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简单又羞又恼,伸着舌头捶打着樊旭东。“别闹!”樊旭东制住她。“不是起泡了吗,让我看看!”说罢,樊旭东把简单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跟前,看着一副伸着舌头羞愤、尴尬又纠结的小模样,心里竟然有一种不知名的喜悦冒了出来。他捧着她的脸,看着她不安的眼神,一抬身子,狠狠的吻了上去。
简单的反应,远没有她自己估计的那么快,当樊旭东的身体压过来的时候,她还在纠结自己无处安放、大冷天只能四处招摇的舌头。当樊旭东吻上她的时候,想躲,想逃,早就没有机会了。
几乎是被死死压在座椅上的。简单感觉,自己就快不能呼吸了。他的舌绞着她的舌,舌尖上麻麻的,唇也被吮吸着,咬着,让她想闭嘴都闭不上。
樊大爷,您究竟在干什么呀!您是嫌咱俩这接吻门知道的人还不够多吗?
简单欲哭无泪,可是怎么,怎么就觉得自己脸烫了呢?简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烧的难受。樊旭东的手指碰上简单那越发火热的脸蛋儿,惹的她浑身一个激灵。
当樊旭东吻够了的时候,简单几乎软成了一滩泥,瘫在了副驾驶座上。樊旭东跟她一样,顶着一张红肿的嘴唇,仰在驾驶座上。
“樊参谋长啊,我说你欲求不满、饥不择食吧,你还不承认。”简单有气无力的说着。“下次能不能麻烦你提前支会一声,我宁愿出钱也不愿意出力啊!”
简单无比痛苦的看了樊旭东一眼,而樊旭东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嘲弄的笑。
樊旭东默默的扭动钥匙,发动车子。
“小简,对不起。”樊旭东在心里道。她刚才是那样的可爱又顽皮,那副模样就摆在他面前,他若不好好‘教育’她一番,心里不知怎样才能别扭过去。
医院很近,没几分钟就到了。简单下车就要走,却被樊旭东喊住,拉回到车前,沉沉吻在了脑门上。
简单憋着一张炖熟的脸,低低道,“那个,以后,这样的,我接受…但是,那样的,尽量避免可以吗?”简单吸着舌头,舌尖还是有些疼。“在咱们交往期间,您的那个…”简单顿了顿,好半天才吐出“需求,可以另行解决,不必太较真…”简单讨好的笑了笑。他们只是假恋爱啊,就算是联系、秀恩爱,他们也不能天天那样,那样舌吻呐……
想起刚才那情景,简单实在尴尬。她总是在樊旭东跟前活跃的没有个度,总不把他当正常男人来看,可是,他好像就在如狼似虎的年纪,自己还没心没肺的,他再怎么正人君子,也难保会犯错吧。
简单的眼皮,不动声色的跳动几下。而后,她奋力甩开了樊旭东的手,逃也似的跑走了。
心急喝热水的代价是烫了舌头,而他,心急的代价,却是吓着了她。
看着简单跑远的身影樊旭东扁了扁唇。她话里的意思说的含糊却指代清晰,她不希望自己把她当成替代品来变相发泄,竟让自己‘如有需要,另行解决……’
另行解决的含义,樊旭东相当的明了。
小丫头,心思挺多啊。
樊旭东轻轻地哼了一声,掏出口袋里的烟,利落的倒出一根,点上。背靠着车门,看着往来的医护人员,看着他们投来的诧异目光,樊旭东毅然如雕像。
“樊首长!”
是李丽华!
樊旭东象征性的抬了抬手,算是冲车里的李丽华打了个招呼。
“这么早啊,您来…”
“送小简上班!”
听见樊旭东这么回答,李丽华不由的张大了嘴巴,这樊旭东,是要来真的?
李丽华尴尬的笑了两声,跟樊旭东道了个别就提车走了。樊旭东冷冷的别了一眼李丽华的车尾,车牌是政府家属们的专用号段。
樊旭东被人当景观动物一样的看着,简单的境遇也差不多,一路上的回头率和瞩目率前所未有的高,所到之处身后必定是一片窃窃私语。
简单起初对待这些事情还有所不安,但一路走下去心里竟然踏实放平了。
事实已经宣布了,谁乱说就等着当被告吧!
简单想着心里又默默的称赞了一下樊旭东手段的‘简单粗暴。’简单是指并没有掀起多么大的‘整治’运动,而是巧妙的运用了律师来委婉的警告。粗暴,只是这一动作的直指要害,又余音不绝,波及广阔。让开了口的闭了嘴,让想说话的咽了想清楚。
简单刚到科室门口就被从后面追她一路而来的萧炎给拉近了一个没人的办公室。萧炎摘下口罩,掐着腰,对着简单瞪眼,一副你不交待我就吃了你的模样。
“炎炎,你干嘛拉!”简单抱着萧炎的胳膊一个劲儿的讨好,萧炎一甩胳膊,道,“简单,你还知道我是谁呀!”
“当然了,当然了,你是萧炎,炎炎嘛,对不对~”简单这时候演技大爆棚,港台腔,发嗲女人腔齐上阵,只求能够哄住这大小姐。
“好啊,你还记得我是萧炎?还记得我是你大学住了四年的室友不!”萧炎恨道。冲着简单就是一个大白眼。
“记得记得,怎么会忘嘛!你喝我牛奶,我吃你泡面嘛!”简单一副萧炎萧炎你有话好说的模样,抻着脸就往萧炎跟前蹭。
“去你的,知道我是你室友你还敢什么事儿都瞒我!简单!你跟那樊旭东到底什么关系?我看你煲汤给他就觉得不对劲儿,问你呢你还给我装,说什么是你闺蜜的要追他。闺蜜呢,你闺蜜呢,你怎么替闺蜜追着追着追到你自己怀里来了?”萧炎气的直拍简单的屁股。好这个死丫头,还拿不拿自己当姐们了?自己什么事儿不告诉她?她倒好,这事儿都不告诉不说还蒙自己,这下好了吧,东窗事发了吧,藏不住了吧!
“哎呦,炎炎,炎炎,你别生气,别生气。我…”简单一时间只觉得百口莫辩。那么多事儿她怎么能说的清啊。她也不想跟樊旭东搞成现在这样啊,可都逼上梁山了,不当好汉又怎么办呢。
“炎炎,有些事情,我也许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请你相信我,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任何事情都不愿意瞒你!”简单突然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萧炎。
“简单,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间这么说?”萧炎愣住,惊慌的扳过简单的身体。
“没有,炎炎,对于以前的事情先不要问好吗,等过一阵子,我自然会跟你说。”简单其实很害怕,如果这事情连秦露露都不知情,那么她都没有人可以倾诉。而面对这个待自己如姐妹的室友,她欲说而不能。“我跟樊旭东,并没有你看到的那样简单,如果我有选择,绝对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她也有她的无奈,樊旭东是好,哪里都好,可是并不属于真的属于她,而她,只是一场戏的一幕,很快就会被掀过去。
(七十六)‘新好男人
简单出事以来的这一段时间正逢临近年关,秦露露利用这等机会小赚了一笔,虽然有部分工资的尾款未到,但总的来说秦露露手头还是多了不少银子的。悫鹉琻浪秦露露说不能在简家白吃白住这么长时间,就想利用跨年好好的谢谢蒋淑琴。秦露露很早就做了打算,在h市一家高档餐厅定下了位子。她私下里也联系过樊旭东,特意询问了樊旭东这一天的安排,樊旭东却严肃的说她打听军事秘密。秦露露大喊冤枉,想让他老人家跟简姑娘热乎热乎还热乎出事儿来了。
秦露露的心思樊旭东当然明白,他早就空出了那一天,就算秦露露不约他,他也是要不请自来的。最近他没有什么很紧的任务,除了对付一下那一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兔崽子,想办法好好的折腾折腾他们,其他的事情到还真的用不着他插手。最近侯志邦没来照他的面儿,据说是进京述职去了,樊旭东淡淡一笑,述职?不知道是不是连小报告也一起述了。
对于照片事件,樊旭东一旦明里出击,其效果确实很立竿见影。网络上的留言跟传出去的照片,干净的跟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老六,东西做的很不错嘛!我和你嫂子的清白,可都在你小子手上保住了!”
布满了大型机器和电脑的屋子里,樊旭东拍了拍带着耳机的程既方。
“我可实话实说,嫂子那模样我还没看清呢,什么时候领来让我见见真人儿?”程既方摘下耳机,回头冲樊旭东笑了笑。
“对啊对啊,樊参谋长,您什么时候把嫂子带来给我们看看,您那么厉害,我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把您给降住喽!”坐在程既方身边的顾晓也摘了耳机,揉了揉因为熬夜而发红的眼睛,冲着樊旭东一脸的坏笑。
“贫嘴!”樊旭东毫不客气的给了顾晓一计爆栗。“才老实了几天又开始无法无天了?要不是程团向我求情,我早把你开了!”樊旭东黑着脸瞪了顾晓一眼,顾晓吐了吐舌头没再多说话。
程既方轻轻的笑了笑。这老樊,唱的是哪一出啊。把这么好的人让给自己,又不肯沾半点儿名头。
“走,外头聊!”程既方从脖子上取下耳机,站了起来。他拍了拍正在盯着监控画面的樊旭东,先出了门。
“老樊,怎么说的?这顾晓,你到底什么打算?”程既方昂头指指屋里的方向,一脸不明的问樊旭东。
樊旭东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了程既方一支,自己也拿了一支。“顾晓,是个好苗子,只是人太浮躁!”
“那次的事情,你也知道,但我和老肖还都挺看重他们几个。毕竟他们的实战我们也看过,人也是我们选上来的。但是,年轻,总有那么几个臭毛病,我寻思着~”
樊旭东顿了顿,饶有意味的看着程既方。
“那么。你是想弄到我这里磨练磨练?”程既方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说吧,磨肉还是磨皮!”程既方答应的倒是痛快。
樊旭东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程既方的胸口。“磨心!”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体能好超越,但是本性难以改变。顾晓很有天赋,就是性子太急躁,也容易因为那么点儿小本事就翘尾巴…”樊旭东吐了口眼圈,睨了程既方一眼,“老六,这个,你应该有办法吧。”
程既方给了樊旭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