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性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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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性大发-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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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音见到江月楼出来,也不叫不闹,全然没有缠人的样子。甚至还礼貌的拱了拱手,道:“江公子。”

江月楼一口气憋住,想着自己早知道就不要出来了,早知道,早知道这季音是个惯来能噎死人的。他顿了半天,才闷闷的道:“季少侠,找江某何事。”

苏独秀在后面道:“季少侠,要不要进来坐坐啊!”

江月楼回头狠狠瞪了苏独秀一眼,头也不回的道:“季少侠不好意思,人太多了。”

季音仍是淡淡的,指了指旁边道:“季某就住在旁边,等会儿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先来和江公子打个招呼,回见了。”说罢十分干脆的走人。

江月楼憋了多久的气,活生生见到了人也发不出来。他知道,这个季音肯定是故意的!无奈也不能追上去和季音打一架,和季音追来追去那么久,他早知道,当年那个小男孩是真的长大了,性子也变了很多——不,性子变了真的和江月楼没关系,嗯,半分都没有。

江月楼关上门,指着苏独秀,一字一顿的道:“混蛋,你去死吧!”话音未落,便见江月楼闪身上前,手中风月扇寒光一闪,直指苏独秀。

苏独秀面对那锋利无匹的扇缘,面不改色,向后一弯腰,柔韧的腰身宛若无骨,折腰闪开了江月楼的攻击。与此同时抬腿顶在江月楼小腹,左手搂住他的头,向下一提。

江月楼去势被卸开,扇子擦过苏独秀头顶,小腹被顶住,脖子被搂住,苏独秀成功的制住了他。
但这不过是一时之势,江月楼练的是近身功夫。他干脆再往前一点,向苏独秀的颈子咬过去。

苏独秀险险一闪,逃过风月扇大侠的铁齿银牙,脚尖一掂地,向后蹿走一直退到墙边,拍着胸口道:“好险好险,差点就被你咬死了。”

江月楼有些悻悻的收好扇子,整了整衣襟,道:“你是唯恐天下不乱,一边让我想着十五,一边巴不得看好戏是吧?哪天我真被季音搞定,你就开心了。”

苏独秀道:“我怎么会开心呢?季音怎么可能比得过我嘛。其实楼儿,我这是在考验你对我的忠贞。”

江月楼二话不说,往旁边走了两步,抓起纪青崖的头发低头极其粗暴的吻上去。舌头顶进口腔搅动,狠狠吮吸一口,接着抬眼看苏独秀。

用实际行动告诉苏独秀:他对苏独秀,没有什么忠贞。

第三十一章完



很受欢迎的存稿箱君的真相

就是这样啦,我爬走咯~~~~



第三十二章

月明星稀,夜凉如水。江月楼却无心睡眠,夜半三更的,反正深夜无人,干脆披着外衣出去走走。洒艳城的风景向来不比江南,虽然繁荣,但毕竟地处西北,环境恶劣。

但经过洒艳城人百年经营,也不像西北其他地方那样的荒凉。移植了许多草木,洒艳城人们都相信,这里的风景比不上江南,但也另有一番风味,是属于西北的江南。

夜半露重,江月楼就在城主府后大到甚至不能称之为花园的后花园走了片刻,发丝已然被露水打湿,衣衫也带了潮气。

这篇后花园真的很大,没有园丁,是多年前的老城主从外地移来许多草木,然后就一直放任不管。所以草
木纠结,没有假山花池,长廊小亭,是个不像花园的“花园”。

江月楼能够感觉到背后凉凉的,现在仍是春天,他却只穿着薄薄的内衣,披着单薄的外衫。

轻软的布鞋上沾了泥土,走起来黏黏的。江月楼索性褪去布鞋薄袜,踮脚踩上一块大青石,盘膝坐在了上面。

那块石头很大,江月楼干脆又伸直了腿躺下来,仰望漆黑漆黑的夜空。

过了不知多久,久到江月楼都要以为自己要睡着时,他忽然睁大了半阖的眼,喝道:“谁?!”

江月楼极快的一点脚尖,身子飘忽的立了起来,望向后方一个地方。

片刻,从那个地方的丛林中走出一个人来。

一个男人

深夜与江月楼一样,出现在荒无人迹顾府后花园的男人。

他揉着自己的膝盖,抱怨的走上来。

他也只穿着内衣,嫩绿的内杉,发丝被露水打湿,贴在脸边额前。眉目勾人,弯弯绕绕的,嘴角常含着一抹笑容。

很轻易地,你可以看出来这个人是谁。

苏独秀。

他怎么会在这里?

江月楼很想这么问,但他没有问出来,而是冷冷的道:“如果你没有出来,我想现在你已经死了。”他伸出了手,掌心是一粒石子。

江月楼其实也会暗器,扇子靠腕力和指力,暗器也是,所以江月楼会暗器并使得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而他这样对苏独秀说,也不算太夸张。

苏独秀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他尾随着江月楼出来,在树丛里蹲了很久。穿云箭不是杀手,不习惯长久的潜伏着,而江月楼躺在大青石上几乎要睡着了,一直躺了很久,让苏独秀实在撑不住了。

他动了,于是被江月楼发现了。

江月楼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苏独秀已经走了过来,他也坐在了大青石上,揉着自己麻痹的膝盖道:“我只是好奇,还以为你是出来和小情人幽会的呢。”

江月楼冷眼看他。

苏独秀摊手道:“好吧好吧,现在证明我猜错了。”

江月楼嘲弄道:“天才也有猜错的一天,真是难得。”

苏独秀嘿嘿笑了两声,并不以为尴尬。

江月楼又坐了下来,就坐在苏独秀旁边。

可是没过一会儿,苏独秀又不耐烦了,他一向不是个能耐得住寂寞的人。见江月楼一声不吭的看着天,他无聊极了,凑上去趴在江月楼耳边道:“楼儿,你半夜出来看天干什么?”

江月楼道:“睡不着。”

苏独秀道:“那我们来聊天吧?”

江月楼道:“不要。”

苏独秀道:“你要干什么?”

江月楼道:“看天。”

苏独秀道:“可真无聊,天有那么好看吗?今天连星星都没有。”

江月楼歪歪头看他一样,道:“至少没有你。”

苏独秀一翻身,双手撑在他肩两侧,发丝都垂下来拂过江月楼的脸,痒痒的,但江月楼没去挠。苏独秀腿一张,坐在了江月楼腰间,轻声道:“不要这么冷淡嘛,不如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情?”

江月楼嘲讽道:“我知道你的脑子里都是些下流东西,你能想想别的吗?”

苏独秀很委屈的道:“不能啊……”

江月楼忽然抬头亲了他一口,道:“乖,去找别人玩。”

苏独秀不满足这一下,低下头咬住江月楼的嘴唇,像吃糖一样,含住他一瓣嘴唇舔x。然后滑溜溜的舌头才像小蛇一样钻进去,勾住他的舌头共舞。 

灵敏的舌尖在口腔中四处挑 X,散播着自己的意图。 

苏独秀很会接X,通常他在和人上X前都会有一番唇舌交战。也因此很少有人能X得过他。 

江月楼仰着头,手脚有些无力的摊着,舌头和苏独秀的纠缠在一起。 

苏独秀湿乎乎的X从嘴唇又移到了他的脸颊、鼻子、眼睛,转了一圈移到下巴,向下细舔他的喉结。江月楼觉得痒痒的,就会不由己的吞咽,但是丝毫解不了痒,只好动手推苏独秀。 

这时苏独秀的嘴唇才移开,又向下,在江月楼消瘦的锁骨上X 咬。 

他含糊不清的道:“搂儿,我发现你瘦了许多。” 

江月搂扶着他的头,细软无力的道:“我恨你恨得衣带渐宽。” 

苏独秀闷闷笑了两声,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摸索着要去解江月楼的衣带。“让我来看看你的衣带是不是真的宽了……” 

江月楼抵住他的手,低声道:“不要。” 

苏独秀道:“为什么?”他蹭了蹭江月楼的口口道:“难道你不想要?” 

江月楼忽然有些赧然的道:“幕天席地的……” 

苏独秀笑了出来,道:“难道你没做过这事儿?” 

江月楼当然做过,不是一次两次,更不是三次四次,比这更荒唐的他都做过。只是就像上次他们三人一同玩时一样,那是基于江月楼在上面的条件。 

和一个男人或者女人甚至几个男人女人,在野外,天作被地作席的X搞,对江月楼来说绝对不算什么稀奇事,只是做下面那个一个,还真是稀奇得不能再稀奇的事了。 

不但稀奇,而且难堪羞赧。 

真稀奇。 

————这个稀奇指的是江月楼羞赧。 

显然苏独秀也这样觉得,不过他现在X虫上脑,才不管江月楼羞没羞,只是用X部去磨蹭江月楼坚硬的口口,下X无比的笑着道:“这有什么关系,小楼儿我的心肝小楼儿,你别害羞啊。” 

江月楼被他蹭得火气,一把按在他挺翘的臀部上,红着眼道:“别吵,再吵X死你。” 

苏独秀撅着嘴看他,软软糯糯的道:“来啊来啊,来X我啊。” 

江月楼被这句话给挑得彻底火气,动手就去解裤子,他多久没X过人了啊,火急火燎的一解开裤子就想向上顶。 

苏独秀腿往中间一收,跪坐在他双腿中间,扳着那两条长腿就是一X身! 

江月楼哽着喉咙瞪大眼,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太疼了! 

没有半点润滑,前X不过刚刚开始,甚至都没个提醒的,就被苏独秀这厮来了个偷袭,硬生生就cha了进来。 

紧窄的甬道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江月楼抽着气紧缩。 

苏独秀都只插进去一半,被他夹得也疼,直嚷嚷道:“你放松点放松点!” 

江月楼眼泪都快憋出来了,苏独秀还在动,疼得他不行,吭哧一口就咬上苏独秀肩膀,呜呜道:“你这个混蛋!你居然X进来了!” 

骗人,骗人啊! 

还说让他干,结果呢?结果呢? 

居然耍阴的! 

江月楼这辈子还没被这样骗过,太过分了! 

江月楼眼角都是泪,下面裂开一样痛,心里碎了一样疼,一咬牙,要不好过大家一起不好过,他用力紧缩着口口,想象自己是一个捕鼠夹,被夹断苏独秀你个大混蛋。 

最好让你下半辈子不能人道! 

这样越夹苏独秀是越不好过,但江月楼也更疼了,估计后面是流血了。 

这还是江月楼第一次在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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