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二哥就不应该对我有心思。”蔚青往后一步,退避这种卓立恒制造出来的暧昧。
徐婉仪呼吸一窒,没料到初恋情人竟然对蔚青……是个女人都不会感到舒服,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用手指着蔚靑,又指向卓立恒,感觉好像自己当了回小丑:“你们,你们太明目张胆了,怪不得外面传言那么厉害,原来真的……。立恒,她可是淳的老婆!”
“说什么呢?”卓立恒笑得妖魅:“我这个人要喜欢起一个女人来,不会管她什么身份,道德底线什么对我来说,一点儿约束力都不会有。反而你,本来好端端的人模人样,现在需要为一个阳,痿的男人,干这点犯贱的事吗?”
卓立恒暗暗讽刺卓中阳患了阳,痿,徐婉仪还为他求情。
徐婉仪双眼越瞪越大,卓立恒神通广大她见识过,没想到连她和中阳夫妻那点事儿,都那么清清楚楚的!
“你,你含血喷人,中阳并没有得……病,他好好的。”那两个羞于见人的字,徐婉仪实在说不出口。
“骗不骗人,已经有女人验证过,要给你看我大哥和那女人的激情片段吗?太精彩了片段,看得我目瞪口呆的。”卓立恒一点儿都不给面子卓中阳,两兄弟平时小打小闹,一关乎利益问题,谁也不会让谁!
徐婉仪面色惨白,自从卓少淳回来后,卓中阳天天回家发脾气,某些功能好像退化了一般,都不知道是在公司受压抑还是怎么的,在干那点事情时,经常临阵就疲软……
徐婉仪好生奇怪,又不敢问,一直忍着谁都不说。这毕竟是夫妻的**,谁知道,她视为**为他守秘密的时候,他居然在外面找女人当实验——
那种被背叛的感觉,让一向以卓中阳为天的徐婉仪,难受得喘不过气来,她无法置信地不断摇头,“不会的,你肯定是在诋毁中阳,他即使怎么打我,绝对不会和外面的女人胡来——你肯定是骗我,死也不会相信!”
卓立恒看见徐婉仪这个柔弱的模样,不想和她说什么,要看大哥激情的证据——他多的是,但今天来的目标不是为徐婉仪,不想和她讲太多废话。
卓立恒见到蔚靑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也不表态,默默静观他和她的戏份。
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会落他的圈套——
真他妈的恨自己下手晚了!
略一思忖,卓立恒走上前,笑意吟吟对着蔚靑:
“蔚靑,你知道,淳回中恒以后发生了多少事么?他心狠手辣地把大哥的势力一口气全部嘣掉,一个子儿都不剩——嘿,弄得现在大哥都起不来了,每天垂头丧气的,所以人家老婆才会找上门,来跪地求你,多给点幸福他们两口子,别再玩他们夫妻了。”
卓立恒说这些话面不红心不跳,尽管语气很轻佻,但是蔚靑却认为是事实。
她太了解自家的男人卓少淳。
不能惹,惹不得,是一个有仇必报的男人,别看他平时风度翩翩,在利益争斗之下,他就能幻变为一只凶残的豺狼,把曾经阻碍过他的对手逐一击灭,统统把他们置于死地不罢休。
“二哥,我只是他的妻子,也有自己的事业,不过问他生意上面的事情。”
蔚靑手里拿着卓立恒送的鲜花,却一眼未看,放下在一边:“再说,上次我要代理淳坐主席位的时候,中阳大哥不是说了,那个不是我应该呆的位置吗?既然如此,何必现在来求我什么?”
一句话,足以把徐婉仪搪塞地无话可说。
那天她也在场。
亲眼看见蔚靑走向主席位,却被卓中阳严厉阻止,说她没资格坐那个位置,言下之意——她不应该多管中恒的闲事!
无言以对。果然,徐婉仪玩不过蔚靑——
“啪啪啪——”卓立恒在旁边使劲鼓掌,哈哈大笑:“哈哈,果然是蔚靑,连说句话都那么好听,没错,既然大哥都不让人家管什么,你现在来求有何作用?不如直接脱衣服诱惑卓少淳,还来得快一点儿——”
徐婉仪拖着缓慢的脚步离开之时,伤痕累累的脚裸暴露在人前,还有手臂上清淤的痕迹。
卓立恒对着徐婉仪的背影吹了一声口哨:“哔——”“我真替大哥可惜,好端端的女人,被他毁了,你不肯答应她,今晚肯定打死她为止了。”
蔚靑听了果然变脸色,大家同为女人,她实在看不得有男人打女人的行径。
“婉仪!”
徐婉仪希冀地旋身,回头。
“不如离开他吧,我可以帮你。”
徐婉仪眼神黯淡下来,离开?谈何容易。
“谢了。我选的男人,选的路,自己熬也要熬下去。”
知道有些事勉强不来,蔚靑只好笑笑,由她去了。
看见卓立恒还不想走,蔚青摁了床边的铃,有护士走进来。
蔚青轻笑:“二哥,我要做个检查,你呆在这儿好像有点儿不方便…。”
分明赶客,卓立恒耸耸肩,她的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那你先做检查,我晚点再来。”
等卓立恒一走,蔚青果断拿起桌面的鲜花,“嗖”一下扔进垃圾桶里——中恒英国总部。
干事的人什么肤色都有,来来往往于高科技的高楼层中,没有人有闲停下来看一眼其他人,都是进来就是办事。
“卓总。你看看这份方案,是你在警局里面的时候,副总和史密斯夫妇一起订下的,关于开发近郊几块地皮的协议,都签好了名字。”总经理拿着资料,算是冒死潜入总裁室里,交给卓少淳看的资料。
“价被抬得这么高都拿下,还要几块一起,他脑子进水了是不是?”巫仁在旁边看见,不由得破口大骂。
卓少淳自从出来后,巫仁更是寸步不离,以确保他人生安全。
“没进水,这些都是做给我看的。”卓少淳唇边上扬:“他是想探我的底线,到底能忍他到什么程度!”
“很好。他每次都想弄死我,但每次都没能成功,的确应该再狠一点。”卓少淳正说着,门外敲响了,美丽的秘书是个混血儿,走进来弯腰:“卓总,斯丁先生找你。”
卓少淳心情看起来不错:“快请他进来。”
斯丁,拥有全英知名的律师事务所团队,人称常胜将军,但他近年很少出手,基本都没有败的记录,唯一的失败就是卓少淳的官司。
“老朋友——”斯丁先生身高约莫1米9,黄色头发往上梳理地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一进门就看见卓少淳作出拥抱的姿势。
“好久不见,一见面让你们律师事务所蒙羞。”卓少淳破天荒绕过总裁桌子,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互相礼节地搭了对方的肩,拥抱。
“这个当然,我们律师事务所成功几率达99;,就是因为接了你二哥的案子,我们败了,惨痛地很,不过为了成就一个老朋友的命运,我也认了。卓总,这是你欠我的,记得还上。”斯丁得意地笑,似乎一点儿都没有上心。
“这个人情卓某记下了,必须要还,来来,坐。”拉着斯丁的肩膀,卓少淳友好地让他坐下。
看着卓少淳和斯丁先生的互动,巫仁张大嘴巴,好久好久都没有说成一句话。
“巫仁,你的嘴快塞下一个网球了。”卓少淳挑眉,回头:“真不懂礼貌,快去泡两杯蓝山过来。”
“卓少……你和斯丁认识?”巫仁当然惊讶,当初斯丁团队要对阵蔚靑请回来的团队,愁得夫人和他,还有索丽安要死,现在倒好了,原来被他们视为对手的斯丁团队,竟然和卓少淳是老友!
严重觉得——
被卓少耍了一道。
卓少淳瞒过了所有人,把老朋友安插给对方当律师,替自己打官司,那是不是意味着……从一开始,卓少淳就有了稳赢的把握?
只是没料到后面情况的突变,卓少杰的出现,连城玉主动招供,一切都让胜利变得更加顺理成章!
这个发现,巫仁不可谓不震惊!
“啪!”重掌击在桌面上。
“卓少,你居然一直把巫仁当成外人!把我们夫人也当作是外人!这件事,为什么我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巫仁天性忠厚,但也忍不住愤怒,要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是看着夫人熬过来,不眠不休地为卓少出狱作出各种计划,各种可能赢的,蔚靑都强忍着孕吐,谋划了一遍,可谓用心良苦。
“巫仁。”卓少淳还是第一次看见巫仁生气至此。
“哼!别叫我。你知道夫人带着我们有多辛苦吗?简直不是个人!”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巫仁的心明显向着蔚青,这让卓少淳在外人面前多少有些挂不住。
“哈哈。”斯丁看见卓少也有被下属反的一天,笑得捂着额头,开口:“巫先生,你好。你的愤怒是应该的,这个家伙是骗过了你们一把。但可别忘了,卓先生也是拿自己作为赌注押了下去。
他只是想用最极端的手法,知道母亲的全部真相。但这招有些冒险,当时我劝了他别这么做,可是他却不听。我说过,多一个人知道,他在里面是多一份危险,我想你们夫人也不愿意看到他危险。这样的演出,才够逼真,说服力强!”
卓少淳走过来拍拍巫仁的肩,递了根雪茄给他,沉默不哼声,为巫仁燃了雪茄。
巫仁咬着卓少第一次递来的雪茄,眼角有些模糊,虽然事实,但他总是觉得卓少亏了夫人:“那也得和夫人暗示一下,那些日子,我一个爷们没所谓,太难为夫人了!她还怀着孩子。”
“得了,少在这儿煽情,我的蓝山呢?”卓少淳开口就是这么稳控着他,巫仁咬着雪茄,知道玩不过卓少。不得不服从命令,推了门去找咖啡了。
剩下斯丁先生坐在那儿,也抽了根雪茄,拿到鼻子上闻闻,笑着对卓少淳说:“嘿,小子真有你一套的。”
卓少淳没有表情,“我是不是该感谢你今天到来呢?”
“早点让他们知道,对你这方更加主动,有利。”斯丁不以为然,“难道你打算瞒他们一辈子?”
——
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就是蔚靑出院的时间。
“我想回国。”这是蔚靑出院后的第一句话:“如果中恒稳定了,我想回国看看。”
“不许。”卓少淳简洁利落,抱她到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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