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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这玩意儿只是能让她多撑会儿,她也不算亏了。
接过了肉的老头狼吞虎咽嚼地开始大嚼特嚼起来,吧唧吧唧的闹得正摩挲着手里小球的锦绣很有不快,可未等那块肉全下肚,老头嗝唧一声猛地打了一个嗝,吃得猛地全堵在了胸腔,土灰带蜡黄的脸色一下就涨了个通红,显然的是噎了个厉害。
锦绣没能作反应,戒色便冲了上去,怀里掏出水来给灌了下去,终于咽了肉的老头直摊在了地上只剩哼哼了。
“好些了没?没事了吧?”戒色也顾不得那马甲上一块块不晓得是油渍还是什么其他的脏污了,轻拍着老头的背,稳稳的给顺着气,老头又是痛苦又是激动的,眼里连泪花都飙出来了。
“好、好人啊。。。。。。呜呜。。。。。。”看眼面前的锦绣,老头擦了把脸,比起这用半块馒头就换宝贝的母白眼狼,他看面前的光头大个儿那叫一个贴心窝。
“好人又如何,不过亏了馒头亏了水。”嘴里尖锐着,锦绣挑了眉。“这才是该报答的,不是么?”
“不必了,一点水而已,你慢点吃就是。”戒色满不介意,虽然想说得再轻巧一些,但是想着方才锦绣用馒头牛肉就换了那么个好东西,所以也不敢谦虚得过分了。
“不不不,要的要的。”余光瞥眼锦绣,老头觉得只要不是被那女人敲诈就算赚了,而这个大个儿出家的也不似缺什么,他该是不用出血本的。“要不我给你占一卦吧,如何?”
冷哼了声,锦绣笑了,但是是极嫌弃的笑。
“那、那随便吧。”瞧着了锦绣不高兴,也晓得是瞧着不值得,但是戒色还是抢一步地点了头,反正这老人的东西他是不会要的,一只卦签应该是没问题的。
几只破竹片,乱七八糟的堆在了一起,连个神棍必备的竹筒子都没有踪迹,但是戒色还是憨憨的笑了笑,抽了一支。
“咸。”将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咸’的竹片给了老头,接过了竹片的老头眼珠子亮了亮。
“啧啧,居然是咸卦呢——小伙子,你要问什么呢?钱财福禄?”摸着下巴也有点了神棍模样,但是戒色摇了摇头。“这些我从不强求,你随便给我看看吧。”
锦绣听闻忍不住地侧头翻了个白眼,这傻大个也不用这么无欲无求吧?
扭着头还没转过来,锦绣就看见天边亮起了一道白光,洋洋洒洒地散开了来,大有逼近的意思,总觉得越来越不对,一扯身边的戒色,回过头来的戒色也瞬间凝重了眸子,虽然没有什么危险气息,但是迎面扑来的白光还是将人的心里激起了好一番的涌动,就看着那白光卷这一股子风席过来,戒色一个侧扑将锦绣拦在了怀里扑了下去,耳旁嗡嗡的都是鸣响,然后就是街上无预兆被这白光猛地刺激到的众人的惨叫。
无差别攻击?但也不像是攻击啊。。。。。。
待着稳了没了动静,戒色扶着锦绣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眼锦绣,看着她没有受伤也就缓了脸色,然后转头对老头,被刺得眼疼的他正咧咧骂着地揉着眼。
“刚刚是什么?怎么回事?”
“哎哎!是连爷在做法使他的能力呢!——这杀千刀的,他怎么突地用了这么大的力气?都快瞎了眼啦!”
连公子?锦绣心里一咯噔,没想到他使起能力来是这番模样,好厉害。。。。。。
“我们去看看。”锦绣猜测,是连公子在解决魔神喽啰了。
“好。”也答应得干脆,戒色点了点头。
两人要走,但九方寻却没有动:“急什么?戒色大人你还有支签文没解呢。”冷瞥了一眼,九方寻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嘴角。“我看你福禄钱财不要,干脆你求份姻缘好了。”
“别开玩笑了,我受戒了,没想过的。。。。。。”几分臊,戒色的大手紧了紧,突觉得手下一片绵软,惊觉起来方才都没有松开揽着锦绣的手。
触电似地收回了手大退了一步,喃喃地说了声抱歉,戒色觉着脸上烫得慌。
锦绣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对于戒色的亲密她并没有反感,反而看着戒色与她间的亲密习以为常,心情是颇好。
“哎受戒如何?小伙子你是异人吧?没得必要的。”一手揉着眼,一手持着卦,老头嘿嘿地笑了笑。
“上兑下艮是为咸,兑女艮男是为缘。小伙子,你命里注定了有情,我看你还是还俗吧。”
第25章 无名天神是怎样炼成的。。。
老头眯得眼都看不到了,戒色脸都红得发紫了。
“别、别。”尴尬得摆手,脸皮甚薄的戒色直咬了舌头,又不经意扫到九方寻戏笑的模样,他就觉得自己快熟了。
小心地用余光瞧了眼一旁的锦绣,没有戏谑模样的她反倒是好像很认真地再想什么,突然抬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戒色就觉得脸上燥得慌。
“别什么?你莫不是还真想做个独行苦行僧?”
依然认真的问着,戒色被锦绣的问闹得浑身都起了不自在,那眸子明亮得让他无法直视。
“呃,等遇到再说吧。。。。。。还早呢,还早呢。”
打着哈哈推拒着锦绣的话,戒色打定了主意避让着这个问题到底,万幸锦绣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只是暗了暗眸子地提议回庄子了。
话题被转开了,但是气氛依然让戒色觉得有点奇怪:锦绣又不理他了,而九方寻,好像一直就没怎么给过他好脸色。
一直到回庄子饱食一顿,期间锦绣说的话十根手指都能数的出来,戒色有些不自在,那种闹心的慌乱又出现了。
“那个。。。。。。锦绣,你怎么晓得那个老人家身上有那种好东西的?”端着饭碗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戒色努力地找着话题,因为锦绣方才说她没兴致去找连公子了,吃完了饭后,她要下线休息,顺便缓和游戏时间的界限,所以戒色希望在那之前,他们之间的氛围能升点温。
“那马甲的布料是用药剂煮了的特殊兽皮,老一些的探险者常用来绘制地图,至于其他的,是经验问题了。。。。。。反正他的探险者身份是一目了然,我可不信用那么大张的地图皮革做马甲是逼不得已。”即便是她推测错了,损失的也只是半个馒头,所以再三打量后她笃定了那老头身上有好东西。
而事实是,她赢了,虽然没有把马甲弄到手。
“那皮革烂成那样亏你能看出来!”好笑的侧头,也不算菜鸟的九方寻也是晓得这种皮革的,但是他可是半点没看出来。
“确实破了些,而且。。。。。。”想到了那马甲的模样,锦绣皱了眉头,倒胃口地放下了碗筷,“或许是他的生活撂倒让马甲脏污过分,不过我还是倾向于那马甲的肮脏破烂是他刻意的掩饰——小九你知道的,那种皮革有多难弄坏。”
点点头,九方寻承认了。
“伪装的过分就成了破绽,那马甲上斑斑块块的油渍水渍就算再如何过分也不会散开的那么均匀,前襟后背都是一个模样,显然是用特殊药剂把那上的文字图画遮掩了,然后刻意弄上去的伪装。”
“好厉害,你这都能看出来。”戒色是佩服的,他和老头对坐着好一会,还聊了好一会儿的闲天,到底他走江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他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是你妹怎么接触过,只要你见得多了,也就晓得了,而且那样的伪装啊,我也会的。”说着笑了笑,锦绣几分骄傲地微昂起了头。“我做得可比他的来得完美多了。”这一点上,锦绣有十足的自信。
点点头,戒色完全相信,不单锦绣不是个说大话的人,而且这段时间的接触让他早已明白了锦绣的阅历和这些偏门冷门上的知识有多丰富,他很难想象她这么个连使用技能都要依赖装备的女孩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能积攒起如此的经验。
戒色第一次如此的好奇。
“我吃完了,准备一下就下线了。”看着微微发愣的大个儿,已经没什么食欲的锦绣站起了身:“你也休息会儿吧,我在明天早上前上线,明天我们要出去的。”
“出去?”还以为锦绣说的是现实里的第二天,好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游戏里的第二天,他以为她会休息的更久的,毕竟这短时间她已经被折腾得够呛了。
“交付古币的任务有连爷的免费护送,总是要积极些的。”虽然直觉着就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她就是硬着头皮也必须得上。
简单的招呼了两声,锦绣下线了,摘了游戏头盔瘫倒在床上,她只觉得好累,同时也有点点的欢喜:再过几个小时,再上游戏,她就能交付古币任务了,追杀的减少能让她好好的喘口气了,只希望那些魔神永远不要找到她,这样她就又能过她的潇洒赚金日子了。
闲事捉鱼摸虾上山打猎换钱,忙时追杀打斗仗剑天涯。虽然和现实里一样生活的苦巴巴的艰苦,但是也算充实,至少比现实生活的都市森林里更来得自在,虽然一个人常常会感到寂寞。
寂寞?对了,交付了古币后,戒色的许诺也就完成了,他们就要各走各路了。
想到那愣实的傻大个,锦绣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虽说是个呆头呆脑的连碰到女孩都会脸红的奇怪家伙,但是偏就是顺眼顺心的很,即便是常常犯楞的让人无奈,但是稍稍一逗又是面门通红的模样也着实有趣。每每他手足无措起来,那五大三粗的汉子也无端的变得可爱了。
情不自禁地,锦绣笑出了声,想着做那呆子的女朋友的女孩一定很辛苦吧,那十足木头的男人确实是不好应付呢。不过也该是很幸福的,那男人虽楞虽木,但是体贴的都是无微不至的让人心暖。
想到从中催眠后的照顾和方才不久戒色的那半块馒头,锦绣就觉着心里亮堂得舒坦,但是转想到戒色那执着的‘戒色’,秀眉又蹙了起来。
听戒色说不交女友,又说慢慢等佳人出现的时候,锦绣是不舒服的,而现在想想,她依然不是很痛快。
戒色想要等的是什么样的女孩?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才能让那木头破了戒呢?
锦绣猜测着,幻想着那个懒靠在那个男人的怀里让他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