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中遇到的诡异案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心理咨询中遇到的诡异案例- 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个洗手间、一个客卧、还有一个书房。吴主任只是推门瞧了瞧,并没有走进去看。从吴主任的形容上看,2楼那间客卧里的摆设,跟我的描述是一致的。除此之外,吴主任说,2楼的书房,柜子上的书全部被搬到了地上,书桌也被人挪动到了门口,看样子之前是有人打算来搬空这间屋子的,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搬到一半的时候停了。吴主任正准备走进书房的时候,朱弟弟从楼下跑了上来,并拉住了吴主任,他将书房门关上。随后朱弟弟说,他要去三楼看看,吴主任跟他正准备上楼,就听见了楼下的响动。

我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了。看着天边那一抹残阳,我的心情十分沉重。我告诉吴主任,不论如何我都要再上楼看一下,如果能找到夏春晓的记事本,就可以证明之前的一切不是我的幻觉。朱弟弟上前拦住我,他说:“天要黑了。”

他只说了四个字,但这四个字对我来讲是具有足够震慑力的。我抬头看了看夕阳余晖下的刘家别墅,手脚变得更加冰冷。这时吴主任也说:“今天就这样吧,我去开车,咱先去市区吃点东西。”

四月四日清明节,我与吴主任、朱弟弟在市内某家店吃了一顿麻辣火锅。这顿饭吃得相当压抑,朱弟弟本来就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他只知道埋头吃肉,一向健谈的吴主任也是一言不发,我更是心事重重。饭后,吴主任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又拿出了一个黑皮记事本。他埋头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接着将那页纸撕了下来,递到我的手上。

“刘欣杨,不管引发症状的因素是什么,既然症状出现了,就得想办法控制症状。”

我埋头看了看吴主任递给我的那张纸,上面写了三种药物的名称和用药剂量。其中有“氯丙嗪”,这是控制急性精神病发作以及癔症发作的一种有效药物。当时,看着吴主任的眼神,我心里特别难受。从吴主任对这件事的反应上,我早就知道,打一开始,吴主任就没往“鬼神”方面去想。我之前的“梦魇”属于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睡眠神经障碍,梦游则是比“梦魇”更严重的睡眠神经障碍,这说明我精神压力比之前还要大、心理冲突比之前更为严重。吴主任是专攻精神分析的咨询师,从他的专业角度上来说,要解决这件事,就要先找到引发我心理冲突和造成我巨大精神压力的因素、根源,所以他才会带我到刘先生家别墅。在刘家别墅,我症状被激发得更厉害,竟然出现了“幻觉”。吴主任念诵《严楞经》就跟当时他处理那个玩四人灵异游戏的小姑娘一样,属于“暗示性治疗”,这对急性发作的癔症是有显著作用的。如果不是今天时间太晚,我想吴主任不会做这种逾越权限开处方的事情。确实,以我目前的状况,如果没有药物控制、没有人员护理监管,我真不知道我会干出点什么。

我冲吴主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说:

“您昨晚上一宿没睡,饭吃完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事儿我真的过意不去。我一会儿就去药店买药,今天晚上,吃了药,看看状况能不能得到控制”

吴主任冲点了点头,他让我安心,不要去胡思乱想。先吃药看看反应,再做进一步的判断。总之,不论如何,都有解决之道。接着他又嘱咐了朱弟弟几句,就是拜托朱弟弟送我这个病人回家,随后,吴主任告别了我们,开车回家去了。

送走吴主任后,我去药店买了药,又买了一瓶矿泉水,按吴主任的吩咐把药吃了。然后,我转头对朱弟弟说:

“你回家吧,我还有事要做。”

朱弟弟看了我一眼,问:“你不回家了?”

我冲朱弟弟笑了笑,从包里面摸出一把钥匙,在他眼前晃悠了一下。

“刘家别墅的钥匙在我手里,还没还给物管公司。我现在药也吃了,不应该再发病了,我要去别墅二楼找那个夏春晓的笔记本。”

我承认我当时有点疯。都吃上氯丙嗪了,还能不疯吗?我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样,如果是真是精神出了问题,工作肯定得丢,我家就我一根独苗,我进了百花山精神病院,我爹妈这辈子也算是完了。想到这些,我还害怕什么鬼屋?我只想去别墅二楼夏春晓的房间确认一下,是不是真有这么个笔记本、真有这么一个人。

我敢把这话告诉朱弟弟,就不怕他再拦我。我如果真想去,没人能拦住我。我以为朱弟弟会说我疯了。没想到,他的反应很平淡。

“如果你找到了笔记本。”他问,“你想做什么?”

我没有想到朱弟弟会这么问我,甚至没有想过如果我再去刘家别墅,真的找到了夏春晓的笔记本,我接下来要怎么做。我还要做什么?找到夏春晓的笔记本,就可以确定我不是精神病了啊。我想到这里,忽然一愣,好像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不是我的问题,那又会是谁的问题?我愣愣地看着朱弟弟,眼底多了几分疑虑和猜测。

这时,朱弟弟又说:“那个别墅厨房,储米箱里的米都发霉了。”

朱弟弟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完了就走到马路边上,招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然后他转头对我说:

“走吧,送你回家。今天晚上,你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你。”

 第31章 探秘(5)

被朱弟弟莫名其妙的几句话一忽悠,我竟然乖乖跟着他上了出租车,还报出了我家的地址。朱弟弟把我送到了我家楼下。这一路上我都在追问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什么叫做“我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他是谁?刘先生?

朱弟弟没有回答我这些问题,他说他也不太清楚,不过他会想办法弄清楚。分别时,朱弟弟找我要了刘家别墅的钥匙,又要我回到家以后记得把那串金刚杵的挂珠戴在脖子上。

“你睡觉前在床边撒一圈米,大米、糯米都可以,如果家里有黄豆,就弄点黄豆跟米一块撒。记得撒的时候要把整个床全部围起来。枕边可以放一本书或者一张报纸。睡觉以后,如果感觉到不对劲,你就念佛号,什么佛号都行。”他说罢,转身就走,我想追着他问,却没有机会。

不得不说,我特别讨厌死了朱弟弟这类人,故作高深莫测。你要我这么做,总该告诉我为什么,否则,我干嘛要听你的呢?

在吃了氯丙嗪之后,我原本不想听朱弟弟的话,去做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我还就真不信,不按他的话去做,我会死!而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也没有提过利害关系吗?

可是,当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又认怂了。我想了想,人嘛,多给自己留条路总是没错的。跟谁过不去都可以,就是别跟自己过不去。

我跑到写字台上翻找了一会儿,在写字台与墙壁的缝隙里,我找到了朱弟弟给我的那条小叶紫檀木挂坠。我吹掉上边的灰尘,将它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接着我又按朱弟弟的说法,在厨房里找来米和黄豆,将床往外拖了一点,围着床撒了一圈大米和黄豆。在撒大米和黄豆的时候,我还突发奇想地自己创新了一下,一边念佛家的六字真言,一边撒大米和黄豆。接着,我从书柜上找了一本《辞海》,这是我家最厚的一本书了,我将这重量级的玩意放在枕边,这才安心躺下来。

这一觉,入睡前我十分忐忑,但因为实在太累,我也没忐忑太久,大概翻腾了半小时,十点不到我就睡着了。睡着以后,我啥都不知道了,只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一阵雷鸣,窗外好像下起了暴雨。等我一觉醒来,是第二天中午一点过。这天,原本我与父母讲好了要去玉龙山公墓扫墓的,不过清晨的时候,我在睡梦中隐约听到爸妈叫我起床,我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回了他们一句:“你们先走,我明年再过去。”我爸妈对我的秉性深有了解,他们或许是考虑到我前一天“加班”累坏了,也懒得再叫我,大约自己开车去扫墓了。

我像一条快要死掉的鱼,在床上扑腾了几下,又伸了个懒腰,以此来庆祝自己还“活着”。看来,昨天晚上也没发生什么事,不知道是氯丙嗪起了作用、心理暗示起了作用,还是说朱弟弟的方法真的奏效。看窗外艳阳高照,我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顺手摸起枕边的手机。眯着一看,11个未接电话,是朱弟弟打来的,最早的一个,时间显示为8:24分。

这不像他啊,我心里想着,难不成昨天晚上出什么事了?他从我这拿了钥匙,该不会跑到刘先生家的别墅去了吧?

我这么一想顿时有点紧张,马上按了回拨键。刀郎的歌声还没开唱,朱弟弟就接了电话:

“昨晚上没事?”

朱弟弟虽然是在问我,可他的语调里并没有询问的意思。大约是看我回拨了电话给他,知道我尚在人世。我听着电话那边嘈杂的人声,他好像在外面。

“托你的福,没见着马克思同志……”我一边说,一边翻身下床,就在我埋头想找自己鞋的时候,我愣住了。

只见我房间的地板上大米和黄豆散落到处都是,就像是昨晚上下了一场大米黄豆雨。我连忙从床头爬到床尾,转了一圈看了看。昨夜入睡前,我这大米和黄豆分明是撒成“线状”的,可此时,大米和黄豆却散落满地,甚至连我的床上也有一些黄豆和米粒。我目的此景,不禁怪叫了一声:“哎唷乖乖!这是台风过境的节奏啊!”

我扭头去看昨晚摆放在床边的辞海,原本合着厚重辞海,此刻竟然已经翻开了摊放在我的枕边,有几页甚至还撕坏了。

“怎么了?昨晚上没有发生什么事吧?”朱弟弟在电话那头询问。我呵呵地干笑了两声,说:“昨晚上睡得挺好,刚睡醒。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看起来好像很精彩,大概昨晚上我又梦游了。”

我说完之后,朱弟弟没吱声。我问他现在在哪,怎么打了那么多电话给我。他依然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问题已经解决了,你不用担心,不过最近你可能会比较倒霉,这段时间,自己小心点。”

我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