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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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二季-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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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灯女满脸浪笑,朝前方招手,脚步也不安分地跟了过去。我顺着她的目光,果然远远地看见了贵人不顶重发而他注定是皇后。

 
我紧张得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房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用眼神示意我松开铁箍爪。我讪讪地松手,眼睛却看见灯女像一颗炮弹一样发射进了皇后的怀里。

 
姜果然是老的辣,如我所料,皇后不着痕迹地推开灯女,开始警惕地四处扫视起来。距离所限,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甚至连面目都看得不是很分明,但多年养成的直觉告诉我,他在往我这边看。

 
我头脑一热,就着现在的位置,以枯藤老树昏鸦的造型和随地吐痰的力度,啪地贴在了房东的身上。最重要的是,把脸藏在了他的肩胛窝里。(你妈贵姓:赵大咪你个荡妇,竟然给自己安排这样激情的戏码!)

 
房东身体僵硬,我知道这是他的愤怒前兆。可是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不能被皇后发现,我还有三十万在路上呢。再说了,我在心里给自己开脱道,上次在机场,他不也没经过我同意就来了个措手不及的拥抱么。东啊,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这招贴身大法果然好使,皇后的目光转了开去,认为现场已经安全,拥着灯女甩开大步在偷情的路上高歌猛进。我鸡贼地透过房东的肩膀看过去,想记住他们是从哪儿出去的,一会儿好跟进。然而,当我看清对方面孔的时候,我彻底high爆了。

 
他大爷的!我忍不住感恩出声。

 
是秃顶没错,是中年没错,是胖子没错,是皇后没错。然而擦他大爷的,劲爆就劲爆在,这俩皇后,他不是一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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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女和她的新欢还没有彻底从我的眼帘消失,房东就以非常着痕迹的手法,把我从他身上推了开来。他面色阴沉,似乎是想发怒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娃显然对这种大庭广众被妇女堂而皇之吃豆腐的事情没有处理经验,不知道按江湖规矩是应该破口大骂呢还是猛扇耳光呢还是坐地痛哭呢。

 
房东的迟疑和窘迫让占尽了便宜的我突然间觉得无比欢乐。我也不开口道歉,就站在他对面促狭地偷眼打量他精彩纷呈的表情,静等着他暴怒。

 
发现我在看他,房东更是火冒三丈。恨恨地瞪了无赖的我一眼,转身向着与灯女背道而驰的方向,大步就走。

 
我在继续跟踪灯女还是尾随房东中迟疑了半秒,最终依照原始本能,选择了后者。

 
我一边奋力捣腾两条小短腿以便跟上前面的鸵鸟,一边开始了名为道歉解释实则卖乖找抽的讲演。

 
“东东,你生气啦?哇塞,从后脑勺看,你的帽子好好有型呢,我也好想要一顶啊。”我腆着老脸聒噪道。问苍茫大地,浩瀚星空,谁能比我更不要脸。毛遂自荐者请与你妈贵姓接洽。

 
房东这时必然不会搭理我,这点心思我是大大的明白。我继续自说自话:“对不起啊,我错了。我有七宗罪,一罪耽误你登机,二罪装病欺骗你,三罪用你做掩护,四罪掐疼你肉体,五罪猥亵占便宜,六罪无耻偷看你(换气),七罪没有立即自插双目自断双手自毁面容自我起诉自绝于人民。罪罪堪诛,罪无可赦。”

 
房东完全把我的文采当作耳边风,我一边朗诵还得一边小跑,累得肺都要升天了。

 
软的不行,我开始来硬的。“不是吧,你还真生气了?!用不用这么小气啊,上次在机场你不也那啥我了么,你回想一下我当时的表现多么大方大气有腔调上档次。为了让你觉得好受一点,我建议你可以把这次当作是在还账,这正好应证了一句老话:一抱还一抱嘛!”

 
房东仍旧不搭茬,面黑心冷地往前撩。过往的行人看我一边无耻纠缠,一边喃喃自语,均以为我是追星脑残粉丝在公开骚扰super star呢。旁边一个好心的大叔还打老远对着房东劝:黄晓明,你就给她签个名儿吧!

 
纳尼?大叔啊,虽然都是王子,但咱这位显然不叫闹太套,好伐。我心说,再这么追下去我非把杨丽娟比下去不可,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出现在娱乐版。软的硬的都使遍了,我的兵法里只剩下一招小月月神功了立即跪地向着房东离去的方向哭喊:mb的,孩子真的是你的!打都打了,你好歹把胎盘带走吧!

 
然而我毕竟不是月女神,这样玉石俱焚的方法我使不起。我实在江郎才尽,只好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对着几步之遥的房东背影说道:绝交已经有人用了,你换个别的吧。

 
我的声音不大,但他还是听见了。他的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我扶着叉腰肌,哈哈喘着粗气,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保重。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坐在回程的机场快轨上,我浮想联翩。房东这次回来相比较以前,还是有了一些变化的。美洲大陆自由开朗的民风感化了他,他比以前变得容易亲近一些了,也或多或少地懂得关心和给面儿。这种改变对他来说是好事。酸溜泡儿附体一个:哪怕他今后再也不回帝都,哪怕他终身不嫁不娶,哪怕他自此了无音信,我们都衷心希望他幸福。

 
刚开出一站地,戏霸的电话就来了。“什么情况,什么情况?”那边火急火燎的。

 
“我在机场快线上呢,再有二十分钟到东直门。你侄子顺利起飞了。”我言简意赅道。

 
“我可给了你六个小时啊,你就回给我这么两句话?!”戏霸很是苦恼。

 
“为了回馈你的良苦用心,我在你侄子临走之前,性骚扰了他。”我大剌剌道。

 
“干得好!”戏霸似乎猛地拍了身边的某硬物一下。“可你怎么还是让他给走掉了呢?!”

 
我苦笑道:“幸亏你侄子打定主意不出机场,否则我现在估计还在拘留所关着等你来赎呢。”

 
“臭小子!”正直的戏霸低声咒骂道。“他没给你难堪吧?”

 
“没有。总体上挺配合。”我说:“只是最后锻炼了一下我的肺活量而已。”

 
“唉。”戏霸也无奈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呢!大咪呀,你别往心里去,他不是针对你。”

 
我心说,这睁眼瞎话说得,太感人了。

 
“我让司机小于到东直门接你,一起吃个饭吧。”戏霸想要补偿我。

 
“不用了”我拒绝道:“在机场灌了个酒饱,还没消化呢。你跟宗师吃吧,替我向他赔个不是,今天怠慢他了。”

 
“你这孩子,总是这么懂事,我真是无颜面对你啊。”戏霸又演上了。

 
“行了!”我赶紧制止他的戏瘾:“眼药水也不便宜,省着点用吧。”

 
“哈哈”戏霸终于被我逗乐了,爽朗大笑了一会儿又颇为幽怨道:“李程这孩子,没福气啊!”

 
饶是我这样的加厚加长版二皮脸,面对如此直给的溢美之词也听不下去了。“我有电话进来了,先这样哈,伯父再见。”我匆忙道。

 
这次还真不是敷衍他,前台mm的确把电话打过来了。我这才想起来,群众们还嗷嗷待哺呢。

 
“你是在出租车上还是宾馆啊?说话方便吗?”前台mm极有专业素养。

 
“在地铁上呢。”我无奈道:“灯女不走寻常路,她接的不是咱家的那位。是另外一个翻版秃头。”

 
“啊?!”前台mm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比跟双色球头奖差了一个号码还失望。

 
“让线上的乡亲们都撤了吧。”我嘱咐道:“这事先别让老板知道,我怕他一蹶不振,到时咱们都得失业。”

 
“知道了。”前台mm郁郁寡欢地退场。

 
我将手机关机,扭头看向窗外。结束了,我对自己说,一切都结束了。

 
回到家,万幸半染不在。我走回自己的房间,开灯,反锁房门。

 
姓啊,你干啥呢?我一边换衣服一边问。

 
你自己不会看啊!你妈贵姓的语气很差。

 
我探头一看,我家男宠真好学,在练毛笔字呢。满地的过期报纸,每张上面都写满了歪歪扭扭的神兽体大字:宗师不是一般人!

 
就这样,房东突然而来,又安然而走。我没有把见过他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亲爹亲妈半染萝卜,所有人都瞒着。万般不舍都是鬼扯,加班赚钱才是王者。

 
一切正常,除了夜里会像连续剧一样做梦:踏血而行发家致富,终于坐拥半壁江山,谈笑间机场灰飞烟灭,火山爆发天崩地裂,攘外星,安地球,一统宇宙无级。作为终极大boss的我,杀尽动物植物微生物and外星人,只为色迷迷地对硕果仅存的房东说上一句:“东啊,包养你怎么样?!”

 
然而,在机场对皇后真身的误判,还是给我惹上了麻烦。一天,我正在办公室给客户打电话沟通宣传册的纸张选用问题,人事mm突然在QQ上疯狂闪耀:升天戏码!我刚才在电梯里碰见秃头的老婆了!

 
我一个激灵,还没等我在QQ上给人事mm回复只言片语,就听见前台接待处疯狂吵闹了起来。整个公司刷地一声空了,把个三米见方的前台挤得有如高峰时期的地铁一号线。

 
我的心思早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了,赶紧草草结束与客户的通话,挂了电话就飞身往外扑。

 
然而,没等我扑到门口,就被一团猛烈的杀气给顶了回来。接着就觉得头皮一紧一疼,脸上就多了一个热乎乎的肉锅贴。懵乱中,只听得前台mm破音大叫道:别打!不是她!不是她!错啦!

 
我被突袭地迷迷登登,竟然还有能力忙里偷闲,看到角落里灯女一张面色惨白的脸。

 
杀气呜嗷着从我眼前刮了开去,有群众的手上来扶我。我强自镇定了一下才总算闹明白:我了个靠的,急功近利的秃头媳妇打错人了!我竟然替灯女挨了一巴掌,以及落发若干根。我真想对着这位大奶高唱一曲:“对你说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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