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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了?」青泽贴著丹宁耳畔,轻轻吹了口气,沿著他耳廓一路往後亲过去,终点是玄佑的双唇。
唇舌纠缠,激情四射。
「放开我!」丹宁因身上有伤,没法施力,怎样也推不开青泽的压持,只能任由两人贴著他耳畔展现精良舌技。该死的爹爹们,亲得啧啧有声,让他刚发泄过的身体,又有些感觉了。
「不放……宁儿好久没陪陪我们了……」结束这个吻,玄佑趁著青泽剥他衣服的当儿,亲吻著丹宁肩颈。张开双腿,把丹宁撑开,用肿胀的部位在其腿间磨蹭。青泽压著他们两,旁人乍眼一瞧,会觉得这是场三人的欢爱。当然,这只是他们的小游戏,从这孩子小时候,他们就开始玩儿,一玩儿就玩儿了好多年。
「爹爹想要你小爹爹了,宁儿不是最喜欢待在这儿麽?」青泽贴著丹宁的唇,挤入了玄佑身体,一下下的浅动,感受著贴在腹胸的两根男物,在来回磨蹭中慢慢挺立,有些想笑。丹宁这孩子,总是在逼自己,无论是情欲还是爱情,让人心酸又心疼。
丹宁在赤轩身上从来得不到满足,又碍於情感上的洁癖,不愿找情人,欲望只能靠药物压制。妖魔本就好淫,凶兽子嗣更是如此。丹宁到了每年天谴时,积累的情欲若化作灵法,能把妖魔界给踏平了!
要怎麽帮儿子疏放情欲?玄佑这个变态一下就想出了这个法子。
这本事两个变态在丹宁幼时的游戏,看看谁能在儿子面前绷住。现在玩儿起来,当然就变了性质,变成了谁能让儿子射更多次。
「泽……快些,再快些……」被顶送几次,玄佑就开始心无旁骛的享受起来。本来还想把玩下丹宁的手,这会儿只是胡乱抓挠著,只盼著能尽快到达高潮,享受快慰,旁的再没心思。
「佑。」青泽也被卷入疯狂,抽插凶悍彻底,没一下都尽根没入,囊球劈啪撞击到玄佑臀後,腰腹压在丹宁下身不断磨蹭挑逗。
「啊──」结果,两个交合中的爹爹还没得到释放,丹宁就先忍不住了。
是的,他憋得委实太久,赤轩又不太喜欢这事,他也不爱找情人,所以根本经不住两个爹爹的挑逗。更何况,两人还在自己身边上演活春宫。准确点儿说,是两人还把他夹在中间……靠!两个禽兽!在他还没明白事理的时候都玩儿这招,玩儿了几十年都不腻!禽兽!不!禽兽不如!
禽兽也有点儿理智。
或者说,禽兽已经完全投入到情欲中,顾不上儿子了。
青泽稍稍撑起身来,丹宁就抓紧了机会溜出来,躺在旁边猛喘气。
两个禽兽爹爹还在继续,丹宁闭上眼,不想看,却止不住耳朵不去听。玄佑的叫唤很能勾起男人性质,丹宁胯下又紧了,他想赤轩。手覆到胯下,抚弄几下,本就只是半软的男根,又站立起身来。
「嗯……快些……」他想起赤轩的身体,手上动作更快。
「骚货……」青泽骂人的语气,带著几分戏谑,丹宁听起来却有几分伤感。他从不敢对赤轩口出恶言,连句讨厌都不敢说。心头有些烦躁涌起来,手上力道加大了几分,有些疼,快慰却不减。
「老子就要骚你!贱人,快点,不然老子找别人……」玄佑在床上也是个嘴巴不干净的,可是,丹宁却觉得,这种直接不掩饰的感觉真不错。他在赤轩面前,总是得忍著,得保持著那种不近不远的距离,如果他能够毫不遮掩的说出自己内心感受,把自己完全袒露出来……嗯,想到,就觉得兴奋,手上不由得更加迅速,没两下,所有的浑浊爱液就喷了出来。
「老子讨厌你找别人……」青泽还在吃醋,摆臀送胯做得更加卖力。
「那你必须让老子吃饱……」玄佑像是在示弱,两个老男人,总是口是心非。特别是玄佑,丹宁偷偷看过他日记,这个小爹爹,根本不像他外表展现的有过那麽多情人。青泽真辛苦,每次打翻醋坛子找人决斗,其中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老子今天让你吃撑!」
「嗯……」
丹宁眼眶有些发涩,他想见赤轩,想听到赤轩骂他,给他取奇怪的绰号,上床时全情投入,平日里也不再把那个叫赤弥的家夥放在第一位……可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当他被赤轩施展的木之术击中时,他就知道。一切都是他的幻想,他的奢望,赤轩永远不可能成为他的,只是他的……
「啊──」心头阵痛到无以复加,丹宁猛的坐起身来,狠狠捶了捶床柱。可怜的实木大床,哪里经得起战神大人的拳头啊?没三两下,华丽丽的散了架,还瞬间碎成了无论如何都无法还原的木渣子。
「哎呀──宁儿怎麽了?」
「靠……小子你干嘛!」
本来自持三个时辰都可以不泄身的两位不肖爹爹,齐齐被吓得喷薄而出,而且再没了继续激战的动力。跌坐在地的他们,看著一旁仍在苦闷嚎叫的儿子,两两相望後,妖王魔君暗暗琢磨,以後为了自个儿不阳痿,还是尽量给这臭小子找个靠谱的伴儿来安抚比较好。他们年纪大了,就不亲自上阵,只作壁上观好了!
全新的目标
发泄完後,丹宁又恢复了平素的沈默。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突然传来咕噜咕噜的肚皮叫唤,到两个当爹的才想起来,好像大家都大半天没吃东西了,这才去招呼晚餐。
「宁儿?」等推著餐车的两只回来,卧房墙面上一个偌大的洞口,彰显了某人的去向。
「追不追?」玄佑已经换了套漂亮的衣衫,现在有些犹豫的看著餐车里各式美味,再瞅瞅那个墙洞,两难的问。
青泽一脸鄙视的看著妖王殿下,那目光中,分明表达的意思是,「你好意思问」?
「好吧!」点点头,玄佑挽起衣摆,准备从墙洞钻出去,刚跨出一条腿,整个人又被抱了回去。颇有些恼怒的妖王,转头怒瞪魔君,「干嘛?!」
「吃东西吧!你最喜欢的。」叉起一块土豆,青泽喂到玄佑嘴边。
「唔──不管宁儿了麽?」土豆的味道让玄佑开心眯起眼,吞了好几块下去,这才想起,刚刚分明是要跨出窗子去追丹宁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又叉了棵西兰花过去,青泽眨眨眼,撅起嘴,似乎在表达什麽。
「啊──」张嘴,等了老半天,玄佑发现西兰花拐到了另一张嘴里,「喂!你干嘛吃掉我的西兰花?」
「我想把蘑菇留给你吃。」吃西兰花的那位,用眼神示意玄佑往下看。
「什麽蘑菇?」见到空盘子,玄佑脸黑了黑,突然想到什麽,由黑转红,「青泽你这个老色狼!」
「老子不色,你怎麽会喜欢?」青泽的话似乎挺有道理。
「对哦……」愣了愣,皱著眉头想了想,玄佑发现哪里是似乎,根本就是。立马转过身,儿子也不追了,扑过去用行动展现他的「喜欢」。
於是,太子爷的两位色狼爹爹,翻滚在满是木头渣子的破烂卧室中。
还好,太子爷丹宁不是色狼。
所以他看到心爱人的第一眼,也没有像两个爹那样扑上去翻滚,只是深深的看著,远远的看著。
是的,很远,却没有远到听不清对方声音,看不清对方容貌的距离。
「喜欢麽?」那个男人,正递了一朵奇怪颜色的花到赤轩面前,用一种奇怪的声调问著奇怪的问题。喜欢什麽?一朵奇怪的花?赤轩喜欢的分明是丹药,每次都要他要来著,怎麽会喜欢这种……不!赤轩,不要接!
「喜欢。」可惜,赤轩又没有什麽读心术,也不会那种探知太子爷情绪的神通,微笑著接过了那陌生男人的花,还颇为欢喜的放入了怀兜。那动作,比往日里收到丹宁给的药更为珍惜,像是对待一个宝贝。
丹宁有些怔然,心仿佛从高塔跌落,摔到了坚硬的地面上,唏哩哗啦碎成了几片。蜷著的指尖,统统窝进了掌心,生生抠出了一排血印子,仍不自知。
「晚上去我那里?」男人又伸手抚了抚赤轩头发,用一种随意又温柔的方式,爱抚拨弄。
赤轩没有反抗,也没有露出不快的表情。
丹宁却是差点抓狂。
赤轩从未喜欢过他触碰其头发。天知道,丹宁每次见到他那头柔软乌黑的长发时,多麽想伸手去揉一揉,搓一搓,好好的捋在指尖拉扯把玩一番。可赤轩不喜欢,他便不做。除了做爱时,偷偷伸长脖子去嗅一嗅外,赤轩平日里根本寻不到机会去碰它们。现在,这个男人,却能随意抚摸他最喜欢的那头长发,而且还不会受到瞪视和白眼,丹宁心头一阵阵的抽痛。
「现在去吧?我给你做些吃的,免得你总懒得吃。」赤轩的话,无疑一盆冷水,倾倒在本就浑身发凉的丹宁身上。赤轩不喜欢和他共食,平常他就算饿到要死,想赖在赤轩家吃点儿什麽,对方也会以赤弥要回家了为理由,把他送出门。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赤弥若真是不待见他,赤轩分明也能到他那里去嘛!为何要当著他的面关门,然後还用什麽弟弟不会做饭为借口呢?
这便是差别吧?
丹宁捂著心口,觉得里头空空的,什麽都没有了。
「好啊!我最喜欢你的手艺了!」那男人笑得轻松,赤轩也回应得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