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做出一副娇羞欲滴的模样来。
秦轻看得哈哈笑,连秦铮都跟着笑起来,简单而又单调的小屋里,传出阵阵欢快的笑声。
秦轻带着季允恩参加她的菜地,“允恩,你看,这是茄子,这是辣椒,这是黄瓜,这是西红枺馐俏鞴希悴痪醯谜庑┲参锖芸砂矗俊�
季允恩跟在她身旁,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允恩,我在这里,没有世人的偏见,没有世俗的烦恼,也没有宋辽远来恶心我,远离城市的灰尘和喧嚣,我觉得,我过的很好。”
“这是我六年里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日子,谢谢你送我回来这里,给我这么一份难得的宁静和美好,我希望你不要对任何人说,让我有这么一方极乐净土,好吗?”
微热的风扬起她的发,远处是绿油油的稻田,鸟儿在林间欢快的歌唱,这样的生活,秦轻真的很满足。
满足到,不想离开这里。
“秦妈妈,快来救我…”
空旷的田地上传来小孩子的声音,季允恩和秦轻都惊了一惊。
四处寻找,目标最后字在季允恩新车的后备厢里。
滚烫的车身,打开的时候微微烫手,可就是这么高的温度里,后备厢里躺着一个红红的小娃娃。
见到秦轻的那一刻,小娃娃笑起来,朝她张开胳膊,“秦妈妈,我好想你…”
见到宝宝的那一刻,秦轻又是惊喜又是心疼,急忙把小家伙抱出来,“你怎么来的?”
话音未落,不远处的田野里扬起漫漫黄尘,一辆熟悉的车正缓缓驶来。
到我的怀里来,好不好?
熟悉的卡宴在秦轻身旁停下来,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迎着火辣的阳光,他的俊容上有那么一丝儿的疲惫。
扣上车门,男人在秦轻跟前站定,新生的胡茬儿在他下巴上缠绕,青灰色的小点点,一根根张着翅膀,快要飞起来。
看到秦轻的那一刻,他上前一步,紧紧抓住秦轻的胳膊,“轻轻,我找你找的好苦…伧”
季允恩不动声色的走过去,推开他的手,“宋总公事繁忙,不必为了这么点小事放在心上,轻轻她很好,您可以回去了…”
秦轻借机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袋。
到目前为止,她不想和宋辽远说一个字。
仔细想想那天发生在名都酒店的事,是他硬拖着自己过去的,如果不是他来硬的,秦轻根本不可能到那里去,更不会遇上姜景美。
关于姜景美,她记得那次她到名都酒店拿车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宋辽远和她迫不急待走进房间的情景。
宋辽远和姜景美的关系她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可是姜景美说她是顾径凡的太太,这让秦轻觉得更是混乱,难道说顾径凡和宋辽远早就认识?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又不像是认识很久。
秦轻想不明白,所以也懒得去想,许多事,其实看明白了,也就知道了。
一定是姜景美让宋辽远带自己过去的,而宋辽远带自己去的目的,就是凌辱自己,这么明显的结果,她看透了,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难过,只是觉得好笑。
她秦轻什么时候也成了Z市可以让人一步登天的名人了?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宋辽远,准备把孩子放下一起还给他,可是宝宝死活不肯下来。
宋宝宝软绵绵的小身子趴在秦轻身上,紧紧搂着她的脖子,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直盯着秦轻看,生怕她又突然消失,扁着粉嘟嘟的小嘴儿,仰着鼻孔冷冷的对着她。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走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秦轻皱眉,看着孩子委曲的小模样儿,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好朝着他笑。
“笑?你还有心情笑?”小家伙生气,伸出食指,使劲戳着她的肩膀,“我那么伤心,在你眼里就是一场笑话?”
“要不是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儿上,我真想掐死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小家伙故做老成的话让一旁的季允恩忍俊不禁,戳戳秦轻的胳膊,“哎哟哟,我的姑奶奶,可算有个能捏住你的人了…”
宋宝宝朝着季允恩皱了皱鼻子,“秦轻,你这个坏女人,这么热的天还让我在这里晒太阳,你是想晒死我吗?”
小家伙对爸爸的感情一直就不怎么深,看到爸爸一来,秦轻的脸色变得更难看,顿时对爸爸的那一点好感也没有了,在心底暗暗把宋辽远给咒骂了一番。
看来,以后去哪里都不能让老爸知道,否则,秦妈妈一不高兴,他可就没好日子过啦。
季允恩没理会站在大太阳底下的宋辽远,推了推秦轻,“外面热死了,进屋去行不行?”
……
于是乎,跟着进屋的宋宝宝欢天喜地的撒娇卖萌各种豆秦轻开心,季允恩和秦铮在一旁看着小家伙哧哧直笑。
宋辽远则是站在毒辣的日头下晒着日光浴。
――――――――――――――
小家伙捧着肚子,朝秦轻翻了好几次白眼,秦轻一直在洗菜,没怎么理会小家伙,最后小家伙忍不住了,走到秦轻跟前,狠狠瞪她,“你这女人,一点儿也不温柔体贴,真不知道顾径凡看上你什么了?”
顾径凡…
久未听过的名字被人重新提及,秦轻的心重重一沉。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四处找自己?
这个念头乍一起来的时候,秦轻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顾径凡这个有妇之夫,关自己什么事?难道她秦轻就活该被人骗么?
宋辽远和别的女人在外头生下孩子瞒着她,顾径凡有老婆也来招惹她,这年头的男人都喜欢红杏出墙么?
还是她秦轻一看就长了一张好骗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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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刚知道宝宝是宋辽远和于莎曼的孩子时,她是讨厌这个孩子的,那个时候,她在心里指天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会和宋辽远有关的人和事,无论是于莎曼还是宋宝宝,又或者是顾婉华。
可是,当她看到小家伙缩在角落里等她的那一刻,誓言早就成了泡影,错是宋辽远犯的,跟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哪怕是路边最普通最陌生的一个孩子,她也会善待他的,更何况是宝宝?
小家伙着实讨人喜爱,像个软软的糯米团子跟在她身旁,其实,很多时候,秦轻有那么一种感觉,那个不知道下落的孩子就陪在她身边。
很多时候,她觉得,宝宝似乎就是那个孩子。
可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的宝宝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如果有一天在人群中看见他,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带他走。
秦轻是恼顾径凡的,恨他有妻子还来招惹自己,偏生的,她又觉得那个男人舍得依靠,似乎还对他动了心。
所以,她宁可躲到这穷乡僻壤来,一辈子隐姓埋名,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纠结。
一颗心已经被宋辽远踩的支离破碎,她花了好大力气才把它捡起来,重新一片一片又粘回去,再也经不起伤害了,如今,顾径凡骗了她,她便彻底把心丢了,再也不要它了。
没有心就不会爱,就不会怕,也就不会伤心。
乡下的日子平静而又详和,她喜欢这样的生活,没有烦恼,没有忧愁。
而且,这样的环境对秦铮的病大有帮助。
“你这个女人,我在和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在听?!”小家伙叉着腰站在秦轻跟前,皱眉。
秦轻回过神来,淡淡的看他一眼,“我知道你肚子饿了,这就去做饭,不过,吃完这顿饭,你就和你爸爸回去,再也不要来了。”
小家伙简直快被这个女人气疯了,手脚并用,抱住秦轻的大腿,“我不…我不要回去,我要和你在一起…”
“你要是把我抛弃了,我就…我就绝食给你看!”
小家伙说着,很有骨气的跑到屋里去躺在床上,抱着胳膊,闭着眼睛,一副等死的样子。
秦轻头疼。
季允恩和秦铮看着这一幕,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小轻轻,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季允恩站起来,拍了拍秦轻的肩膀,“要我说,这孩子性格跟你还真有那么几分相似,我记得以前小时候,你跟隔壁班的小朋友打架,秦伯伯让你去道歉,你说‘我又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后来,秦伯伯罚你不能吃饭,结果你真就站在外头站了一整夜,一声也没吭,后来,还是我去给你送了点吃的!”
秦轻白他一眼,“我跟他能一样吗?”
季允恩笑,“事情的性质虽然不一样,可是你俩的这小脾气呀,可真是一样一样的!”
秦铮听季允恩说过这个小家伙,知道他是宋辽远和别的女人的孩子,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小家伙就是讨厌不起来,摸了摸口袋,找出一根棒棒糖来,递到小家伙跟前,“喏,给你的…”
宋宝宝无限傲娇各中纠结中,看了一眼那根棒棒糖,又看了看秦轻,那个女人竟然还在跟季允恩有说有笑!
小家伙气得不轻,转过脸去,很有骨气的无视那根棒棒糖。
秦铮依旧挂着笑容,举着棒棒糖,不声不响。
小家伙故意挪了挪身子,踢了踢床板,想引起秦轻的注意,这个时候,好希望她说一句“你留下来吧”,可是,那个女人好狠的心,竟然还在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
他开始有点讨厌那个叫季允恩的叔叔了。
咕咕…
小家伙偷偷跑去找季允恩,可是人家门卫拦着他,不让他进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站在季允恩的房子外面等。
后来看到季允恩上车,小家伙就屁真颠儿颠儿的冲过去,可谁知道,人家季允恩根本不愿意搭理他。
于是乎,气急了的小家伙趁着季允恩跟保全打招呼车停下来的时候,钻进了他的后备厢里。
虽然不知道季允恩要去哪里,但是小家伙肯定他知道秦轻
在哪里,一想到就要见到秦轻了,也不觉得委曲了,缩在后备厢里,忍受着一路的高温与颠簸。
饿了一天一夜,早就饿扁了,可是,那个女人竟然还叫他回去!
小家伙越想越委曲,干脆也不躺着了,坐起来,毫不客气的夺过那根棒棒糖,撕开了皮就往嘴里塞。
“你这个女人真绝情,为了找你,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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