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更适合做香皂。
烧碱以国内的技术完全无法自己生产,因此倒是只能完全需要进口。好在汉口的礼和洋行跟奥匈帝国的洋行都有存货,价格虽贵却还在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在短期内国产烧碱不能自制的情况下,便成了唯一的选择。不同的肥皂有不同的原料需求,香皂除了两大基本原料外,还需要各种香料和颜料,药皂则需加入石炭酸和红色颜料,好在各色材料均由德国礼和洋行提供,这家远东巨无霸般的企业下面有不少的关联洋行,比如以经营染料起身的谦信洋行……德国佬似乎对他的崛起已经抱有了一定的支持态度,因此他只是稍稍提到了一句,礼和洋行那边便帮他联系上了然后他也舍得出钱购买国内暂时无法生产的各种原材料,也算是方便亦得。
等原料凑拢之后,肥皂厂便开始正式投产,书迷们还喜欢看:。肥皂的生产并不难,麻烦的是各色物料的提纯和制型,以鲸油、牛油等为例,中间通常混杂着泥土、砂石,甚至还有其他的有机物残留,因此在熬制时需要将其煮热,然后用网兜将其漂浮物或沉淀物去除,等到大锅中不再散臭味及没有明显的颗粒状后,提纯的工作告一段落。
提纯之后便是与烧碱一同熬制,在一个密闭的容器中,混合了烧碱的鲸油在热的状态下与之生反应,一般半个小时便能熬制完毕,浓厚的肥皂原水顺着管道一滴滴地落到铁制磨具中,像极了琥珀状,但却是浓郁的肥皂味。待得冷却之后,肥皂便制造完毕,通体散着黄色。而黄色的纯度便反应着原料的纯度,纯度越高,则黄色越明亮,纯度越低,则黄色通常会接近黄褐色。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去污效果已经大体一致,远比土法熬制的番碱要好得多。
香皂、药皂的制法同样如此,椰子油价格高,但纯度也好,因此操作反而不难。滚热的肥皂在流淌过程中需要填入各色香料与颜料,然后再制作成型。一般而言,香皂的形状总是要比肥皂精致些,体积也要来得小。
随着一块块暗红色、棕黄色的药皂、肥皂被生产出来之后,同样加入了香料,变得五颜六色的香皂被生产了出来……不过,自洋人处购买的肥皂价格约为70到80文,而荆州军政府自产的肥皂由于原料都是从洋行买来的,虽说大量的购买原料价格拉低了不少,但是每一块肥皂的生产成本依旧高达30文上下……这可是个危险的数字,因为算上了运费、经手费等他代表着军政府生产出来的次级品需要卖到50文左右才能保证赚到钱……而五十文的价格显然竞争不过品色更好的洋肥皂,价格也竞争不过北边卖四十文左右的番皂……当然,这个问题难不倒李汉。
他只是命人严格把紧了肥皂厂,并严令生产的师傅不得外传之后,拿出了自己的‘秘方’,在熬制最后关头,在未冷却的肥皂汁液中撒了些盐……然后,肥皂的成色便完全的上升了一个等级,成为了只比洋人所制肥皂所差有限、却光泽更好、甚至隐隐有些透明的肥皂了……正是利用高中化学课最后面的皂化反应……制出了不算合格的‘透明皂’!
经过了这一道成本几乎为零的工艺之后,肥皂厂所生产出的产品品质顿时上了一个台阶,其他书友正常看:。于是他便命人将肥皂的价格定在了60文、成本低一些的药皂定在了50文,至于香皂,直接定上了400文的价格,只比中国古来就有的‘肥皂团’贵一百多文而已……反正这香皂暂时的定位为乡绅、地主比较富裕的阶层才能消费起的东西,趁着国内头一家,不多赚点钱太亏了!
香皂试制成功之后,李汉便派人将第一批产品送了一些给荆州府内的富户人家,收获的都是一片啧啧赞叹声,尤其是各家的夫人、小姐、丫鬟们得到香皂后更是爱不释手。洗了几次之后浑身香喷喷的,果然不同反响。这一次不止荆州府,甚至鄂中其他地方的乡绅、富户都眼红了,吵着嚷着希望能够在军政府新建的肥皂厂入股……这一次李汉可没跟他们客气,直接将加上机器跟第一批原料也不过用去了七八万两银子的肥皂厂估了个六十万两的高价,用他的话说,肥皂厂内掌握的是洋人最新的技术,谁要是不信,呐,看成品,可不比洋人的东西差……就要作股六千股……最后,虽然吓退了一批人,不过还是有不少人眼光不错的富户瞧出了这里面的商机,不过几日的时间,前后便有三十多波人跟他协议了一番,最后这六千股里有两千多股都给人买了去,足足为军政府财政又贡献了二十多万两银子。
连李汉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在没经历三十多年的国内动荡之前,清末民初的一阵,其实中国民间还是十分富裕的,只不过中国人历来推崇财不外露,民间不知道隐藏了多少家产万贯的富户人家!
李汉初试身手,置办的四处实业个个都是拿捏准了时代的命脉,结果在张梅生等啧啧称奇中,为军政府贡献了数十万两的资金。
十七日下午,离开了肥皂厂才刚回到荆州城中不久,还没来得及用晚餐的李汉便被他的副官扰到了,只见陈天祥匆匆忙忙拿着一份刚从四川发来的电报与他……是何进发来的捷报,原来为了防止偷袭重庆的计划暴露,船队这一路来都是昼伏夜出,也断了跟荆州和应城的联系。经历了一番颠簸之后,大部队终于在十六日上午抵达的重庆地界……经过一天地休整之后,于十六日晚发动突然袭击,至十七日已经完全掌握了重庆府……
第308章 战重庆(1)
第308章战重庆(1)
时间回到11月14号下午,夕阳已经落去了大半,其他书友正常看:!
“又起雾了……大人,没关系吧?”
打了个哈欠,码头上一个有些衣冠不整的黄牙老兵揉了揉眼,看了眼已经雾蒙蒙一片的减免,身上背着的枪随便一搭,有些讨好的跟旁边的一个矮胖中年人问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呸,又他妈的起雾了,真晦气……前个赵爷的船就是因为起了雾出了事,结果我姐夫跟着挨了知府大人一通臭骂,还亲自带队下去捞货,连带着发烧几天都不见退……真是晦气了……叫弟兄们精神点,哨楼上都给我注意点,可别再让入了港的船乱撞,翻了可不好……”
矮瘦中年人似乎是个军官,身边跟着十几号扛着枪的把式,只不过将熊熊一窝,个个无精打采、哈欠不断。即便是停了他训斥,也都是焉吧着应了一声,“是!”然后四散往周围哨岗走去……黄牙老兵似乎跟他长官很熟,看到一众人走远之后,舔着脸媚笑着围了上来道:“大人……大人,赏小的一口烟来尝尝吧……几天没沾上,我快撑不住了……”
矮瘦中年人冷哼一声,“就你最贫嘴了……拿去,晚上好好乐乐,等会大人我走了,给我在这里看好了,可别再事了!”
说罢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半掌大小的油布纸包扔给了他,显然早有准备。
“谢大人赏……谢大人赏……”
黄牙老兵接过油布包,赶忙跪下来磕了几个响头。然后一脸陶醉的将油布包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口,顿时眼睛一眯,“好货……”
正是鸦片!
他是多年的老烟民了,这包里什么品色的货儿,只用闻他就能把握个***了!
“大人,下面都在传,前几天曹大人跟巡防营的弟兄们捞了不少好处,赵爷的船上听说这批货里少了一箱……”
他话还没说完,矮瘦中年人脸上猛地一变,冷哼一声,“陈六,放聪明点,有些事没亲眼看到可别乱传……否则出了事情,可就难办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黄牙脸上一惊,知道自己无疑说错了话了,连忙又跪了下来,“大人,您瞧我这臭嘴,平时就爱听人胡言乱语,该扇……该扇……”
说罢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矮瘦中男人见他识相,方才哼哼一阵,左右看看无人之后,道:“这里没什么事情了,我先回府上处理点事情,码头这边你带着弟兄们跟着处理吧!”
“好咧……大人,您走好了!”
黄牙老兵自然不敢抱怨一句,恭敬着目送他走了老远,方才呸了一口……回过头去,从怀中又掏出一包,比那矮瘦中年人赏赐的鸦片还要大上几倍……而且成色也更好一些……知道他离开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黄牙老兵哼哼了一阵小曲儿,几次馋虫儿上来了,想要抽上一阵大烟都给他压了下去。直到快忍不住的时候,两个士兵毛急着跑了过来。
“五爷,大人走了没……陈爷那边催着呢,说货到了……就要进港了,他要派人过来了……”
“陈爷!”
听两个手下提到这个名字,黄牙老兵顿时精神一振,这陈爷可不是一般人物,那可是跟他口中的那个赵爷一样,重庆府的哥老会大佬,手下只怕有不下四五千号弟兄的存在……这次难道那位爷要自己帮忙办点事情,以后他若还想吃码头这碗饭,可千万不能得罪了陈爷。
抹了一把额上冷汗,将鸦片又放回怀里去。黄牙咧了咧嘴,“陈爷交代,他在汉口租界区跟洋人谈了笔生意,运了些不好搬运的东西,要暂放在离码头最近的五号仓、六号仓……今天咱们忙了半天,六号仓才整理完了,赶紧把钥匙给陈爷的人送去,对了,陈爷交代,他会派人看守的,叫附近咱们的弟兄度撤下来吧。嘿嘿,陈爷出手阔绰,一大赏就是五十块大洋……跟弟兄们说,晚上汇香楼,我请……”
“好咧,书迷们还喜欢看:!”
两人欢呼一声,接过他递过去的钥匙之后就赶忙赶去回复了,却丝毫没有看到黄牙脸上的表情。感情这老油条把陈爷赏的大洋吞了一半之后,还把等同价格的鸦片也私吞了!
夕阳眼看就要落下了,黄昏的江面上泛着黑色的波涛。
沿码头一带靠江生活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