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央瞋目结舌,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喂,你脱女人的衣裳都是这么快吗?”夜未央话音刚落,她的长裤再被西揽月一掌给撕了,露出她光洁如玉的长腿。
看到夜未央雪色玉肌的一瞬,西揽月深眸一黯,闪过一抹幽深的火光。
夜未央见情势不对,忙不迭地护住自己的小内内,大声道:“不要了,我认输——”
她话音刚落,西揽月突然再把她的小内内撕成碎片。
她下身的风光瞬间尽入西揽月的眼底,吓得她大声尖叫,当西揽月邪恶的手掌袭向她的大腿…内侧时,夜未央吓得倒退数步。
西揽月却步步紧逼,缓缓朝她走近,眸中的笑意邪恶如斯,他一字一顿地道:“分明就是淫…娃荡…妇,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朕记得,当初你可是很不客气地强了朕两个时辰!!现在朕来满足你的饥…渴,你不是应该感恩戴德?!”
“我呸,我再饥…渴也没有你这个死色胚饥…渴。你莫忘了,我们是在比试,而不是玩暧昧!”夜未央恼羞成怒,想遮住自己下半身的羞人部位,偏生西揽月那胚子邪恶的视线未曾离开她某个部位半分,傻子也知道那胚子在想什么。
这个男人就是一禽兽,流氓,不要脸地混蛋胚子!
直到倚在墙背上,夜未央退无可退,她才瞪大美眸,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高大男子。
以前这个男人是躺着被她欺侮的,现在这个男人是站着俯视她,这令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宰割的弱小,很不爽。
“放心,即便是你脱…光站在朕的跟前,朕对你这个残花败柳不感兴趣。现在,是在比试!”西揽月话音刚落,再把夜未央上半身的最后一件亵衣撕了个稀巴烂。
他手中扬着一块烂布,冷眼看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缺的女性身子。一看便是一具销…魂骨,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若不然,他也不至于这么急切地想看清楚她的身子,进而想到这个稳赢不赔的方法……
夜未央又羞又怒,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清冷的眼神,好像她的身体多入不了他的慧眼一般。
这回她不避反迎,如火红唇欺近西揽月的唇角,伸舌在他坚硬如铁的下腭憩了一回。她清楚看到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回,她的纤掌更是直接抓上男人下身肿胀的某个部位,用力一握,男人几乎弹跳而起。
变态的第二局:脱衣比试(3)
西揽月夸张的反应令夜未央很满意。她在他的耳垂用力咬了一回,吐气如兰:“西揽月,你去死吧!!”
她双拳突然出击,一掌接一掌迅速击在西揽月的胸口。她出手速度很快,收掌的速度也很快。
西揽月疼得直抽气,待他反应过来,夜未央已如一条美人鱼一般纵身一跃进入月池。她在池水中迅速洗干净自己脏兮兮的身子,在池水中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无视那个站在池边怒瞪她的某只狐狸皇帝。
“夜捕快,这一局你输了。”好一会儿之后,西揽月道出这个事实。
“最多咱们就是打了个平手,我还有机会。”夜未央自顾自地在池水中玩水,更游到离西揽月最远的位置。
浴池跟着“卟通”一声,水花四溅,夜未央回头看去,只见西揽月迅速朝自己逼近。她不屑地轻撇红唇,才不跟这个色胚变态狂同处一浴池,这样自己危险。
她迅速爬上岸,西揽月及时赶到,火烫的大掌抓住她的足踝,一用力,便将她生生拖回了浴池当中。
两具未着寸缕的身子很快便碰到了一起,像是要着火的温度,似能将池水也焚烧。
夜未央水蛇一般的纤般缠上西揽月的脖子,浅笑如花:“你不是说我残花败柳么?!这是在做什么呢?”她另一手抓住他撑在她臀后不规矩的魔掌。
“朕这不是怕你饥0渴么?朕左思右想,你好歹是朕的贵客,怠慢了贵客总是不好,朕愿意委屈自己,满足你这个女人的饥…渴……”西揽月说话间,薄唇移向夜未央精致的锁骨。
夜未央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一掌不遗余力地打在西揽月的俊脸之上。
女人这一突如其来的掌掴,彻底掌飞西揽月仅剩的一点欲…火。
夜未央轻甩发麻的手掌,直视西揽月阴鸷黯沉的深眸,一字一顿地道:“皇帝大人这样的万人骑,本姑娘亦没兴趣。咱们既然对彼此都没兴趣,那就是形成了一致意见,没必要相互委屈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不是么?!!”
语罢,她光着曲线悠美的身子上了浴池。只见她细腰丰…臀,胸部坚…挺饱满,肤质若最上等的美玉,长腿修长,每走一步,都步出一道诱人的风景、
西揽月呼吸再一滞,突然间发现,即便自己再不愿意承认,这个女人的身体也对他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从来没有女人只是露出身体便能令他失控,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一个眼神就令他失控如未经情事的小毛头。
若是这般,他何不把她玩腻了,再弃她若蔽?!!
那厢夜未央不懂西揽月的复杂心情,她旁若无人地拾起地上的男人衣袍,裹住自己身体的全部美景。洗了一个舒畅的澡,全身上下无一不舒畅。
她看向杵在一旁的众多美人,轻拍手掌道:“姑娘们,行动起来吧,皇帝大人就在浴池等着你们呢。此时不扑,更待何时?!!”
变态的第二局:脱衣比试(4)
众美面面相觑,不知要不要把握这样的机会。
“不瞒众位姑娘,在下就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对咱们的皇帝大人用了强,皇帝大人从此就把在下拴进了景阳宫,打算带上龙榻好好反省。姑娘们,你们说,要不要把握这个机会?”夜未央说着,看向还在池中的某个美男子皇帝。
换作是她,早就扑上去了,还要考虑这么长时间?
众美当中有一个吃了豹子胆,觉得这确实是一个机会,方才她也看清楚了,西揽月对夜未央性趣甚浓。或许她也可依样画葫芦,不上白不上。
美人不再犹豫,直接脱…光自己,冲进了浴池。
接下来变故横生,男人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西揽月直接将不知死活的女人扔出浴池,愣是摔断了女人的腰骨。女人的惨叫声划破浴池,趁机溜到浴池门口的夜未央暂时忘了自己输掉一局,红唇弯出飞扬的弧度,裹着西揽月的衣袍便离开了月池的方向。莫愁紧随其后,狗腿地道:“姑娘好本事,居然又扇了皇上一掌。皇上的脸这辈子就没人敢碰,姑娘却一次又一次碰,碰了还碰,好了不起。”
夜未央朝莫愁习惯性地拱手:“好说。有一总有二,习惯就好。你现在给我找个可以睡觉的地方,只要离皇帝大人够远就行了。再就是给我找一套能穿的衣裳,我可不想裹着那个臭男人的衣裳一辈子。”
莫愁忙不迭地应是,带夜未央去自己居住的休息室换上一套衣裳。
夜未央爬上莫愁的床榻,把这里当作是自己的家,倒头便睡。
“姑娘醒醒,皇上传诏。”夜未央才睡着不久,便被莫愁连拖带拽地拉起。
“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他身边的宫女,传个屁诏,我不去。”夜未央掰开莫愁的手,仰头再倒下。一天到晚没个消停,她进宫到现在,身心都处在紧绷的状态。昨晚一宿未睡,今日白天玩心计,比试两局,还要面对西揽月那个色胚的性…骚扰,差点就没累死。好不容易有张榻让她可以睡下,莫愁这个女人还要来折磨她,她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遇到一个像西揽月这样的瘟神?
夜未央垂死挣扎了两刻钟,最后还是被莫愁踹进了西揽月居住的寝室。
“过来,帮朕宽衣。”正在看书的西揽月见夜未央姗姗来迟,便迫不及待地对夜未央下旨令。
“我还希望有人帮我宽衣呢,我是人民公仆,可不是小小掌衣宫女。”夜未央玩弄自己纤白的玉指,淡声回道,没有服侍人的想法。
西揽月瞪着眼前顽劣的女人,冷声道:“朕是皇帝,一言九鼎。朕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能有异议……”
“好笑了,我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夜未央打断西揽月的话,挥舞自己可爱的粉拳道:“有本事,你打我啊!我告诉你,我这个捕快不是当假的,别想把我当成软柿子捏。”
饿羊扑狼
夜未央说着,朝西揽月挥了挥玉手,打算回到莫愁的住处,继续做此前的美梦。
“来人,把夜捕快押到龙榻,铁链伺候。”西揽月也懒得再跟这个女人废话。这个女人显然把皇宫当成了自己的家,皇帝的寝宫更是当成自己的漏室,以为能来去自如。
既如此,他让这个女人好好长点记性。
夜未央看着迅速冲进来的侍卫,吞了一回口水,她嗫嚅道:“那个,咱们有话好好说,文明人是不动粗的,那显得自己很没文化。宽衣是吧,这个简单,我这就来帮皇帝大人宽衣。”
她小手摸上西揽月的衣襟领口,西揽月却嫌恶地推开她,冷声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把夜捕快拷……”
他话没说完,夜未央突然扑进他的怀中,在他怀中蹭了两蹭,撒娇道:“别这样,凭咱们睡过觉的交情,你怎么舍得对我这样的弱女子下这么重的毒手?”
听怀中的女人这么一说,西揽月觉得自己在浴池被女人攻击的胸口部位隐隐作痛,可能是伤到了本真,若不然不会疼得这么厉害。
下手的力道这么重,还敢说自己是弱女子,这个死女人是他见过的脸皮最厚的女人。
新仇旧恨有一起涌上西揽月的心头,他俯视女人的头顶,冷然启唇:“现在宽衣满足不了朕的需求,若是你愿意被朕爆你的什么菊,朕可以考虑不拷你!”
夜未央闻言第一时间走出西揽月的怀抱,嫌恶地拍了拍自己的纤手,好像自己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而那个所谓的脏东西,当然就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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