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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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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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那丝质的衣裳透出的华丽光泽都叫人瞩目。
花雁随斜眼看他。
什么话没说,但那眼神就是彻头彻尾的鄙夷,把黎韶激怒了:“你脱是不脱!”
不脱!
黎韶上前一步,干脆、果断、利落地揪着花雁随的袍子往下一扯,撕拉一声,袍子应声扯裂了,裂得很彻底,从衣领一路裂到腰际,春|光,无一遗漏。

两人震惊了,黎韶松开手,郁卒地说:“花君,我就是想帮你脱个衣服,太不结实了!”
到底多结实的衣服,才能经得起你的一撕?

、要的不是风华绝代

【第四章】

“一件衣裳而已。”花雁随很大度地说,“不要紧,本君的绫罗绸缎十辈子都穿不完,尽管撕,哪件不爽撕哪件!”
黎韶嘴角一抽,不再吭声了,默默转身要出去。
花雁随纳闷地拽住了他,刚才还激情澎湃让自己脱,现如今被脱成光溜溜的模样,他却要走,半路溜号是要怎么地?管杀不管埋?
“再挑件不寒酸的。”
“花君穿哪一件都风华绝代。”黎韶扔下这句,扬长而出。

直把花雁随气得想用珠宝砸晕他。
以本君的丰姿,要的不是风华绝代,要的是更风华、更绝代、更艳惊四座光芒万丈!
花雁随气呼呼地挑了一件最亮眼的穿上,依旧把那些珠宝挂上,戴到头发上的珠玉时却为难了,头发上的可不是能随意固定的。
太过知趣的侍女竟然还没过来,花雁随一咬牙,把珠玉往头发上一缀,铜镜里一看,摇摇晃晃也挺好看的,得意洋洋地出了门。可惜没走两步,感觉头上的珠玉串斜了,花雁随偏了偏头,试图让珠玉平衡一下并顺势垂下来。珠玉滑溜溜的,不是倒过这边,就是倒向那边,总之不顺他的意。

黎韶已闭目了好一会儿,听见响声,眯眼看了一看。
上前。
面对面。
凝目花雁随的脸庞,黎韶蓦然伸出手,提他将头发上的珠玉扶了一扶、颈弯间的冰翠链理了一理、冰丝袍子顺了一顺,而后才满意地调笑:“花君,没有侍女怕是活不下去的。”
你就爱过个嘴瘾。
花雁随撇嘴:“本君这个打扮可还好?不会丢人吧?”
黎韶哑然失笑,顺口答道:“天下的人都丢完了,也不会轮到花君的。再者就这打扮,也看不清人,还谈什么丢。”
调皮。
但本君就爱听。

这就要出门去?
花雁随站在花车前,忽然心生退意。
百司镇最好的地方是哪里?花府!既然花府这么好,何必苦苦出外去寻风景呢?且泱泱百里大花府,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要洲有洲,随便走哪都可以散心嘛。这么一想,便觉得出府散心这主意特傻气。花雁随扭头看黎韶,黎韶一双眸子也看他。
对视了一会儿。
“花君,有黎韶在,无需任何担心的!”
花雁随忽然觉得胸闷气短,兴致全无,遂扶着额头道:“本君今天头疼,改日出门吧,改日!”

“花君是害怕出门吗?”黎韶一把拽住他,面露嘲笑。
花雁随怒:“胡说!”
“若不是,怎么会整天呆花府呢?花府大又怎么着,就算皇帝,也是会出皇宫微服私访的。”黎韶理直气壮地说,一张鄙视到不行的脸。
“花府比皇宫大。”
黎韶扣住他的手,语气蓦然放缓:“花君,我比御前带刀侍卫厉害得多。”
花雁随斜眼。
“真的。”黎韶力摆事实,“当年我拿了皇帝的玉玺,百余名侍卫围追堵截,最后也没把我怎么着。”
你还是个江洋大盗?跨远一步,花雁随上下打量:“你看中了花府什么,本君叫人打包恭恭敬敬给送过去,你实在不需要亲自来拿!”
黎韶好笑,抱手道:“哼,陪我出去一趟,就告诉你。”

猫就九条命,也得给好奇害死。花雁随深谙此道,断然摇头:“那请你继续憋着吧。”
黎韶拐住他的手臂:“真不出去啦?”
“不出!”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就不出……诶,诶,诶诶诶,我的腰,我的腿……花雁随一个眩晕,恍过神来时已经坐在了树冠上,惊魂未定地抓紧树干,焦急地喊:“黎韶,你这个……混蛋!让我下去!”
黎韶逍遥地站在树干上,故意踩了踩树枝。
树枝哗啦啦胡乱摇摆,浑身珠玉串叮叮铛铛乱响,花雁随又气又惊:“黎韶你个混蛋,你个王八蛋,快弄我下去!”
他越怒,黎韶笑得越开心踩得更来劲。
树枝来回荡,花雁随差点扑在树干上了,头上的一串珠玉摇啊摇啊哧溜一下滑落。黎韶眼疾手快,飘然飞下,手指一绕,那珠串就已环在他手中,悠悠地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仰头一笑,格外小人得志的得意。
花雁随气得七窍生烟。
黎韶还没放过他,笑着侧头问:“花君还相信黎韶的本事吗?”
相信,相信,相信你个王八蛋我就不是花雁随了。
眼看就要吐了。

等双脚落地并终于能直起腰时,花雁随望了黎韶一眼,二话不说,转身走向寝院留雁居。黎韶跟在背后,还在戏谑:“花君?怎么不说话?生气啦?要不要黎韶……”
花雁随没回头,只说了一句:“你给我滚!”
背后忽然安静了。
不管头上的珠玉哗啦啦往下掉了一地,花雁随一口气跑回了留雁居,愤然把大门关上了,砰的一声山响,门边的红枫叶都被震落了许多,手上两个翡翠镯子在猛烈撞击中啪啪的碎了。直把侍女们吓得花容失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晚上,风雨大作。
刚刚洗过头,卷卷长发还是湿漉漉的,花雁随笔直笔直地趴在床上,脸深深埋在枕巾里头。没多久,很轻的脚步声走来,停在了旁边。踯躅了一会儿,一连串珠玉相互摩擦的声音,清脆清脆的落在脸旁,可恶的、试探的、熟悉的声音传来:“咳,花君,睡了吗?我把你掉的珠宝捡回来了!”
不理。继续埋脸。
黎韶坐在床沿挠了挠头发,第一次露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尴尬,半天才摸了摸花雁随湿湿的卷发,指尖绕了一绕卷卷的发梢:“我不知道,我以为你……跟小孩一样,别生气了。”
尾音轻挑,还满不在乎一样。
花雁随愤怒扭头:“王八蛋,这辈子你别落到本君手里!”
黎韶一愣,忍俊不禁,忽而爆笑:“花雁随,你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变!”

、好歹是个伴

【第五章】

什么?
花雁随蓦然翻过来,起身瞪他。 
黎韶双手撑床,倾身向前,几乎凑到他的脸上,吹着他的额头发丝暧昧地说:“小随随,你竟然把我忘了,真是太伤心了。” 
小随随?
回忆如风驰电掣。 
灵光一闪,伤心你还要笑不笑的死样子?花雁随蓦然指着黎韶:“是你!” 
“想起来啦?” 
何止!何止是想起来了! 
那种见一次就想要揍一次的冲动也起来了,花雁随二话没说一拳头挥过去,擦过黎韶的脸,黎韶轻轻松松地接住他的拳头,顺势搂住他的肩膀一起倒在床上:“你可说过,一辈子都不忘了我!” 
花雁随恨得咬牙切齿:“还敢说!” 
“谁混蛋,找你来了你却‘对面不相识’,该愤怒的应该是我啊!”黎韶嬉闹似的将他的手脚压得死死的。 

往事不堪回首。 
花雁随一边挣扎一边狼狈回首:原来是这个王八蛋小子。那年花雁随还不到九岁,中元节,他和父母去扫墓。先祖的墓地离得极远,在一座高高的山上。花家做什么都要讲排场,只扫墓及修葺一番都足足花了七天时间。在这无聊的七天里,他遇见了黎韶——那时,他是一个叫黎黎的混蛋小孩,满脸的泥巴,拿一把破剑就爱划他的新衣裳,每每把花雁随追得无处可逃。 
气不打一处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怒着说着,说着怒着,花雁随拼了全身力气掐上去,把黎韶浑身挠了个遍。偷个空,花雁随狠狠捏住了黎韶的脸:“你个小王八蛋,还敢来欺负我!” 
黎韶乐不可支,就势在床上打起了滚。头发都纠缠在了一起,越闹还越亲切,花雁随挠够了,也玩得浑身没有力气,倒在床上,呼呼喘气,胸膛起起伏伏:“哼!累了!改天和你算账,本君还没掐够本!” 

明明还有十分力气的黎韶笑了:“我也累了。” 
花雁随质疑看他。 
刚说完累,黎韶就真的闭上了眼睛,头一歪,鼾声就起了——真是神一样的男人。 
明明手还压着自己的腰呢。 
花雁随趁机把他的脸往两边拉了一拉,黎韶惊醒,只笑了一笑又睡死过去了。报复完毕,花雁随心情大爽,被子一拽,两条腿大大方方地揣在黎韶的肚子上:“睡吧!小兔崽子!” 

高楼画角,秋光清凝。
今天格外热闹,正值八月十五,六个总管都从各地回来了,花雁随自然是好好奖赏一番,吩咐要事之后,安排一起吃了个极尽奢侈的百蟹宴。秋日里蟹个大味美更兼百种滋味:清甜、油润、香辣,总之味道绝佳。吮|吸之后花雁随意犹未尽,吩咐厨子再做几份。
总管们少不了纷纷敬上好酒,觥筹交错下来,花雁随两颊生红。
待筵席完了,已近子夜。
花雁随敞开衣裳,半躺床上,不多时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抬了抬眼皮,酒气氤氲地说:“黎大少侠,怎么一天都不见你?”
“你们吃得好玩得好,我跑出来吓人啊?”
花雁随从床边拿出一个雕花食盒:“给你的。”
黎韶打开,第一层是醉蟹、第二层是膏蟹、第三层是汤蟹,说不出什么做法,总之色香俱全,极为精致。食盒上搁了两双筷子,食盒旁还有一壶酒。
谁知黎韶原封不动盖上了,懒懒地说:“吃饱了。”
稀奇了。

花雁随纳闷:“当真不吃?”
黎韶双手抱心前,面带不屑:“自从尝过七十八湖的湖蟹,再吃任何蟹都味同嚼蜡。”七十八湖,在国之最西南,距百司几万里了。
矫情!好心全当驴肝肺!
花雁随带着七分酒气三分生气,顺手把食盒一推,和衣闭目。
黎韶没趣,转身要走。
“本君特地叫厨子给你做的。”花雁随在背后幽幽地说。
黎韶脚步一停。
“要觉得比不上七十八湖的,就直接扔了。”三分生气,七分赌气。
黎韶笑了一笑,如花雁随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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