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为什么来这里?”
夏雨泽微微一笑,蹲了下来,用手抚摸那不太光滑的墓碑说道:“因为我想让她第一个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云研雅面上一红,心里一下就被幸福充得满满的,但是这坟墓里的人是谁?“这是谁的墓?”
夏雨泽头也没抬直接说道:“是我母亲。”
云研雅一怔,也蹲了下来,也抬手摸了一下墓碑说道:“伯母下午好,我是云研雅。”口气没有郑重的语调,而是很轻松的调子,好像彼此之间已经很熟了。
夏雨泽看着云研雅如此嘴角的浅笑渐渐放大。
“为什么墓碑上没有名字?”云研雅用手摸着那不光滑的墓碑,不是应该有个名字的吗?
夏雨泽转身靠着墓碑坐下望着那朦胧的云层说道:“因为她在别的地方还有一个墓碑,但这里才有她的气息。”
十二年前夏雨泽母亲是被葬在了美国,但是因为后来他回到了中国,所以他就偷偷派人将母亲的骨灰从那里带了回来,但又不想让夏戈知道,所以找了这么一处地方,这里只有少数人知道,童思风就是其中一人。
云研雅也坐在了夏雨泽身边,同样将视线放在了那远方,声音很轻很微的说道:“你母亲希望你在雷克希索高院毕业。”
夏雨泽皱眉。“是他和你说的。”
云研雅点头,“是他说的,因为你母亲希望,所以,他才会逼你一定要在那里读下去。”
听完,夏雨泽望着天空的金眸浮上了一层薄雾,是啊…这件事情他从管家那里听到过,所以才会偶尔去一趟,但是,他有什么资格谈他母亲!
其实在十二年前夏雨泽母亲死去后,夏雨泽就变得有些自闭了,谁,他都不太想见。再加上那在两年后他居然看到了夏戈带着另一个女人出现在家里,他彻底极端了,变得冷酷无情叛逆,非常恨夏戈,一直到现在也是一样的恨!
云研雅在一旁不知怎么安慰现在的夏雨泽,只能将他的头往自己的肩膀上靠,在这个时候他只需要一个心灵的依靠。
靠在云研雅肩膀上,夏雨泽就如同一个孩子一样,不声不响的,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身边那人身上的温暖。
直到许久许久,泛蓝的天空变得灰沉沉的了,夜幕也慢慢降临了,云研雅不得不提醒一下一动也不动的夏雨泽。
“少爷,这天都要黑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呢?”
这话才从嘴里出来,那躺在云研雅肩膀上的夏雨泽突然抬起头来,在云研雅还没有任何防备下吻住了云研雅的嘴。
云研雅一下就傻愣住了,这是?
“不回去了…。”夏雨泽充满磁性的嗓音在云研雅的锁骨处传来。
云研雅脸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垂眸对上夏雨泽的眼眸说道:“老爷还在家里,我们得回去。”
那带着淡淡娇意的语气让夏雨泽眼眸一深,将云研雅拉近自己的怀里带着温柔的情深深的吻下去。
云研雅只觉脑袋涨涨的瞬间短路,这个夏雨泽该不会准备在这里…
云研雅双手绕到夏雨泽身后拉住他的衣服往后扯,这里绝对不行!可那拉扯他衣服的手被夏雨泽拉到了两人的胸前,被夏雨泽紧紧的拽在了手上。
夏雨泽离开那娇润的粉唇,在云研雅的耳边低语着:“我爱你…。”
云研雅略微一怔,随即笑得如花般灿烂,献上了自己的唇。
夜晚来临,山里的温度变得阴凉起来,四周都透着丝丝的阴寒,云研雅和夏雨泽都回到了车上,似乎外面在寒冷也浇不灭车内的火热。
云研雅躺在那放平的座椅上,睁大着眼睛看着离自己不到5厘米距离的夏雨泽,在黑暗中夏雨泽也依旧妖魅着,堪比那夜间出来的吸血鬼。云研雅笑着抬手触碰夏雨泽那鲜艳的红唇问道:“你好像吸血鬼。”
夏雨泽嘴角扬起,咬住了云研雅的手指,语气不太清晰的说着:“那现在就请你奉献你的血。”话落,夏雨泽便在云研雅的脖颈处轻轻的一咬,这么一咬在两人内心燃烧了一团火,那吻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夏雨泽睁着眼睛看着云研雅微翘的睫毛,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再也压制不了内心的欲望,慢慢的褪下云研雅身上的衣服,接着车内便是旖旎无边。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在最后舒爽过后,夏雨泽将云研雅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口,让云研雅听着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手上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云研雅的头发。
此刻的幸福充满在夏雨泽整个心房里,从13年前她死了后,他就很少笑,之后加上母亲的死,他更是一直抑郁着,他甚至认为他再也不会有幸福,可现在因为云研雅,他再次感受到了幸福…。
“累吗?”
云研雅没有回答夏雨泽,因为她真的很累了,沉重的眼皮在提醒着她,她即将入眠。可就在她的眼帘完全盖上时,她似乎听到了一点点的响声。
“你有没有听到?”
夏雨泽点头,接着两人都没有说话竖起耳朵听车外的声音,那踩着树枝的声音越来越近,云研雅和夏雨泽连忙起身将衣服穿上,夏雨泽直接下车望着那幽深的深林。
在黑夜中深林里奇形怪状的树木显得异常可怕,那黑暗之处还带着绿绿的暗光,那是猫头鹰的眼睛,但还是添加了树林的可怕。
夏雨泽站在车旁,云研雅坐在车内,两人的眼睛都望着同一个方向,死死的盯着那树林里隐隐约约冒出来的灯光,随着那灯光越来越近,云研雅和夏雨泽呼吸都变得缓慢了起来,因为他们根本就看不到人。
“沙沙。”一阵树叶婆娑的声音后,一个人从树林窜了出来。
“夏少爷?”
、第83章 还是那句不合适(一更)
“夏少爷?”
眼前穿得一身黑的儿子让云研雅和夏雨泽都怔住了,云研雅下车抬手看了下手表,现在可是晚上8点多了,二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二…。”云研雅那子字都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大力拉进了二子的怀抱里。
从云研雅身上传来的特有清香还没让二子感受到,云研雅就被夏雨泽给拉到了怀里。看着带着慑人气势的夏雨泽,二子尴尬了一下,他刚才太激动了,好久没有看到云研雅,心情不免激动了起来。
云研雅就这样呆在夏雨泽的怀抱里,看着那站在同黑暗融为一体的二子,询问道:“二子,这深更半夜的你怎么会在山里?”黄湖村步行到这里也要半个小时左右,这么晚了山上有多危险他也应该知道。
二子挠着后脑勺儿笑:“呵呵,我们在山里面搭了个棚子,我来检查棚里的电。”
“电?”云研雅可是清清楚楚得记得这里附近可都是没有电的。
“恩,这都多亏了夏少爷让人从这山里到我们那村都布了电线,所以现在我们偶尔会在山里的棚子里住,这样方便我们干活。”
云研雅斜眸望了夏雨泽一眼,没想到夏雨泽表面上是冷漠得不关心任何事,可底子里是这么热心肠的,先是老板娘的理发店,后是二子他们村。
对于身旁云研雅的视线,夏雨泽直接无视,因为他知道凭云研雅这脑子肯定是想不到他这么做都是因为她,不然以他的性子,他绝不会做这些繁琐的事情。
“对了,你们两怎么会在山里。”
二子不知道他这么一句无心的话直接让云研雅脸都红了,头都有些抬不起来了。反倒是夏雨泽直接装傻,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云研雅身上,让云研雅坐回车上,和二子说了几句话后,两人都坐上了车。
云研雅看着二子原本还发光有神的眸子变得悲伤了起来,一路上透过透视镜偷偷瞄着她,但是和他视线触及到后又马上离开了,这样的二子让云研雅匪夷所思起来,夏雨泽和他说了什么?
云研雅将夏雨泽二人将二子送到家里,村长和村长夫人都极力要留下他们两,最后还是夏雨泽以公司有重大事情才得以离开,在返回夏家的路上,云研雅开口问道:“少爷,你到底和二子说了什么?”
“怎么?”
“二子现在都在躲避我的视线了。”云研雅一想起二子那眼神就奇怪。
夏雨泽不以为然道:“我告诉他,你已经是我妻子了,如果他在对你抱有幻想就是犯法。”
夏雨泽漫不经心的话让云研雅吐血,妻子?犯法?这些二子居然相信了!原本二子在云研雅心中是个纯情处男,现在已经发展成了法盲纯情处男。
不过一想到妻子这个词,云研雅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不过下一秒,云研雅又开始懊悔了,她什么时候陷得那么深了,夏雨泽一句话就让她甜蜜的要死了。
云研雅不知道,其实夏雨泽也是和她一样,她的一句话就能够将夏雨泽的心情捧到高点,也可以让他跌落谷底,之前一直推托要离开黄湖村的主要原因,就是担心二子这家伙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骗人的,然后继续缠着云研雅。
“雨泽。”
云研雅眼睛都闭上了准备补一下眠,可耳边突然响起夏雨泽莫名其妙的词语,云研雅又睁开了眼睛。
“?”
“以后不要叫我少爷。”夏雨泽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好像是命令一般,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心里也是有些紧张和害羞。
云研雅怔了会后,嘴角弯了起来,看着夏雨泽那如妖孽般的侧颜,她突然觉得夏雨泽也有可爱的地方,不由自主的伸出两根手指掐住他的脸颊说道:“诶哟,雨泽好可爱哦~!”
那腔调就像是对着小朋友说话一般,可云研雅没有发现夏雨泽的脸都越变越黑了,直到夏雨泽瞪了她一眼,她才收回手指,正经的唤了一声,“雨泽!”
夏雨泽满意的腾出一只手放在云研雅脑袋上揉了一下,就像是对待那听话的小狗一般,云研雅无言的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满的问道:“那你以后叫我什么?”
夏雨泽思索一番开口:“研雅。”
云研雅嘿嘿一笑,狡黠的神情一晃而过语调扬高,鼻音轻易的脱口而出:“叫我雅儿嘛~。”
这话一出来,云研雅自己都受不了的干呕一声,她都鄙视自己她自己,这忒恶心了,但是夏雨泽似乎对这样的称呼还能接受,欣然的唤了一声:“雅儿~”
很轻很微,但那充满爱意的称呼还是让云研雅笑靥绽放,甜蜜、幸福的氛围直接将车内填的满满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