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挽秋应了一声,这样大大方方的,比那种不理不睬强得多,也能让众人知道秦夏两家的态度。
“而且这样也不用请他们上门用饭了,省了夫人操劳。”秦烨笑眯眯地开口道,“一举数得。”
“对了,怎么三婶婆专门给我写信,说几位堂嫂还有秦鹏家的堂弟妹,都被罚了?”夏挽秋疑惑道,“莫不是还是因为珠子的事情?”
秦烨轻轻捏了一下儿子软嫩嫩的脸,才说道,“丫环帮着堂弟妹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点东西。”
想到那个可以绑在肚子上的软垫,秦烨都要赞一句好胆识好计谋,谁能想到一个有孕的竟然敢用自己身体来拼前程,特别是她一直表现的那么爱孩子。
而且,最妙的是整件事不是她安排的,她只是顺水推舟罢了,不过没有想到,自己那个堂弟倒也是个重情义的。
夏挽秋也不再问,只是拍来秦烨还要捏孩子脸的手,瞪了他一眼后,轻轻用手指帮着儿子揉了揉。
席世珽没有想到,他意得志满的在去都城的路上,就已经被算计的彻彻底底了,更没有想到,这一趟带给他的并不是荣耀,而是深渊。
安忻宝宝可容易伺候,哭的时候不是饿了就是尿了,更是吃饱了睡,睡饱了玩一会,再接着吃睡。
甚至连生病都少了,只是在他出生第七十天的时候,倒是吓住了夏挽秋,因为安忻宝宝吃的少了,直接请了张太医过来。
这更坐实了外面传言,秦家嫡长孙活不长的消息。
“孩子一切正常。”张太医见到安忻,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还没有哪个孩子能让他这么费心呢,只是看着安忻长得越来越好,他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得意的。
毕竟当初那么多同僚都说孩子活不了,可是如今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虽然身子虚了点,弱了点,总归是活着。
“那怎么……”夏挽秋有些担忧地看着安忻,安忻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夏挽秋,天真可爱,一点也不知道他生母为他吃得少的事情心急如焚。
“没事。”张太医笑道,“你放心吧。”
夏挽秋松了一口气,“让张伯伯见笑了。”
张太医收拾了东西,“你当初小时候也是如此,那时候把你父亲担心的,吃不下睡不好的,最后你没事,倒是他吃了药。”
秦烨没有想到岳父还有这样的时候,此时听来又是好笑又是佩服,只是对妻子在夏家受宠这点更清楚的认识到了。
“那安忻能不能吃别的?”秦烨开口问道。
“现在还不行。”张太医开口道,“要等四五个月了,就能吃些米糊,或者把鱼肉弄成泥让他吃了。”
夏挽秋认真记了下来。
“等天气好了,日头足的时候,给孩子裹严实出去走走也是可以的,一直让他在屋里也不好。”张太医交代道。
“是。”
张太医捏了捏安忻的小脸,才说道,“那我走了。”
“我去送张伯伯。”秦烨接口道。
夏挽秋点点头,“山楂你去与我婆婆说一声,让她别太担心。”
“是。”山楂福了福身,说道。
走在路上,张太医低声说道,“我瞧着用药的量和品类,怕是还能……”比划了三根手指。
秦烨心中一惊,竟没有想到敏帝的身子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可知是什么病?”
“不好说。”张太医皱眉,“怕是防着人发现,药用的杂,我也只能推断,有几种药毕竟用的较少,会用到的病……”
话没有说完,秦烨就明白了,这也多亏了张太医细心,要不是怕是他们都蒙在鼓里呢。
“我知道了。”秦烨开口道,“张伯伯辛苦你了,安忻的身子……仰仗张伯伯了。”
“没什么。”张太医笑道,“我还等着安忻娶媳妇的那天呢。”
“到时候肯定请张伯伯来。”秦烨笑出声来,“对了,平悦的身子……平日里吃些什么好?”
“那燕窝、灵芝都是滋补的,熬了粥给她喝些没有坏处。”张太医说道。
秦烨点了下头。
送走了张太医,秦烨就回去了,见到安忻就捏了捏他的手,说道,“看你母亲为你操碎了心,你昨儿吃得少了点,就弄得她一夜睡不着,以后要是不孝顺,我就打你屁屁。”
“他才多大点,哪能听得懂。”夏挽秋在一旁笑道。
秦母是与山楂一同过来的,其实她刚知道请了张太医的时候就想过来,只是那时候天寒,秦烨与夏挽秋一同把她劝住了,此时没人拦着,自然就来了。
“奶奶的乖孙子,怎么不好好吃东西呢?”秦母等身上沾染的寒气消了就抱起安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要多吃东西,才能快快长大知道吗?”
“婆婆,这外面天寒地冻的,你是长辈,应该让我们小辈过去。”夏挽秋亲手端了热茶,说道。
秦母又亲了安忻一口,才把孩子放下,接了茶喝了一口,“知道你们孝顺,我也是没事了走动走动,再说了这么冷的天,安忻才那么丁点大,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母亲。”秦烨笑道,“该是儿子儿媳孝顺您,让您享福的时候,还让您为了我们操心,儿子愧疚。”
“我腿脚利索着呢。”秦母听了觉得贴心,佯装恼怒道,“还是你们觉得,我老的连这么几步路都走不了了?”
夏挽秋过去挽着秦母的胳膊,“婆婆一点都不老。”
秦母笑着拍了拍夏挽秋的手背,“还是我们平悦乖。”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sun扔的一个地雷,shshppass2009扔的一个地雷,shshppass2009扔的一个地雷~
第一百零四章
席家举家来都城很低调;行李也没带太多;因为方兰给席世珽说了不少;席世珽也觉得;家里的东西用着虽可以,可是与都城中人用的到底不一样;带来了不仅费事;还丢人。
所以东西都放在老家的房子里,只带了贵重的和一些随身衣物。
家里的下人也仅仅带了几个来,所以他们如今来都城也只是几辆马车而已。
可是席世珽从没想到,在他们刚进了城门就被人拦住了;席家的下人与夏家的下人早就在这里等着了,他们先是行礼后;就送上了礼物;还是霹雳巴拉说了起来。
城门不仅有守城的,还有人来人往的,没一会不少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马车里坐的是席家人,正是夏是的娘家人,而来的是夏家与秦家,他们也会说话,虽然席家没有通知,可是我们是知道后,还是命人一大早等在这里,给几位问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话。
这话说的利索,却弄的席家人有些下不来台,那些小贩觉得夏家秦家不愧是大户人家,对待亲戚就是不一样,就是那亲戚有些不地道,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而那些大户人家的下人可就不这么想了,他们把事情仔细记下来后,就回去禀报给了管事,管事禀告给了家里的是。
“只派了下人。”那些朝中大臣可想的没有那么简单,席家是什么秦夏两家是什么身份,席家就算清高不愿意巴着这两家,可是亲戚间起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那么他们席家这样所做,怕也是图了什么,甚至可以说,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什么,许诺了什么,毕竟放弃家业全家过来不是那么容易下决定的。
而秦夏两家看似热情,却也是在给席家弄得下不来台,明明席家偷偷摸摸来就是不愿让人知道,这下偏偏弄得人尽皆知。
你要是真看重席家,也不会只派下人去了,连个管事都不是,甚至没有提一句邀请他们去府中的话。
几家的人默契的都当做不知道这件事,甚至有些看戏的心态等着席家以后的下场。
能被派去的小厮都是机灵的,回来后就被秦烨叫了过来,他活灵活现地把城门口的事情说了一遍,弄得夏挽秋不自觉笑了起来。
上辈子嫁到席家受得那么罪,已经不如以前一般,一想起来就会有窒息感和恨意。
反而像是一个旁观者,就像是现在她本以为知道席家的丑态会很解气很高兴,可是真的知道了,会觉得好笑,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平淡的感觉。
秦烨自然注意到,眼中闪过几分笑意,挥了挥手让小厮停了下来,“你去账房多领一个月的月钱。”
“谢少爷少奶奶。”那小厮磕头后就退下了。
秦烨看向夏挽秋,问道,“怎么了?”
夏挽秋嗔了秦烨一眼,“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看看安忻呢。”说着就站起身。
秦烨也没生气,反而笑道,“那我与你一起去看儿子。”
夏挽秋知道秦烨做这些都是为了自己,见周围下人都没注意到自己,就主动把自己的手伸到了秦烨手里,秦烨一下就握住了。
“谢谢。”夏挽秋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不注意就会消失一样,只是她相信秦烨是听到的,因为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在自己身边,秦烨都会很认真的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
秦烨没有吭声,只是捏了捏夏挽秋的手。
太子也知道了这事,气得摔了茶杯,“烂泥扶不上墙。”本还想亲自见见,此时也没了心思,“小林子,你去提点他们一下。”
“是。”小林子年纪不大,声音有些尖细。
席世珽虽觉得在都城门口遇见了秦家与夏家人有些不舒服,可是讨好太子还是必要的。
他们在都城的房子只是一个两进的院子,是托了席蕊夫家提前租下来的。
张媛媛身子纤细,虽有孕在身,却更没有一般人的臃肿难看,反而显得很有风情,她肚子已经大了,还蹲着身子给席世珽穿鞋,然后扶着腰慢慢起身,脸上的笑容恬静,“玲儿把我刚绣好的荷包拿来。”
“不是说让你多休息吗?”席世珽很享受张媛媛那种小心讨好,握着她的手,温言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