,我们三个好好聚一聚。”
张鸿也是想到,自从文章走了之后,他和翟宇私下里会面的次数也少了,感觉只有两个人不那么得劲。
“就这么办,我到大观楼去定个位子。”
七月流火,热度已是退了下去,室外的空气凉爽清澈,没了前些日子汗渍黏身的不适,身上清爽许多。
翟宇和张鸿从天府学里出来,坐着翟家的马车到了城外,两人就坐在马车上等着张鸿一行人。
张鸿吃着手里来自于凯撒的点心,斜靠在马车上的软垫上,对马车上另一个人说:“我说翟宇啊,怎么就数你的马车特别舒服呢?你看,车上不禁铺了这么厚的一层羊毛,搁了这么多松软的垫子,你这马车上还随时备有吃的和喝的。啧啧。”
翟宇把视线从放在小桌上的书本上移开,拿过一个靠垫,缓缓地靠在上面,似笑非笑的对张鸿说:“怎么?你有意见?”
“我没意见,我只是在想依你这性子,若是出生在一般人家可怎么活呀。诶,那边的点心给我端过来一下,咦,这点心是刚出的吧?”眼尖的看到翟宇那边放着一盘没有见过的点心,应该是凯撒刚出的品种吧。
翟宇无奈的看着这个吃货,把他要的点心给端过去,说:“恩,这是还没有在凯撒推出的点心,味道如何?”
张鸿细细的吃着手中的点心,他是知道凯撒是翟宇家的,也知道凯撒里点心的品种大都是翟宇发明的。不过张鸿除了跟自家老子说了之外,却是和别人一点没说过的,他知道翟宇不喜张扬。
“又是你做的?味道还不错,说起来,翟宇啊,如今文章归来,你能否亲自下厨给文章接风啊,这样才显情谊嘛。”好久没吃到翟宇亲手做的菜了,他可是馋的紧。
翟宇如何看不出张鸿的意图,端起桌上的凉茶,慢悠悠的喝了两口,张鸿也喝茶,撇着翟宇的神色,翟宇心里嗤笑张鸿这个人,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紧的,翟峰也是经常在自己面前夸奖他有其父之风的,没想,在自己这个深知他本性的人面前倒是毫不遮掩。
“咳咳,前些日子我看中了一个微雕小船,可惜啊,终是迟了一步啊,被人给买了去。”喝茶。
张鸿想起前些日子在翟宇面前显摆的那个用桃核雕刻的精致小船,那时翟宇可是一点没有露出觊觎它的心思,谁想是在这等着他呢。虽然悔不当初,但想起那又辣又脆的海蜇皮,酸甜鲜嫩的醋溜鱼,还有麻婆豆腐,张鸿咬牙切齿的说:“翟宇啊,我那正好有一个微雕小船,就赠与你吧。”
“怎么好意思夺人所爱呢?不行不行。”
“没关系,我也不是很喜欢那个小船。”张鸿在‘很’那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翟宇像是没听见一样,笑着对张鸿说:“如此,那就谢了。说起来,文章还没尝过我做的菜,这次我就亲自下厨吧。”恩,翟云的生辰礼物有着落了。
张鸿若是知道翟宇把那个他有点稀罕的微雕送给一个三岁小娃,估计会被气死,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淘到的啊。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张鸿也来不及心疼那个微雕了,“那我把订的位子给取消了,明日正好是休沐,就到你府上去了。”
前方传来马蹄声和车轮碾过官路的声音,翟宇掀开窗帘朝外看了看,发现远处有一大队人马朝着城门走了过来,唤过马车外的小厮,“小郭,你去看看那队人马是不是边城处归来的将领?”
那小厮得令跑了过去,翟宇放下帘子,对那个昏昏欲睡的张鸿说:“张鸿,清醒一下,文章怕是要到了。”
听着翟宇清越的嗓音,张鸿睁开有些闭合的眼睛,伸了个懒腰,没精打采的说:“这次可是真的?”
翟宇他们从未时就开始等了,现在已近申时,等了近一个时辰,期间有数队人马走过,每次两人都会派人去打探一番。
没一会那打探的小厮就回来了,在马车外轻轻地敲了一下,说:“二少爷,确是从云城归来的将领。听说是曲将军他们。”
翟宇拿了一颗碎银给打探的小厮,这一个时辰他也跑了不下五趟了。
“谢二少爷。”
翟宇放下帘子,对张鸿说:“打理一下,这次应当是文章他们没错了。”
张鸿也是听见了小厮的话,早坐了起来,整理一□上的衣服,和翟宇下了马车,静立在城门外等待。
那一大队伍逐渐接近,十几人骑在马上,身着软件,其余几十人徒步行走,有返乡高兴者,大声笑骂,也有纵情高歌者,唱的俱是沙场振奋人心的军歌,虽风尘仆仆,然男儿勇猛之气尽显。
翟宇先是长于和平的21世纪,后生于繁华的京都,少见这男子气十足的场面,一时也被激得热血沸腾,胸腔里也荡起一股豪迈之气来,眼神变得晶亮晶亮,在人群中寻找今日他们接的人。
看着不远处的城门,曲文章心里很复杂。当初和那个人告白之后,没人知道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如今时隔五年,不知他会是什么样子?
云城处于边疆,没有京都的如锦繁花,没有京都的秀气百姓,有的只是生命力顽强的白杨,和豪迈大气的边城百姓。刚到云城时,曲文章明显的不适应这里,干旱的气候让生于北方的他也难以忍受,吃着大块的肉,喝着烈性的酒,曲文章时常想起翟宇那张白皙的面孔,和他眼中温和的笑意,柔柔的说话的嗓音,胸口有着轻微的疼。
人到底是有韧性的,曲文章如同他的父兄一般,在云城适应了下来,他开始习惯于大漠里百里无人烟的景象,习惯于每日辛勤的劳练,习惯于将作恶的胡人斩于马下,回忆翟宇的时候变少了,他的一切已经有些模糊,面容和嗓音已是记不清了,只那一双带着笑的眼睛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曲将军的治军十分严厉,没有士兵敢骚扰边城的百姓,这里的百姓对戍边的将士都极为尊重和亲近。边城的百姓因为大漠的原因,性情十分开放,这里的女儿热情美丽,大街上时常能看见她们携手逛街,与男子自由相恋,只要家里相差的不是太大,家里对这些年轻人的恋情和婚事也是乐见其成的。军队里许多士兵也是娶了这里的女子。
曲文章年岁渐长,俊朗的面容在风沙和战场的打磨下十分有男子气概,他的性情比较沉默,倒是忘记了他的年龄。在边城也是引得一群女儿对他芳心暗许。他也不知收到了女儿们的明示暗示多少次了,也只是笑笑,没有回应,久而久之,人们猜测这位俊朗帅气的将领是否有一位远在京都,温柔美丽的大家小姐的心上人,女儿家们也是纷纷叹息,不知是谁家女儿得了这个好儿郎的心。
对这些性情开朗的女儿,曲文章是很欣赏的,但在她们身上,曲文章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种带着些微微疼痛的快速心跳的感觉,见着那人的笑容就心神恍惚,即使现在他能想起的只有那一双眼睛。
他前日收到了张鸿的来信,说今日会和翟宇在城门迎接他。
会不会今日他有事不来了?
若是来了,我待会说什么?他还记得当初的那件事吗?
离城门越来越近,曲文章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连周围那些近卫的歌声也听不见了,忽然见到城门外一辆马车旁站着两个人,会是他们吗?
耳朵只听见越来越大声的心跳声,直到看清翟宇和张鸿的样貌,曲文章忽然定下心来,发现离他们也只有五十米远了。张鸿脸上的笑容很远就能看见,脸上的棱角也长出来了。而翟宇,五年不见,已长得很是挺拔,一身浅紫衣裳让曲文章一眼就看见了他,显然他也是发现了曲文章,一双眼定定的看向曲文章,又是这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随这双眼睛起,曲文章突然想起了翟宇的容貌,幼时白嫩的脸也展现出青年的轮廓,肤色也变成蜜色,嘴角依然带着笑意,棱形的唇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曲文章发现他的心口的部位又出现那种微微疼痛的感觉,五年的时间,即使将记忆里这种感觉淡化了,身体却是依然记得吗?
曲文章跨马上前,对曲应将打了声招呼,便跳下马来,朝着两人走去。
张鸿走上前去,对这个已是五年未见的青梅竹马的好友锤了一下曲文章的肩膀,又来了一个拥抱,声音带点哽咽:“你这个小子,一走就是五年,都不知道中间回来看看。”
曲文章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向笑着走过来的翟宇,刚才想好的说辞已是一句也想不起了。
翟宇也给了曲文章一个大大的拥抱,曲文章闻着属于翟宇的清爽气息,因为翟宇不喜熏香,所以翟宇的身上没有公子哥们身上常有的香气,这一切都让曲文章深深贪恋。
翟宇带着笑意打量着五年未见的曲文章,曲文章身材本就高大,去了边城,又是高壮了不少,翟宇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也只及曲文章的下颌,昔日俊秀的少年已成长为帅气稳重的大人了,浓眉大眼,鼻子也很挺,嘴巴倒是比较宽厚,此时大大的咧着,中和了青年眼中的凌厉,显得有些宽厚,一身软甲包裹着曲文章的身躯,把他与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清晰地隔离开来。
翟宇笑着对曲文章说:“文章,欢迎回来。”
曲文章看着这两个专门来迎接他的好友,心里感动,沉声说:“是啊,我回来了。”
低沉浑厚的声音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