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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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战-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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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回来了我们势必要见面的,可我没想过会这么快。
前一夜我和徐昭折腾到后半夜,凌晨三点多刚躺下又被老板的紧急号召惊醒,一个指令礼拜天就成了空中楼阁。我匆匆冲澡换衣服,整理妥帖拿了徐昭的车钥匙便往会场赶。
主编通知这一期的选题是“时尚界的女魔头”,其中一个专栏需要采访多位知名设计师。恰巧Sunny品牌的创始人回国,专门开了一个版块介绍Sunny的创始经过。封面模特的衣服由Sunny提供,我按照地址去店里取衣服,员工笑脸相迎送上咖啡让我等一等。我随手翻了翻桌上的品牌介绍,一张照片立马吸引了我的眼球,四年不见,我以为会在医学报刊的论文上看到他的名字,没想到他却以完全相悖的姿态重新进入我的世界。
“罗满晴,好久不见。”
我缓缓抬头,他还和从前一样,挂着痞气的笑,即使穿上西服还是显得吊儿郎当。他的衬衫领口敞着,领带被他随便握在手里,他坐在我身边把领带挂在脖子上,然后边打哈欠边笨拙地研究领带的系法,我实在看不过去,拍掉他的手帮他把领结扎好。再抬头,他浓郁的眼神让我一下子透不过气,我忙站起身躲闪:“衣服呢?七点正式开拍,我得抓紧送过去。”
他却并不着急,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说:“不急,我一会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忙说,“我开车过来的,不太方便。”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窗外,那辆枣红色的坐骑孤零零地在停车场迎接朝阳。
“这车可一点都不适合你。”他含笑打趣,“不知道的以为它有一个男主人。”
我老实承认:“车是徐昭的,今天赶时间就开出来了。”
他背对着我,玻璃窗倒映出他的苦笑和无奈,我听见他小声说:“傻姑娘。”是宠溺,也是不舍。我想我不必解释关于徐昭的一切,有时候我们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了,要知道——感情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摸着新鲜出炉的《魅族》,任舜凯英俊帅气的侧脸占据了整个版面。采访时最后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放弃医学转而进攻服装设计?有什么特别原因吗?他却挑衅般回答我:“这个问题我选择跳过。”
如果周旋能让人暂且忘了悲伤和疼痛,那么重蹈覆辙听起来也不至于那么轰轰烈烈。任舜凯在与我周旋,而我在重蹈几年前的覆辙,我们都是同一类人,把固执当勇敢,拿倔强当自尊,只不过有些事哪怕过程如出一辙,结局终究是有所区别的。
我窝在徐昭的臂膀里漫无目的地思索心事,徐昭没睡,感觉到我的不安分,柔声说:“很晚了,快睡吧。”
我却咬住他的耳朵,呵斥他:“别睡,陪我说说话。”
他睁开迷蒙的双眼,坐起身让我靠他的肩膀:“说什么?”
我仰着脖子看他:“舜子回来了。”
“哦。”他一点都不惊讶。
“你知道?”
“早都知道了,我们认识多少年,他回来我还能不知道?”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推搡他,有些不高兴,“你知道吗,他现在是sunny的创始人,他放弃医学念了服装设计!你说他受了什么刺激?”
“你那么关心他做什么?很晚了,睡吧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徐昭鼾声渐起,我抱着他正要进入梦境恍惚间听到他的手机震动,见他睡得正香我忙蹑手蹑脚提起电话走出房间,低头看却是安艺歆打来的,挂断和接听对我而言都是极不适宜的,犹豫片刻我只好坐在沙发上等对方先挂断。
有时候日子过得波澜不惊,我会突然忘了,其实我是无名无份的人,徐昭的未婚妻是安艺歆,而我什么也不是。正如任舜凯说的,我是一个傻姑娘。可事实上,傻的又岂止我一个?
小篱笆又胡说:
昨天网不好,今天双更!!!噢耶!





、70,伯乐

第七十章:伯乐【把爱情带进墓地的人,他是唯一】
我在专栏里写过这样一句话:“命中注定的除了爱情,还有许多未知——使你无法预测、揣摩,它们横亘了几个世纪,就是为了在你相爱的路上制造一点声势浩大的灾难,让你不得不信缘分这回事。”
可事实上,大多数痴男怨女是不相信缘分的,他们只对心底的那个人执着,并且充满信仰。
本来按时出的画稿被宁妆一拖再拖,她的电话一声赛过一声,我冷眼旁观,看她关掉手机忍不住说:“妆妆,你到底怎么了?”半夜十一点把我大动干戈叫过来,家里只有她,顾襄不知道去了哪里。
宁妆的家毗邻火车道,市区边缘每晚的噪音接踵而至,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堆得像座小山的垃圾场说:“和顾襄商量商量,换个房子吧,这里离工作的地方太远,不方便。”
她把手覆在我的肩膀上:“傻孩子,我哪有钱挑三拣四的。”她精巧的下巴垫在我的肩膀上,我侧头看她柔软的黑发忍不住用手指顺了顺:“说实话,你是不是后悔了?”
她解开围裙拉我坐下:“当初的我和你一样,义正言辞,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后悔,路是自己选的,跪着爬着也要走下去,可现在……”宁妆的眼睛特别大,如果她早出生几年,琼瑶阿姨或许会钦点她主演《还珠格格》,她停下看着我,炯炯有神的目光穿过我千方百计伪装的坚强,轰顶般炸开我押下的赌注:“满晴,现在的我,已经没资格说后悔了。”
宁妆的皮肤像婴儿一样白嫩,又黑又细的眼眉在一颦一笑之间都能勾了男人的魂儿。她身上有着属于女人应该具备的感性和通透,还有一种任何人都效仿不来的气质,那是她独特的标志和骄傲的资本。从认识她的时候我就喜欢她那双大眼睛,走进画室的那一刻,她巧笑倩兮向我友好地打招呼,作为女人,当我抬头看到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儿竟然有一瞬呆滞在了原地,甚至从心底升起一股醋意,后来我知道那就是赤裸裸的羡慕。
她本应该轻轻松松拥有一切,却为了一个爱字抛弃了所有。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铁锤一下下砸在我心上,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双通透的眼睛里有泪光的痕迹,我多想替她擦一擦啊,却始终触不可及。
我装作不经意,瞥了一眼她的手,那双纤细灵活的手因为几年来操持家务而变形,我像捧着一件心爱的宝物托起她的十指:“这么多年,你还记得当初深恋过得勃拉姆斯吗?有机会再弹一次c小调给我听,好不好?”
她抽回手钻进厨房闷声洗碗,留我一个人在阳台望风,过了许久她微弱的声音才传过来:“好,如果以后我还有机会碰钢琴的话一定弹给你听。”
我打开窗户,让风灌进来,温和额的触感从我耳旁呼啸而过,吹得我再听不清她的话。当我重新关紧玻璃窗,宁妆拿着毛巾站在我身后,我能在窗户上看到她瘦弱的身影,她看着比远方更远的地方对我又像是对她自己说:“这世上没有第二个勃拉姆斯,把爱情带进墓地的人,他是唯一。”
那一晚因为要拍摄外景我匆匆离开了宁妆家,子夜道路通畅,车一路开到Sunny总部,接待我的和上次是同一个人,是任舜凯的助理,名叫杨帆,穿着职业套装,见到我一口一个“罗小姐”,很有礼貌。
她把衣服悉心包好,陪我一起到负一层取车。我工作近一年从没看到哪家公司服务这么周到,忙说谢谢劝她不必折腾了我一个人可以。她却笑着摇头:“任先生去巴黎前特别嘱咐要关照罗小姐,罗小姐您就别为难我了,我还想要年终奖呢。”
我恍然大悟,随她去了。
天气越来越热,偏缝家里的空调坏了,礼拜天徐昭闲下来带我去挑新空调,最后选了一款落地式,小巧精致正合我意。赶上劳动节商贸中心许多品牌搞活动,我逛街本性暴漏无疑,徐昭对我了如指掌,看了一眼腕表无奈地说:“算了,你开心最重要,我去打个电话把下午的会推迟,今天陪你逛个够。”
我像个孩子鼓起掌来,踮起脚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吻:“谢谢徐老板!”
他去旁边打电话,我坐在咖啡厅外的露天阳伞下玩保卫萝卜,恍惚间抬头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好奇心作祟,我推开旋转门走进室内,柔和的灯光打在角落里一个单身女郎的脸上,背影径直走向了她。
我心里“腾”的冒起火来,怒气冲冲走了过去:“顾襄,近来在忙什么呢?”
顾襄和我面对面站着,单身女郎不断回头打量我,我白了她一眼对顾襄说:“前几天我去看妆妆,她一个人在家。”
“我……”
“你别跟我说你当时忙着作画,忙着工作,忙着赚钱,忙着偷情!”
“满晴!”
我们俩气焰上旗鼓相当,谁都憋了一肚子的话,我仰起头瞪着他:“那你老实说,那个女人是谁?顾襄,谁都可以对不起宁妆,只有你不行,她为了你受了多大的苦你知不知道,她的钢琴,她的父母,她的家,她的锦绣前程,如今都化为乌有了,她只要你一个,你呢?你扪心自问,你自己哪里对得起她。”
顾襄猛然抬头:“我哪里对不起她!满晴,你别给我压力。你知道我活得多累吗,妆妆对我期许多大吗,我要再这么一事无成下去,我以后拿什么对她好?”他冲里面的女人扬了扬下巴,“那是安璃,文化产业区的老前辈,她在展区看了我的作品准备用我的画办一场画展,今天第一次见面不过谈画展的准备细节。”
我心里的火气渐渐熄了下去:“但愿如此。”徐昭回来看到顾襄有些意外,忙伸手:“好久不见啊,顾襄。”他却看也不看回身走掉了。
我扯了扯徐昭的袖子:“算了,他那个人恃才傲物。”
“那个女人是谁?”他看着顾襄和安璃有说有笑,有些诧异,“他不是和妆妆在一起吗?”
我向窗内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安璃,他的伯乐。”
小篱笆又胡说:
我要和网速拼了!!!!
昨天写好了,那个破网死活都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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