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摸了一下鼻子,转身慢慢走了出去,他哥刚刚听见莱尼惊叫的声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才一时情急忘记了敲门,没想打看到了这么惊艳的一幕。
想到刚刚看到的,鼻头一热,他赶紧找到一盆凉水洗脸。
安德鲁彻底成了宅男,呆在费伦的屋子里不出来,比起家里寥寥无几的基本书,还有安德鲁无法跟同龄小朋友正常相处的状态,费伦屋子里的书简直成为了安德鲁的儿童乐园。
很好,这下子让程语省心得不能再省心了。
她出门上班,可能以为是之前这家店的主人是犹太人的关系,很多人依旧选择避开这个店,即使进来的人看见了她又不是一个犹太人,纷纷离开。所以,店面里通常是凄凉而生意惨淡无比。
程语每天闲来无事就开始打扫卫生,每天擦一遍桌子,额,想像一下自己就是首都公务员,证明自己还活着哈。
叮铃铃
一阵阵的风铃声响了起来,程语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的么?”程语微笑的看着他,医生和护士总是能给她好感,程语曾经听着白求恩的故事长大的,对着这个时代的医生更是充满敬佩。
“我来看看。”那名医生一身干净不带一丝污点的白大褂,一个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像是悠闲的走进一个自选商店,随意的看看,一点都不让人觉得突兀,反而有种自在的和谐。
程语点点头,“你随意看。”起身去为他到了一杯开水。
“喝点水吧,最近的天气很干燥,想必您出来也需要休息一下。”程语很有好感的跟对方聊着。
“哦,谢谢。”对方接过她递来的水杯,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她,这样的距离让程语更是有点脸红心跳,这个医生真是有种魅力啊,随和的平易近人。
“不客气的,反正我们店里也没有人来光顾,您今天来说不定还能给我带来点好运。”
“对于这,我可不敢奢望。小姑娘,你的店为什么生意不好啊?”
“嘿嘿,不瞒您说,这个店原来是默克尔大叔的。。。。。。”程语莫民的就跟着这个医生聊了许久,几个小时之后,医生才站起来弯腰歉意的要离开,他今天是来找个安眠药的,他的病人最近休息不太好。
“这个我有,您等等哈,我给您找,失眠不都是数羊的么?难道你们医生不是这样建议的啊?”
对方笑的弯了弯腰,摇摇头,“怎么会,我可不会这么不专业的。好了,就是这个药,谢谢你的药,还有,你今天非常幸运。”他脱了一下帽子,再转身离开。
“慢走。”程语送他到门外。
有这么一个人能跟她愉快的度过一个下午,聊聊天,喝上一点水,如果在有一点小点心就更完美了。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下午茶时间了,原来是这么度过啊。
程语晚上,跟着费伦一起回的时候,跟费伦讲了这个有趣的人,对方甚至跟她讲了一些病人的故事。
“那你说的那个医生叫什么?”费伦有心的问了问。
“呀,忘了哎。”程语拍拍脑袋想到这个问题,居然忘记问对方的姓名了。
费伦无奈的考虑要不要增加个警卫跟在她身边,不过,这件也不太好办。
“我就记得最后他跟我聊完要了一盒安眠药,虽然是告诉我给他的病人用的,不过,我觉得肯定是因为对方看着我这个店冷冷清清生意惨淡,人家才不好意识支援一下的。”
“安眠药?”费伦重复了一句。
“对啊,你想,医生开药不都是直接从医院里面拿的么,用的找在外面的药店买么。”程语给费伦解释着。
费伦看了看程语,甚至伸手上去摸了摸她的脸,沿着脸颊的轮廓慢慢抚摸勾勒着。
程语看着费伦突然的动作,不解的看着他。
“哎,你最近还是不要去药店了。就在屋子里呆着吧。”费伦看着一脸懵懂的莱尼,也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解释他的猜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1 章
潮湿闷热的空气令人烦躁不安,今天的新闻头条则更是扩大了这样的情绪。
“重大消息,剥皮杀手凶杀惨案!最新消息!”拿着报纸的少年外接头大喊着,这个消息不单单打破了平静的早上,更是敲击着人心。
“听说了么?都死了三个了。”路人甲跟周围的人分享着着自己知道的消息,很快引来一群人的注目,侧耳倾听他接下来的言论。
看着这么一群人对他的关注,更是有什么十足八卦的心,吊起人们的胃口,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表兄说,这次案子棘手着呢,据说警力全出动了,也没有抓住凶手,昨天凌晨又有一个被发现在野外,才让记者先一步登报了,不然,警方还瞒着呢。”
“哎哎,你听谁说的啊,警察干嘛瞒着我们?”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知道为啥死的这么凶?”
“为啥?”
“那些人都被剥了皮了!”
“啥,皮都被剥了,那可真是。。。。。。”
“最关键的你们知道是什么不?”路人甲一脸神秘的看着他的听众。
众人翘首问他,好奇心被吊起了十足:“是什么?快讲!”
“这次,据说凶手专门杀男人,而且专门收集后背那块皮肤,要我说,肯定是附近那个农场的屠夫干的,你说你个好端端的男人被杀,又不是娘们,能不反抗。凶手肯定得是持刀惯犯,还得力气十足。”
“啊,屁啦,你说的不准,要这么看,那现场也得有打斗痕迹,依我看,肯定是个女人,这男人要是看见漂亮姑娘了,色心一起,被下药放倒,那不是想干嘛干嘛?”
“我说,肯定是魔鬼作恶,上帝的惩罚。”
“窃!”
“窃!”
警察局里:
“这事都穿的沸沸洋洋了,你们干什么吃的,案子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局长大发雷霆的训斥着手下,也痛恨那帮区队的人请来帮忙到现在也没帮上一点。
“再好好去问问那个费伦,我看他肯定知道点什么。”他挥挥手示意道。
“是。”手下立马行动起来,坚决支持自己头的任务。
费伦看着程语在自己屋子里看书,眼睛一转不转,脑袋一点一点的,几乎快要点到了桌子上。
他走上前摇醒了莱尼,“瞌睡的话,还是在床上睡一觉吧。我们工作时间向来比较早,你不用起那么早给我们做早饭。”重点是他的副官每次来接他的时候总能蹭上莱尼做的早饭。明明都是给他的!
“啊?!哦,没事,我中午在睡,关键是这化学书跟催眠药一样管用,看见它我就瞌睡了。”
“那就别看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们,开店不过是打发时间的消遣,别那么费心力。”费伦摇头不赞同道。
“长官!该走了。”
程语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费伦就已经驾着他的风火轮速速消失在她的面前了,门紧闭着,封闭的空间四处环绕,装着费伦的日用品,简单的几件衣服和鞋帽整齐的摆放着。
她突然有了一种被包养的恶寒!
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被叫了进去,这次,费伦他们所在的部门不再是客客气气被请进去的,而是所有人都被局长狠狠的批斗着。
“你们这群废物,案子还没破呢,就先让外面那群苍蝇知道了,看看,看看,”局长指着外面围着的记者和摄影师,“这些记者简直无孔不入。”
“上面说了,最多三天,必须要给公众一个交代。你们看着办吧。”局长甩甩衣袖留下怒气摔门出去。
众人看着你我,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费伦看着手里面的资料,在旁边标注了一些疑点和他的怀疑。
缪勒看着这个同僚,他凑了过去,他听说这个男人在案发的地点出现过。跟他聊聊,说不定能套出什么细节来。
“你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缪勒凑过去挨着费伦说。
这种亲密的距离,保持在0。5米以内,让费伦非常不习惯,他们同事都知道,他不喜欢和人有太过的肢体接触。
“案子里面有些东西我觉得有其他可能。”尽管讨厌,也只是推开他的手,指着案子里的疑点展示给缪勒看。
“不是说可能是屠夫么?”缪勒看着了看他划线的地方,凶器一直没有找到,可是残忍的情况不知何时让人都陷入了这个认知里,觉得凶手就是一个农场来的屠夫,甚至可能是犹太人。
“要是医生呢?根据法医的说法,伤口平滑没有拉扯,如果是屠夫的话。。。。。。”费伦引出一个可能。
“屠夫的手下的动作更容易去撕扯动物的皮毛,也许对待尸体的时候会不自觉的造成拉伤,皮肤的剥离更容易造成一些不平滑的效果。。。。。。”缪勒高兴的拍了拍费伦的后备,站起来朝大家喊着:“同志们,我有了新发现。”
所有人都围着缪勒开始听他的讲述。。。。。。
程语看着街道上的景色,这里面住着的几乎都是纳粹,也有一些家属带着小孩跟着她的丈夫一起住在这里,然而,单身的人更多一些。
不远处,一个胖胖的女人看着她这边,望眼欲穿的看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一天无聊的时间更是过的非常慢,除了下棋和看书,程语在出门上街也有一个小兵跟着之后,就在没有了兴趣出门。
“姐姐,看,是哥哥。”安德鲁上来找程语陪他下棋的时候,顺着她的目光看见窗外熟悉的人的身影。
程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费伦,不过,跟在他旁边的可不是他的副官,而是一直在附近徘徊的那个女人。
费伦似乎没打算跟她说什么,两人进行了一段交谈之后就散开了,那个女人似乎还要再拉着费伦说什么,也被门口的哨兵拦了下来。
好吧,她猜测肯定有JQ。
就像是旁边的住户白天小动作一直都没有停过,也不知道一天哪来那么多事情哪。
白天在家无聊的好处就是学会了做饭,尽管尝试了无数中材料也没有拿着面包做出像样的中国餐的感觉。
程语看着书桌上费伦放着的资料,随手翻了翻,发现黑白的照片上有着冰冷苍白的尸体,即使没有血红的色彩,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