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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梦茵一愣神,魅楼三煞?她怎么不知道?沈彦这小子对她有所隐瞒?看来有必要和他好好谈谈了!
随即就是一阵琢磨,既然是这样,那就代表着…
孙梦茵拉着珍儿的小手,看着前面就差那么一点点兵戎相见的男人,无奈地摇摇头,随后清声喊道“那个死人脸,对对,就你。过来!”勾勾小指头,示意她过来。
天启神不知鬼不觉地向前走,天知道为什么他对她言听计从!
“就你,我雇用了,送我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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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离开京城
天启闻言,停下脚步,木讷讷地看着孙梦茵。
身后沈彦忍不住了,他总猜不透这个小女人在想些什么!“茵茵,你想干什么?送你离京?你想寒天楚把咱几个都杀了?”咆哮出口,即刻却已后悔。
看着她红了的眼眶,心微微揪了起来。不知道为何,多见一次面,心就会越来越想念,整个人似乎都在随着她行动。
孙梦茵委屈地撇撇嘴“我只是不想被他绊住而已,为什么都不肯放过我。”珍儿一旁流着汗看着孙梦茵,这丫功力深厚啊,明明是自己掐大腿才留下的泪,此刻尽显委屈。
天启却是不为所动,凝视着她“为何雇我?”惜字如金。孙梦茵微微诧异,这古代不都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怎的还有异类?
当下擦擦那几滴毛毛雨,看着天启“我雇佣你,只为了逃过寒天楚,我对你还没什么兴趣。”恢复冷静,看着天启那万年不变的死人脸,微微耸肩。
天启看向沈彦“你决定。”干脆利落,沈彦却是迟疑了。天娇也挺义气,站出来说了一句“彦哥哥,放茵茵走吧。你难道想看她一辈子被寒天楚霸着?”
天娇此言一出,她没有想过有两层意思,一个是‘我不想看茵茵被寒天楚霸着’,另一个则是‘你想看着她一辈子被霸着么?’两句话不同的含义,却是正中了沈彦此刻的内心。
看看孙梦茵苦皱小脸,心里顿时一阵罪恶感。另一方面,一个邪恶的想法冒出:既然如此,不知可不可以独占她?让天启带她走,之后自己再去找她!
这么一敲定想法,看着天启的眼里多了点意欲不明的东西。“准了,带她走吧。”偏过头,看看天娇也没有丝毫的意见。
珍儿在一旁急了,小姐走了,难道她要一个人面对王爷?不行,那样不死也残废!跪下身,哀求地看着孙梦茵“王妃,你带我走吧!”
孙梦茵本就很是喜爱珍儿,带走何妨?“珍儿你起来,要走可以,有一个条件。”拽拽地甩甩头发,“以后不准喊王妃,叫我小姐。”
珍儿急急点头“是,王…小姐!”孙梦茵看着一切差不多就这样了,准备就走人的时候…
天启看着那般潇洒的女子,心中微微无奈“报酬。”孙梦茵刚要动身的娇躯一震:对啊,都说了要雇用人,可报酬她应该给什么?
皱巴巴个脸,看着一脸冷冰冰的天启“这个,以身相许可以不?”天娇一愣神,笑出声,她还从未看过有个人这么搞笑,若不是她知道孙梦茵啥性格,她会以为她犯花痴了。
沈彦俊脸一黑,刚想说话,却是给打断。
珍儿看着孙梦茵“小姐,我这还有一块王爷曾经赏赐的东西,名为:红玉。这东西奴婢也用不着,可以给他。”孙梦茵看着她从怀中拿出一块小巧的红玉,点点头“这东西先给他抵着,以后小姐替你赎回来!”
说着就将那玉扔给天启,别人不知道,他天启可是个识货的人!这红玉可是上次邻国前来拜访之时赠给寒绍宇的,后来寒绍宇给了寒天楚,这小小侍女,看来不简单啊!
深深地看了珍儿一眼,将玉揣在怀中,点了点头。
孙梦茵看着一切都搞定,转身便朝着那郊外小道走去。“都给小姐我跟上!走喽,准备跟我一起笑傲江湖!”
珍儿好笑地跟在身后,轻轻摇头,却是那般的信任。天启毫无感觉,依旧是一副死人脸,可是他表面的淡定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惊讶:他的雇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
天娇和沈彦在三人身后远处,看着她们离去,心里都默默为寒天楚感到悲哀啊,爱上这么一个女人,是好是坏?
“沈兄。”人消失在小径尽头,沈彦刚准备走,突然,一个声音让他吓得动弹不得。
“楚兄,呵呵,你怎么也在这儿?”沈彦尴尬地扯着面皮笑道。寒天楚挑挑眉,看了看四周,心一点点下沉“沈兄不知道我为何而来?茵儿呢?”
天娇在沈彦身后看着寒天楚微微发青的脸蛋,心里也是一阵哆嗦。这个人,招惹不得!
“茵茵她…”寒天楚看着沈彦磨磨唧唧不作声了,看着他身后的小女人,心里突然明了“天娇,既然你也在这,那天启呢?”眉宇之间尽是笑意,只是那笑里的深意却是让人不敢恭维!
“沈彦,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随时提供茵儿的消息给我。既然她这么想玩,那就玩会再回来,若是她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寒天楚说完头也不回飞去寒王府。
拳头紧捏:孙梦茵,我给你一次机会,别挑战我的极限!
02。 天下东阁
走着走着孙梦茵就郁闷地停了下来,难不成就一直这么漫无目的的闲逛?拍拍身边一直不说话的人儿“珍儿,你说有没有点有意思的地方?例如,赌场?”
珍儿歪过头想想,指着来的路“京城就有赌场。”孙梦茵兰花指一弹珍儿的小额头“笨呢,刚从虎穴出来,我还进去?赌场,我要最大的。”
天启稍稍愣神,除了天娇,她是第二个自己想去赌场的女人。上前一步,神色淡然“东阁。”
孙梦茵皱皱眉“东阁是什么狗屁地方,珍儿,你知道吗?”瞥了一眼那个喜欢装逼的天启,心里恨得一阵牙痒痒,这丫说话说一半,你给我记着!
珍儿含着笑意看着赌气地孙梦茵“东阁是城外城的中心,也是整个天朝最大的赌坊。平日里那些财大气粗的富豪都在那里放手一搏。很多人到哪里都是一局定生死,据说那里也有许多新颖的东西是都城赌坊里没有的。”
孙梦茵撇撇嘴“穷人能不能进?”珍儿惊奇地看着她“小姐,穷人是不能靠近东阁的,哪怕是在周围要饭都会被赶走。”看了看孙梦茵发灰的脸色,珍儿好笑的摇摇头。
“小姐,你若想去那东阁,可以先去一楼玩一把,只要你有一锭银子,赢了你就富甲一方,可惜还没有人这么好运。”
孙梦茵眼神陡然一亮“一把定输赢?为什么一锭银子就能搞定?”珍儿竖起自己如白玉般的食指“赔率一赔百万,这就是赔率的问题。那个赌局通常没有人设,因为一旦设了。就意味着两样东西。”
珍儿顿了顿,又说“一入东阁,生死不论。这句话刻在了东阁的的外壁之上,只要那个赌局成立:你输了,任人宰割;你赢了,笑拥天下。”
孙梦茵露出怀疑的神色,珍儿慢慢解释道“小姐,你可能会说,为何这种二选一的东西,赢了诱惑那么大,反而通常没人敢去玩?”见孙梦茵点点头,珍儿眼中尽是郑重“因为,根本赢不了。”
孙梦茵听得彻底头大了“他奶奶的,啥破局,怎么就赢不了?”珍儿笑了“小姐,如果有一个人能控制骰子的点数大小,你会选择继续赌下去?”孙梦茵了然“原来他是出老千啊!”
珍儿摇摇头“不,每代东阁的主人,生来都有这个能力,而开设赌局之人,必是东阁之主。”孙梦茵瞪瞪眼“什么乱七八糟的,走!就去那东阁,赢不了我就砸场子!”
珍儿嘴角抽搐,无法阻止她疯狂的想法,反而也想随着她的性子闹一番。毕竟,这才是人生。
一旁被冷落的天启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珍儿:果然不是普通的侍女,东阁的事情如此清楚,想必是天楚派来保护这个女人的。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一个两个爱上她,天娇与她化敌为友,这个小侍女还如此耿耿忠心。
孙梦茵看着天启的眼光瞄了过来,随即冲他笑笑“启哥哥,带路吧。”天启完美的冷脸僵住,开始出现裂缝:这个女人就这么爱惹麻烦?取小名好像是惯病?
孙梦茵轻佻地将手指放在天启脸上,边绕圈圈边享受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启哥哥难道不想要那块玉了?”天启赶紧回神,该死的,这个女人怎么就像一只发情的小野猫。
被她触碰的一瞬间,他心里竟然泛起涟漪,多年不曾动过的心,此刻微微悸动。
赶紧抽开她的手,不留情地继续向前方走去。孙梦茵解气地将胳膊环绕过珍儿的肩,搂着她道“珍儿,看见没?这种男人就不是个人,以后咱一定要嫁给好人家,嫁给他就完了!”
天启在前方耳朵一动,前一刻对她的好感完全消失,脸色一冷“无聊的女人。”
珍儿掩着嘴,看着两个同样不爱吃亏的人。或许,这会是王爷意想不到的发展吧!
……
王府挽亭。
寒天楚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看着眼前坐在身旁的沈彦,缓缓开口“彦兄,茵儿现在人在哪了?”沈彦哭笑不得“准备去东阁。”
“噗…”刚喝的一口茶顿时吐了出来,双眸暴睁“什么?!去东阁?天启呢?该死的,让他把茵茵抓回来。”
沈彦无奈地摇摇头“天启好像生气了,一定要带茵茵见识一下子东阁。”
寒天楚脸上阴晴不定“茵儿有说要玩那个吗?”沈彦脸色微微凝重,点点头。
“啪…”寒天楚站起身,径直就往王府外面走去。“我要去把她带回来!”
沈彦木讷讷地看着石桌上的裂缝,心有余悸,赶紧起身跟在他后面,他可不想那个姑奶奶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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