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苗正红就这样保持着上半身真空,下半身一条粉红小内,翘着屁股的姿势,目光复杂的看着门重复着这种动作四次,终于以一种似房屋都会被震趴的节奏停住,尔后她与那推门的主人来了个深情的对视…
= =
肿么可能!
当确定推门的却是苗轰时,苗正红瞬间从那种门竟然被如此大的力道推了还没塌的惊讶中变成了怒气冲冲:
“苗轰,我说了多少次,你如果觉得你的力气没处发泄,你可以随便去林中拔两人粗三人粗的树,也可以去跟着湛蓝比比看他吞食的速度快还是你逃跑的速度快,再不济前两样你都玩烦了,你可以去找林中的动物们玩,前两天你抓的齐猛猪,皮糙肉厚的你不正玩的起劲么?
反正,你怎么也不要来摧残我的门!这是我换了第几个门你知道不知道,这是第十个。
苗轰,你要知道,这门不管我怎么去加固,它也仅仅只是薄薄的木板做的,你用力把它推破了,我要重新去做个门很麻烦的。
还有,做个门最少要一天,在这一天内,我没地方睡,做为一个女性没有一个封闭的地方是很讨厌的事情。
苗轰你到底要我说几遍。”
许是报复前两天每每被苗轰的长长的绪叨念的不耐烦,却每每试图插口打断,总会被苗轰一脸无知模样戳中重心而不得不饱受苗轰话语的摧残。
此刻苗正红的表情,动作,话语全数很到位,深刻的表露出一个对着顽皮孩子重复无数遍却依旧被顽皮孩子打扰的妈妈的困拢感。
苗正红很满意,也正想着如果苗轰认罪态度诚恳,反正门没坏就在说两句就饶过苗轰。
苗轰眨吧眨吧眼,初初推门时,脸上有着兴奋加困惑,眼里有着激烈而带着与平日不同的光彩,但这些表情,在听罢苗正红的话语后全数退去。
那般的模样,着实有几分可怜。
苗正红想着前段时间苗轰虽然话多了点,但真是有求必应,心软了。苗正红嘴张了张,正努力想把话题自然而然的错过责备孩子到正事上。
“妹妹,你胸部似乎没那么平了?”苗轰往前走了几步,低下头,一脸认真的对着苗正红的胸部看了又看,而后抬起头,望着苗正红无比认真道。
嘎?什么?胸部?那玩意能吃吗?
不对!胸部没那么平了??!!
对了,在苗轰没推门之前她在做什么来着?
脱衣服准备睡觉!
衣服脱了么?当然!
裤子脱了么?当然,不过留了条粉红小内哦!
呵呵!
无数个呵呵在苗正红内心荡漾的扭着身子飞过。
苗正红低头,看着身上光溜的惟有一条粉红小内无比闪亮的显示存在
苗正红抬头,看着不知何时又往前走了几步,她与苗轰极近相触的地步,彼此的呼吸似乎都可以交互。
而更最主的是,此刻,苗轰正抬起手,那手掌已然比她的还要大,由于力气过大的原因,一天到晚撒野的苗轰手掌上清晰可见各种薄茧,哪怕苗轰今年只有十六岁,但这只手却无比清晰显露出苗轰是一个很男人的手。
当然,此刻手上的薄茧不是重点,这手很显露苗轰的男人气息也不是重点。重点是!此刻这手在苗正红的眼神下,缓缓握成拳头,接着握成拳头的手食指缓缓的伸了出来。
伸了出来,伸了出来…
然后,那手指正带着拳头缓缓的移啊移,移啊移…
然后,那手指就移到了苗正红的小馒头上,轻轻的戳了戳。
呵呵~
无数个呵呵又一次在苗正红内心荡漾的扭着身子飞过。
“妹妹,上次我戳的时候,这里还硬硬的,跟我胸部一样,现在这里却有一点点软了。妹妹,我突然相信你这里真的会成为软萌的大包子,到时候给我戳戳摸摸好不好?
你每次都跟我说软萌的大包子好好吃,很软,可是我都没有看见过。所以,妹妹,你这里成为大包子,一定要给我仔细看看哦,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到时候给我咬两口就更好了,放心妹妹,我会轻轻咬的,啊,妹妹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果然就妹妹你最好了。”
苗轰戳了一次,又戳了一次,眼见苗正红眼里冒火,苗轰无比利落的往后退了一步,扬起比苗正红高上不知几倍的咧着嘴微微则头毫不羞涩的卖萌扮无辜。
这般模样,在苗轰还是小包子的时候,哪怕做了再大的事,就算扒了苗正红的裤子,苗正红也的确会心软而无视。
包子包子,那不就代表着什么都不懂么?
可是,现在呢!
苗轰十六了,脸部五官俊朗,身材高大有担当,力大如牛,除了眼神中面对苗正红偶尔的稚气,这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这种时候,哪怕苗轰再如包子时一样的表情,那代表的意义也完全不一样好么?
被看光了看光了看光了…
被她辛苦养大的儿子看光了看光了。。
她辛苦养大的儿子不止看光了,还戳了戳她身为女性最为隐秘的胸部,最主要的是竟然还一脸期待的模样,要等她胸部变软萌大包子了各种对其蹂躏。
她很介意很羞涩的好不?
可是!
苗正红在发现她辛苦粘好的三观与下限干脆利落全碎了的同时,望着眼前苗轰一脸纯真的渴求。
苗正红苦逼的发现,做为正常而言,一个女性可以耍一个巴掌骂一声流氓的举措她一个也无法做。
这种子不教母之过的苦逼感。
这种她曾经想教导男性与女性是不同,却苦于她是这林中惟一的女性却一直是平胸萝莉的苦逼感,真是!!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榜单2W1,嘤嘤,这是逼着安安要日更的节奏啊。
苦逼君安安打滚强烈需要顺毛中。
、31吃醋
“苗轰,你知道吗?你这个动作在人类世界;可以被抓得浸猪笼。”
最终;苗正红只得深呼口气,再深呼口气;重复着做了无数次已经熟练不已的捡节操捡下限的动作后;一把拉起棉被仔细的给自己包裹的像个粽子仰头面无表情的道。
“浸猪笼?就是你上次兴致来了用灵力做的,结果被我一拳就打破的那玩意?要浸就浸好了,我不怕;大不了再一拳打破就行。”
苗轰看着苗正红包裹的像个粽子;眼里闪过一抹失落;那一直举高的手苗轰终于把那伸出的手指缩了回去变成了拳头。说至最后,许是兴致来了,苗轰双眼满是期待之色的就着举高的拳头狠狠的朝前一挥。
“卟!”
明明是无声的拳头,但苗轰那一拳却产生了一股急速的风声,哪怕那一击并末打到苗正红,但那一击所引起的风声却无比清晰的向着苗正红展示着,他,苗轰这一拳的力道到底有多大。
是的,很大,非常大!
从小到大,苗正红无数次的体会到这无比苦逼的一点。
苗轰提起的那次是怎么回事?
啊对了,那天她一脸兴奋自傲的指着她根据记忆力做出的猪笼。
“苗轰,这就是不听话的孩子所要被关的地方,脚被绑起来,猪笼里面放上几块石头,他们把不听话的孩子关进去,直接扔进水里,由于被关在里面孩子没法动,那有着石头做沉坠的猪笼就那么一直往水下面沉啊沉,你猜结果那孩子会怎么样?”
“怦!”
苗轰一拳把那猪笼打得四分五裂,仰起头,一脸好奇的问道“妹妹,那孩子会怎么样?”
当时的她是怎么反应来着?保持着一个姿势许久不动,颤微微的看着苗轰的拳头腿肚打颤。
= =真是黑历史啊有木有!
苗正红拍飞脑中苦逼的画面,极力略过苗轰等待夸奖要顺毛的犯二表情,一把坐在床上,仰头努力保持不龟裂的面无表情
“反正,这种动作绝对不能对任何女性做知道吗?”
苗轰听着苗正红的话语,颇有些不耐烦的放下拳头,低下头,在苗正红坚定的不屈不扰的眼神中,苗轻一脸的委曲求全的模样道:‘妹妹,你好罗索,你都说了很多次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好了,好了,妹妹,你放心,别的女的有什么好看的,那东西也就长在妹妹的身上,我比较好奇,别人求我,我也不会摸的。”
苗正红“……”
她该谢主隆恩,谢苗轰对她的高看吗?
还是该谢她在苗轰的眼里已经被模糊了性别完全不懂得女性的羞涩感?
或者她该在苗轰的话语里,主动凑上去一脸娇羞的说道“苗轰,摸吧,摸个够。”才算正道。
“乖,妹妹,你不要担心我摸别人吃醋啊。”
苗轰忽然“卟哧。”笑了一声,在苗正红拉着越发扭曲的心思怨念抬头时,苗轰正了正表情,用手摸着苗正红的脑袋,一脸安抚的模样。
苗正红“……”
为什么有种她被当成小孩子很好哄骗的感觉。
不过不管怎么样,屋内终于又一次安静了下来,被顺毛的半平胸少女以及顺毛的英俊少年,明亮的屋内,形成一种令人忍不住会心一笑,温馨之感。
显然这种温馨的气氛在不同的人眼中感觉并不会一样,比如白焰。
门并末关,白焰甚至不需要做着似不经意门突然打开,他勉为其难的既然门开了那么就勉强进来好的模样,站在门口,却是一眼就发现眼前这一幅碍眼的情景。
此刻,苗正红身上除了那裹紧的被子,□在外的肌肤全数是光、裸的,就凭白焰所了解的苗正红,可想而知,此刻苗正红那身上定是光、裸的,而那低下头的苗正红就白焰所见的模样,那脸红红的模样,那裸、露在外的尚带着点稚嫩的入骨风情。
而苗轰,正一脸柔和的站在苗正红的身侧,一脸保护者的姿态,那在白焰看来同样尚显稚嫩的模样,但在此刻却有种夺人心魄的魅力。
昨日苗正红给他撸手枪时似乎也是这般风情的模样,那时白焰只觉得这苗正红看来,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到也尚算几分顺眼。
但在此刻,看着苗正红这般模样,而身边的人由他换成苗轰时,白焰只感觉,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别扭。
郎才女外貌,才子佳人。
当这两个词突然在白焰脑中成形,白焰眼睛微微眯起,周身明显的流露出极其不悦的气息,但这般的模样甚至还不等屋内两人发现,又很快被白焰收敛住。
“苗轰,我叫你来知会你妹妹一声?怎么知会着知会着就准备把那家伙遗忘,让他自生自灭了,嗯?”
极其漫不经心的语气中,白焰缓缓的顺着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