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的,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家啊。你让别人一个小姑娘怎么有脸再来?“
“那她也不能这么欺负你啊。本身呢打碎杯子就不是我们的错。好好说话我倒是愿意帮她一把。自己不当心了还想将这个推到你头上来。我怎么能让她得逞呢。这已经算好的了,至少还是给她杯子让她交差。如果我连杯子都不给她,她连工作都丢了那才叫欺负她呢。“
我挂住秦妈妈的手:“行了,您别担心。咱们回去吧。“
这件事很快就被我抛诸脑后,订婚宴开始那天,我好好的吃完了早饭这才让人给我上装穿衣服做头发,一切准备就绪。我坐在房间里刷手机微博,无意中刷到这么一条被炒热起来的本地热点。
讲述的就是那天发生在商场里的事情,正方反方争吵激烈,最后火的确实商场。我微微一笑将手机递给旁边的洛洛:“瞧瞧,渔翁得利。“
洛洛也是听过我说过这事的,她看完双方评论之后说:“这世界就是这么小,谁能想到你还没和吴若芙对上呢,就和她助理对上了。“她将手机递回给我,”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这种事情值得我记那么久?拜托,她以为她是谁啊。“
我对着洛洛眨眼,表示了自己的态度。洛洛摇了摇头说:“这年头最不能惹的就是你。不过也好,以后要为你操心的人是秦州了。“
闻言我瞪她一眼,然后抽出枕头毫不犹豫的丢过去,虽然洛洛很灵活的闪掉了。但是作为一个灵活的胖子,洛洛不免撞到了一旁的瓷瓶,差一点点就“碎碎平安”。她回头瞪我一眼,我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知道错了。
正当我们玩闹的时候,外边有人敲门。洛洛去打开门之后,哥哥衣装笔挺人模人样的站在门外看我:“走吧,我的公主。该你闪亮登场了。”
我原本不紧张的,可是不知为何此时却紧张起来。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起身,我将手搭在哥哥的手腕上,他回头给我一个安心的笑容:“别担心,我的妹妹自然是一路都是顺风顺水的。谁敢让它不顺,我就让谁不顺。”
听到他这么说我才笑出来,哥哥的狂炫酷霸拽果然一如既往。
我们转个弯就来到大厅,嫂嫂牵着小侄子站在最前方微笑的看着我,爸爸拄着拐杖站在一群人的中央而秦州则站在中间空出的地方。我回身来看我,深情而温柔,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我不是在订婚宴而是在结婚典礼上。最终哥哥将我的手交予他,今天我穿着高跟鞋,即便如此我也刚刚到他的下巴处。
我抬头与他对望,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下来。我忽然感觉我等这一天等了许久,应该是从那年夏天的在花房里开始就等候至今。又或者是平南路的三角梅下就已经期待这个场景。每个女孩都有自己的憧憬,而我是比较幸运的那一个,今天就是我憧憬实现的日子。
这一场订婚宴是G市的今年的一场盛会。几乎G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甚至有些人是特意赶回来的。我让洛洛帮我照顾一下秦妈妈,然后跟着秦州开始应酬。这样的应酬我也算是得心应手了。以前是陪着爸爸出来后来是陪着哥哥出来,直到嫂子出现之后我才闲置下来。
如今重操旧业,我很快就恢复状态。
秦州刚回来不久,对于G市的社交环境毕竟不如我熟练。我挑选着给他介绍人,那些并不需要特意去认识的人再有需要的时候自然就会认识到。而其他的,总要告知他才好。对于此,秦州接受得很快,我想以他的记忆里要全部记下来并不需要太久的时间。
我抽空看一眼秦妈妈那儿,见洛洛将她照顾得很好,周围也有三四个妇人在跟着聊天,心下放心不少。再转头却不想对上了吴若芙,今天的订婚宴,秦州的合作伙伴们自然受邀前来。
我跟服务生换了一杯香槟然后走到秦州身后:“不介绍一下么?”
秦州侧过身子,很是自然的将手上的香槟换个位置之后伸手揽住我的腰:“晴晴,来认识一下。”
秦州的合作伙伴共有三个人,负责主体业务的吴若芙,负责广告业务的邓子鑫以及负责公关方面的詹姆斯霍特。这三人中,我最先见过的是吴若芙,她和秦州的关系目前待定,邓子鑫已经有了爱人他的爱人目前在国外。詹姆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米国霍特家族企业的小儿子,是一个绅士却又玩世不恭的人。
“噢,秦。你的未婚妻是一个大美人。”詹姆斯的中文是秦州交的,两人的交情也就是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当初秦州的公司创立之初就是詹姆斯拿着自己的信托基金入股才有了今天的成绩,“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怎么说来着——闭月羞花?”
得到一个外国人用如此准确的成语来形容我的容貌,我颇为讶异侧头看向秦州:“看来你教书也教得不错。以后倒是不用担心家庭教育问题。”
秦州微微一笑侧头到我耳边说:“有你在我更不担心。”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却听得我羞红了脸,站在对面的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而我则在这个光景里看向吴若芙。女人的直觉是第一位的,我能够感受到她身上射出的敌意,即便她在努力压制着。
不过懂得压制就是好事,她是秦州的合作伙伴,最初创始人之一。非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和她闹僵。聪明的女人应该要懂得如何在保护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最大程度保护丈夫的利益。当然,聪明的女人绝对不会为了丈夫的利益委屈自己。只要委屈了一次,心中总是委屈的。
而我,从来不让自己受委屈。
这天晚上,秦州带我认识了很多人,我也带着他认识了很多人。送客的时候我并没有跟去,而是直接回到休息室里卸妆。洛洛随着我进门然后将叫上的高跟鞋给脱下颇有些无语的看着我:“我太佩服你了。我踩了三小时高跟鞋已经受不了了。你既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优雅应酬。你的脚是铁做的么?”
我弯腰将高跟鞋脱下,整齐摆在一旁:“我习惯了。而且,这个时间已经算短的了,之前爸爸的新商场开业。我陪着他转了整个商场,转了整整六个小时。那才叫要命呢。”我一边揉着脚踝一边说道。
洛洛朝天翻个白眼,我也不多说什么,坐到梳妆镜前开始卸妆。当我将眼妆卸完之后睁开眼睛,秦州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我从镜子里看他一眼并没有说话,继续将卸妆水沾湿化妆棉将脸上的浓妆卸掉。
直到我卸完妆了,连首饰都收好提着裙摆朝更衣室走去的时候,路过秦州身边他才抬头看我默默的伸出手。我就着那只朝我伸来的手坐到他怀里:“怎么?”
“你没什么想问的?”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我不着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我想以他的聪明,不难看出吴若芙对他的情谊,但是要怎么处理这才是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9
、装X模式
吴若芙和秦州之间的事情,我手头上拿到的资料可谓十分详细。我哥那个心理变态将资料递给我的时候带着一脸恶意的笑容:“这是你哥我送给你的订婚礼物。”
我淡定的翻看那些资料,对于我哥的变态程度有了深一层的认识:“你让高伟明去调查秦州,你就不怕被抓啊?”
我亲爱的老哥——陈晔霸气十足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脸上带着笑意:“你错了,我是去调查秦州身边的人。特别是秦州身边的女人。”他以一种睥睨天下的语气跟我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亲爱的妹妹。现在你看到了,至于里面的东西怎么用,什么时候用。你自己掂量着办。”
老哥给我的订婚礼物不可谓不大,被我小心翼翼的收好了。
至于秦州,我不打算现在告诉他。
我承认我是一个极度小心眼的女人。对于秦州在我未知的时光里所交往的所有女人,我都羡慕嫉妒恨。但是那毕竟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可以不和秦州追究以前的那些事却不能不预防眼前的这个人。
所以当秦州询问我的时候,我直接将问题给丢了回去。我想看看秦州对于我究竟有坦白,或者根本就不打算坦白。
我坐在他怀里,我们靠的很近,我可以看到他松开的领口位置里面的喉结滚动的样子。目光转移到他俊美如昔的面庞,秦州也在盯着我看,片刻之后才说:“嗯。我和若芙是有过一段日子。”
然后呢?这就没了?
我刻意的扬起眉毛表示我的不满,秦州接着说道:“在美国的时候,能说上话的人很少,我们有些课是一起上的,久而久之就熟络了。我们在一起半年的时间,后来她跟了别的人在一起,我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就分手了。”
还算是交代得清楚,我也不想去仔细询问中间的过程和细节,那完全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这个就算了,其他你没说的也算了。但是,秦州。”我冷下脸色说道,“从小到大,只要是我的,我就不会与人分享。以前的事情,过去便过去了。从今天往后,你秦州从里到外都是我陈晴一个人的。别人哪怕有一个念头,都不行!”
没等秦州应声,我补充说道:“还有那个吴若芙,别跟我说你没看出她的那点小心思。趁早处理的好。你找机会跟她说把她手上的原始股买了。以我的名字买,我给她高市价百分之五十的价格。”
“百分之五十,很高的价钱了。可是原始股只要她不肯卖,你出多少都没用。”
“如果她不卖,那你的那份就给我咯。”轮到他这里就直接是给而不是卖了。看,别人和自己人总是有区别的。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反正,我不希望你和她还有过多的纠缠。”
“好。”秦州站起身,“若芙的事情我来处理,你看到结果之后不满意你再看着办。行么?”
态度不错么,我很是满意的点头。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唇:“行。”
他低头看着我微笑,正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门口不适时宜的敲门声让我们都同时顿住。秦州皱着眉没吭声,但是我听出了那个敲门声是洛洛的特有,一短两长——我和她的行动代号。
我看了门口一眼,然后扯着他的领带亲吻他嘴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