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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场边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祝融、共工等六人霎时间便将二郎神与哪吒二人给逼的尽落下风。
且这哪吒二郎神可没有祝融等人的真身,对方的每一招、每一式,皆要小心应对,否则沾即伤,碰即死!越是这样,那哪吒与二郎神二人已然彻底到了节节败退的地步。
辰奇在一旁观战,却并未加入战团,一见此刻形式已然一边倒,心中已然放心,再不观看战局,挥手间撕裂虚空,划破最后这一重天的屏障,踏步而入天庭之中。
天庭之中,豁然开朗,一片清明可视,楼台鲜明稍有云雾缭绕,犹若梦幻虚境一般,恍惚间,似是溢出缕缕浓郁的灵气,偶有仙鹤长鸣,伴着鸟语花香,如诗如画,如墨轻点于梅竹之间,当真不愧为仙界圣地。
“壮哉,美哉。”
辰奇忍不住一声轻叹,犹若闲庭信步一般,仿若在逛自家后花园,一边观赏美景,一边试着和自己的阴阳宗一比,自己那阴阳宗当真犹若贫民窟一般。
“何人胆敢私闯天庭!”
豁然间,一道极远极近之声响起,当真更教人觉得自己仿若活在梦中。
辰奇可谓是艺高人胆大,此声一经传出,似是打搅了自己观景的雅致,眉头微微一皱,面露一丝不悦之色,但随即便是淡然一笑,丝毫不曾将这声音来源之人放于心间。
“贫道乃阴阳宗之宗主辰奇,前些日子,你等天庭之人曾犯我阴阳宗,今日贫道特地前来讨教一番,以了结那日之因果。”
辰奇之话,不痛不痒亦不狠,却也表明了此次前来之目的,却是绝非要善罢甘休。
第180卷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节 :争雄230
“大胆!小小阴阳宗,籍籍无名,也胆敢在此无礼,吾乃……”
此刻,辰奇还不待此人将话言毕,天眼豁然一闪,一道灵光闪出,虚手一劈,眼前一道雾障已然分开。
只见一身披金甲的大将,身后伏于百余众,此刻皆手持长矛,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辰奇身形豁然推近,那身披金甲之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喉口便已然被死死掐住,后半句话竟还来不及说出来,便再发不出一丝声响。
“你?不过一具尸首而已。”
辰奇淡笑的面色猛然一隐藏,一丝狠厉之色自眼眸之中迸发,那被掐住脖颈之人,此刻眼中充满了不信与恐惧的神色,恐怕是极为不信辰奇能够这般轻易的找到自己。
但即便这人再为不信与恐惧,已然无法再有说话的机会。
只见辰奇手中微微用力一扭,皮球大的头颅便已被辰奇摘下,被辰奇随手一抛,滚出几丈开外,落入那隐伏其后的众将士群中。
一时之间,众将士皆是色变异常,竟再无人敢呼一口大气,面色惨白的望着辰奇,犹若看到了煞神一般。
不过辰奇自不会自降身份,跟这些“虾兵蟹将”过不去。
不过此刻倒是令辰奇开始惊讶了,正欲离开的辰奇,豁然间发现方才自己所看到的场景,竟然再无法找到,那些楼台水阁竟似凭空消失了一般,取而代之的则是山水美景。
辰奇心下微微一思量,虚手又是一挥,一道雾障再次被辰奇打开。
辰奇跨步而入,方才的那一众兵将竟亦是消失不见,连同那好山好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真是如此。”
辰奇忍不住一阵自言自语。
“想来这天庭有三十三重天的屏障,怕是亦有三十三道场景吧,当真是奇妙之极。”
辰奇丝毫不惧怕自己找不到来路,依然是闲庭信步,却始终不曾见一人,直至辰奇觉得有些厌烦了,才以天眼视之。
第180卷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节 :争雄231
辰奇这天眼一开不打紧,竟油然生出一丝脊背发凉之感,豁见一人盘坐于虚空,正对自己含笑而视之,此人长眉方脸,双目有神,还时不时的放出丝丝精光,怕是早已窥探自己许久,自己竟不曾发现,若非天眼大开之下,此刻怕仍是蒙在鼓中。
那人似是察觉出了辰奇已然发现自己,也不意外。
“辰道友远道而来,吾却不曾出门远迎,惭愧惭愧。”
此人此话一出,手中豁现一宝,盈盈绿绿,细细一看,竟是一枚玉如意。
这玉如意一落手中,只见那人手持玉如意,轻轻一挥,几道屏障豁然打开,一条白玉栏杆桥豁现眼前,竟直通那人与辰奇之间。
辰奇此刻不曾有丝毫犹豫,抬步间便踏上白玉桥,边走边言。
“大帝客气了,贫道本就是一籍籍无名之辈,实难想大帝为何肯动用重兵前往我那阴阳宗?今日贫道前来,却正为此事打算向大帝讨教一番。”
辰奇此刻一语道破此人的身份,而此人却正是这天庭之主,玉皇大帝!但那玉皇大帝却并不感奇怪。
“辰道友却是快人快语,不过朕虽贵为这天庭之主,亦是深知辰道友乃天道大兴之人,但有些事情却并非朕可做主,故而扰了辰道友的清净,还望莫怪。”
这玉皇大帝此刻所言,却当真是客气无比,既是身为大帝,能讲出这般话语,已是极为不易,按常理而言,即便这天庭再有所过错,单凭玉帝这几句话,辰奇亦要网开一面,与这天庭结一善果。
但辰奇却绝非常人,更何况此刻前来这天庭之中,已是有所目的,又岂能轻易言走?即便以后自己成神与否,已是次要,但自己即为天道大兴之人,运杀劫而生,自当不顾千古骂名,引起这仙界之中的一片杀劫,令这天地造化无边,鸿蒙重开。
当下,辰奇微笑而言之。
“大帝所言既是有理,但贫道即为天道大兴之人,运无量量杀劫而生,自不可逆天,还望大帝成全。”
第180卷 第一千四百四十节 :争雄232
“大帝所言既是有理,但贫道即为天道大兴之人,运无量量杀劫而生,自不可逆天,还望大帝成全。”
那玉皇大帝听闻辰奇此言,微微一叹。
“天不可逆,既如此,朕自当给辰道友一个交待。”
这玉皇大帝言毕,手中玉如意已是盈光大作。
辰奇豁感一阵头晕目眩,四周仿若天旋地转,心下大骇,急忙闭上双眼,稳定心绪,以天眼视之,但天旋地转之感,亦不曾减轻许多。
“辰道友小心了。”
那玉皇大帝言毕,辰奇豁感一丝危险,那玉皇大帝竟在自己天旋地转的眼前,化身万千。
心下骇然的辰奇,急忙以都天冥王主幡护体,但在一股极强的气场之下,那护住辰奇周身的主幡之上,竟露出一丝缺口,恰巧不巧,一丝神力正自这一丝缺口之中攻入其中,猛然打在辰奇的脊背上。
辰奇只觉得喉口一甜,一口淤血已然喷出,却不曾想,这玉皇大帝的修为竟然高至如斯,恐怕即便入得神界之中,亦能占得一席地位,以自己这还不曾踏入神界的修为而言,自是不可抵挡,也亏得自己早已塑的真身,身躯强横无匹,若非如此,恐怕已是灰飞烟灭。
越是这样,辰奇越是打起十二分的小心,虽是已受得重创,却战意沛然。
那芭蕉扇豁然间被辰奇召于手中,灵决一打,那主幡死死的护住自己的后心,前胸已然暴露于那玉皇大帝的眼前。
辰奇猛提一口真元,爆喝一声,咬破舌尖,自舌尖之处,不顾自己伤势,猛喷出几口本命精血来,全然喷在那芭蕉扇之上,本就阴气缭绕的芭蕉扇,刹那间竟阴风大作,吹的辰奇衣袍连连作响,鬼哭狼嚎之声更是连绵不绝。
辰奇提扇之下,猛然一挥,破空的风声刺得辰奇耳膜生疼,竟令辰奇也忍不住下意识间护住耳膜,四周霎时间阴霾一片,阴雷阵阵,咧响一片。
第181卷 第一千四百四十一节 :争雄233
那芭蕉扇之上的灵魔亦是脱扇而出,大口一张,能吞四方,待阴风过后,四周一片狼藉,天旋地转之感已然自辰奇面前消失。
再看眼前,四周已被芭蕉扇吹得皮毛不剩,但那玉皇大帝此刻却赫然立于辰奇眼前,不过亦是狼狈不堪,再没了方才之时的风度,浑身血迹斑斑,那原本盈光大作的玉如意,此刻已然变得黯然无光。
“辰道友不愧为天道大兴之人,手中异宝连连。”
那玉皇大帝淡然一声,似是根本不曾与这辰奇相斗过一般,满眼平和之色。
“辰道友既是能够破得朕之神通,那朕已是输了,既如此,想这天庭异主,既是圣人,也无话可讲。”
这玉皇大帝言毕,身形刹那间变得飘渺虚无,再一刻,已然飘然而去,那玉如意,却是留于其离开的位置,不停的放着微微有些黯然的绿光。
此刻,四周迷雾豁然散开,整个天庭已然现于辰奇眼前,却发现自己所在之处,正乃凌霄宝殿处是也。
辰奇猛咳两下,又吐出两口淤血,才觉得气血微微有些顺畅,但周身觉得虚汗阵阵,抬步而去,腿脚都有些发软,却是真元消耗过大,加之受了重创,又喷出两口本命精血,此刻能不倒下便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若是那玉皇大帝方才之时不曾退去,怕是此刻自己已是命丧黄泉了!
辰奇微微有些踉跄的捡起方才那玉皇大帝走时留下的玉如意,却是不明白为何那玉皇大帝既然遁去,又为何不拿走自己的法宝?
辰奇心中疑惑不已,手中不停的摆动起这玉如意,只觉得这玉如意入手,一阵温热软滑之感,竟还带着丝丝热感传入体内。
此刻,辰奇本该被那芭蕉扇给彻底掏空了的躯体,竟感到一股细水长流的小溪一般的真元,正源源不断地自这玉如意之中汇聚体内,一边修复辰奇的伤势,一边恢复真元,竟令辰奇感到比之方才好了许多。
第181卷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节 :争雄234
“这法宝却是神奇,又怪异的很,竟然是无主之物,想来方才之时,那玉皇大帝绝没有被自己斩杀的可能,其对方顶多也不过是受了伤,但为何其法宝竟变作了无主之物?”
辰奇正不停嘀咕着,豁然间手中感到玉如意的一丝纹路,细细一看,却见其上刻着方方正正的两个字。
“敕令!竟然是这东西,却是怪不得!”
辰奇又想起方才那玉皇大帝离去之前的话,心中已然是明了许多。
“辰道友既是能够破得朕之神通,那朕已是输了,既如此,想这天庭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