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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她工作忙压力大也向他抱怨,他难得看到她小女人的样子向他撒娇或是无理取闹,不仅不生气,倒还觉得开心,可今天,他确是真的气到了。
他胳膊一抡,掀掉了自己精心布置的烛光晚餐,那脸色简直要吃人:“你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你觉得欠了我?夏,小,北!”他叫她的名字,几乎是咬牙切齿:“你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他甚至气得忘了那是她家。而夏小北真愣愣的听他的话走了。等她回过神来那是她自己家她为毛要走的时候,又急急的折了回去,房间的大门却敞开着,里面还跟她离开的时候一样,满地的玫瑰,被她踩得烂遭遭,红酒瓶子缺了个口,汩汩的往外淌着酒液,83年,真浪费。幸好烛台倒地上灭了,没烧起来,不然还得弄场火灾出来。
叶绍谦就这么走了,真不仗义,她忿忿的想。也不去收拾,靠着门板就坐下来,满室的玫瑰芬芳,只觉得红的刺眼,真刺眼。
叶绍谦出了夏小北的家就驱车一路开往他常去的酒吧。门口的小招待都认识他,老远见着他车头的双M标志,就乐颠颠的跑上来在车门边上侯着。
“叶公子来啦?梁公子他们都在二楼呢。”他点点头,把车钥匙扔到他手里,松了松西装领子走进去。
这酒吧招待的都是沪上名流,叶绍谦和梁凯利他们常来的,在二楼都有固定包厢,一般不对外开放。叶绍谦头也不转的冲进203,一屋子的人正鬼哭狼嚎呢,乍一见他进来,都搁下手上的事儿,涌上来七手八脚把他按在座位上。
梁凯利就着话筒哧哧笑他:“今天怎么没在家陪你的宝贝儿?”
“滚。”他白他一眼,端起一大杯酒先咽了下去。
梁凯利不依不饶:“呦,这心灵受挫了?前一段时间还兴冲冲的成天给航空公司做贡献,哥几个叫你都爱理不理的,我还想这回怎么想起大伙来了,原来是被美人拒之门外了。”
说完,一包厢的人都哄笑起来,叶绍谦懒得理他,一杯一杯闷着头喝酒。
梁凯利见情形不对,该不是真闹脾气了,赶忙打圆场,端着杯酒坐到他旁边,拍着他肩膀说:“来,哥几个今天不醉不归。”
一伙人应着,都来敬叶绍谦酒。叶绍谦今天也特别痛快,谁敬都肯喝,谁端杯子来都给面子,一会功夫包厢里已经横七竖八的趴倒一片了。
叶绍谦酒量很好,这回子也觉得有些头重脚轻,拨开一只醉醺醺的脑袋,对还嚷着“喝喝”的梁凯利说:“你们先玩着,我出去透透气。”
走廊里的壁灯都是隔不远一只,灯光幽暗昏沉,他眯起眼睛,渐渐的那些光点就连成一条线,再模糊成一片。他猛地摇了下头,那簇簇的光点又重新清晰起来。
他这才如释重负的笑笑,倚在走廊拐角里,点了支烟。他拿火机的手有点发抖,打了好几下没打出火来,最后终于蹭一声,冒出幽蓝的小火苗。他用手拢着那火苗,嘴里含着烟凑上去,点点的红星终于燃着了。
他忽而叹气,沉沉的笑了起来。
自己他妈的就是傻瓜!她不待见你,你就连自己也不待见自己了吗?说不结婚就不结婚,他叶大公子是谁,手里钻戒亮一亮,还怕没女人不贴上来?
可他偏偏还就稀罕她的不待见。不然当初也不会万里飞到美国,硬是把这朵倔强的蔷薇花给采下来了。
他把烟头取下来,在洗手池里摁灭,火星接触到水,发出咝咝的响声,好像临死前的呻yin。他拿出电话,打算叫司机来接他,谁知电话通了好久没人接。他有些恼怒,正打算挂电话,却有人接了。
夏小北刚煮了泡面,蜷在沙发里,抱着电话有些诧异的看着上面的来电号码。
“喂……?”
他蹙起眉,晃了晃脑袋,觉得头更晕了,把手机拿开来看了看,不知怎么竟然拨到夏小北的手机上了。
“小北……”他一张口,就是那熟悉的昵称,再自然不过,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电话里夏小北的声音倒有些不自然,他们才刚刚大吵了一架,她以为就这样没戏了,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打过来。她明显听出他喝高了,有些忐忑的问:“你在哪呢?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他把领带扯了,开始摸索着墙壁往前走,走了一会,又忍不住问:“你怎么还没睡?”
他连声音都不对了,怎么会只喝了一点点。她想起他今天两眼通红的样子,和那满地凋零的玫瑰,心里到底有些愧疚,细声说:“你在哪儿?我过来接你吧。”
他哈哈大笑起来:“好……我就在XX酒吧,你现在过来吧。”
短暂的静默之后,她在那边说:“好,你等我一下。”
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他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又掏出根烟点燃。
一支烟抽完,走廊尽头出现个人影,瘦瘦小小的,跟她一样,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怜惜。他扔掉了手里的烟头,大步朝她走去,他走路的样子不太稳,因为急躁还绊了一下,整个人重重的扑到她身上。
他满意的闭上眼,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喃喃的说:“……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身下的人儿并没有说话,只是局促的想推开他。他不乐意了,大手牢牢地掌在她腰上,按着她不许她动弹,嘴里喷着酒气说:“别动……不许动!你就这么讨厌我?一见着我就想逃?”
他手上一用力,那娇小的身形就被他整个人扛到了肩上,他不怀好意的呵呵笑着:“今天说什么都不能让你跑咯……小北,我们结婚好吗?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相信我……”
他脚步踉跄着把她扛回包厢,原先的一拨人正好打算散场了,梁凯利正不耐烦的把趴下的几只一个个拍醒,见叶绍谦忽然踢开门,扛了个女人进来,当下明白过来,嘿嘿怪笑着把一拨人都赶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尽职的帮他关好门,笑眯眯说:“慢慢享用。”
叶绍谦看也没看他,此刻他眼里就只有一个“夏小北”,手轻柔的拨开她额前的发,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低哑磁性的声音问:“小北……我们提前洞房好不好?”
酒吧外,梁凯利一拨人刚走出来,就见着夏小北从计程车上下来,急冲冲的往里面走。梁凯利立刻变了脸色,这里头兄弟正偷腥呢,外面的立马就赶来了,他要是把她放进去,以后还有脸见这兄弟吗?
当下“咳咳”两声,叫住了正一门心思往里冲的夏小北。
夏小北愣了一下,一伙人身上都是酒气,又隔着重重夜色,她半晌才分辨出是梁大公子,当下欣喜的问:“绍谦跟你们一块吗?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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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晚了,不过字数多了一些,补偿大家辛苦追文,祝大家周末快乐。
二十四、面如死灰
夏小北愣了一下,一伙人身上都是酒气,又隔着重重夜色,她半晌才分辨出是梁大公子,当下欣喜的问:“绍谦跟你们一块吗?他在哪?”
几个人支支吾吾都不知说什么好,这会子被冷风一吹,全都酒醒了几分。梁凯利在身旁的人身上掐了一把,那男的立马弯下腰,边嘶嘶抽气边叫:“嫂子好……”
于是一帮人都跟着连声叫“嫂子”。
夏小北知道他们一帮人在一起开起玩笑来就是这个劲,还是免不了面红耳赤,摆着手说:“别闹了……绍谦在吗?他喝多了,打电话叫我过来的……”
梁凯利一听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兄弟你偷腥还打电话把另一个叫来观战?
磨磨蹭蹭了半天才说:“是啊,喝高了呢……搁里面发酒疯呢,谁近就揍谁,你还是别进去了,我替绍谦送你回家……”
夏小北蹙起了眉:“怎么喝得这么多?总不能把他一个丢在这,我进去劝劝他。”
梁凯利脸都绿了,张着胳膊拦在前面就不让她走一步。夏小北起了疑,紧紧盯着每个人错乱不一的眼神,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梁凯利心里一阵哀嚎:绍谦啊,这可怪不得人了,兄弟我已经竭尽全力拖延了。
夏小北只当是叶绍谦发酒疯品相不好,怕被她看见,心里更加担心,拨开梁凯利问:“在哪间?”
梁凯利捂着嘴巴死活不说,她就自个儿往里走。叶大公子这么有名,她就不信问不出。
梁凯利心里知道大事不妙,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跟着,只希望东窗事发时他在旁边还能拉着点。
夏小北走到203门口,用力一推,门就开了。并没有从里面锁上,只是轻微的阖着。
她有一点怔愣,和她想象的一样满地狼藉,却不是酒瓶杯盘,她脚边就倒着一只艳红色的女人高跟鞋,在里面一点是女人的黑色小皮裙,另一只高跟鞋挂在沙发檐上。而在那张沙发上,两具衣衫不整的肉体正紧密纠缠着,男女ai昧的喘气声交相辉映。
夏小北苍白着脸站在门口,沙发上那娇小的长发女孩子衣衫尽褪,肉色的文胸解下来滑到腰上,上面的男人身材修长,俊美的侧脸就伏在女孩白花花的胸脯里,轻咬吮吻间发出惹人脸红的“滋滋”声。
这侧影夏小北再熟悉不过。
听见推门的声音,那女孩朦胧的眼神看过来,乍一见一男一女站在门口,女的眼神如能吃人,立刻失声惊呼起来。
叶绍谦捏着她下巴又把她转向自己:“专心点。”一手继续大力的在她雪白的双峰上揉搓,一手腾下去解自己裤子的拉链。
女孩被他揉得娇喘连连,羞涩得向沙发里缩着身子,却又按耐不住用下身去摩挲他的欲望。男人的喘息更加粗戛,大手一边一只,抓着女孩雪白的大腿就架在了自己腰上。
梁凯利是欲哭无泪,这绍谦也喝得太多了吧,女朋友站在面前还这么卖力的表演着限制级戏码。他尴尬的轻咳两声,扯了扯夏小北说:“别看了……走吧。�