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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水晶来到了梅山路别墅。
经过几次的思想斗争后,她终于还是决定去找徐铮借钱。她已经无路可走了,哪怕他嘲笑自己,讥讽自己,她也要想法借到他的钱。因为,她只想帮到舅舅一家。
出租车子走了后,她没有立刻往前走,而是伫立在这栋白色的漂亮房子面前。
银色的月华柔软地披在这栋白色房子上面。它带着一种温暖和坚持,似乎在静静等候着什么东西的回归。
她的眼眶湿润起来,久久没有移动脚步。
她很想念这座房子。
五六分钟后,她迈开脚步走向大门。她按了按门铃,响了几下后,有人开了门。
开门的人罗妈。她眼睛一亮,笑道:“水晶来了?”就急忙请她进来。
水晶一边进门一边环视着这件熟悉的房子。这时候,罗妈已拿出拖鞋来让她换上。
这房子是她和徐铮曾经的“家”。一切都没有变。厨房里的咖啡器具,墙角处的白色钢琴,苹果绿色的真皮沙发。
这一年以来,她多少次曾在梦中到过这个地方。但今晚,她真的回来了。她又拉开落地玻璃门。一座半圆形的玻璃房子展现眼前,里面亮着灯。
她心内激跳起来,就迈开脚步走进去。
玻璃屋高高低低的架子上,都摆放着各色开得正艳的兰花,粗略数去也有三十来盆。
她当初自己买的兰花只有七八盆,可现在一下子满屋子都是五彩缤纷、姿态万千的兰花,真是应接不暇,看得人心花怒放。
而在屋子中央,是一张紫色长沙发和一张白色圆茶几。而环绕着花房玻璃窗的也是清一色的紫色轻纱窗帘。而花房里的灯饰也特别考究,花朵状的灯罩,青瓷的材质。再配以窗前挂着的两串玻璃风铃,令整个花房里都弥漫着一种梦幻般的童话气息,让人不忍离去,爱之不及。
紫色的轻纱帘子!还有风铃!
这些东西怎么怎么那么熟悉?
那时候他们在热恋期间,有一次她突发奇想地对他说:“铮,我好希望以后可以在屋子后面有一座玻璃花房哦,里面全都是兰花!还有,那个花房一定要有紫色的轻纱帘子,还要挂着风铃,风吹来轻纱飘动,还可以听到风铃声,多美啊?人还可以坐在花房里看书、喝茶,多惬意啊!”
他当时点点头笑了笑,并未言语。
历历在目的话,却已经变成了眼前的现实。她有些站立不稳,腿和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是真的吗?真的不是做梦?
罗妈不知什么时候轻轻走来,笑道:“这个花房是他之前叫人建的,说想护着这些兰花!我就是住在这里专门看护看花的!徐铮可心疼这些花了,每天都打电话来询问我!”
一阵温热登时淌过水晶的心上。眼内一刺,眼前模糊起来。
“徐铮他在楼上房间里呢!洗完澡后他就一直呆在那里了!你要不上去吧?”罗妈又说。
作者有话要说:年初七准备签约了,心情有些忐忑。这文发了一个月了,各项数据一致不好,但是区区仍会默默努力,JJ很多朋友都说,要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就不要在意数据。所以,我还是真心希望有人还在默默关注着我,适当时候给我一个惊喜:评论!
、缠绵缱绻(2)
卧室里;身穿着海蓝色睡袍的徐铮坐在一张靠背椅上,手上拿着一本杂志。
看到水晶走进来时;他神情清淡,毫无波澜,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刻意落到她身上。
她一步步走进,然后对着他深深问道:“为什么?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太多太多的为什么,令她急需从他口中一一得知。
为什么最近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行踪?为什么他会当着媒体记者的面承认他俩以往的恋情?为什么他会突然之间给自己送来一盆兰花又一个字不交代?
还有,为什么会在自己已经离开的情况下还建造了那座花房?
在他没有开口前;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一片。
一年后再次和他单独面对,太多话已经无从说起,全都扎着死结绑在心间,无法解开。
只因根本没想过有这样的重逢。
他站起来一步步走近她。她目中含泪;抬头凝视他。他将她拥住,在她耳边柔声道:“累了吧?”
她在他胸前低泣道:“徐铮……”
她想说什么?想对他说什么?说想他想得肝肠寸断?还是想说一句“对不起”?
他轻轻说:“你离开的那天是个周六,打那以后,我每个周六都会在台历上用黑色的笔涂满!我就是想数一数,究竟要多几个周六以后,你才会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对不起!对不起!”她终于还是道歉了。因为绝望压倒了她。
徐铮松开手,星眸内一道寒光闪掠,似笑非笑地说:“这不是我想听的……”然后又伸出一只手摸到了她的颈项上,并往下肆意滑移着。她反应过后就退一步避开了他,然后急剧转身朝房门迈去。
但却没走开,而是被身后的他一手环住,然后被打横抱了起来,身子离开了地面。
她吓住了,就低唤道:“徐铮,放我下来!”
他抱着她往床边走去,换了一种清冷得让她不安的语气说道:“这不是一年前了!”
“徐铮!你放开我!”她终于提高声调叫了起来。这时,他却将她往床上一摔,厉声说:“为什么!”
为什么?
平躺着的她开始泪如雨下。
徐铮一下子扑上去覆在她身上,用手扳起她的下巴往下逼视着她。她知道他在逼迫自己与他对视,就极力摆动着头部。
“为什么一个理由都没有?为什么明明知道我到处找你还是要跟我玩捉迷藏!为什么会偏偏去那个人呆的地方!”
听着他那带着震怒而痛楚的质问,她咬着下唇没说一个字。
难道她能说出真正的理由?
既然不能,就让他恨自己一辈子。
在整整半分钟之内,两人都默默无语对视着。彼此的目光中撕扯着太多的无奈、疑问、焦灼、伤痛,还有更多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两人等待了这一日已经整整一年。这一年,却好像一辈子那么长久,久得让一颗心碎了又无力地粘合,然后再一次破烂。
可这一刻,彼此眼内绞缠着的复杂情愫,竟超出他们原先想象的数百倍。
一切都无法在口中说出。
突然,她发现一只温烫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背部,然后狠狠拉开了自己的裙子拉链。就在她惊怔之际,他已经用力地褪下了她的整条裙子和她身体上最后的遮蔽,然后又脱下他自己的睡袍。
沉寂就这样被他打破。
两人的身体第一次这样毫无遮蔽地直接相对着。
在以前,因为出自对她的尊重,他一直没越过半步雷池。可此时此刻,水晶知道,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雪白光洁的肌肤由于紧张而冒起了细小如米粒般的疙瘩,一阵寒意袭来,终于让她清醒了少许,开始做出抗拒。但他很快制住她,把她整个人往床垫上狠狠按下去。她开始浑身痉挛起来,他的吻很快压上了她那微张的口。当舌尖吸到了她的柔软之后,他开始停不下来了……
一切一切都好比一只蛾飞进了烈火之中,奋力扑打着双翅却总也停不下来。
男性特有的征服气息像火焰般燎上她那不断发抖的身躯,将她全身的所有力气都一点点溶解掉。意识到她的恐惧,他突然放慢了节奏,手掌开始抚上她的腿间。当他的手到达了那些她两腿间最紧密的部位并轻柔地慢慢探入那幽深之处时,她喉咙里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叫。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入侵,她又羞臊又焦灼,不知所措起来,就无助地低唤:“别这样!我怕……”
徐铮却没有停止,手指反而是加重了力度在她那灼热的中心里徘徊撩动,直至手指触到了湿滑的液汁。水晶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只感到又害怕又无助,就发出阵阵□。
仿似经过长途跋涉后终于找到一个定点可以放置自己,挺起身的徐铮终于将那股潜藏已久的热切渴求深深而有力地植入她的身体……身体深处被刺穿的疼痛极快阵阵涌来,让水晶浑身不由自主战栗起来,就禁不住死死掐住了他手臂上部。
感觉到了疼痛,他俯下头看她。她满脸涨红,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双唇也紧紧咬着,脸上尽是迷惘的痛楚。这时,他的身躯突然一凛,一秒间他好像迟疑了,就完全在她身上滞住。
之后他咬咬牙,从她身上抽退,并握起她一只手,贴到他自己的脸颊上。
她霎时间从神魂飘忽之际回归到清醒,睁眼望着那个赤身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微喘着,目光沉郁幽深。似乎被罩在某种魔咒里面那样,神情有一种怪异的专注。这样的他令她心里一抽,被一阵痛楚压倒。他握着她的手从脸颊上慢慢往下滑移,滑过他的颈项、肩膀,一直到了他的胸口上,两人的手停驻在这个位置。透过她的手掌,她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并顺着她手上的血管贯穿到她的身体上。
她眼内顿热,嘴唇抖动了一下。这一刻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寸缕不挂地被他压着,更忘记了自己身体隐隐的疼痛。
然而就在这时,徐铮重新压□躯,并将那她那只手用力扣在枕头上,将头贴到她的耳边,用微沙的声音轻声说:“放松点……”
接着,他伸出一只手探到她的纤腰下托起她的身躯,让她更加紧贴自己。他身躯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冒着热气的井口,把她的气息都抽取了进去,令她再次痉挛起来。他低下头轻柔而细密地吮吻她的耳廓、颈项,直至她那光裸的肩膀。随着他着缠绵而细致的吻,她原先紧绷的身体开始渐渐柔软,神智也越发迷离飘忽。就在他再次潜入之际,她竟发现痛感减轻了一大半,反倒是一种被填满、被充实的感觉袭来,让她脑中一阵莫名其妙的兴奋和欢愉,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注满了热力,嘴里也发出轻微的细呓。
当他不断继续用力时,她竟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定和放松,竟让她渴望他这样的覆盖和吞噬。昏沉之下,她不禁伸出手臂攀上了他的背部,让他更加紧贴在她的怀内。
他身体上那股熟悉而温烫的气息又重新回归到她怀内。她迷恋的、依赖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