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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靑的眼神,却是涣散无光的。一直有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这几天一直如此。连现在这么暧昧的关头,也是如此!
“卓总,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我们的合约问题。我远道而来,是十分十分有诚意和中恒签订这份合约。”法国商人很有礼貌,每一句都是充满诚意,只因为听见卓少淳这边静默了很久,那边以为他否决了那个价钱。
法国人又怎会知道,他的价格问题不是砍不下来,而是这边卓总正被自己的女人操控着比价钱更要命的东西。他越想说话,只是小手的动静让他无法用正常点的语句说话。所有的话语,都转化为莫大的隐忍!
卓少淳还得一边开着车,一边拿着电话谈生意,只是额上一滴接一滴的汗,还有上下滚动的喉结,早已出卖了他此时此刻的行径,若不是意志力十分坚定的男人,根本无法控制其中一个局面。
强烈的刺激再度如波浪袭来,一浪接一浪,那女人明显不懂,但是光这么一个触碰又让他有种丢脸到想迸发的冲劲——卓少淳感觉自己额上的青筋条条显出,艰难又痛苦的忍耐,喉咙间死死忍住没有发出那一声舒服之极的音。
一个优美的弧度,
车子镇定地开到幽暗的路边,卓少淳感觉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渗着汗,连方向盘都是湿漉漉的一片,他的大手在微微颤抖着,那边的法国商人还在不停地压着价:“卓总,我们再让一点点步。”
忍无可忍。
卓少淳一只大手按着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几乎捏碎手机,语气沉稳有力:“你赢了,明天带合约来,我和你签——”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摁了电话,手机往后一抛,伸手就捏住了蔚靑作怪的小手,喘着粗气嘶哑地:“来,我来教你。”看着自己的小手被他握着,掌心的热度都让人无法忽视,蔚靑脸色有些红,她无视外面的环境,这么大胆的动作,还是第一次,她微启小唇,看着眼前男人的眼神,深邃幽暗转赤红。
“我看书上说,那个……不一定在家……”
下一句蔚靑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那个男人已经用行动堵住了她所有的词语,统统的话全部转回到她的肚子里面!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努力争取,这个男人很可能会变为别人的。
不行,她要争取。
管招雪辛以前是个什么,现在,她才是正室,这是无法和改变的事实。
男人气息越来越近,蔚靑昂起头很想看看他的表情,谁知道却被他一把按紧,双眸紧锁着她,两人额头相抵,“你说的对,不一定在家。以后可以常变地方。”他的话那么嘶哑诱人,蔚靑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拽了回来——她羞着脸,这才意识到现在还在车里,刚才就想着招雪辛的事,一下子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心急了一点。身边的车子快速的经过,两人的车还在路边,根本没有任何遮挡,
现在,可不可以后悔?
乱停车在路边,唯一的后果就是引来交警的密切关注,蔚靑被他死死吻住,眼角看见越走越近的交警,最后在耐心地敲着玻璃,她彻底退缩了,小手想彻出去,只是被卓少淳一把捉住,按地更低。
耳边响起命令的口吻:“别管他,”
的确,玻璃窗贴了一层层的反光膜,外面对里面的情景什么都看不到,也就是说明了为什么交警肆意地敲着玻璃乱敲一通。对方还应该是个新手,如果换了个资历老点的,就应该看出车牌的8888很多。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可以惹得起的车子。
小手被捉住,蔚靑感觉对方的热度越来越高,外面的玻璃却越敲越响的样子。
她脑子有些轰然,但男人偏偏不放过她,手指挑开点衣服,开始往里面探去。
外面敲得响,里面摸得爽——
新上任的小交警,正打算准备开罚单的时候,车子突然猛然启动,交警还没反应过来,这辆车子以一百码的速度疾飞上路——
“呼——”
“居然跑了?”小交警血气方刚正准备骑上铁马追赶,就在这时,旁边资历深一点的老交警走过来,搭着小交警的肩膀:“走吧,年轻人,刚才那车子是谁的?局长还得巴结的一个人。”
蔚靑拍着心脏看着卓少淳把车子驶上山上。
“继续。”大咧咧地嗓音,毫不在乎地从那性感的口中溢出。蔚靑多了几分心跳,没想到这男人连着冲那么多个红灯,就是为了和她……
一切激情散去,
卓少淳看着旁边累极睡过去的女人,本以为招雪辛还要住一段时间,才能彻底刺激到她,他的后代才有盼头。现在看上去似乎很成功,一切按着所有的轨道走着,丝毫没有偏差,她放下包袱愿意拼一次。
估计这个女人也不知道,自己被丈夫“甜蜜的算计”了一道。
不过卓少淳知道,有时候道理讲不通的事情,必须用非正常手段解决问题。对付自己一根筋死心眼的小妻子,也需要用“激将法”这一招。卓少淳犀利的眼中透出一点精明,他才是幕后掌控一切的人,虽然有些极端,但他卓少又怎会在乎除她以外的女人感受?
惹到他卓少淳的人,后果只有一个——
眼底触及蔚靑沉睡过去的样子,想想刚才她急于和他欢好的情景,卓少淳眼角带着笑意。伸出手,抚了一下侧着脸睡过去的女人,大手从她的脸颊一直延伸到脖间,这女人连睡着都那么的冷,小嘴总是带着一种令他着迷的冷意。
卓少淳俯身过去,吻了吻她的脸,然后整理了她凌乱的衣物,扣子逐一扣好,打了个电话给索丽安:“是时候,带招小姐去做个产检。”
“是,卓少。”那边是索丽安的应声。
医院门口人头攥动,
招雪辛抚着肚子站在挂号处,她看了好一会才知道原来来医院是需要挂号的。也是,平时在招家基本用不着她来操心这种事情,直接走去找院长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她想低调一点,连产检这事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不容易挤过人群,招雪辛十分不习惯地挂了号,她看着挂号单,看到护士来来往往的走过。一时不知道该问哪个护士,招雪辛看准了一个就揪住她:“产科在哪?”
护士正忙着,看到招雪辛这么问,随意一指,“五楼自己上去。”
居然得自己上去,招雪辛努努嘴,她还是第一次自己去找电梯,平时在招家的时候,也是爸安排好的私人医生。
好不容易找到了产检科,看到门口的孕妇们,招雪辛皱起了眉头,从来不知道产检是需要排队等位的,记起了刚才她不许索丽安陪着上来的动作,当即打了个电话给停车场等候的索丽安。
“上来一趟,索丽安,帮我处理掉那些人。”
“抱歉,卓少没说我得陪着你。”索丽安的态度不卑不亢,卓少让她带招小姐来,并没有说她要伺候对方全程,而且索丽安本来对招雪辛的态度不是太友善。
凡是夫人不喜欢的女人,她也不喜欢。
在索丽安心中,卓夫人只有一个,就是蔚靑。再也没有其他。
招雪辛有些气急地摁了电话。怀孕中的女人脾气暴躁,现在看来真是的。小手抚着肚子,幸好,里面的孩子还算听话,到现在为止,一次孕吐都没有过。
耐着性子排队,终于快到她的时候,突然从医院外面来了一个女人,在主任医生的带领下,穿过人群来到了诊室门口。
招雪辛拿着单子正要走进去,看见医生像护着大人物似的走在前面,一手拦着她:“稍等,这位小姐,她是有预约的。”
“是吗?让我看看她的预约单。”招雪辛冷起来无人能及。
医生明显有些尴尬,没想到招雪辛这么说法,他开始怒羞成怒起来:“那是我们医院的程序,也是由医院开的单子,别人的私隐没必给你看好吧?”
那女人看上去弱质芊芊,穿着清凉地叉着腰站在招雪辛面前,却是毫不客气:“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站在这儿跟我说话啊?人家肚子痛死了,还不能先去体检?”
“医生?”招雪辛也有些不愿意,她冷着脸来了一句:“我爸每年捐那么多钱给医院,你不是不知道的?现在只不过是他一时气话说不认我,又不能当真。”
医生听她这么一分析,彻底为难的。
“哎呀,你这女人真是的。”那女人原本就是态度嚣张:“不服气就冲我来,别为难医生,那样很好玩吗?”
招雪辛看着女人嚣张的态度,不由得鄙夷起来,牛逼的女人,无非两种,一是睡她的男人很牛逼,二是睡她妈妈的男人很牛逼:“哼,笑话,才不和你一般见识、”
是的,她现在落魄了,第一眼就看到身边丑恶的百态,当她一无所有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用想了。艰难地走到楼梯间旁的椅子,招雪辛一屁股坐了下去。
楼梯间隐约传来几声笑。声音很熟很熟。
“行窝!你这家伙,还玩一箭双雕呢。”一爷们在里面粗声粗气的说着:“谁都没你厉害啊!”
“哪儿有一剪双雕,你这小子尽给我开些不符合实际的玩笑。”竟然是利喜庆的声音,他手里捏着烟,正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站他面前的,是其他商人。
“对了,小道消息一枚,招小姐是不是在床上也那么冷冷的?但我看到她身材特别好,肯替你生个孩子,是你前辈子修来的福气。”那商人不坏好意的问利喜庆。
却遭到他的反白眼:“滚~!我只是负责卖出精子,至于给哪个女人做人工,哪个女人当工具使用,我一概不知道。”
里面的男人嗤之以鼻:“不要装作情圣,招家小姐的肚,不是你一个有力的砝码?难道真会哇哇降生时,叫卓少淳一声爸爸?还不是叫你做爸爸——所以我说真有你的,只是拿出一点东西,就可以入赘当招家女婿,还有讨好了卓少,大哥,谁有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