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真的是好太多。
为什么,还要想些有的没的?
最终结果真的重要吗,纪锦将无论要做什么,总要面对不是吗?
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增加自己的砝码,暂且按兵不动,看看风向再说。
她终于一扫阴霾,展开笑脸,大声的回答道“好啊。”
胡隽先回房间换下了满是血腥的衣服,随后洗完手坐在桌子边,食物很多,白面大馒头,香喷喷的咸菜,以及一大碗粥。
“妈,今天怎么洗了这么多床单?”胡隽一边吃,边看着阳台上挂着的衣服,有些吃惊,这是洗了多久啊。
胡妈妈笑着回道“哎呀,这可不是我们洗的,是二丫。”
“二丫?赵二明的妹妹?”胡隽咬了一口馒头,有些不确定的问,赵家的人她其实见得不多,这个二丫应该就是那腼腆不爱说话的丫头吧。
孙爱霞照顾孩子们吃饭,一边点头回答“是呀,二丫今天一早就过来了,帮着我和阿姨收拾屋子,现在天凉了,那些被褥都被她拆了洗干净,省了我们不少麻烦。”不得不说,这二丫真是个老实的乖丫头,自己那天不过随口一说要洗床单,她一早就蹬蹬蹬的跑来了。
“二丫是个好孩子,我留她吃饭,她还不愿意,你来之前刚刚跑回家了。”胡妈妈笑着说,她腰不好,弯腰不舒服,二丫在,自己省心不少。
“对对,二丫阿姨还给我缝了一个小兔子!”提到二丫,孩子们也都有了话题,齐依一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掌大的棉布兔子,长长的耳兔,大大的扣子当做眼睛,还有一小截短尾巴,一眼就是个圆不隆冬的小花兔。
小空饭也不吃了,跑回屋子,举着一个小黄老虎扑在胡隽腿上,争抢着对她大声道“我也有,我也有,我的是老虎!”
“好了好了,快收起来,先吃饭。”孙爱霞看冬冬和小秋也要去拿,连忙制止这有些混乱的现场,不许孩子们攀比,拿出家长的架势,凶巴巴的勒令他们乖乖吃饭,当然还承诺,如果乖乖听话会给他们每人发一个糖,大棒加大枣的举动非常有效,孩子们乖乖的收起来自己的小布偶,而对胡隽说“我吃完饭,一会再给你看。”然后都乖乖的吃饭。
胡隽不禁有些发笑,真是小孩子,反倒对这个二丫有几分好奇“她经常来吗?”她不是在屋子里憋着就是在外面执行任务,虽有时会和赵家人碰面,但几率并不大,大多就是点头打个招呼的程度,不知两家已经这么好了。
“老赵人不错,老实本分,就是有点拗。”胡爸爸想想说道“他们家过的还行,正好也认识,这不就来往上了。”
“对对,以前在村子里没什么感觉,到了现在才明白,真是一家好人,一家人都实在又本分,还乐于助人,这不,我们下午还约着一起带着孩子们去转一转。”胡妈妈对赵家的夸赞真是溢于言表,满脸写着对他们的喜欢。
原来,胡赵两家现在关系是非常密切,时不常就聚在一起,或者带着孩子一起出去玩,赵家孩子不少,有半大的孩子,也有小不点,和胡家凑在一起,数量惊人,一起玩也相互照看,更稳妥,大家人聚在一起也有趣儿。
“注意安全。”胡隽点点头,有朋友没什么不好,但要把握尺度。
“哦,对了,小徐他们说找你有事儿,让你回来去一趟巡逻局。”胡爸爸猛然想起来孩子们的嘱托,看到胡隽就说了起来。
“什么事儿?”
胡爸爸摇摇头,只道“他们说挺重要的。”具体的自己也不清楚。
胡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应该,不是什么太坏的事情吧。
酒足饭饱,胡隽回了自己的房间,去空间休整了一番,顺带手收拾了一下那些鸡鸭鱼,以及成堆的粮食,每次看到这些储备物资,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幸福感。
哪怕有一天,她带着家人出去讨生活,也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有这一条退路,她的心里就充满了力量。
胡隽来到巡逻局,里面忙忙碌碌,脚步匆匆,走来走去,两个衣着制服的接待员坐在大厅的咨询台前,其中一人看到胡隽,观她衣着干净,面容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便立刻站起身来笑着问“小姐你好,请问,您找哪一位?”
“我找齐哲军。”胡隽礼貌的回答。
招待员想了想,翻起了桌子前的一个小本子,随后抬头问“请问您贵姓?”
“我姓胡。”
她立刻甜美的笑着说“胡小姐,齐队长在3楼的318房间。”
“谢谢。”胡隽点点头,便上楼了。
“哎,那是谁啊?”胡隽前脚走,后脚两个接待员就谈上了。
接待胡隽的那个人笑着说“不知道啊,不过齐队长说过要是她来了,就让她去找自己。”
“你说他们是不是?”另一个女孩有些坏笑的试探的询问。
那人果断摇头道“你别瞎说,你刚来不知道,齐队长出了名的疼老婆,宠孩子。”
“可是,刚刚那个人更漂亮嘛!”
“当当当。”
“请进!”
胡隽进入后,发现屋子里不单单有齐哲军,还有另外五个人,可以说家里五个半壮劳力齐聚此处,因为小夏从年龄看,体力看,都只能算半个。
“你们这是?”三堂会审啊,表情这个严肃。
小夏灵巧的来到胡隽身后,把门关上,齐哲军这才开口说“我们之所以找你来,而不是在家里,是因为有些东西要给你看。”
胡隽挑了挑眉,这是怎么了?
她顺从的接过一个齐哲军递过来了案宗,这个报告也不稀奇,正巧是做任务时听到的那个八卦,只不过这里内容更详细,叙述更准确,而且死人的数量已经上升到11个。
“最近,我们一直在调查凶手,有了点眉目,但,这个猜测让我们不知道怎么上报,所以才叫你来。”齐哲军说起来,有些停顿,似乎是不想说,或者是不方便说,很是为难。
胡隽洗耳恭听,她大概知道他们的意思,已经猜测的凶手,可是,她眉头一蹙,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108 冉陶
徐朗誉接过话来,没有直接说嫌疑人,而是详细的讲起了办案过程,以及推理过程“我们接触这个案子的时候,确实一点头绪都没有,如果硬要说这些被害人的相同点,那就是都是成年人,这样的突破点实在是太小了,没什么好调查的。
我们本不愿意插手,可是上面压迫巡逻局,齐哥的师哥受到极大的压力,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尽所能的调查,于是详细的分析了卷宗,发现了一个特点。
之前的死者都是丧尸所为,之后的却都是利器所还,利器是什么,是谁杀人后又将尸体丢出这么高的围墙?
我们把调查重点放在了利器上,结果我们惊异的发现,利器居然是一些树枝,而树枝另一头采集的样本发现,操控者居然是丧尸!”说道这里,胡隽脑子里嗡嗡作响,她已经想到凶手是谁了,不,不可能,怎么可能!
徐朗誉没有停顿,继续缓缓道来“如果是丧尸所为只有两种原因,一是他们自愿或被强制带去外面,所以被丧尸杀害,无论他们到底怎么去的,但这需要丧尸一直围绕在城墙底,从观察发现,这一点很难做到,因为城墙外有一条护城河,要到城墙底下只能通过唯一的桥,如果有丧尸,不应该不会发现。
第二点,则是在城内被杀害,抛尸到外面,那这个假设必须有丧尸在城内,城内一直检查严格,绝不会放进丧尸,即便放进来,它又藏在哪里?
要想找到真凶,最好的方法就是守在那里,于是,我们选择时刻监视那座桥,在监视过程中,再次发生命案。
我们只能暂时认定,丧尸不是通过桥过来,又对挨家挨户进行了清查,结果是没有丧尸。
这样,假设都被否定,于是,我们把关注点又重新放在了被害人身份上,结果,我们有了一个非常突破性的发现,他们似乎都比较喜欢漂亮的人。”
“你们认为是谁?”胡隽制止了他下面的话,直勾勾的看着徐朗誉的眼睛,询问结论。
徐朗誉看她紧张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说不出心里的滋味,当他知道嫌疑人可额能是他的时候其实是震惊的,他最终还是轻轻地吐出“冉陶。”
猜到是他,完全是因为,其中一个死者恰巧是胡家楼下的房主,出于正当调查程序,便顺手观察了一下冉陶,本来是例行公事,结果大吃一惊,居然,真的是他。
胡隽久久没有说话,她知道冉陶可以控制丧尸,可是他在家里那么的乖,那么的听话,每天把孩子们看的很好,不说话,不多事,除去他的外表,就像一个普通的男孩。
“我,去找他谈谈。”良久,胡隽才吐出这一句话。
他们找她的原因这是这样,他们不方便出面,还是胡隽更为合适。
胡隽回家,来到冉陶的房间,他的床很干净,很整洁,纯色的床单没有一点皱着,枕头蓬蓬松松,他坐在床边,低着头,目光温柔,眼神淡淡垂直的看着地面,轻声道“你,都知道了。”
胡隽关上门,点点头,坐在旁边的床上,没有说话。
风,通过窗户缓缓的吹入,吹起洁白的窗帘,轻轻飘舞,冉陶的秀发随风缓缓飘到。
“是要把我交给他们吗?还是关起来?”终于,他淡淡的开口,眼神涣散,充满悲伤,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什么那么做?”胡隽忍不住开口询问,为什么要杀死那么多的人?
冉陶看着胡隽眼睛,她的眼睛很漂亮,眼睛明亮,眼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清澈,感觉,充满了魔力,好像能把人吸进去。
此刻,她的眼睛映照的全是自己的脸,是的,她的眼里只有自己,只有自己。
她在为自己着急,担忧,明明看起来一副冰冷冷,在家里也不多说话,根本就不是一个聪明人,也没有那份心思,却总是一副女强人的模样,要保护这个,保护那个。
不明白自己的底细,却收留自己,明明有秘密,还不知道藏好,本该把好东西留给自己独享,却每次都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拿出些粮食,鸡鸭鱼给大家加菜,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冉陶想到这里,不禁笑了一起来,宛若一夜之间,繁花盛开,嘴角勾起的不是弧度,而是胡隽的心,漂亮的挪不开眼睛。
“我是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