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月立刻涨红了脸,不敢再多言。
「别再惹朕生气了,朕知道你心地善良。不如这样,若是元清姬从此不再作恶,朕答应你放她一条生路。」看见绒月微红的脸,韩少卿的表情重新变的温和起来,抚摸着他光洁的小脸。
「皇上愿意开恩,绒月感激不尽。」听到韩少卿愿意放了那可怜的女人,绒月心里一松,眼眶湿润起来。
一夜无话,隔日韩少卿天不亮便已离去,绒月也去了花无幽和沈素那里闲聊。沈素出身凄苦,自幼与花无幽为伴,花无幽又如花千鹤一般闲云野鹤。他们两人并无意在宫中久留,只等协助韩少卿平定天下之后,便离开皇宫云游四方。
三人聚在一起长吁短叹一番,绒月天黑之际方才回自己的住处。等沐浴更衣完毕,韩少卿早已等待许久,一见绒月便迎上来将他温柔搂住,抱到床上。
「一日不见,朕真想你。」他咬着绒月的耳尖,语气暧昧。
绒月岂不明白韩少卿的心思,他虽无欢好之意,也不想扫了天子的兴,只能温顺地把手放在了衣襟上。
然而韩少卿却按住他的手:「你我早已不是外人,不如今天做些新鲜事吧。」
「新鲜事……?」
「用你上面的小嘴,替代下面的那只,可好?」
绒月大惊,向后逃去。韩少卿却眯眼笑起来,一把抓了他过去。绒月胆怯挣扎,扭捏着落在韩少卿腿间,那滚烫的东西已然胀大,好似有鲜活生命一般,隔着绵软的衣料贴近他羞红的脸。
「乖……伸出舌头来。」韩少卿温柔低语,抚摸着绒月软软的头发,一手解散了腰带,凑上前去。那阳物散发着烧灼般的气息,无可抗拒。
绒月粉嫩的舌尖勉强探出一截,抵在顶端的凹陷之处。
韩少卿深吸一口气,捧住绒月的头按向自己腿间。那硬硬的东西直冲进绒月嘴里,逼迫他困难大张开口,尽数含下,笨拙地吞吐起来。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进去过身体里的东西居然是这么的巨大,含在嘴里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捅穿。持续张开的下颌渐渐发酸,喘息间他抬头想放松酸痛的嘴,视线向上飘去,却正看见韩少卿双目微闭,急急喘息的模样。
胸口好象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茫然无措的身体突然热起来。
他喜欢的人,因为自己做的事而觉得舒服,露出这样的表情。
心里被无名的暖意填满,渐渐忘却了一开始的恐惧和羞涩。好象恶作剧似的,想再多看一点韩少卿舒服的表情,绒月故意大力吮吸,发出淫靡的声音,尚不娴熟的小舌舔过顶端的凹陷,连隐藏在深处的囊袋也不放过。
灼热的液体喷射进嘴里的时候,绒月毫无防备,被呛得咳嗽。白浊的颜色脏了一脸,韩少卿温柔揽过他,用丝绢替他擦干净。
「上面的滋味也不错。」他笑着捏捏绒月的小脸,「朕白天忙于政事,不能像过去那样日日陪着你,真是对你不住。不过朕已经自作主张,让永庆王吩咐下去,选个吉利的日子,立你为后。」
「后?!」绒月刚要沈浸在韩少卿的温柔乡里,突然瞪大眼睛,险些跳起来,「不……绒……绒月怎配当什么后?」
「为何不配?你身在宫中总需要一个名分。朕立了你也是想保护你,让宫中没人会说你闲话。」
「可是……可是我不是女人……」
「朕现在是皇帝了,喜欢的人是男是女,又有何干?若有人敢反对,朕斩了他便是。」韩少卿笑笑,举手比画了一个砍的姿势。
「不能杀人!」绒月连忙扑上去按住他。
「那……只要你乖乖听话,你说不杀就不杀。」
「可是……我突然进宫,算是身份不明之人。朝中官员定有人疑惑,皇上即使斩的了一个,也不能全斩吧……」绒月小声嗫嚅。
「这些事你不必担心。朕已想过,将封你为大吉之星。朕冥冥之中受仙人指引,寻到此星,所以迎你入宫,陪在身边。有你在,本朝将繁荣兴盛,再无奸人作怪,永保平安。这样解释,你觉得如何?」
「我……」绒月无言反驳。
「若你还是担心,朕也可以册封你为宫中文官。你学过帐目,在宫中也能做不少事,朕知道你不喜享乐,爱做事,这样安排,你觉得如何?」
「我……」绒月心中越发焦急,韩少卿自以为了解他,却完全不知他的打算。
他其实并不想留在宫中。
他想过自由的生活,他想要温柔的爱人。
他不想要鸟笼一般的宫廷,还有渐渐变为冷血的公子……
「朕这样说了,你还是不满意么?」见绒月还是郁郁寡欢,韩少卿皱眉。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温柔体贴,考虑周全,为什么眼前的人还是一脸哀伤的神情?
「绒月……并没有不满意……」感觉到森森冷气向自己袭来,绒月连忙慌乱答。
「朕要听你的真话!不是敷衍!!」如此回答让韩少卿突然心头火起,大声斥责。
绒月吓的惊叫起来,韩少卿大力抓住他的手,把他拖到自己面前:「是不是朕过去太放纵你,让你变的贪得无厌了?」
他白天与官员周旋已经足够费力,已不像过去那样能忍受绒月的扭捏和踌躇。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只觉得心中烦躁。
「没有……绒月从没有贪得无厌……」看见韩少卿渐露狰狞,绒月连忙摇头。
「那就快应了朕,说你愿意为后!!」韩少卿咬牙,步步紧逼。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想让绒月幸福,他却还是这副委屈的样子。
「我……我……」绒月大张着眼,清澈的眼泪掉落下来。面前的公子实在太可怕,他从未见过。
「你到底是哪里不满意??」韩少卿越发生气,一把推倒绒月,扯开他的衣衫,抚上裸露的身子大力揉搓。
「没有……绒月没有不满意……」绒月委屈哭叫,那无助的满脸泪水的样子,只能激出韩少卿凌虐的欲望。
白嫩细洁的肌肤,在手掌毫不留情的搓弄下渐渐发红,像是要渗出血来。
「是不是要让你明白,现在你面前的到底是什么人,你才会听话?」韩少卿沈声道,抓起绒月的双手按过头顶,另一只手捏弄着粉嫩的乳首。柔嫩的地方被无情凌虐,绒月哭的更大声。
却没有人能救他。
谁敢救他呢?
身上最后一件蔽体衣物被扯散,绒月被韩少卿赤裸的扔到床上。娇嫩的身体落在金色绣龙的锦被上触目惊心,仿佛是最光洁柔美的玉石,即将染满污秽,破碎崩裂。
韩少卿居高临下,慢慢扯散了衣襟。屋内烛光从背后投落,在他的身上落满灰黑的阴影。绒月嘴唇颤抖,眼睁睁的看着韩少卿散乱了衣衫欺身向前,抓住他的脚踝高高抬起。
「不……不行……不行……」他惊恐的张大眼。明明早已不是处子,他却第一次那么惊恐。
韩少卿冷笑着,拉过床边垂下的绸帘,将绒月的脚高高绑起,又抓住他另一只脚。绒月扭身挣扎,却无法合上双腿,羞耻的地方被强迫打开,暴露在屋内暗淡的烛火内。
「许久未曾碰你,朕也确是想你了。」韩少卿眯眼笑起来,低头埋入他的下体吮吸啃咬,从尚软的嫩茎,到饱满的囊袋,又到身后紧窒的秘处,一寸也不放过。
「啊……啊啊……」体内仿若是燃起了热烈的火,绒月发出呻吟,扭动腰身。
韩少卿就像是一头被火焰缠绕的猛兽,就连被他碰触到,也能感受到这火的剧痛。
「站起来了。」韩少卿突然发出轻笑,手指对准绒月半挺的嫩茎轻轻一弹。鼓胀的顶端立刻渗出透明水渍,沿着稚嫩的棒身缓缓流淌下来。
「不要……不要……」绒月用力摇头哭泣,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连韩少卿的脸都看不清。
因为恐惧,身体变的比平时更加敏感;却又因为敏感,而更加恐惧。
瘦弱的身子仿佛被牵上绳线,崩的紧紧,韩少卿就是那操纵的人。他任意的举动都能让绒月痉挛颤抖,近乎昏厥。
「原来……你喜欢被这样对待……」眼见绒月渐渐失神,白嫩的身体也染上羞涩的红晕,韩少卿似是更加有了兴致,眼中渐露残虐之色,连声音都变的沙哑。
「没有……没有……」绒月泪眼朦胧。
「没有吗?」韩少卿冷冷重复,从枕下摸出一罐软膏,沾满一指,探进绒月后穴。
「唔啊……啊啊……啊……!」绒月仰脸,尖叫出声,唇角流下一条透明水迹。
尚未柔软的后庭紧紧缩起,抵抗着异物的侵犯。韩少卿毫不留情,大力刺入,绒月痛的眼前一阵发黑。
身体好象要撕裂一般。
「真紧呢,紧紧的咬着,」韩少卿低声叹息,手指在狭长的甬道内旋转弯曲,发出淫糜水声。
绒月仰卧塌上,双腿大张,连躲避都不能,只能嘤嘤啜泣,双手紧捂住脸。
「哭什么呢?以前不是很喜欢这样的么?」韩少卿拉开他的手,取过枕头垫在绒月腰下,又握了他的腿,高高抬起。
后庭被滚烫的东西碰触,绒月猛然睁眼。视线内只见韩少卿冷冷微笑的面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还想挣扎,那巨物却猛的刺入身体,直达底端。
「啊啊……啊啊啊────!!」
屋内,瞬时传出凄厉喊叫。那声音回荡在幽深的宫内,久久不曾散去。
梁上美人 第八章
绒月从噩梦中幽幽醒转,见眼前坠着厚厚的绸帘。他想起身,却不小心牵动体内伤口,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昨夜到了最后,他昏厥过去,不省人事。这是上天怜悯他,才给他这样的幸运,逃脱更痛苦的蹂躏?
绒月怔怔地想着,忽听外面传来谈话的声音。
「给太后送去的药,她都按时服下了么?」那是韩少卿的声音,温和又冷淡。
「是,太后偶有抗拒,侍卫不得已才少许动粗。特禀报皇上,望皇上开恩。」这是韩世允的声音。
「朕明白各位良苦用心,只要能让太后喝下药,动些粗也无妨。只是不要弄出伤口,免得被人说了闲话。」
「是,下官自然明白。只是下官有一事想询问……」
「什么事?」
「皇上给太后送去的究竟是什么药?太后服下之后心思恍惚,时有暴怒狂燥,有时又郁郁寡欢,下官实在是不明白。」
沉默一会,韩少卿突然发出冷笑。
「允叔,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