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她语带疑惑。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好热,而他的身体好凉,靠在他身上让她感觉很舒服。
“严默,我好热……”
她嘟起嘴,不满地扯着身上最后的衣物。
看到她用最直接的行动表达着她此刻最想做的事,严默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爱。
他凑近她,终于噙住了她那张已经诱惑了他整整一晚的红唇。
这种满足的感觉是什么?
像是有什么原本早已破碎的东西,瞬间变得完整了。
抬起身,看着已经意乱情迷的她,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严默……?”发觉他抽身离开,温素锦眼带疑惑地看向他,她的手甚至主动拉着他的,然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
“别走。”他的手是凉的,能降温,她不要他离开。
严默狠心地抽回手,不满足她:“想要?那就表演个节目让我看。”
表演节目?
“我不会……”感受不到来自他的温度,她急的快哭了。
“嘘……你会的。”他压低声音,引诱她,“来,走到那边去,手搭在椅背上,跳舞给我看。”
“跳、跳舞?”他的要求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我不会……”
呜,他好坏,明明知道她难受,却还故意这么刁难她,坏人……
她的声音俨然已经带上了哭腔。
严默却依旧不为所动:“乖女孩,走过去,把它当做是你最亲密的爱人,亲吻它,爱抚它……”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他如黑曜石般的双眸在夜光的照应下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温素锦像是受到了蛊惑,真的照着他的指示踏着虚浮的步伐,向那把他刚才坐过的椅子走去。
想象它是她最亲密的爱人?
呵呵,严默怎么会是一把椅子呢?可是,如果他真的能像这把椅子这样就好了,不会让她患得患失,也不会让她伤心难过。
你好啊,我的椅子爱人。
撅着屁股在椅子背上落下轻轻一吻,柔软的身体轻轻扭动,属于温素锦的showtime开始了。
这是严默第一次见到如此妩媚多姿的温素锦,不似平日里的胆小怯弱,此时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暗夜衍生的妖精,浑身都散发这魅惑人心的气息。
下腰,劈叉,她的每个动作都做得那么完美,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有专门去学过舞蹈这门艺术。
温素锦,你到底还有多少个他不知道的面貌呢?
他向来不喜欢自己的人生发生什么失控的事,可是,她除外,他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享受起她在他的生活中制造的每一个“意外的惊喜”。
十几分钟过去了,温素锦的舞姿越来越撩人,她甚至开始一件一件脱起了身上那所剩无几的衣物,然后甩头,向他抛来一个勾人的媚眼。
、第145章 我就是你的主宰(3)
终于,他傲人的自制力出现了一丝崩裂,起身,他像只猎豹一般无声无息地向她靠近,快狠准地把她打横抱起。
“女人,玩火容易自焚。”
虽然,点火的人是他,可是自焚这种事,当然得拉上她才显得更加有趣一些。
黑暗中,两个身影不断交缠着,男人低沉的叹息夹杂着女人婉转的娇吟,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此处省略三千字,请自行脑补。=_=!)
随着最后一个动作的落下,严默伏在她身上,忽然低低地道:“温素锦,如果将来你懂得了恨,也只许恨我一个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在她身上贴上了所有物的标签,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既然是他教会了她怎么去爱一个人,那么,也就应该由他来教会她怎么去恨一个人。
他说过,他是个自私自利的男人,这就是他的决定,这一辈子,她的爱恨都会有他,也只能是他。
“还有,不许再和别的男人吃午饭。”
他不知道,原来一个笨蛋的身边也能开出那么多桃花,不过没关系,桃花再多,他都会亲手一朵一朵狠狠掐断。
*
温素锦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第一次尝试宿醉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她扶着额头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额头似乎被贴了一个什么东西。
OK绷?
嘶……好疼……
昨夜在君越的记忆回笼,她想起了朱淘沙,想起了郑华茂,还有……严默。
他居然用嘴喂她喝酒!!
好像自从他这次从费城回来以后,他就一直在做让她感觉到震惊的事,好在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一次,似乎并没有感觉那么难以置信了。
别怀疑严默,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没有他不会做的事。
他渡酒给她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呢?
记忆有些模糊,她记得不是很分明,可是浑身像是被车碾压过一般的酸疼提醒着她,那些记忆的片段并不是她做的一场春梦。
直觉地往身旁的位置看去,那里早就没了他的身影,而这个看起来有些熟悉的房间……
不就是薛敏昨天带她去的单身公寓吗?!
又呆坐了一会儿,她扶着腰下床,穿衣。
天,腰都直不起来了,他昨晚到底是怎么折腾她的?!
可是,一想到那个人是严默,她的满腹牢骚都变成了小小的甜蜜。
书上说,一个男人会对一个女人产生欲望那是本能,可是呢,要是一个禁欲系的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欲望,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爱上她了。
虽然她不清楚严默是不是禁欲系的男人,可是她很确定,他不是宋晁,不会随便抓着一个女人就发情。
这是不是说明,她在他心里其实是不同的?至少,是和除了聂若妍以外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还有,不许再和别的男人吃午饭。”
严默霸道的声音忽然闯入她的脑海,她不确定这是她自己的想象,还是他真的说了这样的话。
、第146章 我就是你的主宰(4)
如果,她的记忆并没有出错,这是不是说明他昨天看到了她和魏学明一起在员工餐厅吃饭的情景,然后……吃醋了?
温素锦的整个脑袋瓜子都被严默所占据,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他的一举一动,刷牙刷了一半才发现自己居然忘了挤牙膏。
温素锦,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苦笑,温素锦认命地拿出牙膏,挤在牙刷上。
牙床最里面的牙龈又开始隐隐作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破肉而出,疼得让人难受。
据说,这是长智齿的前兆,严重的,还会伴有低烧。
22岁,她开始长智齿,这是不是代表着,她的人生已经走完了一半?
如果有来生,她真希望能成为严默嘴里的一颗烂牙,这样,她难受了,他也会疼。
可是,她很清楚,没有这样的如果,因为他是严默,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嘴里有任何一颗烂牙,如果有,他也会在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将它连根拔除。
轻轻扯起嘴角,笑自己的异想天开,温素锦最后看了眼贴在自己额头上的OK绷,伸手慢慢摸过,然后转身,出门。
*
严默已经记不分明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和袁杰认识的了,只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雨天。
他从来不是个怀旧的人,可是在此刻,他却有点开始怀念从前的打打闹闹,无话不谈了。
兄弟之间,本以为会一辈子都这样下去,可转过头来才发现,每个人都会变,包括原本誓死相随的手足。
微微抬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袁杰,严默并不急着开口,他在等,等他向自己开诚布公。
过了半晌,袁杰终于开了口:“老K,谢谢你肯帮助小妍。最近,她在好莱坞的人气直线上升,整个人也开心了不少。”
严默闻言,微微抿了抿唇,垂下眸子去看自己漂亮修长的手指:“猿,你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句话的呢?”
一瞬间,袁杰的表情很复杂,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又像是高兴他终于开口问自己这个问题了。
“我喜欢小妍,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开始。”顿了顿,他直视严默的双眼,不卑不亢地道,“老K,如果你决心实施你的计划,如果你坚持要把温素锦留在你身边,我请求你把小妍交给我。”
对于袁杰的话,严默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事实上,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猿喜欢小妍这件事,只不过一直没有点破。
长久以来,他都认为用“铁汉柔情”这四个字来形容袁杰是再恰当不过的,把小妍交给袁杰,他很放心。
“好。”一个字,他答的干脆利落,“但是丑话在前,如果哪一天我发现她因为你受到一点点伤害,就别怪我不念兄弟情义。”
如果说他严默还有什么软肋,那无疑就是聂若妍,倘若不是全心信任的人,他说什么也不会把她交给他。
因为一个人的软肋,就等同于他的命。
、第147章 我就是你的主宰(5)
现在,他把自己的命交到他手里,只不过是因为他信得过这个叫袁杰的男人。
“你放心。”袁杰看着严默,回答得斩钉截铁。
小妍是他的挚爱,他怎么舍得让她受伤害?
严默看着他那信誓旦旦的表情,微笑:“那就好。”
很奇怪,他本以为自己会难舍难分,可等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却只觉得如释重负。
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妍竟已经成了他的负担呢?
严默撅眉,细细思索,却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袁杰把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收入眼底,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猿,有话直说,这么婆婆妈妈可不是你的风格。”
“老K,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爱上温素锦了要怎么办?”
爱?对于好友的说辞,严默只报以轻轻一笑。
“我不喜欢这种假设。”
这种可能性为零的假设,根本就没有任何回答的必要。
见他如此果决,袁杰微微皱了皱眉,想再说些什么,到最后,终究还是一言未发。
起身离开的时候,袁杰意味深长地看了严默一眼:“老K,你从来都不是个会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让的男人,无论那个人是谁。”
除非……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根本就并没有他自以为的那么重要。
所以说,无论一个人看起来有多么强悍,他总会有弱点,老K的弱点就是太自以为是,或者说,他以自以为是的表象掩盖他不愿承认的内心。
爱上仇人的女儿这种事,听起来狗血淋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