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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溪没有见过唐诗诗的那位男友,只在楼上往下看的时候看到过她男友开的车,宾利的慕尚。
她看到唐诗诗和等在门口的一个男子交换了一个吻,然后坐进了车里。
距离太远,童溪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只是那一身笔挺的西装,看着应该是一位成功人士。
不过听同事们议论唐诗诗时候酸溜溜的语气就知道,她的那位男朋友长相一定也差不了。
公司里这次有不少人都辞职了,毕竟出了这种事情,总让人没有安全感,虽然公司明令禁止讨论这件事情,但是留言依旧在领导们听不到的地方疯传开来。
这是在现实生活中啊,不是在看《福尔摩斯》或者《名侦探柯南》,好奇心促使着所有人都带悄悄议论这件事,有的自诩推理专家的还好似有条有理地分析出了不少是真是假的东西,还有人托相熟的朋友在公安局打听消息。
“听说这次公安局都成立了一个专案调查组,让周队长来当组长,周队长知道吗?就是那天那个看起来最帅的……”
听着同事们小声的议论,童溪的脑海中划过那天周岳霖蹲在法医身边认真观察的样子,打了一个激灵,虽然认真工作的男人很有魅力,但是这样工作的男人,让人不寒而栗!
“就是那个后来来的?那就是周队长?他应该去干模特!不浪费他的好身材!”
“就当警察也不错啊,那身制服一穿,可以给我国公安机构当形象大使了,男人味十足!”
……
童溪不得不承认,忽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乌龙,以及第二次见面她的落荒而逃,其实周岳霖这个男人,真的挺帅的。
长得好,而且对待工作认真、仔细,总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特别有魅力,怎么说呢,就是一种……
由内而外的帅!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各位从女配跟来的妹纸们,谢谢你们的支持!
我现在觉得没那么冷了,好温暖,要抱抱~(ㄒoㄒ)~~
、和周队长的孽缘
童溪上班没几天,就听说案子破了,犯罪嫌疑人已经落网了,对其所犯下的罪供认不讳,只是就再没有别的消息了。
下午五点半,童溪做完了手里的工作,整理东西,和其他同事一起去聚餐联络感情,然后一群人去KTV唱歌,童溪是公司新人,这时候自然是随大流,一起去了。
警队这边因为案子破了,犯罪嫌疑人也已经认罪了,周岳霖和队里的一群人去吃饭庆功,吃晚饭照老规矩,上KTV里嚎两嗓子放松放松,算是为这么几天的辛苦犒劳犒劳自己。
一进KTV就叫了两箱啤酒,一群人举着瓶子对吹,平时执行任务时候的冷酷样子都不见了,换上便装就将那种冷厉的气息消磨殆尽了,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周岳霖靠在沙发上,神色也比平日缓和了不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一手夹着烟,一手压着摇筒的盖子,轻轻掀开点口子往里面看,在旁边小刘贼兮兮地用余光往这边瞟的时候“啪”的一下重新盖上了,谁也没看到他色子是个什么情况。
“八个六!”周岳霖第一个出声,神色淡定,底气十足。
下一个就是小刘了,他脖子一梗,豁出去了,吼道:“十个五!”
一边小赵哈哈笑了:“我不信!”
小赵好不得意,玩色子就不能坐在周队旁边,不然噎死你!
“你真不信?我可要开了啊!你要输了别赖阿!兄弟们都看着呢!”小刘还在嘴硬,面上装得神神叨叨的,但是背上却出了冷汗,总共十二个色子,他只有五个五啊!
“不——信!”小赵拉长了说话,听起来格外欠扁。
周岳霖笑着看他们闹腾,也不掺和,乐得在一旁看戏,径自取了桌上果盘里的一块西瓜慢悠悠吃了起来。
小刘磨磨蹭蹭地不肯开盖,最后还是被其他人扯住,小赵给开了盖子。
“输的人喝酒!”
这边玩色子、划拳,那边刚子和几个麦霸在抢话筒,鬼哭狼嚎成一片,刚子抱着点歌台的屏幕不让他们切歌,唱得歌都在玩闹中跑了调,包厢里热闹极了,完全将前两天高强度工作积攒下来的压力疏散了。
乱唱一通下来,刚子心里也稍稍舒坦了点,他坐到了周岳霖旁边,看着周岳霖玩色子,小声地问:“周队,那案子就这么算了?”
周岳霖看了眼自己摇出来的色子,听了刚子的话也神色未动:“刚子,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没有证据,能怎么办?”
“可是就这么算了,我……”刚子听了忍不住辩驳。
“有证据才能判罪,不要妄下判断,打草惊蛇。”周岳霖扫了一眼刚子,打断了他的话。
有了周岳霖这句打草惊蛇,刚子这才算是放心了些,见周岳霖没有开口的打算,也只得不再问了。
许是西瓜吃多了,周岳霖玩完了一把,把位置让给了刚子,起身去厕所放水,却没想,从厕所出来他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娇娇小小的,穿着件无袖黑色衬衫,荷叶边的设计看上去女人味中带了些可爱,下身是条亮橘色的七分裤,包裹出好看的腿型,肌肤在灯光下如玉般温润,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是童溪。
童溪正低头用一块湿巾清理衣服上的奶油,原来今天还是他们的一个同事过生日,匆匆忙忙给买了蛋糕,在吃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了身上,童溪受不了衣服上沾上食物,于是就来洗手间先简单地清理下。
透过洗手台前的镜子,周岳霖看到童溪低着头认真擦着衣服的样子,似乎每一次见面她都是低着头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脸也小小的,似乎只有他巴掌大小,像一个精致的娃娃,摆在那里看温顺极了,可是周岳霖知道这小姑娘却一点和她的外表不同,看着温顺,却能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挠你一爪子。
童溪洗完衣服,看着衣服上湿淋淋的一片,盯上了旁边的烘干机,衣服湿了就去吹吹!
童溪想着如果没人她就这么干,只是一抬头就对上镜中一人的眼,她看清楚镜中人的时候,瞪着眼睛傻愣了住了,反射性地回头,看到那人站在那里长身玉立,才确定她不是出现幻觉了。
周岳霖好笑地看着童溪傻乎乎的样子,开口道:“童小姐,好巧啊。”
“呵呵,好巧啊。”童溪干笑,这半个月都见了四回了,真的好、巧、啊!
“童小姐的饭盒还在我那里,找个时间我给你送过去吧。”周岳霖眼神划过童溪湿了一片的衬衫,那湿了的地方正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了一抹腰线。
瘦了点啊。周岳霖想道。
“不,不用麻烦了,周警官工作忙,怎么好意思还让你送一趟,就放你那儿吧。”童溪客套地说道,笑容不自觉地还带些谄媚,袭警的事儿咱能不追究了吗?
“不忙,我下班后给你送来,你的手机号多少?”周岳霖好似没有看见童溪幽怨的眼,掏出了手机。
童溪在心中内牛,看着周岳霖的架势,是不拿到她的手机号就不肯走了,她衣服还湿着呢。
“131XXXXXXXX”童溪飞快报了一串数字。
童溪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响起的是那种有一个人手机响了就能有一片人掏手机看的那种默认铃声。
周岳霖看童溪掏出手机,挂断了之后存下童溪的号码这才收起了手机。
“童小姐,你的衣服,需要什么帮助吗?”周岳霖示意了一下童溪湿了一片的衣服。
童溪瞅了瞅了自己湿了一片的衣服,沉默了两秒,洒脱地挥了挥手:“没事,大夏天的,一会儿就自己干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童溪又用余光扫了眼烘手机的方向。
“虽然现在天气热,但是衣服湿着容易着凉,用些纸巾擦擦,我送你回包厢吧。”周岳霖一边说一边递过来一包纸巾。
童溪最后看了一眼烘手机,抽出一张纸巾吸了吸衣服上的水,然后头也不回地和周岳霖一起往包厢的方向走。
“你和杨女士是怎么认识的?”周岳霖侧头看童溪。
没想到周岳霖会主动找话说,童溪顿了一下才答道:“我以前在杨女士那里实习过一段时间。”
说完,童溪还反射性地来了句“你呢?”
一说完她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把这句话吞回去。
周岳霖倒是没有一点意外和不适应,他面上依旧是淡淡的:“杨女士是我们局里政委的夫人,很热情,你是哪个包厢?”
“436。”
打开了话匣子,气氛缓和了些,童溪想起同事们的八卦,忍不住问:“案子破了吗?”
“破了,嫌疑人也已经落网了。”周岳霖回道,童溪问什么他答什么,没一点解释案子,讲讲凶手的犯案手法的意思,勾得童溪心里的三分好奇变作了七分,看着周岳霖俊逸的侧脸,童溪有一种膜拜福尔摩斯的感觉。
“方便说说吗?那门是锁着的,不开门凶手怎么办案的?”童溪忍不住问道。
那天她也见到了,钥匙好好地在总经理的裤腰带上挂着,门却是锁着的,房间的窗户也锁得紧紧的,通风口不大,也不能让一个人钻进去,难道凶手会穿墙术?更加之监控还坏了,这是巧合还是蓄意的?
一堆问题纠缠在一起,想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而最让童溪好奇的是凶手是怎么在密室环境下杀人的。
能说的周岳霖自然也不藏私,看着童溪好奇的眼,细细为她解释起来,神色说不出的温和,只是童溪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没有看到。
“犯罪嫌疑人自然是打开门了的,而且是堂而皇之地进门,然后锁门出去。”
“犯罪嫌疑人于十天前在锁匠用品器材商行买了一个配钥匙的机器,伪装成监控器的修理工人将机器放在布袋子里装作是修理的工具带进了写字楼,在杀死遇害者之后用死者身上的钥匙作为模板,自己配了一把钥匙,再将死者的钥匙放回去,用新配的钥匙锁门,一起密室杀人案就这么完成了。”
周岳霖说完童溪就皱眉道:“那么证据呢?毕竟监控坏了,布袋又是不透明的,里面装着的也许。”
“因为凶手全程带着手套,没有留下指纹才给案件侦破带来了不小麻烦,不过每一个案件都会留下证据,我们在办公室的地上发现了一个扭曲的条状金属,金属只有米粒大小,但是也足以坚定出这金属就是配钥匙用的金属,我们这才对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