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声音,对他说出这样背叛的话,满口谎言的不断提起他曾经最忌讳的事情,他恨不得上前将他打烂。
看沈易一直都不出声,心里有点没底,嘴里一直巴巴的解释着:“我也是不得已,只是形婚,可一定会有一个孩子……”
“闭嘴!”沈易再也忍不住的扬手就把手里的茶杯砸向了秦明辉。“咚”的一声过后,茶杯从秦明辉的额头上滚落,溢着淡香的茶水从他鼻梁、脸颊滑落,滴滴的落在衬衣、长裤上,印上点点斑驳的痕迹。
“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也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私欲。”
沈易嘲讽的声音传来,秦明辉猛地站起身后退一步,伸手抹了一把脸,好在茶水只是温热,不然红肿起泡都有可能,不过他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沈易,你疯了!”秦明辉气急败坏的叫喊了声,手碰到额头,疼得他嘶嘶倒吸冷气。至于本来想问沈易是否愿意像罗凯彦那样退让,根本完全想都不用想了,他甚至连话都没说完。
沈易解气的站起身,再也不掩饰脸上的嫌恶厌弃:“如果曾经的你让我动心,现在的你,简直就是一堆烂泥,让我恶心!”
他懒得再去看秦明辉的反应,走到包间门口正要开门,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阴狠的瞪着秦明辉:“我的戒指呢?”
秦明辉一滞,这才想起那枚要人命的戒指,不由捂着额头,支支吾吾的说:“这个,现在不在我身边,我,我到时候让人给你送过去!”
秦明辉只觉得额头抽筋般的疼痛,他发现自己把问题想得有点简单,觉得趁着联姻断开和沈易的牵扯,又是个完全说得通的理由,之后原主自然会安抚好,不管是两人相认也好不相认也好,只要不会让罗凯彦看出端倪就与他无关,却没去细想沈易可能有的心态。
看沈易现在这对他深恶痛绝的架势,到时候一旦知道自己是个假的,又发现他和原主其实早就认出彼此,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的分手,沈易对自己恐怕恨死了。到时候,他岂不是要面临沈易的报复?
沈易可不管秦明辉现在怎么想,反正该演的戏都演完了,他也没耐心待下去,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摔门而出。
秦明辉脸色难看的拿起手机,罗凯彦已经连续发了好几个短信了,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罗凯彦的担忧和压抑着本性的卑微,顿时让秦明辉所有的顾虑都消失了。他想了想,直接回拨了他的电话让罗凯彦过来。他和沈易已经分手,只要不是当着沈易的面和罗凯彦亲密,小舅子和姐夫在一起商量婚事及两家的合作,再正常不过了。
另一边,沈易到了楼下,没等他去拦出租车,“嘟——嘟——嘟——”的喇叭声响起,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停在了他面前,面无表情的邵阳打开了车窗。
“邵阳,你还没走?”沈易有点奇怪,他自己都不知道会这么快出来,邵阳这是特意等他的?总不至于秦明辉都和他分手了,这位助理反而想起要和他打好交道了。刚才还站在秦明辉那边的。
“我送你!”邵阳解开车门锁,示意沈易上车。
沈易略一迟疑,还是上了车。他是打算去找秦越文,不过从兰景花园绕一圈也无所谓,一口回绝反而惹人怀疑。
邵阳见他十分爽快的上车,也没说什么,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平稳的开了出去。
沈易以为邵阳是为了解释秦明辉联姻的事情,因为之前他看起来欲言又止的,没想到车子开出去十几分钟了,他提都没提。虽然有点奇怪,不过沈易也没有兴致说话,更不想扮演情场失意的可怜人,只是靠在车椅上闭目养神。
“到了!”
似乎过了好久,邵阳忽然停了车,沈易一睁开眼,刚准备下车就愣住了。入目的建筑群根本就不是兰景花园。沈易下意识的看向车前,从倒后镜上一眼就能看出邵阳复杂的眼神。
“恭喜你,沈易!替我向他说一声对不起!”
、第34章 交底
沈易一下就听出来;邵阳是知道两人换魂的事情了。狐疑的看了眼邵阳;见他什么反应也没有;沈易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没等他拿出手机给秦越文电话,邵阳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沈易不由一愣;邵阳这是打算让他说给秦越文听,不打算相认?
“你说;邵阳认出我了?”匆忙下楼接沈易的秦越文问,脸上带着几分浅笑;倒是没有特别惊讶的表情。“他怎么说的?”
沈易看秦越文的样子,似乎也预料到了,重复了一遍邵阳的话之后;又问:“你知道他会认出你来?”
秦越文揽住沈易的肩膀往家走;摇了摇头回答:“嗯,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怀疑的,不过秦明辉决定联姻的时候,邵应该能猜到他是假的,可是又一直没有联系我,估计是不确定我们是换魂的,直到在机场看出来。”
而邵阳道歉,一个是因为他几乎每天都和秦明辉在一起竟然没有认出来,而更多却是因为联姻的事情没有通知沈易。邵阳是他最好的朋友,自然知道他对沈易有多在乎。
沈易眼睛微微闪动,秦越文这么笃定,很显然是和邵阳谈过对形婚的想法。他忽然侧过头,看着秦越文问:“这次联姻的提议,其实是你挑动罗凯彦做的吧?”
秦越文笑着点头,他也没指望一直瞒着沈易。“联姻一定会断开你和秦明辉的关系,而秦明辉正缺接纳罗凯彦的契机,罗凯彦的提议正中下怀,至于邵阳,就是意外之喜了。”
沈易笑了起来,他就说秦越文怎么可能满足于私下里对他的照顾,肯定会想其他办法促进两人相认的进度。
“那你等下要去找邵阳吗?”沈易有点好奇,邵阳居然直接走了,可是又向秦越文道歉,明显不是在生气,总不至于是羞愧吧?邵阳可不是那种纠结的人。
“不用,等下打个电话就可以了!”秦越文笑了笑,邵阳现在可不方便可他见面。秦明辉可是正防备着他呢。
沈易平时不关心这个,会配合着演戏,也是为了顺利的把他和秦越文的关系顺利的浮出水面,根本不在乎秦明辉怎么想。当然他也是想不到这些,只觉得不主动告诉罗凯彦就可以了,正常人谁会想到换魂,尤其还有“失忆”的借口。
他跟在秦越文身后进了房间,秦越文已经打电话叫好了外卖,两人边吃边聊,沈易就想起他已经完成的那个春带彩的玉雕了。
“你祖父寿辰快了,寿礼准备了吗?”
秦越文一愣,换魂前他就因为沈易的消息而心神不宁,换魂之后满脑子心思,还真没注意。不过,他冲着沈易笑了起来。
“你帮我准备了?”秦越文十分肯定的说。
沈易也没卖关子,点了点头:“之前你说找不到合适的,我去平洲正好买到一块三色翡翠,雕刻成一座海屋添寿的玉摆件,已经修整好打算抛光了,你不如去兰景花园看一看,要是合适的话,就用它好了。”
秦越文亲昵的吻了吻,心中更加庆幸动手动的早,不然沈易亲手雕琢的玉摆件,岂不是要被秦明辉拿去做人情。
“有没有希望在寿礼前做完那对戒指?”秦越文期待的问。
沈易惊讶的看着秦越文:“你打算毁了寿宴吗?”
“当然不是,不过我怀疑寿宴上会宣布秦明辉即将结婚的消息,你不觉得我需要一枚戒指消除一点麻烦吗?”秦越文问,至于会不会毁了寿宴,秦明辉早就公之于众的性取向和他决定结婚的消息,才是最引人关注的,会注意到他的也只有祖父和他现在的父母。
沈易闻言,忽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喜感,对雕琢玉戒变得迫不及待。秦越文好笑之余,索性带着他离开石湖湾,回去了兰景花园的住所。
将近两个月没有回来,屋内的摆设没有一点变化,沈易进去工作间拿玉摆件,秦越文就帮忙把沈易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一一放好,又给邵阳打了个电话。他们毕竟是十几年的好朋友。
“我还以为你会等晚上再打来!”邵阳沉声着。
“没什么差别,他还没能力监视我的通话。”秦越文浅笑着回答,又提醒了一句:“邵阳,你最近表现的不要太冷漠,不然明辉会很不高兴。”
“你觉得他能威胁到我?”邵阳有点惊讶,自从知道秦明辉被换了芯子,他就一直在私下审视,不过拆穿身份之后,其实挺好认的。秦明辉对罗凯彦的执念和对秦氏的野望,全都落在他的眼底。可是同样的,他也知道秦明辉悠游寡断的缺点,曾经的几次交手都是秦明辉落败,邵阳根本没把秦明辉放在眼里。
“他才是你上司。而且你不觉得,最近他对房产和股市的见解、以及对危机的规避都十分有效吗?”秦越文反问,邵阳心高气傲的很,不过现在用旧眼光看待秦明辉,吃亏是必然的。
邵阳心中一凛,他就是因为秦明辉在秦氏的企划、业务方面的业绩做得比以往还要出色,才会把那么多的不合理之处都忽略了。
“秦氏眼看着就要落入他的手里,和罗氏的联姻更是连唯一的缺点都掩盖了。那你呢,真的要放弃?”邵阳很不甘心,这也是他对沈易不满的原因之一。
爱情从来不是男人的全部,认识沈易还不到两年,秦越文竟然就愿意放弃这么多年的怒。尤其只是一个形婚可以解决的问题,偏偏闹得那么复杂。邵阳以前觉得秦明辉不够果断,可是他即使那么喜欢罗凯彦,最后还不是选择了最正确、也最平坦的道路。这要是在古代,不就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典型,这美人还是个男的,最终的定论,也只有一个词“荒谬”!
秦越文一直都明白邵阳的心结,不过人各有志,何况他离开秦氏也一样可以生活很好。不过现在,他的主意却变了。
“当然不,如果我一穷二白,我怕会被将来的岳父岳母撵出去!”秦越文玩笑似的说,看着沈易已经从工作间出来,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的转移开话题:“如果你不想待在他手下,可以再过几天,也快了,我祖父过寿那天,应该会公布联姻的消息。”
邵阳惊讶之余,也不忘吐糟:“你把沈易当女人?”
“咳,当然不是,就这样吧,明天我去公司找你。”秦越文看着沈易似笑非笑的站在他面前,匆忙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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