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婚,宠你没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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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婚,宠你没商量- 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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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门恰在这时被推开,医生匆匆出来对曾家人说:“手术结束了,有惊无险,现在麻醉还没退,马上送回病房,要观察一夜。”
曾志国和曾一翮父子俩都是政事繁忙,来去匆匆,曾夫人和曾一骞轮流照顾,而杜云凉更是照顾的细致。
曾老太太这次是脑血管暂时缺血引发的小中风,所幸送医及时,有惊无险,第二天就清醒过来。没两天就能下床了。
曾一骞扶着她在病房里走了一圈,老太太累了,要回去躺着,他一下子把她公主抱抱了起来,老太太措手不及,直骂他臭小子,“想吓死我老人家吗?!”
曾一骞把她放回床上,直起腰说:“您老人家是那什么什么遗千年,且有的活呢!”
老太太眼睛一瞪,操起床边的拐杖,一拐杖打过去,曾一骞头一歪,敲在了肩膀上,他疼得跳起来,不小心撞翻了刚走过来的杜云凉手里的水果茶。
茶水其实不烫,却正好被推门进来的曾夫人瞧见了,吓了一跳,叠声跑去叫医生。
曾一骞看了她的手一眼,伸手拍了床头的呼叫铃。
杜云凉甩了甩手上的茶水,站起来说:“别麻烦了,我自己去吧。”
曾老太太的拐仗又甩在曾一骞身上,命令道,“你去给云云拿管药膏来!”
曾一骞无可奈何只好去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杜云凉目光淡淡的看着门的方向,老太太则盯着她看,看得她不得不转过头来,轻声叫了声“奶奶”。
曾老太太盯了她半晌,才开口说:“云云,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听说这次回来,你没跟你爸妈住在一起,小宝的地产又开新楼盘了,在市中心,住起来方便,让他赠一套给你。”
杜云凉沉静的目光闪了闪,勾了勾嘴角,说:“不用了。我以前在军政处有一套房子,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很快就搬过去。”
“要的。”老太太神色分毫不动,语气坚定:“他应该的。”
沉静漂亮的女孩子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避开老太太洞悉一切的目光,杜云凉转过了头去,胸口随着呼吸不住的微微起伏。
老太太本想再劝几句,杜云凉是她看着从小长大的,可以说跟曾一翩一样当她亲孙女儿般疼爱的。但是凡事有因就有果,各人自有缘法,事已至此,曾一骞另有喜欢的人,她老太太也不好再说什么。
医院走廊上,曾夫人看到拿药的儿子,将他拉到一边,小声问,“这么些日子了,你怎么也不带何处来看看你奶奶啊?正好借这个机会见见。”
曾一骞头痛的抚着额,苦笑说道,“妈,你儿子没用,人家看不上咱,嫌咱条件太好,说要跟你儿子分手呢。”
曾夫人一听,很淡定拍着儿子的肩说:“没事,妈帮你出头啊。年轻人闹别扭也是常有的,你可别当真分手了啊。”
曾一骞当然不会分手,这些日子因为曾老太太的事无暇顾及,其次,他也想凉何处几天,看她后悔不后悔。得空还得想个法子,把何处拐进家门出了这口恶气呢。

、148 曾夫人的约见

何处这两天过得很烦恼,她觉得空,不习惯。自己安慰自己,两人在一起也没多久,三十八天都不到,何来养成习惯之说?
可怎么就是茶饭不思了呢?
还动不动就回忆起他们相处的时光,将他每一个表情,说的每一句话都回味好几遍。她记得,分手那天,曾一骞明明说过,他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可过了一个星期,别说人了,连个电话都没有一个。
何处渐渐觉得心焦,她还不晓得自己已对曾一骞动了真情。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当心里的气没那么多的时候,思念就多了起来。心里酸酸的想着,依曾一骞的风流习惯,应该已经把她忘了吧,他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随口编的,他对每一段感情都是这样的。她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稍长一点的消遣。转而又一想,分手是自己提出来的,哪来那么碎念。现在,学业的事已经让她够担忧的,哪有多心思想其他的啊。
是的,何处在等考研成绩下来,十分焦虑。
有些学校成绩很早就放出来了,分数颇高,她觉得压力很大。她考的是清华,分数线更是高上加上。她本来还想争取到公费,现在看,自费能考上也不错了。
感情和学业都陷入低潮,这让她信心尽失。何处一边埋怨清华那边办事拖拉,分数还没出来,另一边已听闻葛荀以专业排名第一的分数考进了本校研究生。复试只需走走过场便可,基本已确定下来。何处更是焦急不安,忧心忡忡,早知道她也考S大算了。弄得自己现在进退两难。
因为已是大四下学期,学校也开始按排实习。林小净去了一家地方电视台,徐静静去了天津,葛荀因为考上了研究生,倒不急着实习,不过也不准备住在宿舍里了。
而何处因为之前有在interplaay工作经验,所以可以继续留在interplaay。
没几天的工夫,何处洗澡回来,宿舍就只剩下她一人还没搬走,其他几人的东西堆的乱七八糟,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葛荀埋头打包行李,说:“何处,你手机响了好几次。”
何处拿过来一看,是陌生号码,想了想还是拨过去,一般骚扰电话不会打这么多次,“喂,哪位?”
里面传来温和的声音,“是何处吗?我是伯母。”
何处听这声音,想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顿时手忙脚乱,怕人听见,赶紧跳到楼道里,“伯母,您好,我刚才出去了,没接到您电话。”一脸惶恐,心里责怪自己,都跟曾一骞分手了,还紧张个毛啊。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我让刘师傅给你送了点新鲜水果和牛奶过去,学校里生活很清苦吧?一骞以前就老抱怨说学校食堂伙食不好。”曾夫人想着何处年纪轻轻,一个女孩子离家数千里,真不容易。以前曾一骞在军校时,每次回家,都抱怨这不好那不行的,因此对何处很是心疼。
何处呆在当场,有点不知所措,只能说谢谢,小心翼翼的问:“伯母,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曾夫人笑道:“嗨,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见外呢!对了,这周五晚上有空吗?”
何处抓了抓头发,不知是该说有空还是没空。一时弄不明白曾夫人的意思。心想,反正与曾一骞已经分了,还是坦然点比较好,于是说有空。
于是曾夫人说道,“那就好,记得来家里玩啊,我让一骞去接你。”
何处吓的够呛,愣怔得一时半会没出声。
这曾夫人是什么人啊,有其子必有其母,绝对都是人精。故意问:“怎么了?是不是还有活动呀?”
何处惟有硬着头皮说:“不是的,伯母,其实,那个,我和曾一骞已经分手了。”
曾夫人笑着问,“怎么了?小年轻的吵个架,很正常,有什么事不能沟通啊,哪能动不动就说分手啊,会伤感情的。这样吧,何处你今天有空吧,我在逸轩茶社等你,咱们聊聊,就这样。一会见。”
曾夫人不给何处拒绝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何处拿着电话愣了半晌,不亏是母子,母子俩一样霸道。可是曾夫人不是曾一骞,能随便放鸽子,何处在大脑当机了三十秒后,迅速的收拾起自己,吹头发,换衣服,化了个淡淡的妆。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电话里约的茶社,进门前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理了理头发与衣领,调匀了呼吸才推门进去。
曾夫人已经到了,坐在红木雕花窗下的桌旁,正凝神分茶。茶社里很暖,何处将外套脱下挂起来,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对不起,我迟到了。”
曾夫人温和的笑笑,对她说,“没关系。”曾夫人笑起来的神情和曾一骞很有几分相似,何处有些愣神。
刚才挂外套时曾夫人的大衣就挂在一旁,何处瞄了一眼牌子,想起来有一年她过生日的时候,葛荀送了她一条这个牌子的围巾当生日礼物,那价格足以她打一年的工。当时她看了上面的价格之后说:“荀子,你听过为了一件昂贵睡衣换掉床单家具乃至整个房子装饰的故事吧?奢侈品是人类*的一个无底洞,你给我买这么好的围巾,我最后可能会把萧逸都换掉。”
当时萧逸的表情惊惧不已,何处和葛荀等一群人笑成一团。
那时的阮卿卿还没来北京,薛嫣然也没出现,当然更没有曾一骞,何处还以为自己足够好。
奢侈品的定义是“一种超过人们生存与发展需要范围的,具有独特、稀缺、珍奇等特点的消费品”,又称为非生活必需品。
价值何处打工一年的围巾对何处来说是奢侈品。
那曾一骞——那个有着显赫家庭背景、事业有成,金钱不可估量的完美的、漂亮的曾一骞对何处来说,称得上是奢侈品,超过了她原本生活的需要范围,独特、珍奇的令她承受不起,令她惊觉自己无法与他匹配。
她想,这次分手也许是正确的。虽然她当时提出分手的初衷有很多外在原因,比如他的风流史,比如比起她,他更在乎他的家人。可是真正的原因是曾一骞,就是她不该得到的所有女人梦想中的完美男人。每个女人都梦想成为那个完美男人最终归宿,殊不知,这种梦想就是一种奢移。
曾夫人只用一件轻薄保暖的羊绒大衣,就让何处刚热乎起来的心又凉了下去,拔凉、拔凉。
“坐啊。”曾夫人笑着对何处说,“一骞说,不让我‘何处,何处’的称呼你,太见外了,你家里人叫你什么?处处?”。
何处淡笑着摇了摇头,下意识的把她的小名告诉了眼前这位面容亲切,气质华贵的夫人,她已分手的前男友的妈妈,“伯母,我家里人都叫我安安。”
“安安,今天这么临时的约你出来,让你吃了一惊吧?”
“有一点点。”何处双手接过她分好的茶,笑了笑。
“你们吵架的事啊,我也听一骞说了,他说,你现在不想看到他,让我来替他看看你。”
曾夫人仔细观察,从进门起就神色自如的年轻女孩子,听到儿子的名字霎得变了神情。她的笑容就情真意切的更亲切了几分,“一骞他奶奶住院了,别人照顾她都不乐意,非让一骞待在医院里陪她。我看到他心绪不宁,也不爱说话。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你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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