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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转身便走,徐昭试着拦住我,可惜他伸出去的手被小美女拽了回去。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惨败的战场,在心里不断追问:你一定希望徐昭带你走,是不是?
按照美静提前给我的门牌号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包厢,他们三个东倒西歪的躺在地板上,我踢了艾田一脚让她给我腾个地方,她不情愿地挪了挪屁股,继续握着麦克风唱“如能忘掉渴望,岁月长衣裳薄”。
美静举着一个酒瓶子往自己嘴里猛灌,我觉得她喝酒的架势就像不要钱似的。她抹了抹嘴白了我一眼:“怎么哭了?”
我的瞳孔急速收缩,抬手揉了揉眼睛。我哭了?连我自己都没感觉出来。
“碰见冤家了。”我坐在她身边。
“徐昭?”她把酒瓶子递给我。
我喝了一大口:“你怎么知道?”
她用鼻子哼了一声:“他们那些富二代经常隔三差五的往这儿钻,这地方就是因为有他们那种人才发达的。”
“你们故意的!”我尖着嗓子,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你们知道他在这还让我来?尴尬的要死。”
宁妆凑过来,有板有眼的说:“田田说这叫以毒攻毒。”
“我呸!”
在包厢里美静把眼镜摘了,她闭着眼睛靠在沙发边上对我说:“你高考结束那天他疯了似的找你,他担心了好几天才敢到我这打听你的近况。他以为你换了手机号,打算从此和他不见面呢。”
“要不然呢?我为什么和他分手?不就是他忽冷忽热吗?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若即若离。再说了就他那样的,小姑娘成天围着他转悠,我可看不住,趁早算了得了,他愿意找谁找谁去,老娘不伺候了。”
“满晴你怎么这么天真呢。”宁妆把我手里酒瓶抢了过去,“你想想你的朋友圈,再看看他的,你还奢望从此萧郎是路人?你们不低头不见抬头见就不错了。”
美静搭腔:“你死鸭子嘴硬!你敢说你不喜欢他?男人有几个老老实实的?你找出来让我瞧瞧。你知不知道徐昭他每天早上都在你家楼下等你?他跟我说他有一肚子话想跟你说,你却连个机会也不给。”
我懵了。大脑有点跟不上,呆若木鸡的问:“什么?”
美静刚要开口却被艾田打断了,她瞪了一眼美静说:“说好了不告诉她,你看看你,还嫌事情不够乱。徐昭哪好了?除了高富帅就没一点优点,就算他喜欢满晴他其他的女朋友算怎么回事?说白了,他俩就不合适!”
我被他们三个的话搞得一团糟。我唯一能弄清楚的就是美静和徐昭站在一个阵营,妆妆中立,艾田一门心思想把我脱离苦海。我一个头两个大,仿佛看见三个观音大士对我念经说教。
这种荒唐的局面被破门而入的撞击声打算了,我们四个从地板上站起来,纷纷眯着眼睛看门口的人影,黑漆漆的人影越聚越大,最后成了一团阴暗面,我下意识问:“谁啊?”
美静却暗地里攥了一下我的手要我噤声。
小篱笆又胡说:
昨晚,不对,是今早五点到八点,睡回笼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是还珠格格,乾隆要砍我脑袋,我跑啊,杀手就追我。结果我跑到了现代,乾隆变成了我们学校的校长。害怕啊,吓死我了。
寝室开始打算去沈阳!!!
、56,不渝
第五十六章:不渝【初恋永远给人一种至死不渝的错觉】
包厢就这么一个门,如今被一群人堵住了,我们明知道来者不善却想跑也没法跑。为首的人中等身材,嘴里叼着烟,沉默一会把烟掐了才对我们发话,他刚张嘴我就听出来了。这帮人是冲着陈卓来的。
“刘小姐,您有功夫带着这帮娘们儿在这潇洒快活,不如帮老九我把钱要回来。都说您床上功夫好,受着老二的宠,您说几句话我的钱不就回来了吗,还用我大张旗鼓带人扫您的兴?”
艾田偷偷用手机打了几个字给我,上面写着:“一会美静说跑咱们就跑,千万别犹豫。”
我怔怔地点头,发觉脑袋有点疼。
“这可说笑了,陈卓是陈卓,我是我,要钱要到了我头上真是笑话,你们都什么破规矩!”美静淡定自如让我无端升起一层敬佩之心,这丫头可真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小时候摔一跤都得哭个昏天暗地的。
名叫老九的人呲牙笑了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老二拿那些钱干什么您还能不知道?你以为自己凭什么获得了《枫林晚》的女配角?”他把“您”换成了“你”,语调冷了下去。
美静与他周旋的游刃有余,她一直握着手里的酒瓶子好像随时就要把它抛出去似的,这会儿被他戳中了脊梁骨明显语塞,她咳嗽了一声说:“好,要钱可以,我得让我朋友先走,她们可与这事没关系,等她们走了我任凭你处置,你压着我去找陈卓都行。”
老九转了转眼珠,最后妥协了:“成。”说完命人让路。
我们乖顺地沿着狭窄的走廊往外走,我心里不断担心美静一会怎么办,谁知道她鬼点子多,在我们身后喊了一声:“唉,田田你的东西落下了。”她冲我们挥了挥手里亮晶晶的东西就势要走过来,却被老九拦住了,她只好停了下来。
艾田心领神会反身回去拿,就在她们手拉住手的那一刻我和宁妆正在一点点退向更广阔的地方。
我心里打着鼓,一、二、三。
“跑!”
走廊里响起凌乱的脚步声,我们四个像脱了缰的疯马直冲冲的往酒吧门口跑。身后的男人们步子大,我们明显逃不出去,美静却反手把酒瓶子甩向了身后,那股架势就像扔手榴弹似的。
爆裂声引来人们的注意,有人掏出手机拨打110。
老九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抄起散落在一旁的酒瓶追上来。他急需抓住我们其中之一来威胁陈卓,而我与他只有咫尺之遥。脚下的高跟鞋使我像是要溢出高脚杯的香槟酒,身体打晃的同时重心不稳,我眼睛一闭心一横,暗道“完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山崩地裂,我失去了知觉。
苏醒时我分辨出了自己身在医院。看来智商没问题。
我挪了挪身体发现是趴着的,这一动背后一阵钻心的疼。我噤着鼻子呲牙咧嘴的喊了一声“疼”。身后传来一股子幸灾乐祸,有人笑嘻嘻地打趣我:“你还知道疼啊。”
我没法回头,听声音应该是任舜凯,我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啊?我怎么会进医院啊?我记得我在酒吧喝酒唱歌啊。”
门口“吱呀”一声,我灵敏地动了动耳朵:“还有谁?”
“你耳朵还挺好使。”是艾田。
她坐在床边教训我:“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四个人一起跑,你和妆妆还领先那么一大截怎么偏偏你落在人手里了?你笨不笨?你体育课是蜗牛教的啊。就你这德行还放人家任舜凯的鸽子,进医院纯属报应!”
我抬抬眼皮想反驳,却看一把盛着鲜美的汤勺送到了我面前,我瞬间倒戈,嘬了一口。听了田田的话我才想起来昨晚本来是和任舜凯约好看电影的,我吐了吐舌头冲身后的人道歉:“对不起啊,忙昏了头,忘了。”
任舜凯并不在意,回答我:“没事,下回你们几个出去带着一两个男生,我非常愿意充当护花使者。昨天幸亏Wendy在,要不然你现在就变刺猬了。”
我咯咯傻笑,不断在心里感叹运气好。
听见Wendy的名字艾田瞬间变成了火药桶,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第二性格一下子展示在世人面前,尖酸刻薄无理取闹的嚣张气焰让我都鄙夷。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就纳闷了,怎么哪都有冯森茳的事呢,他怎么跟柯南似的,哪有事往哪钻呢?我们又没求他帮忙,他倒挺见义勇为,真没见过这么多管闲事的人。”
任舜凯知道她和冯森茳的过节索性闭口不言,我顾虑到了他们的关系忙打圆场说:“舜子,你别理她,她脑子有病。”
“罗满晴,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艾田急了。
我说:“你说冯森茳哪得罪你了,我都替他委屈。你当初冤枉人家酒店拿你东西的时候人家多大度,你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见谁咬谁,你属狗的啊!”
“骂都让你骂了,我今天就做一回小狗!”刚说完艾田便趴在我胳膊上咬了一口,我背后负伤没法躲,就这么平白无故受了伤。
艾田咬得真够狠的。
任舜凯自愿充当和事老,把她从我身边拉走让我们俩好好说。他抬起我的小臂查看了一下艾田留下的牙印,半开玩笑地对我说:“被人咬是好事,证明艾田爱你。”他说完自己都乐了。我白了他一眼:“那你也让我咬一口啊,我也爱爱你。”说完我就后悔了,怎么琢磨这句话的逻辑顺序那么怪异呢。
他果真把胳膊伸到了我嘴边,用眼神示意我来者不拒,我看他那副奸诈的表情就知道上当了,忙用咳嗽掩饰尴尬的氛围,转着眼珠说:“呃……我的礼服呢?喂,艾田,我那件艳俗艳俗的大红礼服呢!”那可是艾田送我的,挺贵的呢。
任舜凯抢着回答:“现在八成在垃圾站了吧。你以为还能留下吗?你掂量掂量自己的伤就知道那衣服不成碎片都是万幸。”
我听了万念俱灰,生平的第一件礼服就这么化为乌有了。我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想,算了,没了就没了吧。又想起徐昭身边的小美女和我在酒吧撞衫马上豁然开朗,去他的红礼服,又不是独一无二,老娘不稀罕。
顺着酒吧的线索我联想起那天找美静麻烦的老九,脱口而出:“美静呢?她和老九的事怎么解决的?”
“焦思洋送她回家了。冯森茳一并把事情解决了,他和徐昭两个人拿家里的名望在外头混别人总要给点面子。”任舜凯一五一十地说。
怎么把徐昭牵扯进来了?看来我这次欠了他一个人情。不对,等等,焦思洋?他昨晚也在?
艾田看我一脸匪夷所思,向我解释:“你本来不是要和舜子去看电影吗,任舜凯老实,给你打电话不接就在门口等了两个多小时。估计那会咱们在酒吧,太闹腾了你可能没听见。你被老九打伤后冯森茳那个王八羔子拨了120,他叫舜子和徐昭帮忙处理老九的事,舜子接了电话就往酒吧赶,正好撞见了从影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