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面,两人相视一笑,孟夏嘴角一动,柔柔的吐出一个字,“好。”
***
徐易风回到家中,昔日里毫无人气的房子,这会儿倒是充满了生气。
两个保姆逗着乐乐,乐乐穿着格子连衣裙,脚下只套着一双棉袜,站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扭着身子在舞动着幼儿园学到的舞蹈。“婆婆,你看我扭得棒不棒?”
“棒!真棒!”两个保姆笑的合不拢嘴,这孩子就是可人。乐乐这娃有时候就是精,她不敢和徐易风提要求,徐易风把她丢家里,她天天都让人家保姆婆婆给她拨电话。
保姆一回头就看到徐易风冷冷地站在那儿,吓得一个机灵,“先生,您回来了。”
“拖鞋呢?”
保姆低下头,有些惴惴不安。
乐乐一把跑到他的脚步,扯着他的裤腿,“叔叔,是我自己不想穿的,你别怪婆婆了,你家的地毯比我家的床还要软,我还想光脚踩呢。”
你家,我家。
徐易风心里突然间涩涩的,他,慢慢弯下腰,轻轻地抱起乐乐,“乐乐今天做了什么?”
乐乐摇摇头,“叔叔,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家?我想妈妈,还要乙乙阿姨,小甲叔叔,穆叔叔,还有我的同学,我都好久好久没见过他们了。”
徐易风默了默,“那你想你爸爸吗?”
乐乐眉头一皱,声音小小的,“不想。”停了一会儿,“乙乙阿姨说,我不能在妈妈面前提爸爸,不然妈妈会伤心的。妈妈伤心,我也会吃不下饭的。”
徐易风怔了一瞬,眉峰一簇,“叔叔一会儿送你回去。”
“真的吗?太好了。可是叔叔你不带我去医院吗?”乐乐疑惑眨眨眼,“妈妈说,叔叔要带我去医院,让我不要怕。”
徐易风的脸色霎时就僵下来,神色阴鸷,乐乐的话犹如当头狠狠的给了他一记。
保姆过来时都有些哆嗦,“先生,我要带小姐去洗澡。”保姆有些不敢看他,心里纳闷了,他们先生往日是冷硬了些,可也没这么让人害怕,这最近是怎么了?她琢磨着每天得熬些清心降火的汤。
保姆带着孩子去洗澡。徐易风来到书房,面色冷得如千年冰山,他烦躁地点了一根烟,烟圈袅袅,孟夏总有能力在不经意间激怒他。好!
他拿起电话,“明天早上,我在射击场等你。”他冷冷的丢出这句话啪的电话挂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上了。
现在想想有存稿实在太幸福了,可是……我没有。
15威胁。
孟夏一听就知道是徐易风的声音,世界似是沉静下来,她的视线慢慢的落在地面前的苹果上,怔怔地盯着直到一切变成茫然的小黑点。
萧乙来个她送晚餐时,看她坐在那儿死捏着手机,问道,“小夏,怎么了?累了?”
孟夏叹口气,“明天早上我出去一趟,大概时间会久些。”她的语气淡淡的。萧乙嘴角轻轻一抿,“好啊,明天让我哥来看,反正他没事。”
沉默了一瞬,孟夏抬眼看着她,“乙乙,你都不问我明天去哪吗?”。
乙乙扑哧一笑,“你都是成年人了,我很放心。”
孟夏轻笑,两眼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因为彼此的理解。她孟夏如今早已没有了奢望了还怕什么呢?
“对了,下午穆泽来过。”
“是吗。他那个大忙人最近也开始闲了。”萧乙语气淡淡的,嘴角不自觉地有些苦涩,转身去招呼一对买水果的小情侣。忙完回来之后,她刷刷手中的票子,“小夏,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凑足首付的定金。”。
孟夏摇摇头,她还真没把握,人这辈子的运气是不可明说的。一夜暴富,一夜破产,似乎都很平常的事。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孟夏精神很好,只是脸色过于苍白。在那场变故中,她的身体也损的厉害,每天起床的时候,总会有头晕目眩的感觉,有一段时间,早上晕倒也是正常的事。好在女人可以用化妆品补救。。
她不爱用这些东西,只是她不想去见徐易风时自己太过无力。。
射击场在城南那片,孟夏搭着公车到达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放眼望去,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她的心情短暂的舒适片刻。
一草一木似乎还很熟悉,这里她以前也是常来的,有时候跟着孟潇,更多的是像个狗尾巴一样追在徐易风身后。徐易风很喜欢玩射击,她记得他的枪法很准,她时常看的如痴如醉,后来……她私下里缠着孟潇教他,孟潇总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回忆戛然而止。。
孟夏僵着脚步一步一步向着里边入口走去,果然,在入口被人拦下,“小姐,请问您有会员卡吗?”
这里的会员卡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孟夏微笑,笑容诚恳,“我有身份证。”
对方微微一怔,随意反应过来,“对不起,没有会员卡我们不能让您进入。”
孟夏没有说话,只是向一旁的入口靠了几步。。
工作人员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小姐,这里……”
“麻烦您给我五分钟。”她抬手看了看手表,如果他的习惯这几年没有变的话,9点35分,徐易风就会到达了。
工作人员也不敢疏忽,自是呆在原地。。
孟夏也不甚在意,只是看着自己的脚下,心中默数着,五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宾利驶来。她抬眼浅然一笑,习惯一旦形成真的很难改变。
“我等的人到了。”孟夏侧头冲着工作人员一笑。
徐易风的车稳稳地停在孟夏的脚步,车门敞开,利落的丢出两个毫无温度的字,“上车。”
孟夏低下头,蓦地钻进车,她习惯性地抓起安全带。
徐易风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瞧她,这时候却是冷笑一声,“怎么怕死?”
孟夏系着安全带的动作一怔,心却很平静,“嗯,我是怕死。”因为死过一次,所以现在更加惜命。
徐易风冷哼一声。。
到了射击管,孟夏才发现原来还有其他人。。
“易风,呦,今天又换人了?妹妹,抬头给哥哥瞧瞧?”孟夏半低着头,听着几分相熟的声音,她心里涩涩一苦。
徐易风冷冷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易风,这次小美人不会是个聋哑人吧?” 伴着戏谑的笑那人又调侃道。
徐易风脸色有些沉,只是依旧不说话。
孟夏脸色蓦地苍白下来,即使抹了淡淡地腮红,依旧遮不住那一片惨白。那些字眼到底刺伤了她,她慢慢抬起头,眼前有些虚晃,扯了一抹笑容,只是笑容发干的没有弧度,“大家好。”她还想说“好久不见”,只是喉咙有些控制不住发不出声来。。
容颜一展,霎时,大家都静下来。刚刚那人干干笑了两声,“这倒是真妹妹了。”
他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人精,也是见惯了场面的人,大家随即扯开话题。
夏静静地跟在徐易风身后,抬头的时候,目光就落在前方一对男女身上,女子的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光彩熠熠的戒指,刚刚其他人都喊她“嫂子”。原来席浩泽也结婚了。她一直以为席浩泽会一直等下去,孟夏瞧着他,有些失神,或许男人和女人真的是不一样的。。
“怎么了羡慕人家了?”孟夏似乎已经习惯了徐易风的冷嘲热讽。
她收回视线,没有说话。羡慕?她还真没有,感慨倒是真的。
男人们去射击,女眷都留在一边。孟夏淡淡的看着,目光与席浩泽妻子相遇时,两人皆是一愣。
“你好,我叫韩初舞。” 初舞进来的时候就发觉了孟夏和徐易风之间阴阳怪气的。
孟夏弯弯嘴角,“孟夏。”她看着她,眼里莫名地闪过一丝情绪。
初舞对着孟夏幽深的眸子,眉眼一动,有些疑惑,刚刚她在孟夏的眼里似乎看到了怜悯的担忧?
一会儿,席浩泽过来,把枪递给她手边。。
初舞摆摆手,“我没玩过。”
“我教你。”席浩泽浅笑道,带着一丝宠溺。
孟夏心里微微一沉,随即释然。
徐易风也过来了,冷冷的扫了她一样,“孟夏,我们赌一下,你要是赢了我,我就让你见乐乐。”
孟夏低垂着头,双手紧紧的攒住,漂亮的侧脸慢慢闪过一丝嘲讽,凭什么你说怎样就怎样?她一瞬间站起来,高高的仰起头,脸白的几乎透明,她认真地看着徐易风,“徐易风,你这个人除了威胁,还能会什么?”她嗤嗤一笑,手快速一甩,拿过他的枪,那速度快的像一阵风,在手上把玩片刻。
声音近乎平静,“我这辈子早就下过最大的赌注了。赌?好啊。希望你这次能信守承诺。人渣——”孟夏嘴唇轻轻一张一合,气息微微浮动。
徐易风登时脸色就僵下来,一脸的阴霾。
你从来不知道为了拉近我们的距离,我拼命的练习又练习,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出乎意料,孟夏百发百中,一连10发都是10环的成绩,顿时让周围欢呼了。席浩泽他们常年摸枪,枪法好准,不足为奇,可是孟夏打出这样的成绩倒是让他们都惊讶了。。
孟夏扯下耳罩,嘴角冷冷的上扬,“徐易风,今天你会信守承诺了吧。我要见乐乐,立刻,马上。”
片刻的沉默。
徐易风嘴角一扬,“我要是不呢?”他倒要看看她能怎么办。
孟夏也不怒,嗤笑一声,倏地抬手把枪抵在他的胸口,喃喃道,“这要是把真枪该多好。”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徐易风脸色暗下来,冷声一嚷,“都他妈的给我滚开。”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留言……困倦的睁不开眼,睡觉去了。明早起来要看到你们。
16她身上凡是你不喜欢的我统统喜欢。
清晨,C市依旧细雨连绵,天气阴沉沉的。雨滴淅沥沥地打在窗户上,玻璃上一片朦胧,此时偌大的会议室里气压低沉的让人呼吸都困难。
徐易风静坐在首位,周身散发着慑人的王者气场。
“徐总,这季的新品请您过目。”部门经理有些惴惴不安看着徐易风冷冽的脸。
徐易风淡淡地瞥了一眼, “啪”的一下重重的掷在桌上,“这些东西你们既然拿的出来。”他面色一沉,森冷一笑,语气凌冽毫不心软,“那么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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