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沙发上,干瞪着她。
秋凉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宽大的丝质睡袍甚至还刮到了霍歌的脚,霍歌的身子绷的紧紧的,如果这副
样子被她看了去…。
她径直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明辉他们长长的松了口气,就在他们一颗心都已经放
下来的时候,她却突然开口说,“明辉你太聒噪了!”
明辉他们不自觉的看向霍歌,只见他的一张脸由红转黑,再由黑转红,总之万分精彩。
额,明辉想,七哥大概从没有如此狼狈过。
砰——
门关上了,霍歌一下仰躺在沙发上,咬着牙又颇为无奈的道:“死丫头!”
他看了眼站在身边老老实实的明辉,淡淡道:“你过来!”
明辉往前挪了两步——
“啊——”一声惨呼,霍歌照着他的屁股狠狠一脚踹过去,“叫你聒噪!”
“看来你的腿还是没事,这劲用的,不嫌疼吗?”孙司空看了眼他的大腿,刚包扎好的纱布上又渗出了血
迹。
霍歌继续面无表情的躺在沙发上,凉凉的问:“文怡追回来没有?”
孙司空立马泄气,幽幽道:“没有!”他一直追到了那个遥远的国度,疯狂的找了她好几天,最后终于在
海天相接的大海边上找到了她,却发现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一个气质相貌都不输他的英俊男人,他们手
牵手光着脚丫在软软的沙滩上散步,他站在他们的不远处,仿佛看到了曾经的他们,他嫉妒的发狂。
他冲过去,揍了那个男人,他们扭打在一起,那个男人的身手也不错,他们打的难舍难分,他觉的浑身的
血液都在沸腾,他的文怡,是他的,什么人也不能从他身边把她抢去。
“够了!”最后文怡挡在了那个男人身边,用那样一双仇视厌恶的眼神看着他说:“你真让我恶心!”
“你是遇到对手了,秦天朗这个男人也不简单!”霍歌淡淡道:“据我所知,他一直都在追求文怡,追了
好几年了,这是圈里流传很久的事了,只可惜文文那丫头心眼太大,到现在才知道!”
“一直追求?”孙司空阴沉道:“我怎么不知道?”
霍歌嗤笑一声,嘲讽道:“你还真是当的好丈夫!”
孙司空低着头不说话,眼里狠色一闪而过。
霍歌又继续问:“开庭是在哪天?”
“后天!”
“那,祝你好运了!”霍歌淡撇他一眼,“适可而止,不要做无谓的纠缠!”
“你说的倒容易?你能做的到吗?你还不是对秋凉死缠烂打!”
“至少我还有死缠烂打的资格!”霍歌重重道:“阿司,自从我爱上秋以后,真的就只有她一人,不论身
心,都是!”
**
第二天,秋凉起床来到客厅,看见霍歌躺在沙发上还没醒,身上却已经穿戴整齐,很干净,丝毫不见昨天
晚上的狼狈。
秋凉走去洗手间收拾自己,又去卧室换好衣服,再出来的时候霍歌已经醒了,躺在沙发上睁着迷蒙的双眼
看着她,“不做早餐了吗?”
可能刚醒,他的嗓音沙哑中带着丝丝慵懒的性感,他又问了一遍,“秋,给我做点饭吃好不好?”
秋凉站在玄关换好鞋子,拿上自己的手包,拉开门刚要出去,门铃却响了起来。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邮局的快递员,他礼貌的笑着道:“小姐,有您的包裹,情您签收一下!”
秋凉签好字,客气的道了谢,然后走回屋里拆开那个包裹。
是一个很精致的盒子,秋凉打开以后,里面是一个厚厚的信封。她拿在手里看了看,信封上什么也没有写
,而且信封也没有黏贴好。
秋凉打开信封,掏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叠照片,直到看到照片中赤裸相拥的男女秋凉的脸上也没什么大的
表情,很平静,只眼皮颤了颤,便垂下了眸子一直盯着照片上的男人看。
那个男人的脸她再熟悉不过,沉睡的时候像个孩子一样,安静柔和,只不过这张照片上的不知道为什么眉
头紧紧皱在一起,嘴角绷的很紧,仿佛睡的很不安稳。
“秋?”霍歌在客厅里唤了她一声,然后她听到他沉稳的步伐向着玄关的位置一步一步走过来,好像踩在
秋凉的心尖上。
“秋?”见秋凉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他又唤了一声。
秋凉将照片重新塞进信封里,然后装进自己的包里,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霍歌追到门外,在她身后轻声问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其实,他是怕她走出这里就再也不回来了
。
秋凉背对着他道:“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
**
清远大街是L市的古城区,这里的是本市年代最久的一个城区,大多古建筑都聚集在这里,也有很多旧时
遗留下来的保存完好的古宅。
白家大宅就是民国时的一个白姓人家的大宅子,这家大宅的主人在民国时曾经是有名的茶商,赚下不少钱
,于是便盖了这个占地很广雅致清幽的宅子。
秋凉站在门口握住大门上的铁环敲了敲门,却一直没见有人来应门,她不由的伸出手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
她慢慢往里走着,脚下是一条铺着柔滑鹅卵石的小道,两边种了很多竹子,一片绿衣幽幽,此时已经是深
秋,冷风吹来,竹叶发出簌簌轻响,有萎黄的竹叶不时的飘落下来,落了一地。
秋凉一路走来,发现整个院子种的全是竹子,没有任何的植物,院子里落了一层的竹叶,甚是荒凉的感觉
,秋凉没有想到如今的白家大宅会是如此一番模样。
“咦?是你?”一道少年兴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秋凉紧张的捂住胸口,气恨的想,他从一片绿油油的
竹子里突然冒出来不怕会吓死人吗?
秋凉转回身看他,见少年正玩着一把枪,好奇的上下打量她。
“枪好玩吗?”秋凉见他玩的起劲,不由的问道。
“嗯好玩,可惜不是真枪!”小树惋惜道。
“如果早知道它是仿真枪,是不是你就不会那么冲动的去拦我了?”
“不是我要拦你啊,是少爷要我去的,我听少爷的!”小树委屈道。
秋凉沉下眸子,看着他认真的问道:“我来找你家少爷,他在哪?”
“他还没起!”小树道,“我带你去见他!”
秋凉抬头望了望已经升到半空的太阳,心想他家少爷还真能睡。
小树带着她绕过主屋,穿过长长的走廊,一直走到尽头的一间屋子前才停下,他也不敲门,直接带着秋凉
就进去。
秋凉还是出于礼貌没有进去,站在门外等着,她抬头,看见屋门上高悬着的一块牌匾,上面写着黑色的两
个大字,“清宛”
“少爷,少爷,你心仪的那个小姑娘来啦!她来啦!”小树大声吼着,“少爷快起床啦!”
秋凉站在门口不住腹诽,这少爷怎么会找一个这样的孩子来当自己的助手,好聒噪!
他喊了好久,秋凉才听到男人沙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丝毫不见被人吵醒后的恼怒,“哪个我心仪的人?”
“唔,就是你买了她小星星的那个小姑娘呀!”小树高兴的说道:“少爷你快起来,你快起来!”
“呵呵是她…”男人一声轻笑,接着秋凉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还有漱口的声音,当然还有小树
一直喋喋不休叫着少爷你快点啦。
片刻后,小树推着他出来,看到秋凉他的眼睛一亮,“你今天很漂亮!”
秋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粉紫色的开衫毛衣,白色的围巾,蓝色的牛仔裤,很平常的打扮,她还真看
不出来哪里漂亮了。
“谢谢!”她客气的道谢。
“我没想到你现在才来找我。”他自己转动着轮椅出了屋子,秋凉跟在他身后慢慢走着,问:“那你以为
我该在什么时候来找你?”
他在院子里一处樱花树旁停了下来,此时早已过了樱花盛放的季节,只有绿绿的叶子在风中摇曳。
“比如在你朋友受辱以后,比如小树去拦你以后…。”
“原来你都知道…”秋凉冷笑,“那么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小鬼,不要把别人想的那么坏,我没有害你的意思!”北堂轻笑着眨眼。
“好,你不说可以,那么你和梁安晨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让小树去拦我?”秋凉继续问。
“确切说…她是我以后的妻子。”
秋凉一惊,对眼前这个男人更加好奇起来,“你到底是谁?”
“不是说了,我是阿寺,叫我阿寺就好!”北堂轻笑一声,“不用那么防备我,我对你没有恶意!”
秋凉蹲在他身边,抬着头看他,认真的问道:“阿寺,我们是朋友吗?”
北堂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心,柔声道:“当然!”
“那么我问你,那次我和我朋友遇害和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不过我知道!”北堂低头看着她,真是个善良的女孩,很容易相信别人!
“那么,你是梁安晨请来对付我的吗?”秋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看,“你可以直说,就算是真的也没关系
!”
“确切说,我是梁成运请来的,小鬼,我只能告诉你,我不会害你,但是梁家的人我不敢保证!”北堂看
进她清澈明亮的杏眸里,严肃道:“现在能护你周全的只有霍歌,你的丈夫,所以,你千万不要让梁安晨
把他抢走了!”
秋凉轻笑一声,笑的讥讽,“我的丈夫和你以后的妻子打的火热,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
“呵呵…。还真是!”北堂笑笑,吩咐一边的小树,“去找找我们还有什么吃的吗?给小鬼拿出来!”
小树很认真的想了想,“只剩昨天晚上少爷你吃剩下的蛋糕了!”
“唔。那拿来吧!”他丝毫不觉的不妥,仿佛人家天经地义就该吃他剩下的。
不一会小树跑过来,将一个盒子里盛着的蛋糕递给秋凉,“很好吃,抹茶蛋糕!”
还真是吃剩下的,那上面有很明显的被人咬过的痕迹,秋凉嘴角一抽,尽管她很喜欢吃抹茶蛋糕,但是可
不可以不要这么明显,干嘛让她吃剩下的。
看出秋凉的尴尬,北堂很体贴的道:“不喜欢吃吗?”他又转向一旁的小树问:“去看看还有什么吃的?
再好好找找!”
小树又仔细想了想,突然兴奋的一声大叫,“对了,还有少爷前天吃剩下的糯米粥!我去拿来!”
秋凉赶紧站起来拦住他,“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