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野心(出书版) 作者:万小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男人的野心(出书版) 作者:万小迷- 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个很贵吧?”
方雅吞吞吐吐道:“呃……其实……还好啦,你喜欢就好。”
“我会好好珍惜的。”
“我火车要开了,不和你说了……”火车到站德尔广播响了起来,方雅背上双肩包,拎上两大包好吃的,一步三回头的往检票口走去:“小二哥,我会努力复习,你在F大等我哦!”
目送妹妹的身影随着人潮消失在甬道尽头,司俊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以後的事情没人等担保,但最起码现在,女孩依然纯洁无暇。
回到车上,在副驾驶座闭目养神的祁奂晨皱了皱眉毛,叹息道:“要不是我实在头疼,还真想去送妹妹一程呢!”
昨天晚上把祁奂晨送到医院,检查後脖子上的伤没有大碍,头部则有脑震荡的现象。本来要留院观察三天,可是他嫌医院的味道难闻,再加上祁家有家庭医生,於是只住了一晚就出院了,直接陪司俊到车站送方雅。
经过昨天的事情,两人已经算是撕破脸了,虽然被迫屈从,司俊却也懒得应付,於是一言不发,发动引擎,专注的看着照後镜倒车。
祁奂晨看着他的侧脸,视线向下移到司俊敞开的衣领处。他的肩膀很宽,胸膛开阔,於是锁骨的线条就分外的流畅舒展,骨窝处佩戴着大小适中的吊坠,淡绿色的翡翠贴在蜜色的肌肤上,宝石更加剔透,人也更加的诱惑。
感受到祁奂晨炽热的目光,司俊干脆拢上了衣领,遮住了无尽春光。
祁奂晨眯着眼睛,轻声笑了起来:“妹妹走了,你一定很舍不得吧?别担心,再有几个月就联考了,就算她分数不够,我也会想办法让她进F大的。”
“呯!”
车子撞到了停车场的柱子,还蹭到了一边停靠的车辆,车载报警器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响。
祁奂晨没有系安全带,身体向前冲去,头撞到挡风玻璃,二度受创,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司俊咬牙切齿的看着蜷缩成一团的祁奂晨,突然後悔自己为什麽没干脆把他掐死!
昨天的事情的确是一场误会,却也不只是误会……只是祁奂晨比他想象中高明一点,没有愚蠢到真的对小雅出手,把他逼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祁奂晨留了余地,这余地不是为了让他有喘息的空间,而是为了把他捏在手心里恣意玩弄!
可是想明白了又有什麽用?!哪怕回到昨天,事情重来一次,他还是没有办法逃脱,只要方雅对祁奂晨还有好感,祁奂晨就随时可以假戏真做,也随时可以让自己再一次跳进陷阱里。
“咚咚”!
停车场管理员和被撞的车主赶过来敲了敲车窗,司俊才回过神,打开车门下车,沈声道:“对不起,我会赔偿的。”
车主本来怒气冲冲,可是看到司俊的高大的身材、健壮的体魄以及凝重的表情不禁有点发怵。但新买的车子停在停车场居然还被撞凹了一大块,却不是赔钱维修就能消气的。
“表弟……我头好痛……”一直没能从冲击中缓过来的祁奂晨呻吟了一声,抬起头,眉头紧蹙脸色苍白,一副马上就要昏死过去的样子。
见到车上还有个“重伤”患者,管理员和车主也不好再说什麽,留下了司俊的电话方便追索赔偿,就放他们走了。
德国产的越野车很结实,前盖凹了一大块却一点也没影响性能,平稳的驶上了返回医院的路。
祁奂晨虚弱的靠在司俊的肩膀上,一只手还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这些司俊都咬牙忍了,可祁奂晨居然变本加厉的,拨开他刚拢上的衣领,凉凉的手指沿着他锁骨的弧线来回滑动,最後摸上他佩戴的狼头翡翠吊坠,拿在手里把玩。
司俊顿时有种妹妹送的礼物被亵渎的感觉,刚要推开他,祁奂晨轻声细语却令人脊背发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表弟……我这个人脾气可不好,也没什麽耐心,只是因为对象是你,我可以再忍一次,之前的事情全部都不追究,但要是有下次,你可别怪我贪心……小雅妹妹可是给我留下了联系地址呢!”说完,祁奂晨含住了司俊的耳垂,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又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口。
祁奂晨的嘴唇很凉很软,贴在皮肤上,让司俊有一种被水蛭吸住的感觉。
可是这只水蛭的健康显然出了问题,吸吮了几秒锺以後,突然放开司俊,整个人缩成一团,捂着嘴发出呕声,可是从昨晚起到现在他什麽也没吃,自然什麽也吐不出来,只能不断的干呕,苍白的脸上甚至泛上一层青色。
 
虽然祁奂晨身体上的痛苦完全是咎由自取,现在司俊对他可以说是憎恶入骨,换做别人,一定会慢一点开,绕一点路,让神智不清的祁奂晨多受一些苦作为报复。
可是司俊却完全没有那样的念头,赶忙加速行驶,同时集中注意力,把车子开得快又稳,在祁奂晨支撑不住昏厥之前赶回医院。
一番系统的检查後,确诊是脑震荡,於是再怎麽不情愿,祁奂晨也必须要住院,而司俊作为“加害者”也是唯一的受害者家属,自然要留院陪床。
办完手续回到病房,祁奂晨正躺在床上静脉注射,整个人委顿颓丧,见司俊进来,没有打针的手臂抬起,弱弱的叫了一声:“表弟……”
司俊把各种单据放在柜子上,站在离床两步之遥,双手抱在胸前,冷着脸看他。
在他头痛欲裂不断干呕的时候,做不到落井下石伺机报复是一回事,可是见到他衰弱憔悴就善心大发不计前嫌是另外一回事。
这个人,也曾在挨了他一拳後,撒娇示弱,毫无诚意的道歉,如果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他还不能吃一堑长一智,那就活该被人戏耍到死。
示好被拒,祁奂晨没有太大的反应,依然举着手,只是仿佛随时会支撑不住一般,气若游丝道:“表弟,据说脑震荡的症状之一,是短期记忆障碍,这麽看,你比我还像是脑震荡了呢……忘记我之前说什麽了吗?嗯?”
“……是的,脑震荡的是我,一点记性也不长!”司俊除了苦笑,不知自己还能做出怎样的回应。
上前一步,握住了祁奂晨冰冷的手,随後被他以微弱的力道拽着又走近一步,坐在了床边,那像撒娇的奶猫一样用脸颊磨蹭着他手背的混蛋,还抽空丢给他一个逗弄宠物的眼神。
他怎麽会以为祁奂晨是个头脑简单的人呢?
他真的不该低估他的……也许祁奂晨没有大智慧深城府,却绝对是个善於把握机会利用机会榨取所有价值的人。
他只有方雅这一个软肋,如今被祁奂晨拿捏住了,屡次威胁,不论是手段还是说辞都一点也不新鲜,可就是让他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更可笑的是,他唯恐方雅受伤是源於祁奂晨的薄情,唯今却只能寄望於祁奂晨的薄情,期盼他尽快的玩腻自己,尽快寻找到新的刺激。
 
祁奂晨的狐朋狗友不少,但交情好到能来医院探病,祁奂晨也乐意接见的朋友,似乎只有沈思远一个。
沈思远是个做事面面俱到的人,虽然名为探病其实是来看笑话的,不过还是做足了排场,各种补脑营养品摆了一床,还捧了一大束的娇艳欲滴的粉色玫瑰花。
祁奂晨这几天吃药吃到反胃,对胶囊和药片完全是抵制态度,恹恹道:“我是脑震荡,又不是老年痴呆,拿走拿走!”
“真的不是吗?我倒是觉得你大脑退化了,不然最近怎麽总是情场失意?”沈思远将花束丢给司俊,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一脸促狭的笑:“这次又是在哪条河道上湿了鞋,还见了血?”
祁奂晨用余光瞄了司俊一眼,叹息:“还不就是上次的那条河道!”
沈思远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是什麽河?这麽有魅力,大水汹涌的你还几次三番的去趟?”
“你不懂……水多的河道,才是极品啊!”
闻言,正在插花的司俊拳头一紧,一大束玫瑰花刺扎进了掌心。
不过也因为这一握,外面的花茎都被捏扁了,结果第二天,祁奂晨一觉醒来,就看见自己头顶放着的玫瑰花半数都打了蔫,顿时气得不行,直骂沈思远是故意在咒他。
司俊作为“折花凶手”,肯定不会在这种时候自首,只能稍尽人事的帮沈思远解释道:“他是你朋友,专程来看你,怎麽会咒你?”
祁奂晨咬牙切齿道:“他就是嫉妒我!”
沈思远的相貌虽然不像祁奂晨那样出众,但也不差,而且气质儒雅,斯文有礼,显然女人缘不会差。
见司俊不以为然,祁奂晨干脆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小腹处,仰起头别有深意的一笑:“他是嫉妒我有你……他从小养到大的弟弟是个除了吃喝嫖赌惹麻烦之外什麽也不会的废物,我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弟弟却是入得江湖又上得绣床的宝贝……你说,怎麽能让人不嫉妒呢?”
祁奂晨尖尖的下巴在他小腹处磨蹭,一脸的情真意切,却说着听在他耳朵里与污言秽语无异的话,让司俊只想把他的脑震荡变成脑死亡。可是迫於他那老套却又管用的威胁,也只能硬着头皮,和他扮演情深意重的好兄弟的恶心戏码。
三天之後,祁奂晨虽然还是有头晕和恶心的症状,但是没有其他并发症,神经系统检查也一切正常,终於得以出院。
祁奂晨是个标准的“不安於室”的人,每天下课後不是和女人约会就是和狐朋狗友在混在一起吃喝玩乐,更是除了做某项运动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躺在床上。
医院这几天修身养性的日子对他而言简直是囚禁, 一迈出医院大门,整个人堪比从实验室放出来的黑猩猩,初冬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顿时感动得要热泪盈眶了。
回到祁家,一进院子大门,Ares带着一阵旋风冲了过来,距离祁奂晨两米远的时候腾空而起,整个身体扑了过来。
平时健康的祁奂晨都未必禁得起Ares这样力道十足的一扑,更别说脑震荡後遗症影响下的他,毫无抵抗力的向着铺着鹅卵石的地面倒了下去。
司俊眼疾手快的托住祁奂晨的腰,但也被Ares撞得後退了几步,干脆就势坐在地上,浑身发软的祁奂晨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虽然也受到了冲击,但司俊的胸膛再硬也不会比鹅卵石地面硬,不然这一跌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