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们能在我的后勤基地逃出生天;就算是万事大吉了么?哈哈哈……等你们回到你们的霍克村;你们就明白了”
理查德万万没有想到;后勤基地统领并不多的言语;让他心惊不已
先不论这个家伙的内容;就是单单提出来“霍克村”这三个字;就足以让理查德大惊失色
“到底怎么回事?”
理查德一把薅住了后勤基地统领的脖领子;声色俱厉地追问。
“哈哈哈……现在知道着急了?那我就告诉你你们以为罗彻斯特一方全是瞎子?你们在科尔郡坚壁清野之后;竟然还能活跃着一支规模不的队伍不断的骚扰着后勤线;傻子也知道你们在科尔郡肯定有你们的后勤基地”
“霍克村;我没有错吧?就算是再偏僻;我们也找得到”
“早知道你们会偷袭我的后勤基地;你知道为什么这里没有其他的力量么?还不是耶达大人将他们全部派到霍克村去了”
“等你们回去;你们的后勤基地肯定变成了一片火海到时候;看你们一共不到二百个骑兵;在没有了后勤基地之后;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你们就等死吧”
罗彻斯特后勤基地统领的后半截话;理查德根本没有用心去听;只要听了这个家伙的前半截;就知道;霍克村肯定凶多吉少
调虎离山
先是在后勤基地打下埋伏;吸引理查德将所有战斗力全部带出来;然后在安排罗彻斯特一方的军队;以雷霆万钧之势去强攻空虚的霍克村;无论后勤基地这边的结果如何;肯定要断了冯氏一族这支队伍的后路
罗彻斯特一方好狠的计谋
“所有人;上马;回村”
“斐济带领斥候大队;做好侦查;预防敌人在路上再设伏”
“瓦尔特和爱德华带领三十人断后”
“其他人;跟我走”
理查德顾不得跟后勤基地的统领再什么;高声大喊;召集所有人;准备以最快的速度;驰援霍克村
所有人了解了情况之后;根本不用理查德做什么战前的动员;全部都不顾刚刚战斗之后的疲惫;翻身上马;纵马而行
库尔扈特一族的勇士就不用了;霍克村是他们新的家园;那是是族人;是亲人;在亲人马上就要遭遇危险的时候;他们比谁都要着急
冯氏一族的三十名骑士扈从也感同身受;三个多月的相处之下;冯氏一族这些大大咧咧的骑士扈从;早就把霍克村当做了自己的第二个家园;早就把库尔扈特一族;当做自己冯氏一族之外的亲人
现在亲人有难;能不着急么?
理查德翻身上马;心中一阵阵噬骨的懊悔。
懊悔自己不应该在没有探查清楚之前;就贸然出击罗彻斯特一族的后勤基地
懊悔自己在奔袭的时候;没有留下足够的力量;保卫霍克村;保卫霍克村的库尔扈特一族的老弱病残
现在的他;除了懊悔;只能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祈祷;祈祷大长老布鲁诺能够坚持住一直坚持到自己等人的回归
“轰隆隆……”
马蹄声响
冯氏一族的三十名骑士扈从和库尔扈特一族的勇士;在理查德得到带领下;心急火燎地往回赶;只留下有点神经错乱的后勤基地统领;躺在粘稠的血液之中;一遍又一遍地叨念: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哈哈哈……”
凄惨的笑声;就像夜枭;仿佛在宣告着霍克村即将迎来的悲惨结局……
(。。 )
第十二章 橡树城堡保卫战之发现霍克村(第二更)
其实;罗彻斯特一方能够发现冯氏一族的霍克村;并不像后勤基地的统领所的;是一种必然的结果;而是充满了很多偶然的因素。
当先发现霍克村的;不是耶达带领的罗彻斯特家族士兵;同样也不是带领着皇家近卫军的亚历山大;而是响应召集令的中间派贵族;巴泽尔·克莱芒;这个倒霉的胖子。
作为对消灭冯氏一族余孽最为迫切的中间派贵族;巴泽尔对劫掠科尔郡普通民众这件事;也表达出了相当大的兴趣;总的来;能够给冯氏一族带来麻烦的事情;这个胖子都愿意冲在第一线。
带着自己的封地的骑士;扈从骑士;士兵;一共七十多人;巴泽尔第一个走出了罗彻斯特一方的军营;顺着一条偏僻的路就走了下去。
几乎没有怎么考虑;巴泽尔就知道顺着大路下去;真不见得能够找到多少村子。
一是罗彻斯特一方大军压境声势浩大;科尔郡的人就算再傻;也知道暂时躲避出去;就算有脑子不开窍的;估计也被罗彻斯特一方的人马给屠戮了。
二是;即使能够找到一些村子;以自己在中间派贵族中不上不下的地位;也不见得能争抢到多少好东西。
要是自己的人费劲力气劫掠完成之后;被别的贵族;甚至皇家近卫军来个黄雀在后;自己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所以还是顺着路走下去;找到村子的可能更大;而且劫掠之后更有可能把一切好处都收进自己的口袋中。
况且;这个阴险的胖子还在想;只要找到一个村子;在死亡的威胁下;肯定还能让这个村子的平民作为向导;找到另外的村子。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以老鼠作为家族纹章的胖子;并不仅仅会溜须拍马;起码这个家伙对自己的地位和实力;有一个明确的认知;而且能够将老鼠的贪婪和胆;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条路;果然想巴泽尔预想的一样;崎岖难走;有的时候巴泽尔的队伍都不得不下马;牵着战马心翼翼地通过。
这样的路;一如巴泽尔一开始预想的;罗彻斯特也好;皇家近卫军也好;甚至中间派的那些贵族;都不会有什么兴趣的;如果有什么收获的话;肯定是巴泽尔独享。
但是;让巴泽尔没有想到的是;这条路之上;根本没有他想象的村子;而是一片松树林子
高大的树木绝对已经有了几十年的树龄;厚厚的松针铺在地上;让人根本下不去脚
正是罗兰是骑士扈从阶段;训练自己斗气的松树林子
这条路;赫然是罗兰通过八年的时间;硬生生地用自己的双脚踩出来的路
倒霉的巴泽尔;好巧不巧;选择了这条路。
别什么期待中的村子了;就算是有什么飞鸟走兽;也早就让罗兰用八年的时间杀了个干干净净
中央山脉余脉中的动物都知道;这条道路上;有一个凶狠的存在;没有任何动物能够逃脱出他的毒手;据称霸山林的野猪大哥;也死在了这个家伙手上;不管真的假的;这些动物;即使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也很少到这条偏僻的路上来。
动物的世界很简单;与生俱来的丛林法则;让它们将这条路;直接理解为一个凶猛野兽的领地;自然不会没事来这里找事。
即使罗兰离开了橡树城堡很长的时间;但是八年以来养成的习惯;还是让这些野兽对这里敬而远之。
巴泽尔当然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没有山村;同时也没有飞鸟走兽的偏僻路;让他的满心期望全部化为泡影;而且面对着这一个无处下脚的松树林子;这种失落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该死的”
巴泽尔一声怒骂。
他真有心把这里的松树林子一把烧了;不过看着自己周围郁郁葱葱的大树;实在是有点不敢。
要是真烧起来;自己一行七十多人全都没处藏没处躲的;真要是被自己放的一把火给烧死;那乐子可就大了。
但是;辛辛苦苦走了这么长的时间;看见一个一点用都没有的松树林子;就此打道回府的话;巴泽尔又有点不太甘心;所谓贼不走空;就是他现在的心理。
“咿……”
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办好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嘶鸣;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那是一直金雕;亮金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出阵阵光晕;仿佛天神下凡一般;威猛无铸
金羽
巴泽尔在下面都看傻了。
虽然金羽速度极快;只不过是一闪而过;但是那条金色的剪影;把巴泽尔震撼得无以复加
“追”
巴泽尔下达了事后回想;让他后悔得恨不得自杀的命令;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一切可以重新开始的话;当时的他和以后的他;都会选择下达这样的命令
克雷芒家族一行七十多人;一头扎进了松树林子之中;任凭纤细坚硬的松针狠狠得扎在自己的脚上;身上;甚至脸上;遁着金羽离开的方向;快速前进。
七十多人中;又以巴泽尔最为痴狂。
中年胖子;在这个时候;爆发出与他体型和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活力;把克雷芒家族的骑士和骑士扈从远远甩在身后;一马当先;疯狂地前冲。
这一刻;巴泽尔仿佛是着了魔一样;完全不顾及密密麻麻的松针带给自己的痛苦;同样也不在意自己已经远远地脱离了保护他的家族骑士和骑士扈从。
现在的巴泽尔在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生性贪婪的他;根本没有把金羽制作成标本;挂在自己的城堡中供自己炫耀和欣赏的念头;巴泽尔只想在看一眼带给自己无限震撼的金羽;哪怕仅仅一眼也好
事后的巴泽尔仔细回想自己当时的心理;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自己一个贪婪胆的中年贵族;怎么看见金羽的时候;就像是青年看见风情万种饿女人一样;不但难以自拔而且疯狂得像变了个人一样。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只能把这一切归功于;大骑士罗兰对他的召唤。这也是他以后吹牛生涯中;不断吹嘘的资本之一。
事实上;迥异于常态的疯狂;基本都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巴泽尔·克雷芒;就是因为这种疯狂;充分理解了什么才是倒霉。
当克莱芒的队伍;带着满头满脸的松针;从松树林子之中冲出来的时候;将他们远远抛在身后的巴泽尔;已经一脑袋摔下了悬崖
克雷芒家族的人;全都傻了。
自己家族的族长;在自己等人的护卫下失足跌落悬崖;虽然没有他们什么事;全是巴泽尔自己找的;但是骑士精神中的忠诚;就已经足够杀死他们了;更不用克雷芒家族自己的家规了。
怎么办?
找呗
脱下衣服;拿出背包;寻找一切肯定有用的布料;到天黑的时候;克雷芒家族的人;才制作出一条勉勉强强能够使用的绳索。
等有人下到悬崖底部的时候;只能找到一匹早就随身碎骨的战马;而巴泽尔早就踪迹不见。
组织人马;集合力量;追随着一点点若有若无似断实续的痕迹;克雷芒家族的人马;用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找到一个山村。
巨大的原木一颗一颗紧紧相邻;构建成一个结实整齐的围栏;就连原木的高度全都分毫不差;整整八座箭楼矗立八方;将这个不大的村子护卫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