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好奇地看着米苏久久没有打卡,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却见她双眼通红,然后像疯了一样冲出办公楼……
……
米兰一路横冲直撞,回到发生事故的现场,交警为了疏散拥堵的交通,已将现场清理了,除了公路上凝固的暗红色血液,这里的一切都很正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米兰跑到交警面前,努力保持头脑冷静的运转,问:“司机呢?司机被送到了哪家医院?”
交警见到米兰时一愣,她眼眶很红,一双黝黑的眸子沉沉看着他。声音略带颤抖,好像在害怕着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为了保密受害者的私人权益,他还是例行公务地问了一句:“你是司机的什么人?”
米兰已经极力在抑制自己情绪了,但在开口时还是失控了。她吼道:“我是他老婆!”然后猛地一把揪住交警的领子,厉声道:“你说不说?”
交警没料到面前这个看似文静清秀的女孩竟然这么暴力,但也理解身为家属的急切心情。他面露同情道:“在救护车赶到之前就已经确认死亡了。”他叹了口气,“抱歉,帮不了你,你节哀顺变吧……”
米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的眼睛一直很红,却没有哭。然后安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在想,当时为什么不对他再好一点呢?她这辈子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为什么会是“白先生,从此我们两清了。”
如果她察觉到他情绪中的不稳定,如果当时她再对他好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可是现在才来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她又能怎么样呢?
今天情报局很忙,所以天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2点多了,和他一起的还有加恒,今晚有一项任务要执行。
天野和加恒一起走进别墅,见到灯都黑着,打了好多次米兰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或许已经睡下了。
他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询问道:“米兰,你睡了么?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没有回答。他疑惑的推开门,把灯打开。看到米兰立刻卷起了被子,把自己蒙上,他觉得有些好笑。因为这让他想起了电影里怕见光的吸血鬼。
他走到床边,兴奋道:“加恒在楼下等着,今晚有任务要执行。根据你提供的信息,情报局那边查出了戴砚的出境记录。白以晨又受了枪伤,这是偷回芯片的最好机会。”
他已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想要获取胜利了。
米兰还是没说话。
天野伸手想拉开被子,却蓦地听到她哑着嗓子说:“别碰我。”
天野一愣,“米兰……”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换好衣服会下楼。”她想,她现在也急需一些事情做,否则,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举动来。
就这样,当天野看到米兰出现时,她已经换好了执行任务时穿的衣服,戴好了面具。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米兰不太对劲。但他还是说:“米兰,小心一点,加恒会帮你开锁,并在门外掩护你。遇到突发状况就尖叫,他会接应你。”
他想了想,虽然很不想提那个人的名字,但为了米兰着想,不得不多交代一句:“假如在遇上白以晨,你就……”
“不会再遇到了。”
他的话被生硬打断,她的声音很冷淡,态度也有些陌生。
加恒站在门口,望着被阴云一点一点淹没的月亮,淡淡道:“行动吧,有话回来再说。”
米兰用不到5分钟时间就摸到了戴砚家,她抬头望了望,窗口全部经过特殊处理,引用了最先进的防盗措施。加恒对着门锁研究了一会,还是很快将门打开。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米兰点了点头。然后再一次潜入戴砚家里,可不知道他究竟把芯片放在哪里。
由于屋内没有人的缘故,这次行动起来不必蹑手蹑脚畏首畏尾。她打算先从客厅找起,把东西全都翻出来,不漏过任何一个角落。一定会有收获。
然后她把抽屉整个拉出来,这时,黑暗中忽然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在找什么?需不需要我帮你?”
米兰一惊,手中的抽屉就掉了下来……
快要与她脚面做亲密接触时……不见了。她仍然傻站着,是幻觉吗?是因为太想念那个人而产生的幻觉吗?她无奈的轻叹,一定是了,虽然很希望他像以前一样出现组织她执行任务,可那些都是奢望了吧。
然后白以晨就看到这位神偷小姐若无其事地转身,很淡定地拉出另一个抽屉……
他皱眉道:“你又在提醒我很没有存在感了是不是?你……”
他还没说完下一句话,就见她扔下了手中的抽屉,回过身来,猛地抱住自己。
这……
这是米兰人生中第一次这么用力的抱住一个人,用力到恨不得把他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白以晨虽是有一刹那的错愕,但人家都已经这么主动了。他是否也该有些表示?于是他的手很有风度的环上她纤细的腰……
作者有话要说:打完最后一个字的时间……23点47分……我今天……真的更新了……
我说今天更新……我没有食言……【哭
(此作者欠抽打,一鞭子下去勤快一点,再一鞭子下去才会关小黑屋专心码字。妹纸们,不要大意的下鞭子吧!还有就是……我在字数上计算失误,下一章才会上JQ,不过也不算熟么大JQ啦,不要太期待!)
、芯片任务
黑暗中;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影子映照在墙壁上,毫无缝隙;仿佛是不能被拆散的某个整体。
米兰的侧脸紧紧贴住白以晨的胸膛,听着他活跃的心跳声,这样真实的心跳,原来刚才那不是幻觉,原来他真的好好的站在这里。这一刻米兰的心里涌现上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她在想;恐怕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激动人心了吧。
只可惜感动过后,要面对的就是现实。
她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白以晨将头垂低,嘴唇轻轻贴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虽然不知道她又在蓄谋着怎么样的阴谋,但此刻可以这么近距离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他的心情很好。
连带着语气都放的很柔,“在等你。”他笑了笑,“你在四海集团举办周年庆典的酒店出现过,然后是戴砚在墨园的住处。你觉得我会把这些当作巧合?戴砚身上究竟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
还有一点他没有说出来的是:甚至不惜潜伏在戴砚身边做小秘。如今戴砚去了法国,自己又受了伤,这位小姐岂会放过这作案的大好时机?
白以晨每说出一句话,他的气息就会在她耳畔缠绕许久,那种覆满磁性的嗓音和温柔的语气,这些都是乱她心智的最佳武器。
可她不会忘记吴歌的提醒,更不会忘记天野的警告。
“我们有三组情报来源已经被ICPA掐断了。所以ICPA对于我们来说,绝不会是朋友。你在情报局也不是一两年了,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握着那把枪的人不是你,他不会放松警惕,不会不提防,更不会受伤。你要真心为他好,就离他远一点。无论是对ICPA、情报局、还是对你对他,这都是最明智的选择。”
所以即便有多么留恋他的怀抱,都不可以沉沦下去。想清楚这一点,米兰将他推开,淡淡道:“白警司,这里不是国际警厅,更不是你审犯人的地方,我是不是有权保持沉默?”
“是。”
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米兰感到手腕一冰,一个类似铁手镯一样的东西套在她的手上。
“你……”她马上意识过来,那是手铐。
白以晨抬手挑起她的发梢,似笑非笑道:“你现在自然可以保持沉默,但,回到警厅后就由不得你了。”
手铐的两个铁环,一边扣住了她的左手,一边连着他的右手。
米兰马上警觉,转身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以全身的重量压住他,然后手就伸进他身上的口袋里搜索,“把钥匙交出来!”
他笑了笑,“或者你可以直接剁掉我的手。”
米兰不想和他浪费唇舌,以她的近身偷窃手段,此时此刻,手铐的钥匙已经被她握在手中了。
白以晨忽然伸手将她的小拳头包裹在手掌之中,然后像童话故事中的骑士亲吻公主那样,很绅士地在上面落下一个轻吻。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米兰想,他那双漆黑的眼睛,现在一定是含着笑意的。
“你上次说的,是认真的?”白以晨一直都很想问出这句话,可惜在他养伤期间,她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米兰认为以现在的情况,她把他压在沙发上,手铐把两人扣在一起,他又制住了她拿着钥匙的那只手……这实在不是调情的好时机。
“你先放手我就告诉你。”
“如果你说的答案是我想听到的,我就放了你。”
其实上一次的表白真的是冲动的后果,虽然她不后悔,但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错误。她又怎么会一错再错?为了情报局,为了他,也为了自己,她的回答是:“对不起,我已经忘了,所以请你也忘了吧。”
白以晨沉默了很久。
再开口时,一切温柔已不复存在。“好。”这个字像是在对她说,却更像在对自己说。
其实难受的岂是他一个人,米兰在说出那句话时也是无奈而苦涩的。身份对立的两个人,即便互相喜欢,又能怎么样呢?
“那你可不要忘了我上次说过什么。”他冷笑,“如果我再对你手软,也不配呆在ICPA了。”一把掀开那张虎斑猫面具,他的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停在离她嘴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以极尽暧昧的姿态道:“今天晚上,我就要带你回去交差。”
米兰知道,白以晨有两面。
他温柔的时候可以很温柔,就像两人困在电梯里时,他对她说:“你骗我说你有幽闭恐惧症,然后我相信了。”
他冷漠的时候也可以很冷漠,就像现在这样。
虽然很不想,但她还是抬起手肘,撞向他受伤的地方。不意外的,他吃痛的收回手。
利用这宝贵的机会,她把钥匙插入手铐,轻轻一转,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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