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限(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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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限(甜宠)-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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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限忽然轻笑了一声,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有趣的事一般:“她当初复习专业课的时候,我用了三天的时间纠正她,蒙太奇和蒙奇奇的区别。”

秦雯噗嗤一声笑了,她所认识的夏予橙是个很稳重的姑娘,外表看起来精神帅气,实在和逗逼沾不上边。

“秦小姐…”

“叫我秦雯吧。你是想问我她到底怎么了么?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那个叫葱头的胖子跟她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故事,她一边听一边喝,就成这样了。”

原来不是和卫渊吵架了?他有些放心,又莫名失落。

“那你是否介意用你的专业性拼凑出一个大致来,说给我听?”他这样问。

祁限用了“是否介意”这样的礼貌句式,让秦雯实在无法拒绝,她这人虽然线条粗,但天生分析能力就强,既然祁限问了,秦雯就把自己分析的版本说给他听。

“那个从头提到了两个人,一个叫什么姐,一个叫丹丹,大致是说他们离开之前吵起来的事。”

“嗯。”祁限用低柔的回答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尽管秦雯觉得自己不应该泄露橙子的*,可祁限实在又不像坏人,她又担心橙子,便一五一十的讲自己听到的部分努力编织起来。

“我听葱头说,那个叫什么姐的说丹丹勾引了一个姓夏的男人,被橙子的亲生母亲发现了,两个女人应该是发生了激烈的打斗,那个叫丹丹的便将橙子的妈妈推下了天台。后来另一个女人替她坐了两年牢。”

秦雯讲完,却见祁限忽然将车子停了下来,转过头,诧异的看着她!

秦雯被他的眼神吓得向后靠了靠…

“我说的是真的啊…葱头就是这么说的…”

祁限从秦雯这里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醉得人事不知的贱橙。

她的表情不安的扭曲着,像是浸淫在巨大的痛苦中无法脱身。

祁限胸闷了好一阵,心疼得紧,却还是不得不抽出思绪问秦雯:“我相信你,然后呢?”

“然后,葱头就说,那个叫丹丹的怒斥对方爱吃嫩肉,还说要不是因为她,卫渊和橙子早就该在一起。我分析,意思就是说,卫渊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扯不太清…”

听到这里,祁限想到了自己的弟弟祁傲,就完全明白了杭姐是怎么对待卫渊的。

“杭俪…!”他阴沉的叫着这个名字,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恨得咬牙切齿!

“杭俪?”秦雯对这个熟悉的名字脱口而出:“那不就是前司法局局长航致刚的情妇?”

秦雯在司法局工作过,前一阵子的司法局局长落马案她再熟悉不过,而整日被社会版头条刊载的出逃者杭俪更是如雷贯耳!难道橙子就是杭俪的养女?春化街出来的?

天哪…

秦雯急急的朝副驾驶的贱橙张望过去。她身上是时常透着股若有似无的痞气,可怎么也不像能跟那种黑道女魔头沾边的人啊…

【87】

车厢里闷闷的,秦雯就像缺氧的鱼,坐在车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开车的男人一直没再说话,安静得近乎可怕,她似乎觉得,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把车撞到天桥下的水泥柱子上去!

秦雯盘算好了,如果这个男人把他们送回寝室的话,她就松一口气,如果这个男人把车子来到他自己家的话,那她决计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将烂醉如泥的橙子交给他过夜的。

可是事实证明祁大律师的大脑回路显然跟她不是一个界的,车子被开到了火车站前的一家连锁美容院的门口。

秦雯越想心里越是奇怪,但细想想祁限不像坏人啊,正迷茫之际,突然想到小高,遂登陆微信給小高发了条消息。

“高律师,祁限真的是橙子的丈夫吗?”

小高那边正在输入,很快就回过来了:“你们现在在哪儿?”

秦雯飞快的回过去:“火车站前的熙光美容院。”

有种让人贩子绑架了的感觉…

小高也很奇怪:“怎么去那里了呢?”

“这个美容院是祁律师开的吗?”

“怎么可能,前两天一个女人打算起诉熙光美容院,祁限连律师费都没收直接把官司给打赢了,顺带查到了这家老板不开发票偷税漏税…现在搞得人家就快要关门了!”

“o_o他是跟这家老板有仇么…”

“总之请秦姑娘相信我的人品,他们俩是八抬大轿拜过堂的。”

“可是我都没见过你啊…”何谈相信你人品?

“有缘自会想见。”

祁限把车子停在熙光美容院的门口,抽出张纸巾擦了擦贱橙鼻尖的汗珠,接着望了望窗外霓虹闪烁的马路,发了会呆。

秦雯也不知该做什么,指腹百无聊赖的上下拨动高子霖的最后一句话,也开始出神。

“你有卫渊的电话吗?”祁律师突然问。

秦雯赶紧把贱橙的手机交出来:“这里有,你找吧。”

祁限在联系人里找到了“三好男友卫小白”的名字,飞速的存在自己的手机里,然后编辑了一条短信。

秦雯探了探身,眼睛很尖的看到了短信的内容。

“她知道了所有的事,喝醉在我的车上,你要不要下来。”祁限按下了发送键。

秦雯不禁感到诧异。

他这是在跟卫渊宣战么?

难道卫渊就在这家美容院工作?

秦雯不禁抬头向窗外的大厦望去,果然,熙光美容院的每一个窗户都挡着严严实实的窗帘,而其中一个窗口的窗帘被人拉开了一半,一个身影正侧立在窗口。

秦雯甚至能够想象,卫渊拿着手机,立在窗边向下望时的心情。

而这个祁律师,好残忍。

祁限好久也没有收到回复,便索性又补了一条:“你和杭姐的,聂丹丹和橙子生母的,所有事。”

抛开一切残忍的因素,祁限确实说的是实话。

秦雯不禁推想,如果自己是卫渊,明知道自己爱的女人就在情敌的车里,却知道了自己所有不堪的过去,那么换做是她,会不会下去。

而祁限这么做的用意又是什么?仅仅是宣战和挑衅么?

秦雯的脑子飞速的转着,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秦雯忽然看到他抬起腕上的手表看了看,嘴角斜起一丝冷笑,然后如释重负的偏头看了一眼橙子,放下了手机,发动了引擎。

秦雯一下子就明白了。

如果说卫渊能够抛弃过去勇敢的下来夺走她,那么祁限还会把他视为情敌。

而此刻卫渊如果迟迟过不了自己那一关,那么祁限就连做情敌的机会都会不再给他。

尽管有些残忍,但他却是用最公平的方式替她做出了选择。

祁限把车子调了个头,一脚油门,车子便如箭一般冲上了马路。

秦雯最后望了一眼那家叫做熙光的美容院,透明的大门里一个顾客都没有。

她不禁就着车里的冷气打了个冷战。

好狠…

 第59章

【89】

人生就是一场乳房大甩卖;一波三折。而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还会用门夹你的脑袋。

贱橙一觉醒来;觉得自己的脑袋不仅被门夹了;还他妈是用吃奶的劲儿夹的。

“呃…啊…”喉咙间发出沙哑的呼噜声,贱橙薅着头发坐起来,才发现外面已经是烈日炎炎的正午。

习惯性的穿上淡蓝色的棉拖鞋,踏拉蹋拉的走到洗手间去;所行之处是她闭着眼睛都能走到的熟悉环境。看了看镜子中根根立的头发;迷迷糊糊的闭上眼刷起牙来。

仰起头,“咕噜咕噜咕噜”;一低头,漱口水吐出。

她像是在梦游一样;上下眼皮黏连着走出浴室。

身上穿着的白色的肥大t恤,胸前印着一个巨大的卡通橙子,修长的双腿上只裹着一只小小的白白的三角内裤,胸前的两点凸起,透过莫代尔绵软的布料,随着她的脚步而微微颤动。

没穿胸罩。

她正梦游到客厅,家里的门被打开,一抹黑色的高大身影走进来,手里拎着一大袋子超市买来的食材。

那个身影立在门口看到她,明显的僵住了。

贱橙闻声,微微睁开眼缝,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道:“下班了啊…?”

祁限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番,最后视线落到她胸前凸起的两点上,目光僵直,竟也似曾相识般的脱口而出…

“早…”

贱橙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游魂般往卧室走,看见了大床,浑身瞬间没了力气,膝盖一软,就趴了上去。

祁限脱了鞋子,把皮鞋摆到鞋架,赶紧放下吃的,踏上和她一模一样的情侣拖鞋,快步走进卧室。

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姿势极其的…难看。

祁限的眉眼之间泛起一丝担心,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你怎么了?”

他已经做好了醒来被她痛骂的准备,可是…这是什么情况?

“夏予橙,你怎么了?”他又试探性的问了一遍。

难道宿醉还有失忆的功能?

“唔…昨晚和葱头…丹丹…吃烧烤…喝多了…”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呜咽着,嘴巴陷在枕头里,闷闷的哼唧起来,“唔…腰好疼…祁限…快帮我…按按…”

祁限嘴角抽了抽,站在床边无奈的看着她,最终还是单膝支在床上,生涩的给一只“酒酿橙子”做起了腰部按摩。

莫代尔的料子本来就软,她腰上的肉肉不太实诚,祁限不敢使真力,生怕一用力就会把她从梦里弄醒。

一切都好像是她的一场梦。

他还没曾自私的伤害过她,她还没有跟卫渊在一起,她还没有知道那些七零八落的秘密。

在她的梦境里,宿醉来自于一场再平常不过的家庭聚餐,她醒来看到他下班,毫无防备的亲昵撒娇着,而他还是那个什么都看不见的,被她收留的落魄律师。

有那么一瞬间祁限真的感到恍惚,如果时光倒流,他定不会愚蠢的自恃自己可以离得开她。

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伴随着他宽大的手掌的揉捏,她再次舒服的睡着。他拿起毯子盖在她的身上,低下腰身,在她的侧脸上落下温柔一吻。

每个人都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

这个机会,她给不给,他都认。

。。。

认识夏予橙之前,祁限从来不知道,女人在家里从不穿胸罩,也从来不知道,宿醉一宿能起来刷个牙,再睡上一个白昼。

因为弟弟的去世,和她的离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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