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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语推到的沙发侧边上,眼前的男人在进一步,她就真的只能跳到沙发上了。
仰着的脖子看着他,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更是费劲,尤其那种嘴角的笑容,让她觉得这男人即变态又欠扁。
索性她干脆不说话,狠狠的瞪着他,企图用眼睛控诉他的不合理行为。
费伦当然不在意这样的眼神,事实上,她的这样的眼神更加引起了他的兴趣。
费伦再次前进了一步,嘴角歪在一边的笑容看着更坏了,这个动作惊吓住了程语,再后退发现无路时已经晚了,身体被绊住的后果是随着惯性向后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大的张开,敲在沙发的扶手上,两只手慌乱的想要抓住一个可以阻止她身体的物质,而这样的动作只能是最后她抓着费伦的衣服,带着另一个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从安德鲁的角度看来,就是姐姐和哥哥两个人紧紧抱着在沙发上,而且姐姐就像是猴子一样的双手双脚缠在了哥哥的身上。
“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安德鲁终于被这个动静震的离开他的思维世界,他不急不慢的下好了一步棋子,然后站在两人的面前呆呆的问着。
作者有话要说:
☆、6
程语看着那个一直在笑一直在笑的男人,白皙的皮肤,翠绿的眼睛,坏笑的嘴角,放在平时,绝对是一出场震杀全场的美男,可是现在,那个人让她如此讨厌。美男总是能够让人联想翩翩,不过,此刻的程语可没有了当花痴的心情。
费伦听见安德鲁的声音后,也没有解释,而是笑着站起来,看了眼棋盘后,随手下一步棋子。然后转身继续看着身后的程语。
安德鲁看见姐姐回来,似乎又和哥哥关系很好,又全心的扑在了棋局上面。
程语无望的看着自己弟弟就这么放心的跟着陌生人下棋,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费伦也没有调戏什么,而是快快的跟着安德鲁下了棋局将住了安德鲁之后,起身对程语点头示意了一下,笑着离开,没有说任何的话语。
程语快速的关上门,插好门闩,将所有屋子里面的窗户全部关上拉上窗帘后,输出一口长气。
看了看时间,九点了,一低头,安德鲁还在专心研究着他的棋盘。程语皱了皱眉头,小孩子可不能晚睡,于是开口道,“安,刚刚那个是谁?”
程语犹豫了一会,还是问了自己的弟弟。
“是哥哥。”安德鲁给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我想知道他怎么认识我们?”程语想不通,看着也不像是莱尼认识的人,莱尼明明应该是饿死的,这就说明了她没什么朋友,更不可能认识有能力的人来帮她,否则,她现在就不会是莱尼了。
“哥哥是突然来的,就像姐姐一样。”安德鲁依旧盯着棋盘,思考着,却漫不经心的给了程语一个重磅炸弹。
“你说什么?”程语声音高了起来,显然打扰了安德鲁的思路。可是,程语这会不管他是世界棋王还是自闭儿童什么的,她想知道她刚刚是否理解错了。
“就像姐姐一样啊,突然出现的,不过,哥哥出现是夜里睡觉突然冒出来的。”安德鲁转过头来回答,一脸严肃的对比着两个人谁出现的更奇怪。
“跟我一样突然出现?”程语看着安德鲁。
“对啊,莱尼走了后,姐姐就出现了的。不过,两个人张的好像哦。”安德鲁解释道,有点烦程语一再的让他重述问题。
程语看着小安德鲁,确定这货不是灵童什么的。看着就是跟一自闭症儿童一样不爱说话,问一句答一句,不过,好吧,这小家伙似乎没当自己外人。
“安德鲁,该去睡觉了。”作为法律上,身体上他的姐姐,还是得尽到姐姐的责任。
“再等等,我想知道我输在哪里了?”安德鲁目不转睛的看着局面。
“不行,小孩子要早点睡,不然长成矬子了,到时候可没姑娘喜欢。”程语开始赶他上床睡觉。
“哦,姐姐,再看一会,就一会。”安德鲁央求着。向所有小孩子一样,为了再玩一会,为了新的游戏对着信赖的人乞求。程语看着没两样的弟弟,是弟弟,她现在觉得这么小的各自,抱着自己的腿,不是弟弟是什么,决定做好姐姐。
“明天在看。早点睡觉觉,明天姐姐陪你玩,好不好?”轻声安慰,哄着小孩子,像哄自己家小侄女一样。
小安德鲁怏怏的走回自己的卧室。
程语给他盖好被子之后,关上卧室的门。
回到客厅,打算在看书,发现桌子上有满满一栏的食物和水果。
想到刚刚费伦说的话,表情开始囧了起来,看来人家真的是好心给自己送食物的。
费伦回到自己的公寓,想着刚刚那对姐弟,嘴角微微笑着。
“哇,哇,看来我们的美男今天收获不浅啊。”赛艾尔出声赞叹着。
费伦听见自己公寓里面突然出现一个人的声音,手瞬间放在的裤腰的枪托上,发现是自己哥们赛艾尔之后,才卸下警觉。
突然想到刚才莱尼可不是跟自己一样,突然看见屋子里的陌生人,开始心里认同莱尼那种眼神,没错,对待不请自来的陌生人就是要赶出去才对。
想到莱尼,又认为她简直跟小猫一样,警觉有易炸毛,当然,也跟猫一样弱。自己可是能赶走闯入着的,不向莱尼那个笨蛋。
现在,费伦,回过神看着自己的朋友,“怎么,这么晚过来就是为了看我表情?”
赛艾尔一顿,“当然不是,我是来说那件事的。”
费伦听见后,收起戏谑的神情,变成了那个冷血又残酷的军人,深沉的看着他,“你来时没有人跟踪吧?”
赛艾尔摇摇头,“没有,我绕过红灯区过来的。”
“恩。消息来源可靠?”
“没错,据说就在明年开始,已经有人开始朝这方面行进了。”赛艾尔肯定的回答。
“其他的人知道了么?”费伦问着,他们的敌人也许在暗中饲机窥探着,费伦想到这里,身体开始由一种微微的颤栗,一种血液都要沸腾的感觉,这是一场游戏,他和那些人的游戏。
赛艾尔愣愣的看着费伦,知道自己的伙伴兴奋了,也只有这种事情才能让他提起精神来,这个人似乎天生就是个战争狂,最早拉着自己报名参军,喜欢各种搏击和军事策略,些小的战术和标准的动作,无数次的练习成为他们那批人中最优秀的。
赛艾尔实在不知道哪些敌人是哪里来的,明明最多是同僚之间的竞争,怎么成了生死游戏。
“他们应该还不太清楚,这个消息并不算是正式的,我们的人猜测出来的。”赛艾尔回答道。
“猜测?”费伦扭头看着赛艾尔,嘲讽的口气说着:“我要的是真正的,可靠的消息,他的猜测?哈,怎么,不怕死么,那个位置盯着的人多了”
“他不是一个爱猜测的人,这么说,估计是有了很大的把握。”赛艾尔解释道。
“多大?”
“保守估计在80%,时间上说不准,不过以那位的性格,肯定不会拖延太久。”
“这么说,就先留着他一条命。你去告诉他。”
“费伦,你今天挺开心啊。”赛艾尔在确定好事情后,放松下来跟他聊天,从一进门他就注意到费伦不同以往了。
“恩,碰见一只猫,很好玩的猫。”
噗,赛艾尔笑了起来,看着就知道自己的朋友肯定碰见一个又意思的姑娘了,还说是猫,真好奇啊,他想知道谁这么有魅力,居然让费伦上心了,心里好痒,好想知道。
看着眼前眼睛都眯起来笑的那么猥琐的同伴,费伦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想什么了,不过他也没戳穿,而是抬起头,看了看表,站起来以送客的姿势走到门口,打开门,对着里面的赛艾尔回头说:“你该回去了,不要让海琳娜等你。”
看着也问不出来具体是哪个姑娘,不过赛艾尔可没打住好奇心,憋着笑,站起来,“恩,我先回去了。”一本正经的回答后也没遮住眼睛里的笑意,显然,他打算好奇到底了。
费伦没理会这家伙,直接给了一个门板。
回到屋子以后,坐在书桌上,看着赛艾尔给出的一张纸条,打开抽屉里面那封加密的信封,里面薄薄的一张小纸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符号,如同天文学数字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从旁边的书架上慢慢的查找,指尖触摸过每一本书,终于停顿在一本厚厚的书上面,那里出来,对着旁边那张信纸,一字一句的开始阅读。深夜的灯光下,厚实的窗帘布遮挡着里面的景象,唯有光线从细缝中透漏出来,直至凌晨。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看文后一定留言啊,让我知道你们的存在啊···
☆、7
费伦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不久,维茨就拿着一把小提琴站在了程语的窗户底下。
程语正在专心的和那些莫名其妙的化学公式以及难记的药名、疗效、性能奋战,就听见一首曲子传了进来,磕磕绊绊的节奏时而停顿,时而一段流利顺畅。
听着这样的曲调,严重干扰了她的步伐和注意力。本想着谁可能在练习音乐,自己只好捂着耳朵,眼睛盯着课本,使劲的看进去。
噪音依旧继续着,一曲终了之后,程语舒缓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有咽下去,就听见新的音乐声响起,只不过这次的音乐更加不流畅,简直是难缠出世,程语那口卡在嗓子眼的气则是不上不下的,如同吞了巨大的骨头,卡住,让人呼吸不顺。
在使劲的捂着耳朵依然无法阻止这种噪音之后,程语跳起来,站到窗户边上,探头望去。
维茨看见心爱的姑娘看着自己,脸上立刻洋溢着大大的笑容,跟小太阳一样刺着对方。
“维茨。”程语小声喊着,“你怎么在这?”
维茨还拿着他手里的小提琴,没有听见程语在说什么,看着她一直傻笑。
“你在这里干什么?”放低声音,嘶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