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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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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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半天,就只有自己在意了。
花雁随沮丧了。
黎韶没留意花雁随的纠结:“家父曾说:即使力气衰竭、恢复到未练的模样。只要练过,整个人的气质也会变得沉稳淡泊。即使之前的武功是戾气十足,都会变得很从容。”
“你很从容。”
“不,自从我练过之后,每次和人比武,出的招式都远远比以前生猛霸道——但却没有家父说过的那种沉稳雄浑的感觉。和勾魂使比试,我出招迅猛是为了速战速决。但和辛介比试时,他一如既往的飘逸,我的却很……他说有种邪气和狂狼之气,这绝不是天罡九气的风格。”
“……”
“天罡九气的邪气,是不是因为我练得太快了?”
邪气?太快了?
花雁随带着浓浓的鼻音:“练得快,是因为本君的宝气啊。大不了别练得这么勤快就是,每天花两个……一个时辰,其他时候都陪本君就好。”
“来花府之前,就有点不对劲。”
“……”
“我以前练别的武功悟性高、上手快,一般人都比不上。但一练天罡正气,十分艰辛,总觉得缺了点悟性。”
“……”
“到了花府倒是忽然得窍了。”黎韶拧起眉毛,“功力大有长进,但邪气也随之变本加厉,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花雁随纠结了。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该尴尬一下吗?难道不是该谈谈为何两人会赤|裸相见吗?难道不是该有点情绪发作——不是很多但得有点波澜起伏——才是吗?
为什么,会变成武功的深究?
手指狠狠抠了一下席子,眼看黎韶又陷入沉思,花雁随咬了咬牙,手一抹,插|进了黎韶的大腿之间,说:“黎韶,你有没有觉得本君……本君的技术也大有长进?”
黎韶一僵。
磨牙。
再磨牙,磨得咯吱咯吱作响,随后一声怒吼,响彻留雁居:“还不给我滚下去!”

七月、八月、九月,秋季一晃神就过去了。
虽带着邪气,黎韶不折不扣地练下来,只不像以前那么拼命。上午练功,下午和晚上陪着花雁随。
勤俭楼里,花雁随遍谈天下生意,
黎韶也没闲着,遍览天下武功,博采众长,不练也日夜揣摩。有所悟得时全记下,不多时竟集成了小册,很有些武功秘笈的意思。花雁随腻在旁边,抢着给他磨墨写字。
比之前更加甜蜜。
花雁随只有一点点不满:黎韶全身心都在武功之上,若一沉思,即使依在他旁边也似很远一样。唯最痴迷的时候,他会喜欢摸着花雁随的卷发说:“等天罡九气练成之后,我带你去君临山踏瀑而行。”
越说,越发欲求不满。
花雁随只能偷腥的猫一样。
龙阳三十六式早不知在脑里想过多少,却无用武之地。只好腻着扒拉着,愣是将黎韶磨得无可奈何,每隔个三四天才能得逞一次。好容易得手,云雨之时花雁随十分温柔,也十分狡猾,总把让黎韶神魂飘荡了才直捣黄龙。
黎韶少沾□,饶是神功压身,却每每被花雁随的花样弄到酸麻酥软一泄千里。
花雁随才完全高兴了。
因为唯有此时,黎韶咬着牙喘着气偶尔还要骂一句禽兽,压根儿没空去想什么天罡九气,也不会管武功如何如何。
黎韶的武艺一直在长进,所谓的邪气,似乎淡去不少。
黎韶很高兴。
心想一定是太急功近利,所以被邪气渗入,欲速不达。现在从容了,与天罡九气的气质更加契合,反而进展更醇熟了。这般想着,更加沉下心来,一日一日,不知不觉逼近天罡第八气的临界点。
即使如此,黎韶也不那么急了。
依旧按时陪在花雁随身边,看他把生意玩转得炉火纯青,将人绕得团团转。黎韶一旁看着,少不了要冒出几句无奸不商。
花雁随不以为然:“不是奸诈,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捏住他的七寸,再留上两招,本君心里才踏实。”
“你哪学的?”
“娘胎里带的,本君打四五岁起摸算盘,就知道凡事留三分,不然迟早被人骗得哭鼻子。”花雁随眉梢一挑。
“谁精得过你?”说罢,黎韶亲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尖。
花雁随蓦然伤感:“本君也就生意精。”
“……”
“遇了你,真是一点儿法子也没有。你若是走了,本君只能干巴巴地去找。”花雁随挪开视线,“本君恨不能变成一本武功秘笈,让你天天捧在你手里含在嘴里。可是,你对本君连一句像样的诺言都没有……”
“肉麻不肉麻。”黎韶轻轻一笑。
转身又琢磨武功了。
花雁随气也没办法,少不了随他去,只要在花府日日厮守就好。诺言,反正都像镜花水月,没有也罢。
可,又怕黎韶钻进武功里出不来,这天闲极无聊,花雁随找出一个鲁班锁,扔给黎韶拆着解闷:“我小时最喜欢玩这个,一玩能玩好久。”
谁知黎韶嗤之以鼻:“小时我都玩腻了。你玩好久,是因为玩不过吧?”
花雁随气了。
扑了上去,七手八脚扒在黎韶身上,飞快把衣服一扒,双手胡乱摸了起来:“哼,这个呢,这个玩腻了没?有没有越玩越上瘾?越玩越想玩?”
且不提二人乐在其中。
十月,秋意凉。
连续三天黎韶都没有去勤俭楼了,花雁随等得心急,遂走出勤俭楼。才走了十来步,就觉得一股冷意袭过,原本所剩无几的银杏树叶落了一地,而花草,全数凋零,天空飞起了纷纷扬扬的小雪。
望着不合时节的飞雪。
花雁随心想,黎韶的天罡第八气,练成了!成得这么悄无声息,像这个悄然而来的冬天一样。


、走火入魔

【三十五】

果然,练成了第八气的黎韶并没有欣喜,反而愁眉紧锁。而且,令万物凋零的天罡八气,竟然是不祥的开始。 
第五天就出事。 
花雁随正在勤俭楼,忽然一阵寒气袭来,他的笔一顿,花府高手蒙着脸就来了:“报花君,黎少侠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 
不是说天罡九气是第一正气,不会走火入魔嘛! 
花雁随飞速奔过去,果然见黎韶倒在地上,全身血脉都成了黑色,院子里的那个最大的树被削成了一截一截木头。 
他心如刀绞。 
抱着面色如乌的黎韶,听从着郎中的吩咐,随他诊脉随他下药,花雁随就是不肯放人,从郎中来、到郎中走、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他紧紧抱着,直到夜深人静黎韶终于缓了过来。 
花雁随没有开口问。 
他怕一问,就会让黎韶别练什么破九气。 

如堤坝决口,已发不可收拾。 
半月后,黎韶又晕厥过去,好容易缓了过来,接着练。 
一个月后,这一次,如寒冬突来风雪大作,倾心院没有一个活物了,除了半死不活倒在血泊中的黎韶。 
看着黎韶吐出的血,花雁随凄凉地抱着黎韶,整整过了三天三夜。醒来后,黎韶只是抚摩着花雁随的卷发,苦笑着说:“我早该料到,第八气成得很诡异,无论如何,都不该是万物凋零的萧瑟之气。我也把天罡正气翻来覆去想烂了,没发现哪里错了——不仅没错,还一切很顺。” 
花雁随鼻子一酸:“不要提武功,好不好?” 
“……” 
“你还练吗?” 
“当然,不把它练到底怎么行!好歹是我们黎家的秘籍,自己都练不通像什么话!实话说,练过才知道,为什么先祖先宗们练不过,单依着秘籍练死也没用,还得从中添加好多东西才行,我都是一边悟一边练的——一定是我悟错了哪一步。” 

这一次,黎韶伤得太重。 
只能陪着花雁随,二人在勤俭楼里,一人坐一端,晒着冬日的暖阳。黎韶并没有因为第八气的艰难而沮丧,始终是淡然以对,好像是普普通通的武功挫折一样。 
花雁随抬头看他,却发现黎韶也在看自己,二人相视一笑,暖意融融。 
黎韶开口:“雁随,我最喜欢看你谈生意时,那种执掌乾坤般的气度。” 
花雁随笑了。 
即使言过其实,他也喜欢听黎韶这么夸自己。 
黎韶又说:“你总是这么喜怒不形于色吗?刚才那个什么炻州第一豪富,是你花了三个月才谈下的,怎么人家答应,你却无动于衷呢?” 
“哪能太直白?其实本君心底高兴得不像话!” 
“咦,你忍得可真好。” 
“没办法,谈生意也像捕捉猎物,喜怒行于色,会被人掐住七寸的。” 
“万一忍不住呢?” 
花雁随修长的手指撑着脸,头一歪,微微低下,卷发滑落脸侧,珠宝微微倾斜,在暖阳下光芒灼灼,闪得眼花,只见笑眉上挑:“像这样,就看不到了。” 

黎韶一跃,挑起花雁随的脸。 
果然笑得无比得意。 
黎韶被那笑容闪花了眼睛,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就是这么骗人的吗?难怪好多次都看不到你的脸,你也这样骗我吗?” 
花雁随无辜:“怎么会?” 

花雁随一无辜,嘴唇就会微微一扁一勾,唇色润泽,黎韶看得心动,亲了上次。 
花雁随热烈地回应着。 
气息流转盈动。 
一吻终了,黎韶擦了擦花雁随嘴角的水渍:“气息还算足,放心,你绝对可以活满九十九。你练过心经,却不会应用,真是,暴殄天物。知道吗?武功也可以用来亲吻的。” 
花雁随一愣,立刻追问。 
黎韶笑:“难的不说,最基本的你或许可以一试。亲吻之中,运气自任脉,丹田气足,意念而动,像炼炉一样,渐渐的,意念之火,旋转炼熔幻化。时间一长,气海充盈,吻起来,会更……”只是笑,却不说话去。 
花雁随立刻扑过去。 
封住黎韶的唇。 

实际上黎韶说得简单得跟一一样,花雁随却足足花了十多天功夫,和黎韶练了“吻法心经”不下千回,才终于在天崩地裂轰轰烈烈的亲吻之中,寻到一点点龙游天际的感觉。 

这种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旦痊愈,黎韶又投入暗无天日的练功之中。这一次,他练得很沉心,几乎闭门不出。。 
连续多日,花府都是死气沉沉的。这一天胡老九拿了一大捧山茶花进来,道:“许久不见花君戴花了。” 
可不是,花府的花都不开了。 
花雁随折了一支,正要戴在发鬓,忽然一阵天昏地暗、地动山摇,他的手一抖,山茶随之落下,他想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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