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笋、牛肉和姜都不能吃,还有就是一定一定要静养,不宜过多活动关节,以免加重损伤。”
“那我这个月不是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夏晚欲哭无泪,这是叫飞来横祸吗。
医生点头,“可以这么说,你这一个月都需要有专人照顾。”
“那这一个月她就交给你了赵医生。”靳一城开口。
医生有点儿为难,“老爷子那边……”
“我会去说!”
“那行,人交给我,靳先生放心!”医生拿了些药膏和针灸出来,“麻烦靳先生抱她进浴室洗个澡,我今天先帮她针灸止痛。她那个受伤的脚可不能使劲,你得帮她洗。”
靳一城脸色暗下去,“她这一个月交给你,所有的事就都是你的责任!”
医生半天没反应过来,好吧,她以为夏晚是靳一城的情人,所以‘鸳鸯浴’这种事应该已经做了上千遍了的吧,难道还害羞?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夏晚这话一出,大有欲盖弥章的味道啊。嗯,她是故意的。
靳一城的脸更黑了,明显已经没什么耐性。
赵医生在靳家混了这么多年,察颜观色还是懂的,赶紧起身,“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那麻烦靳先生搭把手把夏小姐抱进浴室,我来照顾她,我来。”
靳一城黑着脸抱夏晚进去浴室,还得在外面等着,洗完还得再抱出来,夏晚这会儿是一点儿也不能使力的。
浴室里夏晚小声开口,“赵医生。”
“嗯?”医生在给她绑头发。
“我这脚只三十天就会好吗,能不能再久一点!”
医生表情僵住,还有人希望自己病痛久一点的!
“30天只是一般情况,具体情况要看你自身的恢复能力。”
“哦——”夏晚点头,她这一伤就算是在靳一城这儿住下了。
靳一城这会儿依在窗台边抽烟,沉沉青烟一圈一圈弥散在空气里,眉头蹙着,医生说得那么严重,他不忍心赶她走了,可这样待着,着实‘危险’,头疼。
浴室滑门开了,医生出来,“靳先生,麻烦你,夏小姐洗好澡了。”
靳一城灭了烟,抬脚进去,夏晚只围了一条浴巾,单脚扶着墙壁站着摇摇晃晃支撑不住,他没有迟疑的时间,过去倾身抱起她,她身上清爽的气息带着玫瑰沐浴露的馨香直往他鼻息钻,头发松松挽着,几颗水珠缀在鼻尖俏皮惹人。她微凉的体温隔着他衬衫传过来,莫名的产生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如同隔靴搔痒般勾起人的欲念。
夏晚明显感觉他身子绷紧,不禁笑起来。
靳一城身子绷得更紧了,坚实的肌肉都垒起来,胸口微微起伏,放她床上就转身出去。
医生拿了针灸过来,“靳先生怎么了?看脸色是哪里不舒服吗?”
夏晚笑笑,“嗯,可能是发shao了!”
“那可得注意,正好我药箱里有退烧药,等会儿拿给他。”医生当成真话听了。
夏晚实在忍不住笑出来。
靳一城边往冰箱去边扯领口,其实领口的扣子已经都扯开,还是觉得口干舌燥,倒了满杯冰水,一口灌下,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低烧还没褪尽,等会要多吃几剂退烧药。
手机很突兀的响起,他看都没看接通,“喂。”
“靳总,您让我查的那家公司我已经查到了,那家公司的幕后老板是……”李靖欲言又止。
“是许恒逸。”靳一城把玩手中的水晶杯淡淡开口。
“您怎么知道!”李靖有些惊度,他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查到。
“猜的。”靳一城说得云淡风轻,深深打击到李靖。
“您是不是怀疑许经理暗地注册公司接靳氏的项目是想掏空靳氏?”
靳一城弯唇,“你当是演电视剧,这么容易就能让他掏空了!”
“那……?”
“许逸恒在股市上亏了上千万,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是想用接项目的钱来填公司亏空!”
李靖大惊,“挪用公款很严重的,要不要报警!”
“不用声张,我倒是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靳一城慢条斯理的声音听得人心尖一颤,对于算计他的人他从来都是不会手软的!
李靖自问佩服的人不多,但对靳一城他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公司那群董事哪个是善茬,都憋足了劲给他使绊子,结果呢,靳boss恩威并用,这才多长时间全被收拾得服服贴贴,许恒逸用的那些旁门左道真是不够靳一城瞧的。
只是,这人呐毕竟是人,他不是神,是人就会有弱点,靳一城的弱点就是夏晚,俗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医生替夏晚止住疼就回去了,明天再来,靳一城也不喜欢他的私人地方有外人。
夜很深了,夏晚睡不着躺在床上静听门外的脚步声,沉且稳在门口停下。门外人看不见门里人的期待,门里人也看不见门外人的克制,明明只有一门之隔却像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终是步渐不闻声渐消,多情总被无情恼。
靳一城转身回房,关门声很响。
夏晚看着天花板无声叹了口气,失落是失落但心里是高兴的,他还是关心她的,不是吗。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被粗暴的敲门声吵醒。从声音上来判断应该不是赵医生,一般人还真不敢这样‘咚咚咚’的敲门。
靳一城这会儿是刚睡着,那起床气不是一般的大。
脸黑如墨,穿着睡衣就下楼猛的拉开门,刚要暴发,靳爷爷和钱叔站在门口,钱叔手里大包小包的快拿不住了。
“爷爷?!”
靳爷爷笑眯眯,“打扰你们休息啦?”靳一城的起床气在别人眼里大概是欲求不满吧。
“是打扰我休息了!”靳一城纠正侧身将他们让进门。
靳爷爷往楼上看了眼,“没吵着小夏吧?”
“您来这儿有事儿?”靳一城没好气。
靳爷爷睨着他,“你大半夜把照顾我的专职医生调走,我还不能来问问!”
“就一个医生,还劳您亲自跑一趟?”
“没大没小!”老爷子端起长辈的架子。
“靳爷爷?”楼上传来一声,众人抬头,夏晚撑着楼梯扶守站在那里,她也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靳一城脸更黑了,转身就上楼,“谁让你下床的,这条腿是不想要了!”抱起她就回房间。
老爷子乐了,盘算着该去请流年先生看个好日子了吧!
☆、第26章 恃宠生骄?
靳一城弯腿‘嘭’的关严房门。
“你要不想要这条腿早说,正好扔你出去自生自灭!”他今儿早的脾气真不是一般的暴躁。
夏晚想起以前听人说过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暴躁的日子,其实男人也有,她看看靳一城,忍不住笑出声。
她这一笑,靳一城更恼火了,狠狠就将她扔上床也不顾她脚上有伤,她总是这样恃宠生骄!靳一城脑中映出最后这四个字的时候,理智终于归位,恃宠?他已经在宠她了吗?
“嗤——”夏晚长长的一阵抽气,昨晚刚缓解的扭伤因为这一摔又痛起来,她蹙眉捂腿望着他,“我这条腿要是残废了,就是被你摔的,你要负责一辈子!”
靳一城听她的痛呼声是真摔着了,什么暴躁都没了。
“坐好,别动!”蹲下身去,托起她左足握住,掌心的温度熨得她脚心发痒。她下意识要收回脚,刚一动,“痛……痒……”
“别动!”靳一城瞪她,查看她脚踝处好像又肿起来了,“到底是痛还是痒?”
“又痛又痒,你先放手!”
靳一城眉心深蹙,刚才那一摔表面上是恶狠狠可他手上是收着力道的,怎么会弄得这么严重。起身给赵医生打电话,“你还有多久到,她脚踝又肿起来还说又痛又痒是怎么回事!”
医生被他描述的症状搞懵了,半天回答不上来。
“你在听我说话吗!”靳一城提了一个声调。
医生赶紧出声,“在在在,如果夏小姐疼得厉害的话你先帮她按摩一下,我可能还要得一会儿才能到。”
“按摩?”
“对,手法要轻柔一点,由上往下轻推,轻揉肿处,再用拇指从淤血处中线处由下而上推挤可以达到消肿的效果。”医生电话指导。
靳一城坐到床边将夏晚的脚搁到自己腿上,脸色还是很不好,冷冷开口,“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哦……”夏晚话音还没落,靳一城已经上手,按上去。
“啊——”夏晚没准备好,疼得叫出声。
靳一城赶紧停手,“我都没使劲,你叫什么!”
夏晚眸子泪光闪闪,“我还没准备好,痛!”
这对话……真的只是在按摩脚吗!
靳一城额头都开始冒汗了,瞪着她,“忍着!”上手的力度放得更加轻缓。
还好,刚开始确实很疼,按一会儿就好了,没那么疼,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靳一城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知道这力道可以了,手握着她温腻柔软的足踝淡粉色的指甲花瓣一般,象牙白的小腿被子掩盖下露出一小截,分神的瞬间,心中起了异样的感觉。
研究一切正常与不正常人类精神的弗洛伊德说过:“脚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性象征。”心理学上脚的性暗示功能直立的脚踝和伸直的腿是□□的标志,特别男女独处一室时。
“啊——”他手下失了力道,夏晚再一次疼得叫出声,这次不是没准备好,是他真的弄疼她了。
靳一城自知失态,面上一点儿也没表现出来,伸手就拉下被子盖住她的脚,起身,“这点痛都忍不了,我去催赵医生!”
夏晚怔怔眨着眼睛看他开门出去,反应过来,明明是他突然加重力道好吗!
靳一城下楼,长长呼出一口气,套用那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话‘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都点蜡烛了’!
老爷子在院子喝茶,好不惬意。
靳一城过去坐下,“爷爷您还不准备回去的?”
老爷子红光满面真真人逢喜事精神爽。
“你这儿茶好,景好,空气都好,我决定不走了。”
靳一城揉了下额角,“我这儿可没有住得下您的房间。”
老爷子喝口茶,“你看着办!”又一个靳一城拿他没办法的人。这两人要是‘联手’……靳一城光是想头就开始疼了。
赵医生终于赶来,赶紧上楼去看夏晚。
靳一城回房洗澡换衣服,折腾了一早比去公司上班累多了。
清爽下来时,夏晚正陪老爷子聊天,蹙眉过去,医生看了眼他脸色,赶紧开口解释,“夏小姐的脚需要静养但是也得多吸收新鲜空气,这样更有利于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