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重生之情关风月+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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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重生之情关风月+番外-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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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却仿佛刻在在场的每一个的心里。系花笑了笑,终于坐了下来。

这是一段没有开始的风月。像是她这样年轻美丽的女孩子,一生之中会有很多次这样的心动。有些女孩子会为了这样的心动撕心裂肺,放弃自己也放逐尊严

而真正聪明的女孩子,会轻轻笑笑,然后继续前行。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并不会变,如果不能够和让你怦然心动的人一道前行,那么带着他给你的那种感觉,也没有什么不好。

候鬏有些惊异的看着雷昂克斯,不知道为什么,他简直是没羞没躁的觉得,方才雷昂克斯说这些话的时候,正在看着他。

摇头笑自己自恋,候鬏闭上眼睛,假装自己随身携带一个系统,然后他点击自己的人物头像,仔细的查看自己的人物属性,看看有没有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得万人迷光环。

——两天之中,接连两个人对他表白,且这两个人都是男性,还真是让候鬏怀疑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

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候鬏被自己的脑补逗得乐得停不下。雷昂克斯的目光落在候鬏身上的时候,候鬏已经乐得趴在了桌上。

沈渊狠狠的捅了一下候鬏的肋骨,示意他好好坐好。毕竟他们艺术类的学生,平时还是需要和老师搞好关系,因为艺术并没有唯一的评判标准,很多时候,他们的成绩高低与否,都是老师的一念之间。

候鬏肋骨一痛,刚想要责问沈渊为什么捅他,却看见雷昂克斯隐约带着笑意的眼睛。候鬏不知道怎的脸一红,低下头开始摆弄自己的橡皮。今天是第一节雕塑课,只是普及一下理论知识,并没有上手操作。

第一堂课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何况接触他的主人也并不急于一时。所以雷昂克斯轻轻撇开这个话题,开始了他在宣大的第一节课。

宣大的课程终于涉及到了雕刻,虽然和玉雕相去甚远,但是候鬏还是听得很认真。他的确并不是那些十分聪明的人,所以,他只能记细细的笔记,然后一遍又一遍的温习。

雷昂克斯自然知道这一点,甚至,他上课讲述的每一条知识点,都细细为候鬏留出了记录时间。候鬏从前上课的时候也记笔记,那个时候就难免有些忙乱。而这节雕塑课他却上的很是轻松。

不能否认,雷昂克斯的课很容易让人喜欢上。

当下课铃打响的时候,众人都有一些意犹未尽。雷昂克斯走到讲台的右侧,对着众人微微躬身“感谢同学们的配合。下课。”

难得的,众人没有在下课的时候便一哄而散,而是都静立在座位上,目送着雷昂克斯离开。

候鬏心满意足的合上了记得满满的笔记本,抻了抻懒腰,舒缓了一下僵硬的腰骨。沈渊从他身后猛然搂住他的脖子,嘻嘻笑道“侯小鬏,你中午去哪里吃饭?”

两个人挎着肩膀向前走,就像是每一个寻常的大学生一样。

他们下午第一节没有课,候鬏又实在是心情好,索性拉着沈毅走了一趟附近的超市。他也并不会做太高端的食物,但是普通的炒菜还好。而班长的炖菜做的堪称一绝。与其说是谁蹭谁的饭,不如是两个半大小子的互相帮助。

超市的虾和排骨很新鲜,黄瓜和油菜也正好。候鬏买了几根黄瓜和油菜,称了几斤活虾和排骨。和沈毅大包小包的提到了候鬏的小公寓。

本来想做油焖大虾,但是候鬏忽然犯了懒,将洗干净的大虾丢在沈毅的炖排骨里,又胡乱的炒了几个菜,从冰箱里拿出两盒米饭加热,两个饥肠辘辘的男孩子开始了自己的午餐。

冰箱里的米饭是候启让人放的,怕候鬏饿了找不到吃的,就索性让家里的阿姨闷了许多米饭,分小盒装好,送到候鬏的冰箱里冻上,饿了就热一盒吃。

两个人虽然都出身良好,但是一个半路出家,一个本性质朴,所以没有那么多讲究。端起饭碗就是一顿风卷残云,饿得狠了的两个人都没容出空来说话。

待到添了第二碗饭,沈毅啃着一块净排,含糊的对候鬏说道“哎,我说你小子,我哥说等你有时间的时候,想要见见你。”

将骨头丢在桌边的小盘里,沈毅嘟囔一句“也不知道你们神神秘秘的搞些什么,又师父又师叔的。”

候鬏剥虾的动作一顿,狠狠将去了虾头的整只虾塞入嘴里,用力咀嚼。一阵让沈渊胆寒的咯吱咯吱的咀嚼声过后,候鬏灌了一口排骨汤,才对沈渊说道“农历七月半,小爷在宝山等他。”

宝山是集中烧纸,寄托哀思的地方,而七月半,即是鬼节。

许或是候鬏的神情太过阴险,沈渊打了个哆嗦,低头猛然刨饭,然后趁着候鬏去洗碗的空隙,颤颤巍巍的给自家表哥发了个短信。

今年的新年很迟,如今方才农历七月十二。

三日之后,有君相约。

作者有话要说:炮灰要发挥余热了~(≧▽≦)/~

第49章

  四十九。待君来。

江南的秋雨寒凉。沈渊见到沈毅的时候;他正躺在藤椅上,藤椅边的铜香炉里飘起袅袅青烟,烟雾在沈毅周边萦绕;衬得男子的眉目越发飘渺起来。

沈渊看了自己这位表兄许久。

对比缅甸之时;表兄仿佛清减了许多。沈渊这一脉;在沈家已经是旁系;所从事的行业也与玉雕没有太多关系。沈渊小的时候总觉得沈家对于血统的要求太过严苛;明明是一母所出的兄弟;家族却只传长子。

可是;这些年沈渊也在一旁看着;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拥有怎样的童年,而自己的表兄——作为沈家的继承人;又拥有怎么样的童年。他的童年是父母宠爱,友人成群的。至于成绩和特长,沈渊的父母全凭他的意愿,并不过多苛求。

可是,沈渊知道,沈毅的童年里,除了各种玉雕,就剩下了各色的原石。他需要了解那些死物的前世今生,能够描摹出它们的每一寸纹理。那些背后默默付出的血汗,沈渊不是沈毅本人,所以,他连想象都不敢想象。

更何况,沈毅还背负着那么沉重的师门。

沈渊有的时候在想,师门到底是什么玩意,是不是真的值得沈家几代人不死不休的追逐和守护。他作为沈家的旁系,没有进入那个所谓的师门的资格,可是,他在沈家的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见过叔父和表格口中的“师门”的完整样子。

他们父子两个,从来都是在苦苦追寻着四散的同门。叔父未曾找齐就撒手人寰,而表哥找到了,又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可是,问君悔不悔?沈渊不是沈毅,所以,他没有置喙的资格。

刺痛沈渊眼眶的,是沈毅对比一个月以前更加消瘦的手腕。他的腕上依旧缠着长长的佛珠。珠子在缅甸断过,又被沈毅串了起来。

珠链仿佛就有这种好处,无论受到过怎样的摧残,再将它们穿起来,就一点痕迹也看出来。沈毅有时候觉得,如果过去的事情,也能够像他腕间的珠链一样,还可以拆开重来,那就好了。

可是,终归只是痴念。

他从缅甸浑浑噩噩的回来,很多事情都理不清楚。有的时候,沈毅觉得是个懦夫,那些尘封的旧事,不是他不能够理清楚,而是,他根本就不敢理清。

譬如,侯家的小少爷到底是不是他错失的小师弟。又譬如,在缅甸出现的那个外国男子到底有什么目的。更譬如,他的父亲和候鬏的师傅,到底有着怎样的纠结。而他们的师门,又有怎样的秘密。

这样的一宗宗,一件件,沈毅都不想在作纠缠。

因为,这时间的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而沈毅能够做的,不是追忆逝去的过去,也不是揭开尘封的伤疤,他能够做的,就是和那些过去的过去,好好告别。

沈渊走进了沈毅在江南修养的庭院。沈毅如今也不过三十一二,但是缅甸一行,了却了他多年的心事,也仿佛抽走了他所有的生机和火力。

江南是绝佳的埋骨之地,沈毅了解了手上的几桩生意,除却远在缅甸的老店没有变卖,沈家的店铺都缩减到了江南片隅。沈家上下对此并没有异议,世家的势力扩张和缩减都是寻常之事,只要根基还在,就不愁没有翻身之日。

沈渊走了过去,低声对沈毅说了候鬏的相邀。

沈毅从沈渊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他并没有动弹,而是懒洋洋的撑着眼皮,看着自己的这个小表弟的到来。

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暮气沉沉的男子,在一年多以前,还是带着几分风流的轻薄样子。而如今,他的眼神全然沉寂了下来。因为,没有人能够背负着一条旁人的姓名,还能够自有轻松的呼吸。

沈毅细细端详着自己的小表弟,最终有些黯然的将目光撇在别处。

他终日活在自责之中,却不代表着不清醒。所以,沈渊知道,自己的这个表弟,并不适合自己的位置。

他没有经过严苛的训练,从小也并没有被灌输家族为上的理念。而且,二十多岁的青年了,眼神还明澈得像个孩子。沈毅很难想象,把这样的一个人扔在险恶的商海里,他和沈家最后悔落到一个怎样的下场。

沈毅叹了一口气,他到底,是沈家的继承人,无论怎样的生无可恋,也还是不能忘记自己肩上的责任。沈家需要他,也同样,需要下一代的继承人。而且,这个继承人的母亲也必须出自名门,和沈家门当户对。

压下喉咙里恶心的感觉。这样虚伪而无助的自己,沈毅自己都觉得恶心。

“好。三日之后,宝山。”沈毅淡淡的对沈渊吩咐道。他暂时无法直面候鬏,所以只能让沈渊转达。可是,沈毅如何不清楚,三日之后,已经不允许他逃避。

三日之期,转瞬而已。

秋雨微凉却顷刻而下。清早出门的时候,候鬏被候启硬塞了雨伞,如今撑起来总不至于狼狈。

候鬏有的时候总要感叹哥哥的体贴。就像,今天候启明明知道他的行程,却并没有询问更多。但凡牵扯到候鬏“前世”的事情,候启总是很体贴的闭口不谈。

因为下雨,候启派来送候鬏的车上山的时候很是缓慢。所以,他到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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