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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躺在床上,眼尾扫到了窗台边的那束鸢尾,鸢尾花瓣娇嫩,今天早阿菊才去买回来插到花瓶里的,焰君煌买的那一束早干枯了,花瓣碎成了片片。
因为她喜欢这种花,所以,焰君煌总喜欢每天早晨开车去买一束回来,天天亲自做这件事情,他曾笑着对她说,这是爱的延续,花枯了再买,窗台边永远摆着一束鲜花,代表着她们的世界永远是春天!
睹物思人,飞儿掀被起身,窗上凉拖鞋走向了窗台,眸光落在了鸢尾花上。
“宝宝,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身穿白色洋裙的小女孩指着一盆娇艳的花儿轻问。
小男孩摇了摇头,女孩抬指戮了戮男孩的太阳穴:“笨哪!这鸢尾花,我妈说我出生之时,正是这种花开的季节。”
鸢尾花开,飞儿来到了这个世界,这是飞儿最喜欢的花卉,也是比较有纪念意义的花朵。
伸手,指尖触摸到了花瓣上一滴露球,露珠从她圆润的指甲上滑落,晶莹剔透,倒映着她漂亮的轮廓!
抬头,望向窗外灿烂的阳光,不经意扫到了花园停告的一辆军用吉普车,那是老爷子的车,老爷子几时回来的?
不敢迟疑,转身走出房门,当她出现楼下客厅时,遇上了正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李凤娇,李凤娇手上端了一杯果汁,嘴角扯出一抹浅笑!
“妈,我找爸有点儿事。”
“你爸才从军区回来,昨天晚上熬了一宿,太累了,现在刚睡下,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李凤娇呷了一口果汁,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
“我联系不上君煌!”李凤娇瞥了她一眼,撇唇道:“君煌执行的是隐密任务,这种任务不能对外公开,连枕边人也不能告诉,当初,即然你选择做了一名军人的妻子,就应当做好这种思想准备,联系不上很正常,放心吧!没事的。”
李凤娇对儿子的失踪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妈,我觉得不太对劲……”飞儿还想说什么,却被李凤娇不耐烦地打断。“你整天无所事事,孩子不去管,就知道疑神疑鬼的,君煌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虽然政绩绰绰,在军区的名号响当当,那是拿命去换的。”
娶这米飞儿,对君煌一点帮助也没有,真不知道儿子到底喜欢她哪一点,不就是比其他女人皮肤白一些,五官稍精致一些么,美色能当饭吃,如果娶陆家姑娘,君煌也没有必要这么拼命。
婆婆话里的弦外之音,飞儿哪能听不出来,她找不到话反驳李凤娇,她说得也对,君煌执行的就是那种秘密的任务,失踪是再正常不过,可是,她就是一种预感,这种预感她是没办法说清楚的。
纯粹只是预感!
如果李凤娇不让人去见焰啸虎,是没人能够见到焰司令的。
飞儿转身走上了楼梯,回了房,刚走回房,外面就有一阵响亮的汽笛声传来,那辆车好像是焰世涛,总之,不可能是焰君煌,她没心情去观望!
几名警察走进了焰家客厅,向李凤娇出示了逮捕令,并委婉呈报了整件事情,李凤娇凝神听着。
“你们明目张胆地来焰家抓人,将司令的威严置于何地?”
“焰夫人,不好意思,我也是秉公办事,得罪的地方,还望夫人海涵!”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李凤娇抬手指向了楼上。“谢谢夫人。”焰夫人能大义灭亲,给了几名警察台阶下,他们还怕这焰夫人给他们难题,如果她不同意,他们是没办法抓走罪犯的。
名门夫人素质与气度果然不同凡响!
见几名警察笔直上楼,王警卫员感觉情况不妙,想要去禀报焰司令,却遭到了李凤娇的喝斥:“回来,不准去。”
“夫人,不能让他们带走少奶奶啊!”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她没做过,她是枉冤的,相信警察会还她一个清白,你现在去告诉司令,司令阻此了这件事情,以后传出去,老百姓会怎么看我们焰家。”
夫人不让他去,王警卫员也无可奈何,他只是想不能,四少是夫人嫡亲的儿子,为什么夫人不帮少奶奶呢?
房间里,飞儿正在修剪着一大束鸢尾花,是她刚让阿菊去花店买回来的,她理弄着花枝,只能用这种方式寄托对焰君煌的思念!
“请问你是米飞儿女士吗?”
“是。”飞儿有些吃惊,这两名警察居然堂而皇之闯进了她的房间,这可是军区首长房间啊!他们是不是胆子太大了一点,外面都没人了吗?王警卫员去了哪儿?
“有人控告你2013年*月*日凌晨三时许,开车撞了人,这是逮捕令。”
瞟了一眼警察手上的逮捕令,飞儿冷然一笑,没做过多的挣扎,丢开了剪子,刚摘了一朵鸢尾花捏在了指尖,一双银灰色的手铐就铐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穿走在过道上,阿菊正从楼下上来,看到了几名警察以及飞儿手腕上的手铐,惊呼着扑上来。
“飞儿小姐,飞儿小姐。”
飞儿望了她一眼,冷声嘱咐:“照顾好贝贝与翰翰,我会没事的。”
“好。”阿菊奔上去,却被两名警车推开,阿菊只能眼巴巴望着主子被带走。
楼下客厅里,白素宛身着一套白色的衣裙,仙风立骨,脖子上戴着闪耀的钻石顶链,描画的极精致的脸孔上弥漫着得意的笑容!
焰东浩刚半倚靠在墙壁上抽着香烟,面情有些纠结!
“妹妹,你也有今日啊!我还以为你刀枪不入呢!”白素宛笑着说,奚落之意连傻子也能听出来。
飞儿在越过她身边时,抬起双手,将指尖的一朵鸢尾别在了她的鬓发上,定定地望着那朵白色盛开的十分娇嫩的花儿。
她嘻嘻地笑了,朱唇轻启:“姐姐,鬓上带白花儿,别有一番韵味儿。”
然后,抬腿笔直走出了客厅,走出了花园,坐上了那辆停靠在焰府外面的花色警车!
白素宛抬腕从鬓边扯出那朵香气缭人的鸢尾,一把狠狠砸到了地板上,抬脚疯了似地踩踏。
什么破花儿,米飞儿什么意思?让她一辈子当寡妇不成。
焰东浩扔掉了烟蒂,疾步冲出,刚冲到门口,白素宛就追上前拽住了他的衣袖。“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以为她会领你的情?”
焰东浩甩开了她的手,几个大步跨出客厅,跑到了焰府门口,然而,哪里还得到那辆蓝白相间的花色警车?
飞儿被警察带走了,是他一手的杰作,可是,为什么他感觉心中空落落的?
伤她,他百般不愿,可是,这样也比他眼睁睁看着她依偎在焰君煌怀中甜甜蜜蜜过日子强。
飞儿在那间牢房呆了多久,她不清楚,她静静地坐在单人床上,静静地望着那煽天窗,感受着它由暗夜变白昼,再由白昼变黑夜,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朦朦胧胧中,她似乎听到了铁门被打开的声音,睁开眼帘,从床上起身,模糊的视野里,她看到了有一抹军姿跨铁门而入!
“米妞,你受苦了。”小苏子望着飞儿头发散乱的样子,心一阵紧缩,有些百感交集!
然而,飞儿凝望着他,眼睛里一片淡然,没有一丝的激动,更没有一丝的欣喜!
“你是谁?”小苏子闻言,面情一片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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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榜:谢谢云若绯色五朵鲜花!
第106章 战你地儿开花!(绝对精彩!)
她正想扯唇开骂,没想到,那亮光疯狂向她驶过来,眼睛里的灯光变亮,扩大,女人瞳孔一阵紧缩!
她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车子就将她整个摇摇欲坠的身体撞飞出去。
刹那间,女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轻灵地落到了地面上,发出‘啪’的声响!
女人身地落地,车灯下,能清晰看到从她鼻孔里掺出来的鲜血!
整个身体不停抽搐,痉挛,呼吸变得困难,一双眼睛瞠得奇大,好不骇人!
火红色车身在原地打了一个转,摇上车窗,玉指转动着方向盘,火红色车身火速而去!
女人躺在地面,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路过的车开停到她脚边,发现了地面上有一具女尸,吓得屁滚尿流,怕自己难逃干系,急忙掏出了手机报了警!
凌晨五点,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将女人送往了医院,并在女人身上搜出了身份证件以及亲人联系电话号码。
警方急忙通知家属前来,白素宛得到这项惊人消息时,整个人还在梦中,当她得知母亲出了车祸,如今正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她拿了一件大衣穿上身,连头发都还为及梳便直接飞奔向医院。
她赶去的时候,付笛豪已经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抽着烟,见他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白素宛心里就来气。
“爸,怎么回事?”她口气有些恶劣,有一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你妈出的是车祸,你冲我发什么火。”付笛豪心头也乱糟糟的,已经决定与这个女人离婚了,她是死是活与他也没有半毛关系,死了还比活着好,死了就一了百子,免得活着还要跟他一起闹着分家产。
“如果不是因为你想离婚,我妈也不会深更半夜还在外面去喝酒。”
白素宛话里含满了幽怨与责备。“素素,你妈到底做了一些什么,你知道吗?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你又知道多少?”望着白素宛这张白净的脸孔,他都有些怀疑白素宛是不是自己亲生女儿了,毕竟,白浅私生活那么糜烂。
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女人,自己居然与她生活了这么多年,想得付笛豪也是一个精明的男人,原来,他也栽在这个女人身上,真是甘拜下风啊!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其实白素宛心里也明白几分,这两天,她呆在焰家,焰家下人总是望着她莫名其妙地笑,就像她身上有什么不干净东西似的,那笑是嘲笑,让她感觉有些芒刺在背,后来,她走在大街上,看到四处销售的碟片,才知道母亲出了事,被人强行抓去拍成了A片,而这种A片还在市面上流通,虽然,已有人成功堵截,但是,母亲已经身败名裂了,出了这种事,不说父亲恼火,她心里也不舒坦,毕竟,那是她的亲生母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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