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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悦:就算你遇到一个道行比你深的人,他也不会收你的。
钟紫柒:因为我是妖么?
尚悦:不,因为你是喜爱蛊惑人心而事后又不负责任的妖。
钟紫柒:您真是太抬举我了!我要是这么有本事,早就把你给吃了,吃得骨头渣渣都不剩。
尚悦:你倒是学会谦虚了。
钟紫柒:受了道长教诲。自然是要学乖的。
尚悦:可惜,晚了。
钟紫柒:因为,已经没人敢收我了么?
尚悦:你终于说了句人话。
钟紫柒:可你不是说我是妖吗?一只说人话的妖,你不觉得很可耻吗?
尚悦:所以,你学做人吧!等你学会做人的时候,也许就有人敢要你了。
那是尚悦出国前,和钟紫柒的一次对白,由此可见,尚悦是不准备接手这只妖精的。尚悦出国后,两人只是偶有联系,尚悦也不爱搭理钟紫柒,钟紫柒也是看着尚悦就赌气。尚悦出国两年后的一次回来,和钟紫柒见了面,那一面却是“诀别”,不准备再见面了。
“其实,大学时,我知道你和尚悦有一腿之后,我就觉得尚悦是喜欢你的。以前他跟我说你是一只很难收服的妖精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硬是把你这个狗尾巴草看成了一朵鲜花。不过,这次见你之后,我倒觉得尚悦很有眼光也很知进退,真是后悔当初没有早点拆开你的面具,不然我纵然顶着尚悦的压力也会狠狠地追你!”
钟紫柒自觉忽略西门诀以为尚悦喜欢她那些话,因为,钟紫柒很清楚,也亲耳听到,尚悦说,对她没有半点男女之情。所以,钟紫柒和尚悦,从未开始,就这么结束。其实,当初的尚悦已经算是很仁慈了,没有禁不住钟紫柒的死缠烂打和软磨硬泡,就同意她的一次次表白和最后一次表白。因为,尚悦决定,不会回国了。
“你现在发现还不晚,你还有机会。”钟紫柒看着西门诀,掩藏了心底的算计。
“你这算是邀请吗?”西门诀心里有些犹豫,因为他不是一个单纯的他。而钟紫柒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倾情地托付。
他们两人,各有各的算计。
“是啊!请问西门先生,您愿意接受这个挑战吗?”说这句话的时候,钟紫柒已经走到了食堂的一个小橱窗,点了一份汤锅。在弱水的食堂,一直流行全寝室一起出来吃汤锅。因为那是一大锅,一个人吃不完很浪费而且一个人吃也没意思。
橱窗里面探出一个头,笑得有些猥琐,说的话更加猥琐:“哎哟,钟老师,你又漂亮了!今天这个总该是你男朋友了吧?你们真是般配!”
钟紫柒朝着那个卖菜的大叔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
西门诀很自然地将手放在钟紫柒的肩上,找了个座位。周六的食堂是很冷清的,而且钟紫柒这来的时间不早不午,更没有什么人。
“我不喜欢女孩子卷发。”西门诀偏好自然黑自然曲直的长发,这一点很重要。
“我已经是老女人了。”钟紫柒对于发型什么的,不甚在意,上次跟着梅华去做个卷发,感觉还成。
西门诀感觉出了钟紫柒的心不在焉,话说有老同学来却带来吃食堂,钟紫柒的作风还是真是一如既往的“我的地盘我做主”呀:“我还是想确定一下,你说的舌战游戏,是不是我理解的意思。”
“比一下谁的吻技更好。”钟紫柒把嘴里的饭吞下,看着西门诀,眼神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西门诀明显差点呛到,硬是没挤出一句话。虽然他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但是“舌战群雄”里面的舌战指的其实是辩论技术吧!此女果然不可小觑。
“应该是你吧,你可是情场老手,而我是初吻。战斗结果几乎没有悬念。”钟紫柒又吞了口饭,继续说。
钟紫柒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是说“你慢慢吃,不要着急”一样淡然,却让西门诀头疼欲裂,临近崩溃。不是因为不敢接受钟紫柒的大胆提议,而是,事情的发展,似乎和他构想的完全不一样。尚悦的意思是来看一下钟紫柒是死是活,而不是拆掉钟紫柒和余博涯这对未婚夫妇的吧?但是,钟紫柒有未婚夫,却不是她的男朋友,而且她连初吻都还在。这么“纯洁”的钟紫柒,这个情况,有点让西门诀觉得自己的故意引诱是错误的。
“我的未婚夫,是一个君子。”余博涯连牵手,都要征求钟紫柒的同意,虽然这一切得益于钟紫柒和余博涯签订的《不平等条约》。
西门诀点点头,像他这种自认为非君子的人,必然是不会摆着一个未婚妻,连吻都没吻过,更别说其他男女运动。这余博涯还这是一个让人心生敬佩之情的人,但是这样的男人追女人的成功率很低。但是,如果对手是这样的人,反而让西门诀觉得自己胜之不武。
“其实,你的两个情敌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一定会大获全胜的。”尚悦已经出局了,而余博涯是那种根本不懂如何争取的人。钟紫柒深知这点。
西门诀那顿饭吃得无甚滋味,搅合着尚悦和钟紫柒,余博涯和钟紫柒,自己和钟紫柒,自己和慕怡,或者梅华也要扯进来才科学,关系盘根错节,剪不断,理还乱。
------题外话------
和多人说一看这部小说的名字,就觉得作者的节操掉了一地。咳咳,这个嘛,见仁见智,而且不能以貌取人,以名取书嘛,文风还是很清新的。
、第四章 真相假象
西门诀和钟紫柒在食堂吃过饭后,就道别了,他还有事情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关系他终生和幸福的大事。
钟紫柒回家之后,看了看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都是余博涯的名字。短信的内容:子期,我们组长有事,今天下午和晚上我们全组放假,我可以来找你吗?
钟紫柒皱了皱眉,无奈地叹息一声,余博涯就是这么的小心翼翼,所有的事情都要很民主地征求她的同意。钟紫柒脱了外套,躺倒床上,按键手机按键:伯牙,你有时间就回去看看你爸妈吧,我有事要忙。
余博涯没有回短信,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完全不用计较之前钟紫柒为何没有接电话而那么久之后才回短信,因为已经习以为常的。
“子期,我猜你刚刚出去吃饭了。对了,你有什么事情要忙,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Anythingbutyoucando。(你帮不了任何忙!)”
“那好,那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好,记得我永远愿意为你效劳。”
“Isee,thankyou!(我知道,谢谢。)”
“子期,你还在生气吗?对不起,我以前不该对你说英语比国语交流方便。这两年我也认真地学国语,我们已经可以很好地交流了,你不用那么勉强地说英语。真的。”
“Iknow,butIlike。(我知道,但是我喜欢怎样便怎样。)”
“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我满口英语而你故意用艰深的国语来气我,现在我讲国语了你却满嘴英语地报复我。”
“Iambusy,soseeyoulater!(我很忙,所以再见吧!)”
钟紫柒挂掉电话,她的英语只有那么破了,以前口语考了几次都没过,后来索性不考了。其实除了日常用语,她根本不会说那些很难的句子,听也不怎么听得懂,她的听力很差啊!
偏偏毕业不久就遇到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夫,满口流利的英语不说,中文极差,稍微不常用一点的成语是无法理解的。连伯牙和子期的故事,都是钟紫柒在网上找了翻译文,才让余博涯搞明白,明白是明白了,却不觉得和他们俩名字的同音有什么联系,真真是神一样的人物。气煞钟紫柒!
不过,余博涯还算比较好的一个人,钟紫柒语法错误满天飞,句子说得结结巴巴,单词也经常用错,发音也不怎么标准,总之是各种问题,但是依旧被他包容了,他的耐心是极好的。两个人英语汉语地磨合了很久,现在勉强算是交流无障碍了。
哎!
钟紫柒又叹了一口气,却不知为谁而叹,为何而叹。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这个午觉没人打扰睡得很沉啊!又到了吃饭的时节,双休日都是过得如此无聊的,除了吃就是睡,偶尔打开电脑上上网。
钟紫柒从南门出了校门,这个校门比较正常,像一个门。之前提到过的,西门诀进门的那个地方着实比较花哨,而钟紫柒也不爱从那里出去,因为,总会想起早该忘怀的人。
“你不是遗憾花展没看成吗?二十块的门票,不知道你要省来干啥!看你可怜,作为伟大的七殿下的小弟,我就把月城花展上能买的植物全部给买过来了。”
那一年,弱水的东校门和东校门正对的那条白杨路被鲜花堆得密不透风。人人上的照片被风传,称弱水是最美的学校。所有人都当那是校长的突发奇想,只有钟紫柒知道,那是尚悦作为“回礼”给她的礼物,弥补她没有看到花展的遗憾。
“你不是总说月城相思镇的霓虹最好看吗?恩,就是那种一直往下坠,像是流星雨一样的那种。你寝室外那条路上的树,全都挂满了那种彩灯。你每晚,推开窗,就可以看到。”
每个夜晚,窗外一闪一闪的灯光,都会惹得钟紫柒夜不成眠,闭上眼睛,全是尚悦的脸,尚悦的笑,尚悦不屑的目光,尚悦带着讽刺意味的话语。那些年,钟紫柒还为校长一直背上了“审美奇特”的黑锅,但是她是绝对不会跑出去跟人说,那是一个挥金如土的男人给她的“回礼”。
尚悦其实为钟紫柒做过很多事,但是他却偏偏不爱她。
尚悦啊尚悦,我要如何把你忘掉?
钟紫柒左拐,去那条很有生活气息的街上转了转,卖了杯奶茶喝着,进了一家理发店。
周六的人都是闲散的吧,这家理发店也只有两个人,在钟紫柒走进去之前还在打情骂俏:“我这头发能拉直吗?”
那个大红毛的男生走过来,解开了钟紫柒的发夹,摸了摸她披散的卷发,给出中肯的答案:“烫卷的发再烫直会严重影响发质,我建议你直接剪掉,然后重新长出来。不过,你是上帝,你坚持拉直的话,我很乐意为您这么做。”
那个钟紫柒以为是披肩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