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那是觉得你做什么都好,他宠你都快上天了。可你不要忘记他的血统,他是专一的男人,这一点的确让人钦佩,可与此同时如果哪一天他失去了你他有可能毁了全世界为你陪葬!”
菲碧一口干了杯中的酒,好奇地凑过来打断了姐妹俩的争吵:“血统?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
卡珊卓拉厌恶地一扭头,避开了她满身的酒味:“那本来就是事实。”
菲碧哆嗦了一下:“难怪我每次见到夏佐总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感情他还真有昔拉的血统。我说西维亚,你们俩要是真结婚了,以后睡在一起你真的不会做噩梦?”
“有昔拉的血统又怎么样?你还是最高魔女掌管呢,我们怕你吗?”
菲碧嘴角抽了抽:“西维亚,你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啊。我是魔女界的王没错,可是魔女上头高阶的魔族可多了去了,尤其是昔拉,那是堕天使之一的杀戮天使,就算不是昔拉本人,但是有他的血统就已经足以让很多魔族吓瘫了,他身上的威压可不是开玩笑的,真亏你天天呆在他身边还没被吓死。”
西维亚云淡风轻地说:“他又不会杀了我。”
卡珊卓拉依然紧锁眉头:“西维亚,既然你决心已定我就不再说什么了,可你知道我是个预言家,最后会有怎样的结果我不好说,但你们俩恐怕不能平平淡淡地过一生。”
西维亚轻笑:“姐姐,你是预言家,而且还是改变命运的预言家。我相信我永远都不会对我所做的选择后悔,你们俩以后见到夏佐也不要那样*理不理的。”
陈优摸着下巴,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色彩变幻间又出现了一副新的场景。她一眼认出这里是瑟西家族的花园,那栋阁楼都还在原地坐落着。
西维亚站在花园中央,看见远处走来了金发男人,高兴地一蹦一跳地就扑了过去,谁知金发男人一个闪身就避开了。
陈优看了半天后想起这个男人就是初代瑟西,听刚才三个女人的谈话,他叫夏佐。
不过妻子高兴地扑过去,丈夫怎么会闪开?陈优讶异地看着他们俩。难道真的被卡珊卓拉说中了?他们俩真的没有好结果?
夏佐似笑非笑地看着西维亚说:“菲碧,真不愧是魔女,模仿姑娘还真像。”
西维亚回头冲他冷哼了一声,虽然还是掩不住严重的惧意,但黑发渐渐变红,眸子也恢复了猩红色,妖媚的五官慢慢取代了那份清丽。
陈优摸了摸鼻子,看来洛格伦他们称呼她为‘姑娘’的确是初代瑟西的习惯,也算是*称吧。
“你怎么知道是我?”
“姑娘可没那么主动过。”他摊手,笑得欠揍,“一般都是我过来扑她的。”
菲碧翻了个白眼,她还真没猜到这对夫妻的相处模式是这样的。看夏佐这样子倒完全看不出是杀戮天使的后裔。
“不过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卡珊卓拉叫我来试探一下。”她瞅了一眼他的表情,“你……你不惊讶?”
夏佐笑笑:“我惊讶什么,卡珊卓拉是出了名的妹控。她肯定不愿意就这样把妹妹嫁给我,派人来试探还挺符合她性格的。我之前都接待过三个来试探我的了。”
菲碧:“……”卡珊卓拉你是真·妹控啊!
陈优坐在树上哼小曲儿,看着眼前一次次变幻的场景,好像是关于瑟西家族初代和他夫人的生活史一样,看着倒是挺幸福的,正当她又昏昏欲睡的时候,眼前的场景骤然一变——和之前的风格完全不同,周围全部陷入了昏暗的夜色中。
陈优站在别墅顶端的一个烟囱旁,下面的花园早已不复往日美景,别墅四周到处都是火光和厮杀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浓重的陈优觉得恶心,强忍住呕吐的感觉,努力睁眼去寻找周围还活着的人。
然后她看见了一群穿黑色制服的人正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屠杀其他人——也就是瑟西家族的人。在一片片杀声中,她看见瑟西家族的人一个个的倒下了,还支撑着的都是瑟西家族的精英。
她看见一个和翠丝特长得极为相似的女人操纵着紫色火炎一点点反抗杀死黑色制服的人,周围的黑色制服竟然也一个个地倒下了,直到只剩下她一人。
就在女人想离开的时候,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一个黑影,猛然袭向了她的心脏,女人狼狈地逃开,虽然避开了致命处,却手臂却在那人强力的拳下折断。
她痛的脸色发白,全身都在颤抖。陈优抬眼看向袭击她的人,内心突然掀起了轩然大波——那是彭格列的初代守护者,晴守纳克尔,他旁边站的是初代雷守蓝宝。
接下来陈优看见的场面,是她觉得看着都生不如死的——
夹杂着雷电的绿色火焰一次次燃烧着女人的身体,让她在火炎中挣扎,每当她只剩一口气的时候,*的活性火炎便会迅速修复她的身体,连同刚才折断的手臂也同样治愈,就这样一次次的毁坏再修复。就像打游戏被轮白一样,死了有牧师复活,然后再死,这样才叫真的生不如死。
而在这个过程中,女人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麻木的表情。当活性火炎再次修复她的身体后,雷电又劈过来时,女人的周身瞬间释放出紫色的烟雾,而并非她所使用的火炎。烟雾在空中四处飞散,破坏着周围的一切东西,最后女人自爆而亡。
陈优站的较远,没法听清楚蓝宝和纳克尔的交谈,只能捕捉到只言片语,‘魔力’‘暴走’‘自爆’这类的词语,让她大概猜出了女人的死因——瑟西家族应该像撒旦家族那样是超能力家族,那些紫色的烟雾恐怕是独属于女人的力量,但是一次次的修复毁坏让她的身体无力承受,最后导致力量暴走然后失控,自爆了。
她咂舌,心有余悸,这种死法可真吓人。
陈优见两人走远了,悄悄从屋檐上滑下来,一接近地面,血腥味简直浓重到铺天盖地,因为刚刚女人自爆的缘故,周围到处都是血污和尸体残块。
她内心疑虑颇深,为什么彭格列家族的人会出现在瑟西家族基地里,还屠杀他们,并且还使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她认为彭格列是黑手党没错,但是初代家族的守护者都不是暴戾凶狠的人。
眼前的场景又是一转,这次是花园的白亭子里,西维亚抱着还剩一口气奄奄一息的夏佐,表情并未浮现出悲恸,她轻轻地理了理夏佐的碎发,在他的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夏佐推了推她说:“快走,我们家族的人已经全灭了,看来瑟西也快消失了,姑娘……西维亚,快离开这里,去找你姐姐。”
周围尽是火光和血色,但这对西维亚来说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她的表情依然是平静恬淡,嘴角还勾着一丝浅笑,“夏佐,我忘了准备生日礼物了,马上要敲十二点的钟了,怎么办呢?”
夏佐苦笑着摸了摸她的黑发:“怎么还说这个,我都快死了,你能来见我我已经很高兴了,恐怕我的生日也会是我的祭日。”
“这是你上一次送我的礼物,我们结婚那天你送我的。”她从脖子上取下了一条红丝线,上面挂着一把金色的钥匙,陈优发现那是洛格伦之前给她的那一把,而这个时候钥匙上还没有半天血迹。
她静静地看着这把钥匙,将夏佐放下,起身走出了亭子。
“西维亚,你要干什么?”夏佐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焦急地追问她。
西维亚没有回头,轻声说:“只是送你一份礼物而已,我之前忘记准备的礼物。”
他心中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西维亚,快去找你姐姐,不要管我们了!”
他话音刚落,就见自己的妻子脚下骤然发亮,夺目的光束直冲天际,拨开了浓浓的乌云。光束的来源是她脚下的一个巨大的魔法阵,以她为中心,开始快速向四周的土地蔓延。
当夏佐看见了魔法阵上一部分图案时,瞳孔瞬间紧缩,甚至不顾身上的重伤,拼命地向西维亚爬去,嘴里喃喃着‘不要,西维亚,快停下来!不要这么做!’
西维亚回头,冲他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说:“夏佐,永别了。”
映入陈优眼中的只剩下了刺眼的白光,她回过神来后,奋力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大汗。
陈优掏出那把沾满血迹的钥匙,刚才在白光闪过之前,她好像看见西维亚用这把钥匙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金色的钥匙上那些斑驳的血痕,闪耀着诡秘的光芒。
、Part81 这是一家家非人类组织
被昨天晚上的梦给惊吓到;陈优从后半夜开始就一直瞪着眼睛看天花板;也不敢睡;脑子里来来回回就是看见的那些场景。她睡不着;索性就去阳台上吹夜风,顺便梳理一下事情的原委。
也不知道八千楼是不是故意的;给她安排的房间一推开阳台就正对着花园里的那栋阁楼;而且还刚好能看见云雀的房间。这女人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她明天要去找她换房间。
她刚趴在阳台的栏杆扶手上;就感觉耳畔掠过一阵风;和徐徐夜风不同,那像是什么东西快速经过时刮起的。
陈优还没回头就感觉身后站着一个人——不是她突然警惕性提高了,而是那人鼻间喷出的热气都蹿到她耳朵根了,可想而知离她有多近。
那人也不说话;就这么站在她身后。
陈优僵硬了好半天之后,想到了什么,猛地卸下防备,变得轻松了不少,小声嘀咕道:“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当采花贼,当就算了还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那人听见她说话后,也不再一动不动地站着,顺手就揽住了她的腰,站到她旁边,“你还想被采花?也不知道是谁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吹风,生怕不生病是吧。”
陈优瞄了一眼自己腰上的手,抬头道:“我是在沉思。你怎么突然话变多了?”
“话多不多是对不同的人,对草食动物有什么可说的。”
陈优翻了个白眼:“中二是病,得治。再说了,你如果睡了怎么知道我会跑出来。”
“谁让你心虚了。”
“我哪心虚?”她瞪眼,“我干了什么需要心虚的事吗?”
“你要是不心虚怎么会突然搬来这边。”
“云雀,说话得凭良心!”陈优跳了起来,被他一把按住,“要不是你逼婚在先我怎么会突然搬走?”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